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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害怕被我標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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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害怕被我標記嗎

戲份壓的越緊,每天結束的就越是晚,許聽肆的戲份落了很多,晚上還有幾場,宋晚辭困的厲害卻還是想陪著,卻被小松硬拖了回去。

“你們表現的太明顯了!”小松關上酒店的門,“你的戲份結束就早點回來,等他幹嘛,怕人家看不出來?”

宋晚辭窩在沙發裏,擡手看了眼時間,時針已經指到九了,肩頸處酸痛的厲害,語氣有些隨意,“知道了,下次註意。”

小松有些不大相信,坐在了宋晚辭的旁邊,“你沒想過要公開吧?”

他本來都沒把這個當回事兒,娛樂圈裏沒有幾個談戀愛會公開的,談戀愛嘛,誰知道會不會分手,一般公開都是結了婚,或者是cp 粉很多的合約情侶一起來圈流量的。

宋晚辭是誰,最年輕的影帝,超一線的存在,打個哈欠都能上頭條,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談戀愛,一旦公開是會讓微博崩了的存在。

宋晚辭省心,自己又有主見,他都能知道的事情,宋晚辭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兩人剛在一塊的時候,小松就問過一次,宋晚辭斬釘截鐵的說了不會公開,可是現在這是什麽情況,這兩個人的戀愛談的都有些明目張膽了,不背人了都,小松這下真的有些擔心了。

“沒有,你想多了。”宋晚辭起身從冰箱裏拿出一盒去了皮的水蜜桃和一個冰杯,放在了破壁機裏,“很明顯嗎?我覺得還好啊。”

破壁機的被隔音罩蓋上後,嗡鳴聲變的小了下來。

宋晚辭一直都有在刻意註意和許聽肆的距離,劇組裏人多眼雜,他有時候會暗戳戳的撩撥一下小朋友,但大多數時候都很正常啊,也沒影響拍戲,反而兩個人的默契好,進度更快了一些。

“以前確實還好,但是許聽肆出意外那天你表現的太明顯了,失魂落魄的跟在護士身後上了急救車,張導方時都楞了下,更何況其他人呢。”小松把事情一件一件的分析著,“你在的那幾天又不讓人去探望,就算我用了你是他老板關心自家員工的借口,但是有幾個人能真的信,娛樂圈裏的流言傳播速度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快,有多少話都沒說兩句的都能被傳出‘熱戀三年,渣男劈腿’這種話題,更何況你還是真的談了。”

“辭哥,我是認真的,你如果沒打算和許聽肆公開,就要保持點距離,私下裏怎麽都行,但是……”

小松話沒說完,但他知道說到這裏就夠了。

破壁機的時間到了,宋晚辭把粉色的水蜜桃汁倒進冰杯裏,褐色的紙杯裏面透明的冰塊很快被淹沒,甜膩的汁水香溢了出來。

“知道了。”宋晚辭端起紙杯,是今天楚歌給他的那款,這個紙杯是定制款,楚歌能定出一模一樣的也是花了心思的,“這個杯子我看膩了,重新換一個吧。”

小松點了點頭,嘆了口氣,“我去給你放水,熬了幾天了,今晚早點睡。”

早點睡?

恐怕是早不了了……

宋晚辭躺在浴缸裏,青綠色的浴球溶解在熱水裏,染出了很淡的清香。

一只腳準備沒入水中的時候,宋晚辭的眼神滯了下,轉身去了臥室,從床邊的櫃子裏取出香薰和火柴。

浴缸旁的移動架上,水蜜桃汁兒得旁邊擺上了蜂蜜色的香薰,火柴上的猩紅點上燈芯時,有香氣傳了出來,是琥珀香,但又不完全是琥珀。

以前他沒有註意,又或者是香薰的味道太淡,他沒太過仔細的去嗅。

前幾年生日的時候,宋晚辭曾經收到過一串開了光的琥珀手串,整條手串流光溢彩,每一顆裏都帶著不同顏色和款式花瓣兒,他喜歡的不得了,只是拍戲的時候不方便,便一直放在了身邊沒有帶著。

