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潛入工作開始 傑森頭顱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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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潛入工作開始 傑森頭顱的下落
蘭堂直到第二天仍在昏厥, 不知道敵方禦主或英靈用了手段，他完全失去意識，低垂著頭, 長發遮臉坐在椅子上。
他們不是沒有喚醒他的方法，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萬一他能把整場聖杯戰爭睡過去, 對他們也沒有壞處。
和尾崎紅葉、貫一的合作倒是談得很順利, 他們兩人只有一個要求。事情結束後能將他們安然無恙送走, 離開港口黑手黨的領地自由生活。
造假身份、隱姓埋名簡直是蝙蝠家族的特長，傑森對此有充分的經驗。
喬魯諾表示如果不放心, 他可以動用黃金體驗的能力給他們兩人換一張臉。其實仔細想想，只要喬魯諾生物學得足夠好，給人換個性別都不是難事。妙手神醫喬魯諾, 實至名歸。
福澤諭吉也承諾，會動用自己的人脈幫助他們逃離。
尾崎紅葉和貫一的事情很順利定下來，說到底尾崎紅葉參與聖杯戰爭，不過是想用勝利和港黑首領交換貫一的命罷了。現在貫一不在老首領手中, 她就沒有了非要參賽不可的理由。
傑森參賽的理由也不在於“書”, 而在於自己的頭。貫一見到傑森後，臉色很是奇異地觀察了一陣。昨晚他們回來時，貫一的關註點全在尾崎紅葉身上，直到今天幾方會議，他才看清傑森的臉。
他反覆掠過的眼神被傑森察覺, 傑森不悅地道，“至少現在我們是合作夥伴了, 你要是有什麽想法，可以直接提出來。”
貫一在港口黑手當司掌拷問和刑訊, 但本人的性格表面上看非常溫和，他很有禮地致歉，“是我失禮了，不過確實稱得上是一件怪事。您和我是第一次見面，但我應該沒有記錯，我也確實見過您，或者說您的頭。”
傑森的眼神頓時變得犀利，“你見過，在哪裏？”
貫一也不廢話，直截了當地道，“首領身邊，當時我是負責押運的負責人。”
太宰治說，這次聖杯戰爭的獎品一共有三樣東西，“書”、聖杯和傑森的頭。聖杯在傑森手裏，被轉送給立香，失去魔力淪為吃火鍋的道具。傑森的頭在港口黑手黨手裏手中。只剩下“書”不知所蹤，引誘禦主在戰鬥中廝殺。
但到現在為止，他們攏共也沒有打幾場。傑森現在對這場聖杯戰爭舉辦的目的充滿了懷疑。
立香無所謂“書”歸誰手，她只需要確認聖杯的魔力究竟歸於何處，是否會造成特異點扭曲。偵探社的立場則是不能讓“書”落入心懷不軌之人手中，自己能不能得到“書”，其實他們並不在意。
最終討論出來的結果是合作繼續，傑森他們會嘗試潛入港口黑手黨，把傑森的“頭”先偷回來。港黑首領近年來愈發殘暴、疑心大起，在橫濱掀起不少風波，可以預計到後幾年他還坐在首領位子上的話，橫濱會陷入怎樣的慘狀。
傑森的頭在他手裏留的時間越短越好，已經回收了好幾個身體部件，似乎是因為浸泡過拉撒路池的原因，他的身體部件落到別人手裏都能出點事情。
唯一的疑慮點是港黑首領的異能。雖然行事兇狠冷酷，港黑首領如今的地位可是他自己親手掙來的，這也是為什麽少有人敢反抗他的原因。他的異能並不公開，就連港黑內部的貫一和紅葉也不清楚其具體的運行模式。
大家討論著這點，眼神不知不覺就朝趴在桌上，像小貓咪一樣滾著玻璃珠玩的江戶川亂步看去。
