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The first kiss

關燈
The first kiss

顧鈺軒一個多星期沒去少學,這讓他不知道為什麽又上了校園論壇熱點。

學生會會長#顧鈺軒為何連續一星期病假?是遭到報覆還是有alpha在作祟……?

通報:某女寢四人半夜竟靠“#顧鈺軒會和誰在一起”押寶賺取一個月飯卡錢!

雖然這些無聊的八卦讓他哭笑不得,但不得不承認這給顧鈺軒增添了一分色彩。

國慶放假,大家旅游的旅游,戀愛的戀愛,甚至有人去打零工賺零花錢的,可以說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

顧鈺軒翻著朋友圈,伊藤惜夢回日本了,發了張壽司和生魚片的照片;周映秋去了內蒙古,似乎在學騎馬射箭之類的技巧;顧諾似乎去追漫畫的發布會了;顧承天和白媛去了巴黎,分享了在巴黎鐵塔下的接吻照片;許明哲在打籃球,雖然不知道有什麽好發的,但顧鈺軒還是點了個讚……

等等,這照片裏面的人……

照片裏是許明哲在籃筐上扣籃的場景,因慣性而飛揚的籃球服,露出精瘦的腹部,有力的手臂和腿部上的肌肉線條,在陽光下揮灑的汗水正發出耀眼的光芒……無論哪個都引人註目,但顧鈺軒卻註意到後面的人。

雖然只有半張臉,可顧鈺軒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人。

夏雲生!

顧鈺軒像是想起來什麽一樣,猛的坐起來,將那張照片發給顧諾,並且重點把夏雲生圈出來,問她待會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但顧諾拒絕了他,只是幫忙顧鈺軒替她問一句王瑞的事處理的怎麽樣了。

顧鈺軒只好自己收拾收拾去了照片所在的籃球場,那地方很好認——市中心最大的體育場,是很多體育愛好者的去處。

“3號夏雲生!傳球給我!”賽場上的許明哲一邊奔跑,一邊大聲喊到,然後球就很順利的到了他手裏,接著一個上下假動作,帶球過人,躍起,投籃,落下——一個三分球進了!

就當對方選手在準備搶球時,裁判卻揮手示意宣告上半場結束,中場休息。

“8號,打的不賴啊!”夏雲生拍了拍許明哲的肩膀,這位剛剛和他磨合的臨時隊友無論是傳球技術還是投球準確率都讓他十分滿意,“希望我們能再打一場,作為對手的打一場!那一定熱血沸騰。”

許明哲只是笑笑,然後悶頭喝了一大口蘇打水,然後四處看去——這附近總是有很多小迷妹來看帥哥,雖然也有一些小迷弟就是了。

等等…這個小迷弟似乎有點…眼熟啊?

這身高和氣質,還有那雙人前溫柔似水,人後看垃圾的眼神,絕對是顧鈺軒會長沒錯啊!

可他是來看誰的……

“那個…3號,你認識…顧鈺軒嗎?就是那個臨水一中的學生會會長,認識嗎?”許明哲問到,他並不知道在這裏顧鈺軒認識誰,而且這裏的人一個個不是有女朋友就是歪瓜裂棗,顧鈺軒堂堂會長+頂級omega,不可能看上這些家夥,而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人氣alpha之一的夏雲生了……

反正會長可不會看上自己。

夏雲生本來在喝水補充體力,但聽見“顧鈺軒”三個字差點把水噴出來,劇烈地咳嗽起來,然後一副驚訝的表情蹬著許明哲,問到:“額…一面之緣吧,怎麽了?為什麽突然提起來?”

許明哲聽後有些奇怪,他並不知道夏雲生是哪個學校的,但左思右想也應該是臨水一中的,畢竟夏雲生在學校論壇還是有不少人八卦著的。

話說會長來了,要不要通知沛白呢……

他一直都知道沛白喜歡顧鈺軒,雖然他沒有聽過沛白親口承認,可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他也許能騙得了自己,心靈的窗戶眼睛會告訴別人一切,那種關心,占有,喜愛,寵溺,想念,愛戀……是藏不住的。

算了,等沛白什麽時候親口承認了再說吧,萬一自己又多管閑事呢?

這也是作為沛白不願意告訴他的懲罰之一吧。

“會長!會長看過來!”許明哲蹦起來,朝著顧鈺軒揮手,“會長過來玩啊!要不要一起打球?”