那串琥珀散發的是淡淡的松脂香,和眼下燃燒著的香薰聞起來沒有什麽不同,但是宋晚辭這次仔細的嗅了。

琥珀的松脂香下有些別的味道,一種木質被焚燒的感覺,掩蓋在溫和醇厚的琥珀香下,帶了絲壓迫感。

浴缸裏的水溫正好,絲絲縷縷的鈴蘭香散在了空氣中,很快的把浴球散發出來的淺淡清香蓋了過去,可卻沒有蓋住香薰燃燒出來琥珀香蓋過去。

宋晚辭能夠感覺到自己的信息素越來越平穩,Omega 一般除了發情期,其他時候如果沒有特別大的情緒波動,在沒有阻隔貼的情況下,也只有會溢出很少很少的一部分。

但是宋晚辭因為信息素紊亂,他不得不頻繁的使用抑制劑,這樣才能確保阻隔貼能夠完全阻隔他的信息素洩漏。

在之前,因為數值太高,宋晚辭一旦私下阻隔貼暴動的信息素就會像瘋了一樣的從他的腺體處鉆出來,味道濃烈的幾乎猶如發情期……

可如今,宋晚辭閉上眼睛,脖頸微微後仰著,似乎想要以此來緩解肩膀處的酸痛感,鼻尖的鈴蘭香在熱氣的蒸騰下,也只有著很淡的味道,普通香薰散發出的琥珀香一樣的清淺。

雖然沒有完全的得到控制,但是已經很淡了,要不了多久,他的信息素數值就會重新趨於穩定。

恒溫浴缸讓裏面的水一直保持著一個適宜的溫度,在身體的疲憊感消散之後,困意也隨之而來,宋晚辭有些懶洋洋的起身,有水珠順著他的皮膚滑落。

用淋浴洗了個頭,沖掉了浴球裏的舒緩精油,宋晚辭打了個哈欠,拎起吹風機隨意的扒拉著自己的頭發,等吹的半幹了他準備把吹風機掛回去,大腦中卻突然想起了許聽肆那張漂亮的臉。

宋晚辭是有些怕麻煩的,每次洗完頭發吹到半幹他就覺得差不多了,但小朋友似乎格外的養生,每次他洗完頭只要沒吹幹,鐵定會被小朋友從床上連哄帶抱的弄到椅子上重新把頭發吹幹再上床。

“小朋友,麻煩。”吹風機的聲音再次傳來,這一次宋晚辭把發尾發根都吹的蓬松又柔軟。

大約是困的狠了,宋晚辭幾乎是沾床之後就失去了意識。

許聽肆推開門的時候趁著一盞昏暗的小夜燈看到的就是捏著被子一角,睡顏溫柔的宋晚辭。

天氣越來越熱,宋晚辭的睡衣已經變成了短袖,房間內的冷氣打在了一個不算低的溫度,可能是有些熱,有一只腳伸出了被子裏,圓潤的腳趾微微蜷縮著,在墨綠色的床單上,白的晃眼。

許聽肆的眼神變的很溫柔,他是洗了澡才過來的,現在已經淩晨了,他舍不得弄醒宋晚辭,但是又太想他了。

“是給我留的燈嗎?”許聽肆輕手輕腳的上床,把人攬進懷裏,察覺到宋晚辭略微朝著脖頸處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睡姿又變的安靜後,嘴角的笑意擴散開來,嗓音低的幾乎聽不見,“晚晚好乖。”

許聽肆對於宋晚辭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他愛喝的水蜜桃汁兒癖好,還有睡覺見不了一絲光的毛病,他都如數家珍。

這一盞小夜燈,是給他留的,許聽肆知道。

許聽肆抱著宋晚辭,眼睛裏的笑意似乎都要溢出來了,懷裏抱著愛人的感覺真的太美妙了。

即便什麽都不懂,心尖兒的愉悅感也遠遠的超過了身體的躁動。

許聽肆一早就知道自己重欲,可是現在他怕他的晚晚被吵醒,生生的壓下自己欲望。

許聽肆的視線沿著宋晚辭的臉頰溫柔的掃過,最後低下頭在他的唇上輕輕的點了一下,很輕,像是惡龍在親吻他心愛的至寶。

“晚……”

許聽肆的話頓住了,臉上的笑意一寸一寸的散去,視線落在宋晚辭的脖頸處。

本該散發著甜蜜鈴蘭香的腺體此刻被一個米白色的阻隔貼封閉著,沒有任何信息素的洩露。

許聽肆伸手感受著阻隔貼冰涼的滑膩感,眼神變的越來越陰鷙,帶著無盡的壓迫感和森冷的寒意。

這是他變成Alpha 後和宋晚辭第一次同床共枕。

他本來以為宋晚辭同意了,是已經徹底地接受他了……

宋晚辭為他留了一盞燈,卻也貼上了隔絕信息素的阻隔貼。

許聽肆拿開自己的手,他怕手再放在宋晚辭的腺體處他就會忍不住狠狠的撕爛那個阻隔貼,然後叼住宋晚辭的腺體把屬於他的信息素全部的註入宋晚辭的腺體裏,然後徹底標記宋晚辭!!!

