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是有個房子，屋裏有人，那個地方就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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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不是有個房子，屋裏有人，那個地方就叫家
強烈的壓迫感從電話那頭冒出來，逼仄的沈翡呼吸都弱了許多。
聿珩見電話那頭的人沈默住，滿腦子都是顧程發在群裏的那張照片。照片中的沈翡笑得溫柔，發自內心的笑容是他從未見過的。
他深邃的眉眼此刻宛若深潭般幽寒，“沈翡，說話。”
沈翡心臟砰砰砰的跳動的劇烈，他強行鎮定著自己的情緒，“小爺，照片裏的人只是我的朋友，你聽我跟你解釋好不好？”
聿珩質問的話脫口而出，“你下午明明沒課，為什麽電話打不通，還不回家？你去哪了？這兩個小時你究竟去什麽了？”
沈翡咬唇：“我在圖書館，把手機調靜音了。”
這句話充滿了遮掩慌張，此時的聿珩根本聽不進心裏去，他的怒腔再也無法壓抑著：“你覺得我會控著你不給去學習？還是說你又在跟我撒謊？”
沈翡的臉色仍然冷靜，他知道現在聿珩怒火中燒，他說什麽聿珩都不會相信自己的。
“小爺，不是的，我——”
聿珩聲音愈發冷漠無情，“我不會強行涉及的你的社交圈子，你也沒必要再為了這場聯姻繼續強行討好我。”
狠著一顆心說完這些話，聿珩就果斷將電話掛斷。
聿珩的一顆心支離破碎，他想不通，明明事事順著自己，遷就自己一切的小妻子，總是喜歡對他戴上面具說話。
他不是氣沈翡和同性說話，他就是氣不過為什麽沈翡會發自內心對朋友笑得這麽開懷沒有戒備。而對自己這個枕邊人充滿了偽裝。
聽著電話發出“嘟嘟”的斷線聲，沈翡呼吸凝滯，頓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想說，不是有個房子，屋裏有人，那個地方就叫家。
……
聿珩一夜未歸，沈翡就窩在家裏等他一夜。
聿珩兩天沒回家，沈翡電話打了無數次，消息發了很多條，全部都石沈大海。
這次沈翡不會再去找聿珩的，現在去找聿珩肯定會被忽略被冷落，自己沒必要去做這些挨累還不討好的活。
他只管將表面功夫做足，剩下的事情自然會有人替他解決。
不出他所料，第三天，聿家坐不住了，聿蘭芝就上門問沈翡發生了什麽事情。
沈翡看到聿蘭芝踏進家門的時候沒有任何意外，還主動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
聽完沈翡的話，聿蘭芝的臉色是肉眼可見的難看起來了。
看到聿蘭芝怒火中燒的模樣，他立馬低下腦袋，做出一副怯懦窩囊的卑微態度，“姐姐，抱歉，我又把事情搞砸了。”
聿蘭芝擰緊眉頭：“你有什麽好道歉的？是這個傻逼寧願相信狐朋狗友偷拍的一張照片，也不願意去相信自己的妻子，他才是罪該萬死的那一個！”
聿珩的電話始終沒有打通，聿蘭芝氣的直接把手機給摔在地上。“啪”的一聲脆響，手機瞬間被摔得四分五裂。
“還真是反了天了！自己心智不成熟，還冤枉上了你？”
沈翡的眼眶通紅，淚眼汪汪的把錯誤往自己身上攬，“是我先對小爺撒謊，小爺生氣也是情理之中。”
“你沒做錯任何事情，你為什麽要替他做辯解？”聿蘭芝長呼出一口氣，隨手抽了一張紙巾遞在沈翡手中。
“他自己不聽你解釋，沒有站在你的角度上考慮過你，他還有資格生氣了他？”
沈翡抿唇，眼中帶著崇拜看向聿蘭芝。
