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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岳父你好 都說了找Berserker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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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岳父你好 都說了找Berserker啊!

夜色降臨, 從小木屋的窗外望去只能看見不見五指的黑色。

徐倫沒有坐在床上。她雙腿岔開,雙手搭在膝蓋上,靜靜等待著。她感應不到石之自由的存在, 但心中並不慌亂。

小木屋的門被推開了。毛發灰黑,雙眸猩紅的狼人們站在屋外,神秘的力量束縛住徐倫, 讓她只能動彈, 只能眼睜睜看著人形惡獸朝自己越靠越近, 半個小臂長的利爪尖閃著寒光,

狼人擡爪刺入徐倫胸口, 在這個模擬出的世界裏,痛苦竟也是真實的。徐倫的肌肉能感受到狼人爪上的寒涼,她吐出嘴裏的血, 抱住狼人刺進她胸口的手。

好在她還能說話。“狼美人帶走了喬魯諾,你們選擇來殺我,看來我沒指錯,七號確實是平民, 所以你們懷疑我就那個真的預言家。”

前來擊殺她的狼人瞳孔微縮, “難道你不是?”

“喬魯諾那小鬼的忍耐力可高了,他要是真的預言家,能憋到最後一輪。恭喜,昨天跳出來的三位預言家全是假的。一二三四五六七,都已經被排除出去。九、十、十三排除, 十二號我賭一把。那就只剩八號和十一號。”

她擡起手,因為虛弱, 她的指尖都在發抖,但少女目光灼灼, 沾血的唇角肆意揚起,“抱歉了,我是獵人。八號,再見。”

她輕輕張口發出一個氣音,手指比出槍的模樣,“嘣——”

第四個晚上結束,一號徐倫作為獵人帶走了八號。

現在場上白癡、女巫和獵人都已離場,游戲還沒有結束。換句話說,預言家還在場上。

勝利已成定局,只等預言家的查驗。提姆看向身側的貫一,男人面容沈靜,他的嘴角總是微微朝上,帶著幾分笑意。要是真如提姆猜測的那樣,用“笑面虎”來形容他倒是貼切。

場上的發言依次接下去,有人攪混水有人胡亂猜測,所有人都在等,哪一位才是真正的預言家。

貫一先前的發言中,他說自己是晚上不睜眼的神職人員。只有兩個神職人員不需要睜眼,一個是白癡,另一個是預言家。

第二晚白癡就被狼人獵殺出局,所有人都以為貫一是獵人。獵人持有的技能能在出局時帶走場上任意一人,所以大家都下意識地避開了他。

現在徐倫才是獵人,那麽貫一的真實身份是誰?

前面的發言依次過去,終於輪到貫一,他面色平靜、輕描淡寫地道,“我是預言家,九號是最後一只狼。很遺憾,雖然女巫第一晚用藥救了你,但你是一只騙藥的狼。”

果然如此,獵人跳出來為預言家擋了刀,真正的預言家卻披上獵人的皮為自己做了偽裝。

下一個發言的人是提姆,現在場上只剩下他一個了,徐倫、喬魯諾、露伴和波魯納雷夫都已經離場。投票環節過後,最後一只狼出局,他們就會離開書中。

提姆抿住唇,鼻腔裏輕輕哼出一聲。貫一不解地看過來,提姆道,“你是從書外被拉進來的吧,貫一先生。”

他只有一分鐘的發言時間,於是提姆迅速地道,“這是書裏的世界,書中的所有人物都是為了狼人殺這個故事創造,為避免除了辯論環節以外的因素影響人的判斷,書中人物身上不會具備基本特征。”

“比方說,慣用槍帶來的老繭。”他看向貫一的手,手指修長,聽了他的話,那手微微一動,想往裏縮又克制住了。

“還有你手掌內側上部,不僅有繭,還有一道小傷,是被被拋彈口夾的吧?”提姆說,“你是日本人,結合我們之前所在的地域,你現在應該在橫濱工作,但沒有官方背景。你是黑手黨的人,同時也是聖杯戰爭的知情者。”他對貫一一笑,“我說得對嗎,貫一先生?”