江戶川亂步手裏把著亮晶晶的玻璃珠子，是買波子汽水時瓶子裏的小玩意兒。他把珠子推過去，滾到墻上彈回來，然後再推過去。“不要看我，偵探推理需要證據，沒有證據就不是推理，”他有點不高興地哼唧，“我都還沒見過港黑首領的資料呢。”
傑森看見他嘴巴撅起來，自顧自悶在角落裏玩玻璃珠，突然道，“我的......爺爺，對甜點很拿手，連我父親都為他的點心折服。他把他的秘傳配方給了我，我可能不能還原百分百的味道，但百分之七八十應該還是可以的。”
江戶川亂步不說話，但沒人看見的地方，他的眼珠子轉了兩圈。
傑森心領神會地說出他想聽的話，“這裏有廚房吧，過幾天我可以試試看。”
江戶川亂步轉過來，豎起三根手指，“三次，我想吃什麽，你就要做什麽。”
“沒問題。”傑森和他握手，“成交！”
得到了承諾的江戶川亂步心滿意足地仰躺在椅子上，腳尖點地轉圈圈，“具體的沒辦法告訴你，不過呢，從你們進到港黑大樓的那一刻，就要把他當成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神來看待。”他停下來，正巧停在傑森面前，“再給你一個建議，你，豎頭發還有甜甜圈，你們三個人必須過去。”
他們的聯合被分為三隊，尾崎紅葉、傑森、喬魯諾和波魯納雷夫前往港黑大樓。立香和偵探社成員留在晚香堂看守蘭堂，以備不時之需。
至於剩下的人，聖杯戰爭還有一位禦主沒和他們碰面。那個人讓蘭堂昏厥至今，帶走了年紀最小的禦主東方仗助。森鷗外，橫濱的地下醫生，最近成為了港口黑手黨的駐管醫師。
與謝野晶子和福澤諭吉不方便與他碰面，徐倫、提姆和露伴前往他的地下診所。
一切準備就緒，如龐然巨獸盤踞港口城市的黑手黨，五棟大樓仿佛五座漆黑的石碑，沈默又陰暗，吞噬這座城市的勃勃生機。傑森站在昏暗的巷角擡眼看向大樓，此刻他終於體會到一點熟悉的感覺。橫濱與哥譚在某種層面上似乎是契合的。這種熟悉令他如魚得水，也令他戰栗。
他對波魯納雷夫和喬魯諾招呼道，“我們走吧。”
***
尾崎紅葉的和服在夜晚的激鬥過後破損了幾處，袖口衣擺上擠擠挨挨的鮮花都蹭上幾處汙灰。布倫希爾德像拎菜市場買來的豬一樣，一肩扛著一個壯漢。尾崎紅葉身後跟了一個金發混血小孩，小孩怯怯地牽著尾崎紅葉的衣袖，綠眸慌張地四處亂掃，劉海長到遮住半只眼睛。
“紅葉大人。”有黑衣人上前，“昨晚......”
這是在變相問她昨晚的去處了。尾崎紅葉不耐地蹙眉，她的發髻半散，隨性將它拆開，光滑的橘紅長發披散下來，她擡首間手上只剩一劃的令咒清晰可見。“沒有輸，我把對方禦主和他的同夥帶回來了。”
黑衣人看向布倫希爾德扛著的人，其中一人手臂垂下來，蕩來蕩去。他的手背上也只有一劃令咒。
黑衣人再次躬身，“那這個孩子也是他的同夥？”
“不過是不明事的小孩罷了，同夥稱不上。”尾崎紅葉的臉上短暫地浮現出一絲憐惜，“他的名字是汐華初流乃，擁有治愈的能力，我把他帶回來，你有意見嗎？”她涼涼地掃向黑衣人。
後者連忙後退幾步，以示恭敬，“不敢不敢。”看來這孩子只是被對方禦主捉去利用能力的工具。治愈系異能者何其珍貴，曾經軍方有過一位“死亡天使”，上頭甚至能圍繞她組建一個不死軍團。雖然失敗了，但還是足以見得治愈系異能者的可貴與強大。
尾崎紅葉帶回來的這位治愈系異能者年紀小，正是好拿捏的時候，也算不錯。
“首領吩咐過，紅葉大人回來後要親自和他報告。”黑衣人道，“這兩位俘虜就暫且丟進審訊室吧。”
“這我自然知道。”尾崎紅葉冷著臉道。
黑衣人並不惱怒，畢竟她是在和上司私奔的途中被捉拿回來的，心中仍有怨氣在所難免。他順勢想從尾崎紅葉手中牽過汐華初流乃的手，小孩往紅葉身後縮去，身體都害怕得蜷起來。
尾崎紅葉摸摸他的頭，溫和地安撫，“有我在，沒有人會對你做壞事。”她把汐華初流乃拉出來，交到黑衣人手中，“帶他去好好洗漱，他的房間就安排在我旁邊。”