寂靜的房間裏,許聽肆的呼吸重了幾分,他的手調轉了下,虛虛的攏住了宋晚辭的脖頸,眼神晦暗一片。

為什麽要貼阻隔貼,是在害怕會被標記嗎?

不是愛我嗎?為什麽還是害怕……

他都已經說了,他能壓制住自己的本能,為什麽要還是要貼,是不相信他嗎?

許聽肆手臂上的青筋在燈光下有些暴力感,他有些生氣……

不,不是有一些……

他非常非常的生氣……

他的晚晚為什麽不能乖乖的,為什麽要做這些讓他生氣的事情呢。

許聽肆的手忍不住的想要收攏,牙尖也癢的厲害。

“唔……”

大約是脖頸處的大手讓宋晚辭有些不舒服,他無意識的嚶嚀了一聲,眼皮也顫了顫,慢悠悠的睜開,有些茫然的困倦。

“你回來啦。”

半夢半醒的嗓音有些軟軟的啞,像極了情欲中的呻吟,瀲灩的桃花眼看了眼許聽肆又重新閉上,手卻在被子裏勾住了他的腰身更貼進了幾分,是無意間的親昵,沒有任何的掩飾,依賴性十足。

許聽肆的手在宋晚辭醒來的前一秒,已經移到了他的臉頰上。

平緩的呼吸噴灑在許聽肆的脖頸處,他閉上眼睛,認命般的嘆了口氣。

沒辦法,真的沒有任何的辦法抗拒宋晚辭。

明明偏執到了極點的占有欲已經開啟瘋狂的叫囂著標記這個人,把他鎖起來,可是一旦宋晚辭用那雙含著春水般的桃花眼淡淡的掃過他,他就像一個被馴養到失了所有野性的獸,只想趴在宋晚辭的腳下,等著他餵自己一點愛來維持自己的生命。

鬧鐘響起的時候,宋晚辭睡的正沈,他煩躁的想要伸手關閉鬧鐘,卻發現四肢都被禁錮著,有些熱。

“許聽肆。”宋晚辭喊了一下把他緊緊抱在懷用的人,艱難的扭動著身子,終於勉強伸出一只手關閉了鬧鐘。

“起床了。”

宋晚辭收回手臂的時候,身上的禁錮感淡了些,許聽肆爭著迷蒙的雙眼悠悠轉醒,低下頭吻了下宋晚辭的額頭,又重新躺回了床上,嗓音含糊不清,“晚晚乖,再睡會兒。”

……

很好,睡蒙圈了……

宋晚辭看過了戲份,他的戲在前面,一早就要去,許聽肆的在後面一點,遲點兒過去沒事。

他不記得昨天許聽肆幾點回來的了,沒什麽印象,但是小朋友乖的很,一點都沒吵醒他,宋晚辭睡的爽了,猶豫了下沒叫許聽肆,準備自己先起床,等走的時候再把許聽肆喊起來就差不多了。

宋晚辭輕緩的起身,剛掀開被子,腰就被一雙大手撈了回去,用了點力氣掐住,有些緊。

“我醒了,再睡五分鐘,就五分鐘,我難受的厲害。”許聽肆的聲音啞的很。

宋晚辭以為他是哪裏不舒服,挪動了下身子,想轉過身去看一下,“哪兒不舒服?”

“別蹭。”許聽肆從後面環住宋晚辭的腰,下身貼的和宋晚辭更近了一些。

硬熱的燙意隔著睡衣幾乎要把宋晚辭的皮膚灼傷。

“哥哥知道我哪裏難受了嗎?”

……

荒謬!!!

宋晚辭的耳尖兒升騰起熱意,臉頰上也被染上了粉,有些又急又羞的開口,“你怎麽一大清早就……”

到底是年輕人,天天睡這幾個小時都能生龍活虎的,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我好難受,哥哥你摸摸它,它好燙。”

許聽肆帶著宋晚辭的手來到了熱源處。

“許聽肆!!!”

宋晚辭像是被燙到了,低喊了一聲。

許聽肆含糊的應了一聲,稍微用了點力氣抓住了宋晚辭要躲的手,壓在了身下,帶著他一寸一寸的在熱源處上下滑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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