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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病秧子嫁瘋狗:你就圖床上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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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病秧子嫁瘋狗:你就圖床上這事兒?

【聿珩,你就是沈翡的∪ω∪!】

【土狗文學,狗血亂燉!不喜歡嬌受的不要看!不喜歡嬌受的不要看!不喜歡嬌受的不要看!(腦子寄放處)】

“小爺,今晚不走行嗎。”

沈翡的軟喃哀求,宛若一只嗲精貓。

那雙柔情蜜意的桃花眸閃出碎鉆般的淚光,有著不曾被骯臟世俗沾染的靈氣。

嬌柔粉嫩的唇瓣輕輕抿起,那只纖細修長的手白潤如玉,勾著聿珩窄腰上的黑色皮帶,不敢松開。

聿珩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嘴角勾勒出一抹頑劣的弧度,“沈翡,你嫁給我就圖這個?”

這麽多年不見,沒想到以前嬌弱的小窩囊竟然成了這副可憐樣。

沈翡垂斂下眸子,放在床上的那只手緊攥住如牛奶般絲滑的真絲床單,“我……”

手背攥起,肌膚冷白清透甚至可以看清細血管來。

眼前的男人是中歐混血兒,五官要比Z國正常人立體度更清晰俊美。輪廓宛若刀工刻畫般立體周正,眉眼深邃,豐神俊朗,與生俱來的氣宇軒昂。

輕挑著眉尾帶著幾分紈絝的戲謔,眼眸中流轉著碧波般清澈的藍, 看待眼前的男人就跟看小貓小狗似的玩味。

聿珩身高足足一米九二,寬肩窄腰的完美身形,氣場冷戾壓抑的有些可怕,沈翡纖瘦的身體不由得顫抖了兩下。

他不敢在這個時候退縮,喉結微微鼓動,摻著軟綿的聲調道:“這,這是,是義務。”

“呵。”

只聽聿珩冷笑一聲,下一瞬就攥住沈翡攀在他褲腰帶上的手。

“那你待會別哭。”

沈翡還沒緩過神來,不知何時,剛才自己手指還勾著的黑色皮腰帶成為了捆綁自己雙腕的桎梏。

……

“小爺,小爺,發什麽呆呢,喝酒啊!”

洛雲摟著聿珩的肩膀晃了晃,這才讓身邊的人回過神來。

今天是聿珩結婚的第七天,也是他第六天不沾家。唯一沾家的還是那天新婚夜。

他只要稍微松懈片刻,腦海中浮現的就是新婚夜那天攀在自己窄腰上的玉凈雙腿,美人臉上呈現破碎委屈的情欲,顫哭的聲音可憐跟貓叫似的乞求。

這是聿珩的第一次,就連他自己都未曾想到竟然會這麽失控。

身下的人怎麽求他哄他,哭著臉埋入他的胸膛,都化成了他的興奮劑,他要瘋了。

那清冽的藥香一直縈繞在自己的鼻尖,始終揮散不去。

聿珩慵懶的擡起眼皮子睨了他一眼,不冷不淡的“哦”了一聲。

“別讓婚姻絆住你浪蕩的腳步啊!”洛雲嘆了口氣,“你怎麽這麽糊塗?在怎麽著也該娶一個門當戶對的人家。”

“就是啊小爺,這整個圈子誰不知道沈家早就敗了。現在沈家就是個虧空架子,一推就倒。”

“您那個妻子沈翡,小時候還和我們一塊兒玩過一陣子呢。他什麽樣,您又不是沒接觸過。”

說這話也是想好心點提一下聿珩,沈翡的性格大家都心知肚明。

窩囊又軟弱,除了長得漂亮,其他哪哪都不是聿珩喜歡的那款兒。

聽到有人提起他的妻子,以及這場他不滿意的聯姻,聿珩的眸光瞬間淬了一層寒光,“一個個好日子過夠了?”