黑衣人點頭稱是。尾崎紅葉隨手將長發紮起，也不換身衣服，徑自往樓上走去。首領疑心重，她回來的第一件事必須是向他匯報昨晚的經過，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被尾崎紅葉親自帶回來的治愈系異能者，只要他的異能不是弱到連水果刀割開的口子都治不了，未來在港後黑手黨的地位定然不低。黑衣人討好地對汐華初流乃笑笑，想牽他的手，被小孩靈敏地躲過去。
他維持臉上討好的笑容，裝作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請跟我來。”
“紅葉姐姐呢？”汐華初流乃好似一只驚慌的小兔子，不住往左右看。
黑衣人安慰道，“紅葉大人去和首領匯報工作了，很快就能回來，您不用擔心，我先帶您去洗漱。”
“我洗漱完了，”汐華初流乃眼圈微紅，咬住下唇害怕地道，“就能見到紅葉姐姐嗎？”
“是的。”黑衣人領著他往幹部休息的地方走，他註意到汐華初流乃過長的劉海，散亂地遮住眼睛，只能看清一絲翠綠。等紅葉大人回來，應該會很樂意看到一個幹凈利索的小孩子。這孩子的膽子實在太小了。
他把汐華初流乃領進房間，吩咐其他人去采購小孩的衣物和用品。
“再拿一把剪刀過來，”黑衣人道，“這孩子劉海太長了，給他剪一剪，剪到眉毛以上。”
他沒看見身後楚楚可憐、柔弱無助的汐華初流乃表情一僵，劉海在沒人幫助的情況下自動卷成三個小面團似的圈圈，又被汐華初流乃扒拉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茶裏茶氣的汐華初流乃關我喬魯諾·喬巴納什麽事？
茸的劉海不能散，散了會不當人噠！（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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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堂直到第二天仍在昏厥, 不知道敵方禦主或英靈用了手段，他完全失去意識，低垂著頭, 長發遮臉坐在椅子上。
他們不是沒有喚醒他的方法，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萬一他能把整場聖杯戰爭睡過去, 對他們也沒有壞處。
和尾崎紅葉、貫一的合作倒是談得很順利, 他們兩人只有一個要求。事情結束後能將他們安然無恙送走, 離開港口黑手黨的領地自由生活。
造假身份、隱姓埋名簡直是蝙蝠家族的特長，傑森對此有充分的經驗。
喬魯諾表示如果不放心, 他可以動用黃金體驗的能力給他們兩人換一張臉。其實仔細想想，只要喬魯諾生物學得足夠好，給人換個性別都不是難事。妙手神醫喬魯諾, 實至名歸。
福澤諭吉也承諾，會動用自己的人脈幫助他們逃離。
尾崎紅葉和貫一的事情很順利定下來，說到底尾崎紅葉參與聖杯戰爭，不過是想用勝利和港黑首領交換貫一的命罷了。現在貫一不在老首領手中, 她就沒有了非要參賽不可的理由。
傑森參賽的理由也不在於“書”, 而在於自己的頭。貫一見到傑森後，臉色很是奇異地觀察了一陣。昨晚他們回來時，貫一的關註點全在尾崎紅葉身上，直到今天幾方會議，他才看清傑森的臉。
他反覆掠過的眼神被傑森察覺, 傑森不悅地道，“至少現在我們是合作夥伴了, 你要是有什麽想法，可以直接提出來。”
貫一在港口黑手當司掌拷問和刑訊, 但本人的性格表面上看非常溫和，他很有禮地致歉，“是我失禮了，不過確實稱得上是一件怪事。您和我是第一次見面，但我應該沒有記錯，我也確實見過您，或者說您的頭。”
傑森的眼神頓時變得犀利，“你見過，在哪裏？”