顧鈺軒本想悄悄地過去,但沒想到被發現了,只好笑著走了過去。

“好久不見啊,許明哲同學。”顧鈺軒送上一個足矣用溫柔暖化一切的微笑,如一條燦爛星河流入心窩,“呀,夏雲生同學也在呢,真是好久不見啊。”

本來按照顧鈺軒的性格和認識的人打招呼是很正常的事情,但這麽熱情的狀態……

一點也不像一面之緣啊!

許明哲頓時覺得事情有趣了起來,一臉看熱鬧的表情問顧鈺軒:“會長,認識?他打球很棒呢!”

顧鈺軒瞇起眼睛,看著夏雲生。

而夏雲生似乎也註意到了他的眼神,可惜他的個子不能躲到許明哲身後去,只能別過頭,將手裏的塑料瓶捏的吱吱作響,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啊…過命的交情呢。”

“啊!關系這麽好嗎?我說3號,你怎麽回事?和會長關系這麽好,居然說是一面之緣?還真是深藏不露啊!”許明哲說著勾上夏雲生的肩膀,把他拉到一邊去了,“哎呀,我懂我懂,夏兄一定是想低調,低調。”

顧鈺軒笑了笑,惡趣味的心裏被滿足了,覺得這趟沒白來。

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上面有擺著許明哲的水杯,而一旁的手機似乎亮著,上面顯示著幾個未接來電。

就當顧鈺軒還在看著上面的未接來電是誰時,電話突然響了,上面顯示著:老沛

沛白啊……

顧鈺軒想了想,自己最近和沛白走得太近了吧,有時應該把自己和別人的分界線劃得清楚一點,免得別人誤會,更免得自己產生其他不應該存在的感情。

非親非故,不必暧昧。

“會長!”許明哲的喊叫聲打斷了顧鈺軒的思緒,“幫我接下電話,不然沛白會把我游戲賬號賣了的!謝謝了!”說完,他又拉著夏雲生竊竊私語去了。

顧鈺軒微笑著點頭答應了。

說實話,他每次和人打交道時,除非在腦海裏排練幾百遍,將可能出現的情況全部考慮到,並且要準備好自己要用什麽語氣說話,搭配上表情和合適的動作,只有這樣才能冷靜的和別人相處,否則事情總會變得……怪怪的。

顧鈺軒在遲疑了兩秒後按下了接通鍵。

“許明哲,現在下午四點三十九,你最好在五點之前給我把晚餐買回來,不然我就告訴你媽你零花錢全部拿去充游戲,以及你那堆不及格的試卷的存在。”

顧鈺軒聽了後有些懵懵的,原來他成績不好嗎……

沛白似乎因為長時間沒得到回覆而有些惱怒,聲音也突然大了起來:“餵!許明哲你tm能不能說話?是沒長嘴巴?你****說話啊!”

“沛白同學還真是暴躁啊,許明哲同學在體育中心打籃球,看上去一時半會回不去呢,沛白同學的晚餐要自己解決了。”顧鈺軒笑著說到,從電話另一端的沈默,他已經想象出沛白臉上的表情和心理落差了。

“會長?你為什麽和許明哲在一起?你們兩個……嗯?”

“啊…我來看球賽,怎麽,這也在沛白同學的管轄範圍之內嗎?”顧鈺軒的聲音聽起來就像一首慢節奏的鋼琴曲,舒緩的音調讓你忘掉一整天的煩惱。

“那倒不是,那希望會長看得開心些,順便告訴許明哲,讓他多打會。”

“沛白同學不餓了?”

“哼,不餓。”

說完沛白就嗖的一下掛了電話,只要再晚一秒,他崩潰的怒吼就會傳到電話的另一頭。

“為什麽會長跟許明哲那個傻逼在一起!”