聿蘭芝拍了拍沈翡的肩膀，語氣頗為無奈：“除了生死這些都叫事兒嗎？不要哭。”
“你不想回家也情有可原，這件事我說不得你。”
沈翡本就是無辜拉入這段聯姻，被迫成為聿家的一枚棋子。
他找借口不想回家，那肯定是因為在沈翡的心裏，這個地方只是個冰冷冷的房子，不是家。
聿蘭芝註意到沈翡眼底下的烏青，態度也柔和了幾分，“你先好好休息，今晚我就把他拽回來給你下跪道歉。”
聿蘭芝處處為自己考慮的話，讓沈翡矜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喉嚨頓時酸脹起來。
他垂下眼遮擋住自己飽含熱淚的雙眸，小雞啄米似的點點腦袋。
安撫好沈翡的情緒後，聿蘭芝就離開了。
瞧這氣勢洶洶的背影，應該是去抓聿珩了。
沈翡送走聿蘭芝後，擦了擦自己濕潤的眼眶。
計劃達成，他懸著的心才稍微松下來，唇角露出短促的舒心笑意。
現在的他只需要安靜地在家裏等小爺回來就好了。
有時候適當的軟弱，也能成為自己得力的武器。
……
這三天，聿珩的酒局就沒斷過。從黑夜喝到淩晨，一直這樣持續著，沒有一天是清醒的。
洛雲看著一旁醉眼朦朧的聿珩，隨口問了一句：“小爺，一張什麽都證明不了的照片，你喝了整整三天。誒，你是不是真的把這場聯姻當真了？”
他用胳膊肘撞了撞聿珩，笑出聲音來。
聿珩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洛雲，嗓音憊懶仿若絲毫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洛雲，用不用我給你掛個腦科？一場聯姻而已，我會當真？”
說完，他自己還嗤笑一聲。
洛雲聳肩，侃侃笑道：“那你喝這麽多天幹什麽？”
倒是有人主動出面替聿珩解釋：“要我說被扣綠帽子這件事換誰身上都不好受吧？”
“雖然小爺不喜歡沈翡，但沈翡現在也是他的妻子啊。”
男人所謂的占有欲，只有男人之間才懂。
“但沈翡應該沒這個膽子吧？”
“這個說不準。越是老實的人，私底下做的事情就越能讓人目瞪口呆。”
聿珩瞇眼盯著茶幾上的玻璃酒杯有些出神，沈翡和他解釋的話疑點重重，明明可以直接對自己說下午沒課，想去圖書館覆習。但他卻偏偏選擇隱瞞了自己。
但他氣的並不是這點。
只是聽到一群人趁著自己楞神之際開始大膽編排沈翡，聿珩湛藍的雙眸中慍色漸濃，暴像是即將卷席而來的狂風暴雨。
“你們是不是也想去精神病院看看腦子？”聿珩的語氣邪肆端著冷調，“我讓醫生把你們腦漿晃勻了再過來跟我說話。”
頓時所有人雅雀無聲，沒人敢在說話。
他渾身戾氣，無形色的陰鷙怒火籠罩在他周圍，逼仄感極強，“我發現你們對我老婆很了解啊。”
剛才說話的幾個人瘋狂吞咽口水，眼神閃躲，脊背上的冷汗涔涔往外冒出。
“小爺，我們不是那意思。”
聿珩視線森然，“那是什麽意思。”
眾人臉色緊繃，四肢都不由自主地僵硬起來。
聿珩冷著腔調，用著居高臨下的命令口吻：“嘴閑不住，那就喝酒。”
今天這個酒局，這幾個人不喝到酒精中毒胃出血進ICU是離開不了了。
“我們給嫂子賠罪。”
說話的幾個人只能忍氣吞聲，拿起酒杯就是幹！
看到幾個人開始喝酒，聿珩睨了一眼懶得理會。
隨後又再次閉上了雙眸，大腦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思緒淩亂的時候，包廂的大門直接被猛然踹開。
“嘭”的聲響，給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幾個二世祖的包廂門給踹了，他們頓時怒火噌噌冒起來。
尋思著是哪個不長眼的人竟然敢到他們面前撒野？