貫一也不廢話，直截了當地道，“首領身邊，當時我是負責押運的負責人。”
太宰治說，這次聖杯戰爭的獎品一共有三樣東西，“書”、聖杯和傑森的頭。聖杯在傑森手裏，被轉送給立香，失去魔力淪為吃火鍋的道具。傑森的頭在港口黑手黨手裏手中。只剩下“書”不知所蹤，引誘禦主在戰鬥中廝殺。
但到現在為止，他們攏共也沒有打幾場。傑森現在對這場聖杯戰爭舉辦的目的充滿了懷疑。
立香無所謂“書”歸誰手，她只需要確認聖杯的魔力究竟歸於何處，是否會造成特異點扭曲。偵探社的立場則是不能讓“書”落入心懷不軌之人手中，自己能不能得到“書”，其實他們並不在意。
最終討論出來的結果是合作繼續，傑森他們會嘗試潛入港口黑手黨，把傑森的“頭”先偷回來。港黑首領近年來愈發殘暴、疑心大起，在橫濱掀起不少風波，可以預計到後幾年他還坐在首領位子上的話，橫濱會陷入怎樣的慘狀。
傑森的頭在他手裏留的時間越短越好，已經回收了好幾個身體部件，似乎是因為浸泡過拉撒路池的原因，他的身體部件落到別人手裏都能出點事情。
唯一的疑慮點是港黑首領的異能。雖然行事兇狠冷酷，港黑首領如今的地位可是他自己親手掙來的，這也是為什麽少有人敢反抗他的原因。他的異能並不公開，就連港黑內部的貫一和紅葉也不清楚其具體的運行模式。
大家討論著這點，眼神不知不覺就朝趴在桌上，像小貓咪一樣滾著玻璃珠玩的江戶川亂步看去。
江戶川亂步手裏把著亮晶晶的玻璃珠子，是買波子汽水時瓶子裏的小玩意兒。他把珠子推過去，滾到墻上彈回來，然後再推過去。“不要看我，偵探推理需要證據，沒有證據就不是推理，”他有點不高興地哼唧，“我都還沒見過港黑首領的資料呢。”
傑森看見他嘴巴撅起來，自顧自悶在角落裏玩玻璃珠，突然道，“我的......爺爺，對甜點很拿手，連我父親都為他的點心折服。他把他的秘傳配方給了我，我可能不能還原百分百的味道，但百分之七八十應該還是可以的。”
江戶川亂步不說話，但沒人看見的地方，他的眼珠子轉了兩圈。
傑森心領神會地說出他想聽的話，“這裏有廚房吧，過幾天我可以試試看。”
江戶川亂步轉過來，豎起三根手指，“三次，我想吃什麽，你就要做什麽。”
“沒問題。”傑森和他握手，“成交！”
得到了承諾的江戶川亂步心滿意足地仰躺在椅子上，腳尖點地轉圈圈，“具體的沒辦法告訴你，不過呢，從你們進到港黑大樓的那一刻，就要把他當成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神來看待。”他停下來，正巧停在傑森面前，“再給你一個建議，你，豎頭發還有甜甜圈，你們三個人必須過去。”
他們的聯合被分為三隊，尾崎紅葉、傑森、喬魯諾和波魯納雷夫前往港黑大樓。立香和偵探社成員留在晚香堂看守蘭堂，以備不時之需。
至於剩下的人，聖杯戰爭還有一位禦主沒和他們碰面。那個人讓蘭堂昏厥至今，帶走了年紀最小的禦主東方仗助。森鷗外，橫濱的地下醫生，最近成為了港口黑手黨的駐管醫師。
與謝野晶子和福澤諭吉不方便與他碰面，徐倫、提姆和露伴前往他的地下診所。
一切準備就緒，如龐然巨獸盤踞港口城市的黑手黨，五棟大樓仿佛五座漆黑的石碑，沈默又陰暗，吞噬這座城市的勃勃生機。傑森站在昏暗的巷角擡眼看向大樓，此刻他終於體會到一點熟悉的感覺。橫濱與哥譚在某種層面上似乎是契合的。這種熟悉令他如魚得水，也令他戰栗。
他對波魯納雷夫和喬魯諾招呼道，“我們走吧。”
***
尾崎紅葉的和服在夜晚的激鬥過後破損了幾處，袖口衣擺上擠擠挨挨的鮮花都蹭上幾處汙灰。布倫希爾德像拎菜市場買來的豬一樣，一肩扛著一個壯漢。尾崎紅葉身後跟了一個金發混血小孩，小孩怯怯地牽著尾崎紅葉的衣袖，綠眸慌張地四處亂掃，劉海長到遮住半只眼睛。
“紅葉大人。”有黑衣人上前，“昨晚......”