顧鈺軒放下手機後,笑瞇瞇的看著賽場上的人,一副打著壞算盤的樣子。

其實他對籃球什麽的不感興趣,或者說他對什麽都不是很感興趣。

但既然來了,做戲總是要做全套的。

夏雲生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就連隊友給他打手勢對暗號的時候也在發呆,雖然眼睛盯著球,但腦子裏卻在想其他的。

剛剛許明哲說的話……

“兄弟,看著你打球深得我心的份上,我給你個忠告。這位會長大人可不是好惹的,我也聽說過你做了什麽,既然他這次盯上了你,那麽絕對會有下一次的。”許明哲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反而叫夏雲生有些半信半疑。

“額…那只是個誤會。他似乎並不接受我的道歉?”夏雲生永遠也忘不了那天顧鈺軒的變臉以及不接受自己的道歉,就連晚上做噩夢也是顧鈺軒說挖了自己一顆眼珠子才願意聽他道歉,但不一定接受。

許明哲笑了,他的臉上總是帶著痞笑或者一副掌握大局的表情,拍了拍夏雲生的肩膀,卻又臉色一變,神情端莊的像一位宣讀聖經的教士,語重心長道:“會長可是出了名的斯文敗類,額…雖然這可能是一些小迷妹們取的外號,但不得不說這還挺貼切的。”

斯文敗類…一肚子壞水麽?

真是莫名的名副其實呢?

顧鈺軒就那樣眉眼含笑的看著賽場上的人,時不時發出歡呼以及應付找他要聯系方式的alpha們,好不容易快熬到了這場球賽結束,又一個alpha跑了過來。

這次的家夥似乎也是籃球賽成員,似乎是在等下一場,露出來的兩臂肌肉線條明顯,白色的籃球服因為汗漬而打濕,露出胸腹輪廓。

應該也是個會讓omega尖叫的人。

“帥哥,給個面子,加個微信。”那人說著就將手機擺在顧鈺軒面前,上面顯示著一個黑白油膩男的頭像,再配上他胸有成竹的語氣,讓顧鈺軒有些反胃。

“不了,祝你球賽順利。”顧鈺軒說著擺出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往旁邊挪了挪,看都沒看一眼那個自以為是的alpha。

“我說,帥哥,別不給面子嗎?怎麽,是有男朋友了?沒關系,只要沒標記,一切皆有可能。”alpha的表情已經略顯僵硬了,他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遇到過這樣一口回絕的omega。

顧鈺軒扭過頭,不去看他,只是盯著那屏幕上的倒計時十秒,希望誰能把這個麻煩的家夥解決掉。

alpha突然一把抓住顧鈺軒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但即使這樣,那雙好看的眸子中仍然透露著不在乎的神情,這讓男人更加惱羞成怒了。

“小賤人!你別給臉不要臉,知道我是誰嗎?”



顧鈺軒一把從腰間褲子口袋的暗格中抽出一個刀片,猛地劃破了男人粗糙的手掌,而自己也暫時得到了解脫,他活動了下自己的快要脫臼的下巴,真覺得自己的那刀片應該割動脈的。



男人站了起來,這次他拎起顧鈺軒的衣領,一把將人舉起,重重地摔在地上,似乎還有下一步的動作。

而顧鈺軒只覺得天昏地暗的,自己身上的舊傷開始隱隱作痛,而那根骨折的小指似乎也開始疼痛。



一個身影先是跑過來,將顧鈺軒扶起來,然後對著一旁的男人就是來了一拳,然後左腿飛踢過去,右拳打在男人的小腹上,右膝蓋撞向男人的下巴,然後猛的將男人踢到在地。

“會長,抱歉,我來遲了。”沛白輕輕摸著顧鈺軒的頭,一副心疼的樣子,和剛剛打人時的兇狠模樣完全不同,眼神裏透露出來的寵溺根本藏不住。

而此時的許明哲和夏雲生也趕過來,夏雲生本想問問怎麽回事,但看見倆人的情況也跟著許明哲去看那躺在地上的alpha。

許明哲早就註意到了是怎麽回事,如果不是因為在比賽,不能隨意出場,他早就沖出來把那個家夥揍一頓了。

“我說你,敢動我們臨水一中的會長?是不是找死!3號,這事你別參活,叫我好好把他收拾一頓!你是alpha了不起是吧?你信不信我把你腺體割了?或者把你牙拔了,讓你這輩子都不能標記?”

夏雲生本著關我屁事的心態準備離開,但想起來顧諾。

如果自己這個時候不做點什麽,顧諾知道了會怎麽想?