直至看清門口風姿卓越，樣貌極為美艷的絕代佳人，包廂內頓時鴉雀無聲。
一群無法無天的二世祖如一窩鵪鶉般瑟縮在角落面面相覷，一口重氣都不敢喘出來。
只有剛才被聿珩罰酒的那幾個人，跟看到救星似的朝聿蘭芝看過去。
雖然聿珩他姐比聿珩還要可怕，但現在在他們心中，聿蘭芝就是天降紫微星的存在！
聿珩還沒從醉意中緩過神來，順著眾人的目光朝門口看過去。
看到是自己的老姐，酒頓時醒了大半。
聿蘭芝的身後還跟著一群虎背熊腰的黑西裝保鏢，她踩著黑皮紅底的十厘米高跟鞋，邁著穩重的步伐，朝包廂內走進去。
與生俱來的威儀，就像有重山般壓在人的心尖，令人敬畏。
圈裏人還私底下給聿蘭芝取了個外號【女王】
聿蘭芝的美眸淩厲如寒冰般，一眼就鎖定到坐在沙發中央位置的聿珩。
聿珩註意到聿蘭芝如刀子般尖銳的眼神，他揉了揉自己有些發脹的太陽穴，頎長的身姿從沙發上站起來，“大姐，你怎麽來了。”
下一瞬，聿蘭芝不顧包廂內是聿珩的一眾小跟班，絲毫不給他留一分情面，直接揚起手給了聿珩一個耳光子。
“啪”的一聲脆響，響徹在整個包廂內。
聿珩什麽情緒大家不知道，但他們看到聿蘭芝毫不留情的給了聿珩一個耳光子，他們嚇得人都要枯萎掉了。紛紛低頭，不敢多看一眼。
被突然抽了一耳光，聿珩疼得倒吸涼氣：“不就是三天沒回家嗎，至於這麽生氣？”
聿蘭芝見聿珩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當著眾人的面又甩了聿珩一個耳光。但這一次被聿珩躲開了。
他蹙著眉頭：“姐，這不是在家裏。”
聽到聿珩顧及面子的話，聿蘭芝覺得可笑。
“你也知道丟臉？”聿蘭芝指著一圈人，“這些人就在你耳邊，就在你面前編排自己的妻子時候，你又在做什麽？”
聿珩怔住，原本上頭的朦朧醉意逐漸清醒。
洛雲立馬道：“姐姐我可沒有。”
聿蘭芝瞪了一眼洛雲，洛雲識相的立馬把嘴巴閉緊。
見女王陛下的手指向他們身上，所有人的心臟都快要跳到嗓子眼裏面了。
聿蘭芝懶得和這群不學好的小混蛋們有多掰扯，“除了聿珩和顧程，其他人都給我滾。”
聽到女王陛下的命令，一群人哪裏還敢在這裏多逗留，連忙爭先恐後的跑出包廂內。
女王不擡起手扇他們耳光子，都算他們命好。
臨走前，還有人不忘記看了眼顧程和聿珩，露出憐憫的目光。
只有顧程一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明明瓜是一起吃的，怎麽就撂下他一個人都跑了？
洛雲迷人的狐貍媚眼看向聿蘭芝，滿目不舍，“姐姐，我也要走？”
雖然是洛雲給自己通風報信的，但聿蘭芝絲毫不留情面：“滾。”
洛雲睨了一眼聿蘭芝的修長手掌，主動湊在聿蘭芝的耳邊低聲道：“姐姐，打聿珩巴掌的時候讓別人代勞也行，萬一把你手打疼了怎麽辦？”
面對洛雲沒大沒小的態度，聿蘭芝皺緊眉頭直接擡腳踹他，“我不想再多說第二遍。”
成耀看到這個不怕死的還敢在聿蘭芝面前這麽放肆，連忙上前，“姐姐姐，洛雲今天磕到腦袋了，小爺剛才還提要帶他去看看腦子呢！你先忙，我這就帶他去精神病院辦住宿。”
拽著洛雲的手臂往門口跑。
待到人散完，保鏢們也全都出去包廂外守護著。
包廂內，就只剩下聿蘭芝、聿珩和顧程三個人。
聿蘭芝沒先找聿珩的茬，而是對顧程招了招手，“把手機給我。”
顧程畢恭畢敬的走上前，雙手呈上自己的手機。
他知道，今夜這個手機在劫難逃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聿蘭芝就將他的手機扔進了酒桶內。
嗯，用百萬一瓶的羅曼尼康帝做它的陪葬，這個手機死的還算太虧。
“照片還有備份嗎？”
