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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好大兒變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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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好大兒變公公

他哪裏是矜貴傲慢的小太子爺啊,跟那些亂世屍骨堆裏中爬出來的陰濕惡鬼有什麽區別!?

聿珩看到沈宇澄被嚇尿了,嫌棄的往後挪開兩步。

他再次將目光落在沈慶身上,“二叔,再給你一次機會。”

見沈慶已經僵硬在原地不知所措,聿珩無奈嘆了口氣,“本來想著和氣生財,怎麽一個個都逼我呢?”

還沒等人緩上一口氣,聿珩冷道:“動手。”

冰冷的兩個字落下,隨後殺豬般尖銳的叫聲從餐桌上的人口中嘶吼出來。

西餐刀算不上很鋒利,不能一下子完整切割,刀子來回比劃在肌膚上也著實令人觸目驚心。痛苦的嚎叫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提心吊膽起來。

非人般的折磨讓沈宇澄哭得喊娘,他閉上眼睛不敢去看如此血腥的一幕,偏偏聿珩不如他願,讓保鏢將他的眼睛給扒開來,只能眼睜睜看著殘忍的一幕。

冷汗涔涔湧出,浸濕了沈宇澄的全身。他的臉色慘白沒有丁點血色。

“爸!爸!救我啊啊啊!救我啊!!!”沈慶渾身都在顫栗著,看著無動於衷的父親雙目猩紅,飽含恨意。

疼痛讓他將無能為力的怒火全部都怒罵出來,“聿珩!你不得好死!你個畜生啊啊啊啊!我們沈家怎麽惹你了!!!”

聿珩語氣若冰,雋容閃出陰狠的笑意來,“你斷沈翡一根骨,我剁你一根指,不算過分。”

他調查過,沈宇澄之前玩心惡劣,欺負年幼的沈翡將他推下樓梯,並且不通知人過來救沈翡。

才五六歲的沈翡寶寶就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嗷嗷喊手疼,沒有一個人來幫他。當時他得多絕望啊。

去醫院查出手雙手骨折,因為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導致沈翡的手留下後遺癥,一輩子都提不了重物。

血腥摻雜著惡臭的尿味道彌漫整個大廳內,誰知道聿珩這個惡鬼還能想到什麽下三濫的事情?沈家人可恨卻又無力反抗,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中。

見沈慶還是遲遲不松口,聿珩聳了聳肩,又將視線落在了沈慶的小女兒沈玉心身上。

他盯著沈玉心及腰的長發,眉頭緊蹙,“頭發太長了,礙眼。”

下一瞬,就有人拿剃頭的推子過來!尖銳的慘叫聲再次劃破眾人耳膜。

只因聿珩調查到,沈玉心之前趁沈翡一個人在樓下小花園,將二樓的盆栽砸在他的腦袋上。

畢竟在沈家的心目中,沈翡唯一的價值就是已逝父母給他留了一筆巨額遺產。

沒有依靠的他在惡人遍地的沈家,就連一條狗都能對他亂咬。

他們一直養著沈翡的目的,就是為了能更好的瓜分他父母留下來的遺產。有一份巨額遺產,會在沈翡二十歲的時候公布出來。

沈翡之所以答應聿家聯姻,是因為只要他能讓聿珩浪子回頭,聿家答應他,會幫他奪回那份屬於他的遺產。如果不能,就只能孤身一人回沈家,和那群妖魔鬼怪周旋。

沈氏是父母的心血,現在被沈家揮霍成了一副虧虛空架子,他絕對不能再讓最後一份屬於父母留給自己的財產流入這些狼心狗肺的人手中。

“小爺,沈宇澄暈過去了。”

聿珩看著癱瘓暈厥在桌子上的肥豬,嘖了一聲,“還沒動真格就暈了,沒意思。”

他又睨了一眼已經被剃成禿頭,哭哭啼啼尋死覓活的沈玉心。

聿珩嗤笑一聲,“二叔,這麽貪財啊。”

“算了,一根一根剁手指頭也挺把麻煩的。直接把這兄弟倆的老二砍了吧。”

沈慶瞪大雙眼,“你這是要絕我們家的後?”

