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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企鵝之王 波魯納雷夫羨慕得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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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企鵝之王 波魯納雷夫羨慕得都哭了!

越接近首領辦公的樓層, 防守就越嚴密,僅僅只是普通扮作□□下級成員,是不會被放行的。

但是不要緊, 距離已經足夠了。每往上一層,傑森都能感覺到熟悉的氣味。仿佛屍骸與廢物堆積在下水道的淤泥中慢慢腐爛,澆上地獄的硫磺。這個味道在他剛剛抵達這個世界時經常出現, 在被白蘭攪得天翻地覆的那不勒斯。

拉撒路池水, 港口黑手黨的首領一定是對他的頭顱做了什麽手腳。

傑森的肢體在一般情況下除了仍存在生命特征外, 並沒有其他特殊的地方。能外顯出拉撒路池的氣味,只有像白蘭那樣有意識地從中提取拉撒路池水的分析物才行。

必須要盡快回收頭顱才行, 他可不想象在羅馬那樣再來一場喪屍□□。最重要的是,這一次沒有研制出的藥劑了。

“所以我們怎麽進去?”波魯納雷夫問。

他和傑森藏在走廊的拐角處,拐角那頭是上行的樓梯。從樓梯上去, 才能到達首領所在的樓層。

“我們需要一場騷亂,聲東擊西趁機混上去。”傑森按住準備往外沖的波魯納雷夫,“不是你,也不是喬魯諾, 我們需要一個能在作亂後全身而退的人。”

“啊, ”波魯納雷夫恍然大悟,看著傑森帶上紅色多米諾面具,灰燼尚存開始運作,尋找平行世界能鏈接上的另一個“傑森·托德”。

來的人不管是誰都好,騎士不必說, 羅賓也是惹是生非的好手,就算是輪胎商人他也認了, 炸掉樓下停車場的輪胎大概也能起到一點效果.。

傑森心中比較思量,拜托了, 起碼來個人響應他吧,不要在這種時候出現拒接的尷尬場景啊。

他的褲腳被扯動,傳來小小的力道。傑森低頭一看,一只矮矮胖胖的企鵝站在他腳邊,正歪著脖子看他。

圓鼓鼓的身體上覆著黑白兩色的短絨毛,隨著企鵝的動作起伏,看起來就特別好摸。鰭狀的前肢拍打幾下,見傑森不動,企鵝黑豆似的眼睛裏充滿了疑惑,它伸出尖尖的喙叨了傑森的褲腿幾下,不滿地拿頭拱他。

......這裏是哪裏,為什麽會有企鵝?

企鵝纏了傑森好一會兒,見傑森還不理他。小眼睛裏蹦出不滿。它張嘴就要叫,被傑森一把捏住。

“噓,噓,安靜。”傑森捏住它的喙,把亂扭的小祖宗抱起來。

企鵝這才滿意,蹭到傑森的胸口安靜地躺下,暖烘烘的小身體像極了上好的抱枕。

傑森茫然地伸手給它順毛,說真的,這裏為什麽會有企鵝?

他還沒推敲出什麽,褲腳又是一抽,一只比他懷裏那只稍胖的企鵝叼著他的褲腿,胖乎乎的身體扭來來去。發現傑森低頭看他,他很不高興地往上蹦,企圖跳進傑森懷裏。

波魯納雷夫蹲下來試圖抱它,被它翅膀糊臉,扇到一邊去。傑森只好蹲下來,把它也抱上。原本栽在他胸前的那只企鵝猛地立起來,兩只企鵝的小豆眼中充滿了殺氣,它們在傑森懷裏展開一場激鬥,顛來倒去,企圖用自身的體重把對手撞飛出去。

兩只加起來差不多一百斤的黑白團子在懷裏打架,傑森兩只手差點抱不住,又怕引起外面的註意,只能壓低聲音小聲道,“餵餵,你們不要打架!”