顧程搖頭，神態自若的輕笑一聲：“姐，你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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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的壓迫感從電話那頭冒出來，逼仄的沈翡呼吸都弱了許多。
聿珩見電話那頭的人沈默住，滿腦子都是顧程發在群裏的那張照片。照片中的沈翡笑得溫柔，發自內心的笑容是他從未見過的。
他深邃的眉眼此刻宛若深潭般幽寒，“沈翡，說話。”
沈翡心臟砰砰砰的跳動的劇烈，他強行鎮定著自己的情緒，“小爺，照片裏的人只是我的朋友，你聽我跟你解釋好不好？”
聿珩質問的話脫口而出，“你下午明明沒課，為什麽電話打不通，還不回家？你去哪了？這兩個小時你究竟去什麽了？”
沈翡咬唇：“我在圖書館，把手機調靜音了。”
這句話充滿了遮掩慌張，此時的聿珩根本聽不進心裏去，他的怒腔再也無法壓抑著：“你覺得我會控著你不給去學習？還是說你又在跟我撒謊？”
沈翡的臉色仍然冷靜，他知道現在聿珩怒火中燒，他說什麽聿珩都不會相信自己的。
“小爺，不是的，我——”
聿珩聲音愈發冷漠無情，“我不會強行涉及的你的社交圈子，你也沒必要再為了這場聯姻繼續強行討好我。”
狠著一顆心說完這些話，聿珩就果斷將電話掛斷。
聿珩的一顆心支離破碎，他想不通，明明事事順著自己，遷就自己一切的小妻子，總是喜歡對他戴上面具說話。
他不是氣沈翡和同性說話，他就是氣不過為什麽沈翡會發自內心對朋友笑得這麽開懷沒有戒備。而對自己這個枕邊人充滿了偽裝。
聽著電話發出“嘟嘟”的斷線聲，沈翡呼吸凝滯，頓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想說，不是有個房子，屋裏有人，那個地方就叫家。
……
聿珩一夜未歸，沈翡就窩在家裏等他一夜。
聿珩兩天沒回家，沈翡電話打了無數次，消息發了很多條，全部都石沈大海。
這次沈翡不會再去找聿珩的，現在去找聿珩肯定會被忽略被冷落，自己沒必要去做這些挨累還不討好的活。
他只管將表面功夫做足，剩下的事情自然會有人替他解決。
不出他所料，第三天，聿家坐不住了，聿蘭芝就上門問沈翡發生了什麽事情。
沈翡看到聿蘭芝踏進家門的時候沒有任何意外，還主動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
聽完沈翡的話，聿蘭芝的臉色是肉眼可見的難看起來了。
看到聿蘭芝怒火中燒的模樣，他立馬低下腦袋，做出一副怯懦窩囊的卑微態度，“姐姐，抱歉，我又把事情搞砸了。”
聿蘭芝擰緊眉頭：“你有什麽好道歉的？是這個傻逼寧願相信狐朋狗友偷拍的一張照片，也不願意去相信自己的妻子，他才是罪該萬死的那一個！”
聿珩的電話始終沒有打通，聿蘭芝氣的直接把手機給摔在地上。“啪”的一聲脆響，手機瞬間被摔得四分五裂。
“還真是反了天了！自己心智不成熟，還冤枉上了你？”
沈翡的眼眶通紅，淚眼汪汪的把錯誤往自己身上攬，“是我先對小爺撒謊，小爺生氣也是情理之中。”
“你沒做錯任何事情，你為什麽要替他做辯解？”聿蘭芝長呼出一口氣，隨手抽了一張紙巾遞在沈翡手中。
“他自己不聽你解釋，沒有站在你的角度上考慮過你，他還有資格生氣了他？”
沈翡抿唇，眼中帶著崇拜看向聿蘭芝。
聿蘭芝拍了拍沈翡的肩膀，語氣頗為無奈：“除了生死這些都叫事兒嗎？不要哭。”
“你不想回家也情有可原，這件事我說不得你。”
沈翡本就是無辜拉入這段聯姻，被迫成為聿家的一枚棋子。
他找借口不想回家，那肯定是因為在沈翡的心裏，這個地方只是個冰冷冷的房子，不是家。