而且這種無理取鬧的人也確實欠收拾。

顧鈺軒沒想過沛白會過來,但就是他沖過來,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一瞬間,他有了如獲新生的感覺,如果他以前是一條靠著水滴茍活的魚,那麽沛白就是他的汪洋大海,整片蔚藍海洋因只他而存在。

他宛如救贖般闖入了他的生命。

“我…我沒事。”顧鈺軒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一瘸一拐地樣子似乎有些腿軟,他走到夏雲生的背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我……”

夏雲生先是被嚇了一跳,然後發現是顧鈺軒,整個人松了口氣。

不得不說,那雙眼睛真的比他本人會表達情感,可他讀不透。

“怎麽了?”

“顧諾叫我問你…那個王瑞的事怎麽樣了?話說,王瑞是誰?”顧鈺軒臉上掛著微笑,這是他用來擋住傷疤的繃帶,“我沒聽過顧諾提起過整個人。”

“額…這個人不重要。”夏雲生尷尬地撓撓腦袋,他可不能讓顧鈺軒知道王瑞就是那個在廁所堵他的人,“我晚些的時候會回覆她的……”

顧鈺軒瞇了瞇眼睛,看出來另有隱情,但他突然感受到自己的手掌被一個更大的手掌握住了,溫暖的感覺讓他想祈求更多,“沛白……你幹嘛?”

沛白就跟大狗狗一樣拉著顧鈺軒的手,整個手掌抱住顧鈺軒小巧的手,生怕露出一點縫隙,眼睛死死地盯著夏雲生,那表情像看見小三一樣,一副要幹架的氣質。

“會長…”沛白嘀嘀咕咕地喊了一句,還想說些什麽,卻發現自己非親非故,沒什麽好說的,“該走了…走吧。”

顧鈺軒笑了笑,然後主動拉著沛白走了,白嫩的手只能握住大半個手腕,不註意防曬的男人手臂為健康的小麥膚色,形成鮮明對比。

夏雲生看見沛白的眼神!莫名有些背後發毛。

他怕了。

他真得怕沛白沖過來,揪著自己的領子,將自己狠狠揍一頓,那眼神充滿占有,憤怒,藏不住的火焰在瞳孔中燃燒,他像一只老虎,露出犬牙威脅著眼前的敵人。

“他們是情侶嗎?”夏雲生戳了戳一旁的許明哲。

“額…不是。但……你都看出來了,誰還是個眼瞎的呢?”許明哲從小和沛白一起長大,他也是第一次見這家夥如此護崽子。

自己為顧諾能擺出這種表情嗎……

“沛白?沛白?你…去哪啊?”顧鈺軒看著沛白火急火燎地拉著自己走,有些摸不著頭腦,或者說他向來不知道沛白對自己在想什麽,從來都是莫名的關心和占有,讓他莫名其妙,“怎麽了?生氣了?”

沛白不說話,把人往旁邊的樹林裏拉,一把將顧鈺軒壓在樹上,大手捂住顧鈺軒的眼睛,腿將他的兩腿分開,猛的親了上去,又啄又啃,直到人喘不過氣,嘴唇被吸得充血了才肯松手。

“會長…我……答應我,以後別單獨一個人出去了,要是…要是想出去,就…就帶上我。好不好?”沛白眼睛猩紅地望著顧鈺軒,像是要哭了一般,又委屈又可憐。

顧鈺軒整個人有些被親蒙了,歪著頭呆呆地看著沛白。

自己被親了……啊?

“我…為什麽…親…親……”顧鈺軒在意識到事情之後紅了耳朵根,羞答答的不敢看沛白,他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這接吻是什麽含義。

沛白本來自己第一次做這事有些緊張,但他早就想這麽做了,只是怕出了意外,可看見顧鈺軒這幅模樣,反而起了玩心。

“會長覺得呢?”沛白整個人壓在他身上,低沈的嗓音在顧鈺軒耳邊響起:“會長不喜歡嗎?我可喜歡的緊。”

顧鈺軒一把推開他,手扶著額頭,暈乎乎的,不知道怎麽辦好。

“會長,是初吻嗎?”

“誰…誰叫你管!”

“看來就是了,沛白會對會長負責的。”沛白笑著又親了親顧鈺軒的鼻頭,惹得人躲來躲去,“會長……”

顧鈺軒輕輕拍了拍沛白的腦袋,讓他走開。

“走…走開,我…我要走了。”顧鈺軒說著一溜煙跑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