這是在變相問她昨晚的去處了。尾崎紅葉不耐地蹙眉，她的發髻半散，隨性將它拆開，光滑的橘紅長發披散下來，她擡首間手上只剩一劃的令咒清晰可見。“沒有輸，我把對方禦主和他的同夥帶回來了。”
黑衣人看向布倫希爾德扛著的人，其中一人手臂垂下來，蕩來蕩去。他的手背上也只有一劃令咒。
黑衣人再次躬身，“那這個孩子也是他的同夥？”
“不過是不明事的小孩罷了，同夥稱不上。”尾崎紅葉的臉上短暫地浮現出一絲憐惜，“他的名字是汐華初流乃，擁有治愈的能力，我把他帶回來，你有意見嗎？”她涼涼地掃向黑衣人。
後者連忙後退幾步，以示恭敬，“不敢不敢。”看來這孩子只是被對方禦主捉去利用能力的工具。治愈系異能者何其珍貴，曾經軍方有過一位“死亡天使”，上頭甚至能圍繞她組建一個不死軍團。雖然失敗了，但還是足以見得治愈系異能者的可貴與強大。
尾崎紅葉帶回來的這位治愈系異能者年紀小，正是好拿捏的時候，也算不錯。
“首領吩咐過，紅葉大人回來後要親自和他報告。”黑衣人道，“這兩位俘虜就暫且丟進審訊室吧。”
“這我自然知道。”尾崎紅葉冷著臉道。
黑衣人並不惱怒，畢竟她是在和上司私奔的途中被捉拿回來的，心中仍有怨氣在所難免。他順勢想從尾崎紅葉手中牽過汐華初流乃的手，小孩往紅葉身後縮去，身體都害怕得蜷起來。
尾崎紅葉摸摸他的頭，溫和地安撫，“有我在，沒有人會對你做壞事。”她把汐華初流乃拉出來，交到黑衣人手中，“帶他去好好洗漱，他的房間就安排在我旁邊。”
黑衣人點頭稱是。尾崎紅葉隨手將長發紮起，也不換身衣服，徑自往樓上走去。首領疑心重，她回來的第一件事必須是向他匯報昨晚的經過，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被尾崎紅葉親自帶回來的治愈系異能者，只要他的異能不是弱到連水果刀割開的口子都治不了，未來在港後黑手黨的地位定然不低。黑衣人討好地對汐華初流乃笑笑，想牽他的手，被小孩靈敏地躲過去。
他維持臉上討好的笑容，裝作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請跟我來。”
“紅葉姐姐呢？”汐華初流乃好似一只驚慌的小兔子，不住往左右看。
黑衣人安慰道，“紅葉大人去和首領匯報工作了，很快就能回來，您不用擔心，我先帶您去洗漱。”
“我洗漱完了，”汐華初流乃眼圈微紅，咬住下唇害怕地道，“就能見到紅葉姐姐嗎？”
“是的。”黑衣人領著他往幹部休息的地方走，他註意到汐華初流乃過長的劉海，散亂地遮住眼睛，只能看清一絲翠綠。等紅葉大人回來，應該會很樂意看到一個幹凈利索的小孩子。這孩子的膽子實在太小了。
他把汐華初流乃領進房間，吩咐其他人去采購小孩的衣物和用品。
“再拿一把剪刀過來，”黑衣人道，“這孩子劉海太長了，給他剪一剪，剪到眉毛以上。”
他沒看見身後楚楚可憐、柔弱無助的汐華初流乃表情一僵，劉海在沒人幫助的情況下自動卷成三個小面團似的圈圈，又被汐華初流乃扒拉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茶裏茶氣的汐華初流乃關我喬魯諾·喬巴納什麽事？
茸的劉海不能散，散了會不當人噠！（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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