聿蘭芝註意到沈翡眼底下的烏青，態度也柔和了幾分，“你先好好休息，今晚我就把他拽回來給你下跪道歉。”
聿蘭芝處處為自己考慮的話，讓沈翡矜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喉嚨頓時酸脹起來。
他垂下眼遮擋住自己飽含熱淚的雙眸，小雞啄米似的點點腦袋。
安撫好沈翡的情緒後，聿蘭芝就離開了。
瞧這氣勢洶洶的背影，應該是去抓聿珩了。
沈翡送走聿蘭芝後，擦了擦自己濕潤的眼眶。
計劃達成，他懸著的心才稍微松下來，唇角露出短促的舒心笑意。
現在的他只需要安靜地在家裏等小爺回來就好了。
有時候適當的軟弱，也能成為自己得力的武器。
……
這三天，聿珩的酒局就沒斷過。從黑夜喝到淩晨，一直這樣持續著，沒有一天是清醒的。
洛雲看著一旁醉眼朦朧的聿珩，隨口問了一句：“小爺，一張什麽都證明不了的照片，你喝了整整三天。誒，你是不是真的把這場聯姻當真了？”
他用胳膊肘撞了撞聿珩，笑出聲音來。
聿珩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洛雲，嗓音憊懶仿若絲毫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洛雲，用不用我給你掛個腦科？一場聯姻而已，我會當真？”
說完，他自己還嗤笑一聲。
洛雲聳肩，侃侃笑道：“那你喝這麽多天幹什麽？”
倒是有人主動出面替聿珩解釋：“要我說被扣綠帽子這件事換誰身上都不好受吧？”
“雖然小爺不喜歡沈翡，但沈翡現在也是他的妻子啊。”
男人所謂的占有欲，只有男人之間才懂。
“但沈翡應該沒這個膽子吧？”
“這個說不準。越是老實的人，私底下做的事情就越能讓人目瞪口呆。”
聿珩瞇眼盯著茶幾上的玻璃酒杯有些出神，沈翡和他解釋的話疑點重重，明明可以直接對自己說下午沒課，想去圖書館覆習。但他卻偏偏選擇隱瞞了自己。
但他氣的並不是這點。
只是聽到一群人趁著自己楞神之際開始大膽編排沈翡，聿珩湛藍的雙眸中慍色漸濃，暴像是即將卷席而來的狂風暴雨。
“你們是不是也想去精神病院看看腦子？”聿珩的語氣邪肆端著冷調，“我讓醫生把你們腦漿晃勻了再過來跟我說話。”
頓時所有人雅雀無聲，沒人敢在說話。
他渾身戾氣，無形色的陰鷙怒火籠罩在他周圍，逼仄感極強，“我發現你們對我老婆很了解啊。”
剛才說話的幾個人瘋狂吞咽口水，眼神閃躲，脊背上的冷汗涔涔往外冒出。
“小爺，我們不是那意思。”
聿珩視線森然，“那是什麽意思。”
眾人臉色緊繃，四肢都不由自主地僵硬起來。
聿珩冷著腔調，用著居高臨下的命令口吻：“嘴閑不住，那就喝酒。”
今天這個酒局，這幾個人不喝到酒精中毒胃出血進ICU是離開不了了。
“我們給嫂子賠罪。”
說話的幾個人只能忍氣吞聲，拿起酒杯就是幹！
看到幾個人開始喝酒，聿珩睨了一眼懶得理會。
隨後又再次閉上了雙眸，大腦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思緒淩亂的時候，包廂的大門直接被猛然踹開。
“嘭”的聲響，給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幾個二世祖的包廂門給踹了，他們頓時怒火噌噌冒起來。
尋思著是哪個不長眼的人竟然敢到他們面前撒野？
直至看清門口風姿卓越，樣貌極為美艷的絕代佳人，包廂內頓時鴉雀無聲。
一群無法無天的二世祖如一窩鵪鶉般瑟縮在角落面面相覷，一口重氣都不敢喘出來。
只有剛才被聿珩罰酒的那幾個人，跟看到救星似的朝聿蘭芝看過去。