冰冷壓抑的氣場頓時逼仄住所有人,眾人頭皮發麻不敢出一口大氣。

聿珩拿起酒杯悶了一口酒,隨後重重把酒杯砸在大理石茶幾上,“這場聯姻,不準再提。”

今天組的局來的都是一群狐朋狗友,以他唯首是瞻。讓聿珩給他們好臉色看,也得看配不配能不能接住。

不容置喙的寒涼口吻讓所有人屏住呼吸。

只有洛雲敢。如果說聿珩是忽悠人燒山的,那洛雲肯定是放火燒山的。

洛雲笑了笑,開口緩和一下氣氛才緩和些許。

“小爺剛新婚,小別勝新婚膩歪著呢,你們就敢在這裏砸場子?是不是都活膩了啊!還不快給小爺敬酒賠罪!”

“哈哈哈,是是是,是我們不好,不該亂提這些話。”

“就是就是!出門在外只有單身,沒有已婚!”

“蕪湖!自由萬歲!”

氣氛再次躁動起來,聿珩不動聲色隱匿在黑暗中,他垂眸看著杯中的酒水,湛藍的瞳仁中莫名浮現出沈翡蒼白又嬌柔的美人臉。

每天半夜回家的時候,路過主臥室,透過門可以聽清他的咳嗽聲。

還真的和小時候一樣,是個又嬌又弱的病秧子。

……

“你說他整整六天沒回家了?!”

長相明艷大氣,和聿珩有三分相似的濃顏系美人蹙緊眉頭,將鱷魚皮包包重重扔在茶幾上。

沈翡垂下那張漂亮的臉蛋,試圖遮掩住眼神中的慌張,“姐姐……他晚上也有回來睡的。”

“幾點?什麽時候?和你睡一張床嗎?”

犀利的問題讓沈翡的喉宛若被扼制般,一個問題也答不上來。

他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保姆阿姨會跟他說小爺淩晨回的家,在客房睡了還沒醒。

中午的他午睡醒來的時候,阿姨又過來告訴他,小爺出門去集團了。

兩個人雖然同在一個屋檐下,因為作息完全不同,所以很巧妙的打不著一次碰面。

聿蘭芝隨意掃了一眼面前站著的自卑膽小弟媳,疲憊的捏了捏眉心,嘀咕的話語不算小聲,應該是故意想讓沈翡聽到的。

“也不知道奶奶是哪門子鬼迷心竅了,會認為你能拿捏住那個混球。”

她長嘆出一口氣,擺手,“罷了罷了,那個傻逼從小在外國散養,被外婆外公慣壞了。你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管住的。”

聿蘭芝踩著紅色高跟兒,站起身子和沈翡平視,“之前在聿家交代的事情你沒忘吧?”

沈翡小幅度的搖了搖頭。

在結婚前一天的時候,他被帶到聿家談話。

聿家老太太,聿珩的父親,以及聿珩的長姐坐在沙發上,跟看小玩意兒似的打量著他一圈。

隨後,聿老太太的拐杖在瓷磚地板上重重敲了兩下了,語氣聽不出好壞,但也不容置喙。

“聿珩明年就要滿二十四歲。要是在沒個正行,不能挑起家族大梁,我們也不能輕易把聿家的繼承權落在他手中。所以才出此下策,想用婚姻束著他,教會他責任感。”

“把你從沈家接過來的目的就只有這一個。”聿老太太又突然變的和藹溫柔起來,牽住沈翡骨瘦的手,“好孩子,沈家沒出事之前,你也曾是在我眼皮子下養過的。”

“聿珩沒出國之前,最喜歡的弟弟不就是你嗎?”