他的褲腳又開始抽動。傑森心頭湧上一陣不妙的預感,他吞了口唾沫,慢慢低頭往下看。第三只企鵝伸出翅膀似的前肢,“啪唧”抱住他的腳,高興地開始蹭蹭蹭。

波魯納雷夫心痛至極,“可惡,我好羨慕啊,感覺自己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傑森的眼淚才是在眼眶中打轉,“為什麽會有企鵝出現在這裏啊,快來人給我解釋一下啊!”

波魯納雷夫做作的哭聲一梗,他戳戳正忙著給懷裏企鵝拉架的傑森,示意他擡頭看。

不知多少只黑白團子扒住走廊廊柱,蹲在裝飾的花盆上,黑黝黝的眼睛盯住傑森,再挪去圍著他的三只小企鵝身上,黑眼深沈,似乎在控訴負心人。波魯納雷夫粗糙地數,“一二三四五六七......”

傑森倒吸一口涼氣。一只小企鵝扒不住花盆裏的花枝,身體在花盆窄窄的邊緣上左搖右晃,眼看就要摔下去時,它一嘴叼住另一根花枝,圓鼓鼓的身體穩住,小企鵝松了一口氣。

然後,它身後伸出一只罪惡之翅,它的同伴冷酷地把它往下一擠。花枝崩斷,小企鵝圓潤地滾下去,咕嚕咕嚕滾到傑森腳邊。它暈乎乎地站起來,看到眼前表情覆雜的傑森,小黑眼一亮,把嘴裏的半根花枝放到傑森的運動鞋上。

傑森:“......謝謝啊。”

他這句話好像讓小企鵝們反應過來自己的目的,躲在傑森懷裏的小企鵝也跳下來,一搖一擺地和大部隊會合。一只企鵝大軍站在傑森面前,每一個士兵都驕傲地挺起自己的小胸脯。

波魯納雷夫想到不得了的猜測,“我說,該不會他們就是你召喚出來的吧?”

傑森瞪圓了眼睛,餵餵,不是吧?

他試探性地發問,“你們能幫我吸引這裏其他人的註意力嗎,比方說搗搗亂之類的。”

為首的那只企鵝就是第一只跳進傑森懷裏的企鵝,它很人性化地點頭,然後肚皮往光溜溜的地板上一貼,像在南極的冰川上一樣嫻熟又麻溜地滑了出去。其他企鵝緊跟它身後,肚皮貼著瓷磚地板,飛速蹭出去,像一道道黑白色的小閃電。

傑森和波魯納雷夫目瞪口呆,看著它們一只只飛溜出去,他們兩人從墻角彈出頭,看見企鵝們像導彈似的撞在巡邏的護衛身上,小胖墩兒們跳起來有一米多高,尖銳的喙毫不留情地猛啄護衛的頭。護衛想要拿槍,卻被另一只企鵝蹬腳踹掉,力度之大讓護衛以臉搶地。

樓下也傳來喧鬧,他們頭頂傳來廣播,“有幾隊企鵝侵入了大樓,正在襲擊每一層,疑似有異能者出擊。警戒,各部門註意警戒!”

傑森抽了抽嘴角,波魯納雷夫拍手欽佩道,“不愧是你,企鵝之王!”

“閉嘴吧,”傑森痛苦地扶住額頭,“先走再說。”

企鵝大軍戰力剽悍,傑森和波魯納雷夫趁亂潛進首領所在的樓層。和他們所想不同,這裏看守的人不多,護衛們神情肅穆,立在墻邊仿佛沈默的陰影。腐臭味更濃了,熏得傑森頭腦發脹。他晃晃頭,企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首領辦公室就在這一層,這不是靠企鵝們搞亂就能渾水摸魚溜進去的。

“在他們通知其他人之前,讓他們失去意識吧。”傑森說。

波魯納雷夫輕聲回應,“交給我吧。”銀色戰車卸下盔甲,舉起手裏白刃。

幾分鐘後,傑森和波魯納雷夫站在倒地的人群中,推開首領辦公室的大門。明亮的白光幾乎讓他們睜不開眼。

等眼睛適應後,傑森打量辦公室,這裏過於空蕩了。作為首領的辦公室,這裏沒有堆積如山的文件,也沒有辦公可用的計算機,只有一張放在落地窗前的寬大辦公桌。“分頭搜索吧,抓緊時間。”傑森對波魯納雷夫說。