雖然聿珩他姐比聿珩還要可怕，但現在在他們心中，聿蘭芝就是天降紫微星的存在！
聿珩還沒從醉意中緩過神來，順著眾人的目光朝門口看過去。
看到是自己的老姐，酒頓時醒了大半。
聿蘭芝的身後還跟著一群虎背熊腰的黑西裝保鏢，她踩著黑皮紅底的十厘米高跟鞋，邁著穩重的步伐，朝包廂內走進去。
與生俱來的威儀，就像有重山般壓在人的心尖，令人敬畏。
圈裏人還私底下給聿蘭芝取了個外號【女王】
聿蘭芝的美眸淩厲如寒冰般，一眼就鎖定到坐在沙發中央位置的聿珩。
聿珩註意到聿蘭芝如刀子般尖銳的眼神，他揉了揉自己有些發脹的太陽穴，頎長的身姿從沙發上站起來，“大姐，你怎麽來了。”
下一瞬，聿蘭芝不顧包廂內是聿珩的一眾小跟班，絲毫不給他留一分情面，直接揚起手給了聿珩一個耳光子。
“啪”的一聲脆響，響徹在整個包廂內。
聿珩什麽情緒大家不知道，但他們看到聿蘭芝毫不留情的給了聿珩一個耳光子，他們嚇得人都要枯萎掉了。紛紛低頭，不敢多看一眼。
被突然抽了一耳光，聿珩疼得倒吸涼氣：“不就是三天沒回家嗎，至於這麽生氣？”
聿蘭芝見聿珩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當著眾人的面又甩了聿珩一個耳光。但這一次被聿珩躲開了。
他蹙著眉頭：“姐，這不是在家裏。”
聽到聿珩顧及面子的話，聿蘭芝覺得可笑。
“你也知道丟臉？”聿蘭芝指著一圈人，“這些人就在你耳邊，就在你面前編排自己的妻子時候，你又在做什麽？”
聿珩怔住，原本上頭的朦朧醉意逐漸清醒。
洛雲立馬道：“姐姐我可沒有。”
聿蘭芝瞪了一眼洛雲，洛雲識相的立馬把嘴巴閉緊。
見女王陛下的手指向他們身上，所有人的心臟都快要跳到嗓子眼裏面了。
聿蘭芝懶得和這群不學好的小混蛋們有多掰扯，“除了聿珩和顧程，其他人都給我滾。”
聽到女王陛下的命令，一群人哪裏還敢在這裏多逗留，連忙爭先恐後的跑出包廂內。
女王不擡起手扇他們耳光子，都算他們命好。
臨走前，還有人不忘記看了眼顧程和聿珩，露出憐憫的目光。
只有顧程一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明明瓜是一起吃的，怎麽就撂下他一個人都跑了？
洛雲迷人的狐貍媚眼看向聿蘭芝，滿目不舍，“姐姐，我也要走？”
雖然是洛雲給自己通風報信的，但聿蘭芝絲毫不留情面：“滾。”
洛雲睨了一眼聿蘭芝的修長手掌，主動湊在聿蘭芝的耳邊低聲道：“姐姐，打聿珩巴掌的時候讓別人代勞也行，萬一把你手打疼了怎麽辦？”
面對洛雲沒大沒小的態度，聿蘭芝皺緊眉頭直接擡腳踹他，“我不想再多說第二遍。”
成耀看到這個不怕死的還敢在聿蘭芝面前這麽放肆，連忙上前，“姐姐姐，洛雲今天磕到腦袋了，小爺剛才還提要帶他去看看腦子呢！你先忙，我這就帶他去精神病院辦住宿。”
拽著洛雲的手臂往門口跑。
待到人散完，保鏢們也全都出去包廂外守護著。
包廂內，就只剩下聿蘭芝、聿珩和顧程三個人。
聿蘭芝沒先找聿珩的茬，而是對顧程招了招手，“把手機給我。”
顧程畢恭畢敬的走上前，雙手呈上自己的手機。
他知道，今夜這個手機在劫難逃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聿蘭芝就將他的手機扔進了酒桶內。
嗯，用百萬一瓶的羅曼尼康帝做它的陪葬，這個手機死的還算太虧。
“照片還有備份嗎？”
顧程搖頭，神態自若的輕笑一聲：“姐，你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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