那應該是他三歲的發生的事情了,具體內容他早已記不清了,對聿珩也沒半點印象。

對聿珩唯一的認知,就是來自親戚口中,或者新聞得知,不過都是關於他的花邊新聞。

老太太又道:“半年內,要是你不能將聿珩管教好,我們就只能將你退回沈家,另尋良人了。”

聽到會退婚回沈家,沈翡的心臟驀然一沈。

老太太的話語宛若清晨寺廟被敲響的鐘,蕩起的聲音一字一句都在敲擊著沈翡的心。

“你要是願意,這個婚就結。要是不願意,就當我們沒說過。”

老太太最後撂下的這句話,讓沈翡坐如針氈。

沈家這個狼虎窩,他就算是死在天橋底下,也不願再回沈家。

潮濕陰暗的閣樓小黑屋,被親戚故意塞滿衣櫃的蟑螂老鼠,被斷掉的藥,無止盡的人格羞辱和數不清的打罵。

今年剛上了大學,他選擇住宿,才逐漸遠離這個陰森可怕的房子。

沈翡清澈的眸子逐漸堅毅起來,修剪幹凈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中。

“我願意。”

思緒逐漸被拉回,沈翡和聿蘭芝四目交錯一眼,又很快閃躲開自己的視線。

聿蘭芝的氣場宛若渾身帶刺卻又耀眼奪目無比的紅玫瑰,美中帶刺,高高在上的態度讓沈翡不敢多看。

“今天我來的目的也不是問聿珩這個傻逼的,我給你帶了調養身體的補藥。”

聿蘭芝的話讓沈翡有些意外。

“家裏常用的老中醫雲游山野去了,等到他回來再給你把脈看看到底是什麽原因。”

許久沒有感受到別人溫暖的沈翡,眼眶不禁一熱,“謝謝姐姐。”

補藥什麽的,自從父母去世後他就再也沒有資格喝了。

沈翡在嫁進聿家之前,他們就調查過了沈翡的身體。從小體弱多病,大病不曾有,但小病一直纏身。

氣血虧損,臉色宛若白紙般,整個人懨懨的宛若細柳般隨風就能倒。尤其是那腰,細瘦的一只手就能掐住了。眼眸無光黯淡,好似對長生沒有任何的欲望。

全靠那張好皮囊撐住門面。

按沈家口述,這些年一直給沈翡大補特步,什麽千年人參,百年靈芝全部都用上了,但身子就是一直不見好,虧損的厲害,可能這就是天命吧。

聿家接受的都是西方思想,不相信這些天命。尤其是狂妄桀驁的聿珩。

當時聿家人和沈家人在討論婚事的時候,聿珩恰好路過,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冷著臉拍桌子,冰冷的撂下一句話:“要死肯定早就死了!沒有治不好的病,只有沒有用心的人。”

說完這句話他瀟灑離場,全場頓時鴉雀無聲,只留下沈家的親戚一臉尷尬。

也是他的這一句話,點醒了聿家人。

……

“沒有一對新婚夫妻,會像你們這樣。結婚七天,六天不見。”

沈翡不敢忤逆,順從著聿蘭芝的話來,“嗯。”

“今天要是聿珩這個傻逼外國佬還不回家,你就去酒吧找!”

沈翡抿唇,有些慌亂,“我不行的姐姐。”

聿蘭芝拍了拍沈翡纖瘦的肩膀,皺眉道:“你嫁入聿家,就是我們聿家人!聿家人不準這麽窩窩囊囊的!”

“只要他們在外頭叫聿珩一聲小爺,就必須要尊尊敬敬叫你一聲小先生!”

“誰要是不給你好臉色,就是跟我們聿家人過意不去。”

不愧是掌管聿氏集團上上下下的女總裁,說的話很能振奮人心,讓怯懦者來勢氣。一向病懨懨的沈翡都來了幾分精氣神兒。

要不是她的志向不在集團上,那聿家繼承權根本沒有聿珩的事兒。

聿蘭芝臨走前又交代了一句,“後天回老宅吃飯,你們是主角必須到場。”

“哦,哦,好!”沈翡呆呆楞楞的答應下來。

送聿蘭芝到車上,直至那輛加長版勞斯萊斯揚長而去,他才心臟才稍微放松些,逐漸松了口氣。

接下來就要解決聿珩不回家的這個問題了。

沈翡斂下眸子,沈思了一會兒。本來想著要不要撥打個電話給聿珩催他回家。

但他沈默住了,因為他根本沒有自己老公的電話。

沈翡無奈嘆了口氣,看來,只能去酒吧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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