他們在房間裏散開,不知是否是傑森的錯覺,餘光中他覺得好像有什麽從邊角竄過去。他回頭,走過去翻找,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可能真的是看錯了吧。

房間裏確實沒有太多有價值的東西,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好像完全不打算繼續維持組織的運轉了,他不再關心爭奪地盤、洗白上岸和與其他勢力的接洽。這個房間裏找不到半點他對組織在意的痕跡。

傑森站在書架前,這個書架是打通了一整堵墻做好的,上面放滿了形形色色的書籍和小擺件。他伸指摸過,指尖上是厚厚一層灰。這裏已經很久沒有被主人光顧過了。

各樣蒙灰的書籍擺件中,唯有一個摩天輪形狀的擺件吸引了傑森的註意力。橫濱的地標摩天輪,在夜晚搭乘摩天輪可以看見遠處的東京,燈火通明,光流分割土地若棋盤上棋子排兵布陣。傑森註意到只有這個黑鐵的擺件上看不見灰。他撥弄幾下,再撥弄幾下。

“波魯納雷夫。”他喊道。

波魯納雷夫走過來,“你發現線索了?”

“對。”傑森唇角勾起一個笑容,他把摩天輪推著轉了一圈、兩圈、三圈。就在波魯納雷夫準備出聲詢問時,一聲沈悶的響聲,書架中的一格裂開縫隙,露出後邊漆黑的空間。

尾崎紅葉和喬魯諾坐在房裏,廣播播出,外面的喧鬧離他們越來越近。

聽到企鵝作亂,喬魯諾不由得悶笑出來,一聽就知道是傑森搞的鬼。尾崎紅葉站起來,驚慌道,“他們在幹什麽,會引起騷亂的!”

“要的就是騷亂。”喬魯諾慢悠悠地說,他瞥了眼尾崎紅葉,“你走吧,去晚香堂和他們會合,趁機脫離港口黑手黨。這是機會,沒人會註意你,我們會找機會掩蓋你離開的痕跡。”

尾崎紅葉皺眉,“我不可能把你這樣的孩子留下,最開始我就有疑問了,這樣危險的行動你不該參與。”

“你第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年紀也不會很大吧。”喬魯諾說著,從椅子上跳下來,小孩幽綠的眼瞳中閃著透徹的光,“人生不是所有選擇都能和你心意,至少我出現在這裏,是出於我自己的願望,出於‘我想和夥伴們在一起’的想法。你該覺得我幸運才對。”

他望向尾崎紅葉,“現在你終於等到了自己做選擇的機會,和愛人站到陽光下,擁有正常人的生活。你也要珍惜這樣的機會。”他抿嘴笑起來,“黑手黨是垃圾們的收容所,一百個黑手黨裏不一定能找出十個好人。但是我知道你不一樣,貫一先生也不一樣。不要留在這裏,去擁抱新生活吧。”他真心實意地勸道。

尾崎紅葉沈默了,劉海遮住她的一只眼睛,紅唇微抿。外邊的喧鬧更近了,有人敲門喊他們,“紅葉大人!”

尾崎紅葉拿起放在旁邊的傘,抽出藏在傘柄中的長劍,“你說得對,人很難出於自己的意志做選擇。但是放任你這樣的孩子獨自留下,我自己逃跑。這種事情我做不到。”

“所以我會留下,直到你和你的夥伴都順利離開為止,這就是我做出的選擇。”

作者有話要說:貴州接親真的太累了,不過好好笑哦

在貴州認識了一種叫“津微”的飲料,類似於AD鈣奶,聽說貴州人男女老少都愛喝,酒席上喝的也是這個

大家能想象新娘新郎敬酒,有些桌都是女眷,不喝酒,於是人手一瓶AD的情景嗎?

新郎新娘:幹杯!

大家:

總算回來了,以後就會每天雙更了,今晚遲一點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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