“沈家這不是還有您嗎?您寶刀未老,想要多少個都行。反正你要錢不要這兩個兒子,他們還要這倆老二有什麽必要?”

沈慶被聿珩的話氣的心梗,險些一口氣沒喘上來要背過去了。

聿珩見沈慶一副要暈倒的架勢揚著玩味的腔調指揮著,“趕緊的啊,沒看到我二叔要死了嗎?快把他們倆老二剁了,讓我二叔死不瞑目。”

保鏢們險些破笑出聲,但還是秉持著良好的職業素養。他們立馬扒開兩個已經昏睡過去的男人褲子。

眼見著馬上就要手起刀落,好大兒變公公了。沈慶終究是不忍心,立馬怒聲吼道:“我給!我給——!快住手!!”

說話的間隙眼淚都掉了出來。不知道是心疼兒子,還是舍不得那幾個億。

保鏢的手立刻停下,將刀子收到身後,利落的將昏厥的兩個人和桌上被血淋濕的指頭帶走,立馬去前往 去醫院就醫。

聿珩眼底蘊藏著陰森的笑意:“早這麽想開,你兒子不就少受罪了嗎?”

“不過,我又想起來一件事。”聿珩慵懶的擡了擡眼皮子,“沈翡父母留給他的遺產,應該還被你控著吧?”

沈慶內心咯噔一下!

沈翡父母留給他的遺產其實在沈翡剛十八歲的時候就已經轉入他的名下了,但他們從一開始就聯合公布遺產的律師欺騙沈翡,說到二十歲遺產才會轉入他的名下。

這份遺產被沈慶一個人私吞下來了,按道理說誰都不會知道!這個小爺究竟是用了什麽手段調查出來的!?

“嘖,又貪心上了。”聿珩咋舌譏諷,“要不我打個電話,讓你兒子們回來繼續做剛才沒做完的事情?或者你替子去*?”

沈慶被聿珩這個混不吝懟的滿面漲紅。

但聿珩向來說到做到。

沈慶恨透了眼前這個只有二十三歲的紈絝,年紀尚輕,做的事情卻老練毒辣,恐怖如斯。

他幾乎是咬著恨意顫抖著說出口,“去讓人把保險櫃中的東西拿出來。”

確認好合同無誤,聿珩跟這群人周旋有些疲了。

他讓律師裝好這些屬於沈翡的財產,又幽冷開口:“這棟房子,三天後我替沈翡驗收。”

無情的逐客令下達,又讓沈慶陷入一度崩潰中,“這是我們住了十幾年的家,怎麽可能說搬就搬!遺產我們也給了,你到底還想怎麽樣!把我們逼到絕路嗎?”

聿珩現在嚴重懷疑這些人連幼兒園文憑都沒有,他和智障說話很是心累,“又冤枉上好人了。”

“你霸占著屬於沈翡的財產,我只是用了一些手段拿回來還給沈翡而已。怎麽叫我把你逼到絕路?”

“而且寫你名字了嗎就你家,你當這是摩爾莊園啊。我岳父岳母留給我寶兒的,被你搶過來住個幾年天還分不清大小王了。”

“我只給你們三天時間搬家。”

聲音如寒冰含著淡漠狠絕,撂下這句話後,聿珩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離開了沈家。

身著黑色西服的男人身板挺直,背影冷峻傲然,身上沾到些許殘留的血腥味揮之不散,靜謐的夜色交織點點星光襯得他權威高貴,冷鷙孤傲。

他是行走在黑夜中的狠戾瘋批,萬人簇擁的小爺。

替沈翡解決完這樁事情,他並沒有想象中的暢快。一想到沈翡一個人遭遇背受的種種痛苦,他的心中有著道不出的壓抑。

沒有把這群人千刀萬剮,算他人帥心善。

聿珩幽藍的瞳仁如寒潭般,雋容覆上了與往日紈絝截然不同的偏執病態。

他現在很想沈翡,想看他哭著誇自己的嬌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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