貫一面上微笑的面具稍稍僵住了。他垂頭撥弄了下自己的手,現在不是他發言的環節,他不能說話。等到從書中出去,提姆這邊人多對付他人少,他逃不過了。

他看著提姆,少年面上的笑容帶了一絲偵探式的狡黠自負,是他一直以來渴求的、站在陽光下的樣子。

這就是轉機。貫一對提姆露出一個笑。

***

長發美人禦主被提摩西像扛麻袋一樣扔在街上。白撿的禦主當然沒有流浪漢金貴,只能在肌肉壯漢的肩上飄來蕩去,因為頭發太長總是飄到地上,被提摩西嫌棄得打了一個結。

傑森由衷地希望那不是一個死結。

他們走樓梯下去,與酒店的工作人員錯開。白撿禦主與敵方的戰鬥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破壞了這一片區的攝像頭,正好保障傑森不會他們不會被監控探頭拍到。

酒店後巷的戰鬥仍在繼續,長發禦主的英靈是圓桌騎士蘭斯洛特-加龍省,在他們趕來前,敵方英靈正好離開,只留給立香和織田作之助一個小小的背影。織田作之助完美頂上對方的位置,繼續和蘭斯洛特-加龍省戰鬥。

直到傑森他們過來。

“那邊的英靈聽著,”傑森冷漠地道,扯扯長發禦主打結的頭發,“你的禦主現在就在我們手裏,放棄幻想,趕緊投降。”

他們三人往小巷子裏一站,少年表情冷酷眼神犀利,一手揣兜一手揪著美人長發。一足一眼的男人混不吝叼著煙鬥,煙霧繚繞也中和不了他身上老油條的氣質。他們中唯一一個正常肌肉壯漢,身穿奇裝異服,下巴上寫滿“無情”,扛著蘭斯洛特-加龍省的禦主像扛一袋米。

比提摩西肩上扛的禦主更像黑手黨。

蘭斯洛特-加龍省與織田作之助的戰鬥中斷了,正直的騎士大驚失色,“卑鄙,你們對禦主做了什麽手腳?”

盡管他們只是像淳樸的趕海人一樣,把對方禦主撿到手。但為了威脅效果,傑森毫不猶豫地認領蘭斯洛特-加龍省丟來的鍋,“沒錯,就是我們做的。把你的劍收回去,跟我們走,不然,”他提著長發禦主的頭發,露出底下的美人臉蛋獰笑,“誰都不知道我們還有多少手段!”

蘭斯洛特-加龍省,劍士職介,傳說加成。而他們這邊,一對只曉得發狗糧的情侶,一個除了咖喱飯沒東西能點燃其眼中高光的暗匿者。誰去打,誰拿頭打?

“做Saber的對手,關我們什麽事,找Berserker啊!”立香大喊,雙手合十舉過頭頂祈求,“岳父,停手吧。”能掄起病床的護士長不配得到這份榮耀嗎?

“你剛叫我什麽?”蘭斯洛特-加龍省的眼睛裏,問號簡直要從他的眼珠子裏蹦出來,“為什麽要叫我岳父?”

“......”立香眨眨眼睛,“這很正常,因為我不止您一位岳父,非要說的話,爸爸、公公和岳父都很多。”

意思不就是男朋友和女朋友都很多嗎,太花心了,立香!

蘭斯洛特-加龍省理解了其中的含義,表情認真地道,“這倒不是不能理解你的窘境和痛苦。”

你理解個什麽啊,這完全沒有必要理解好嗎?

傑森內心的彈幕飛快劃過,盡管他的表情還維持在猙獰的鯊魚嘴上。他看看提摩西,又看看流浪漢,很好,他和提姆都不是花心派,他就知道他們是最棒的。

“不過我還是不同意。”蘭斯洛特-加龍省繼續道。

他沒有收回手中的劍,劍尖斜斜指向地面。英靈的能力遠比普通人,甚至一般異能者要高。他可能還沒有放棄孤身營救禦主的想法。

剛剛還充斥著花心氣息的氣氛變得壓抑,劍拔弩張。就在這裏,傑森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震動,與謝野晶子作為偵探社的發言代表發來一句話。

“告訴他,我們會和他的禦主談合作,他的禦主會同意我們的合作請求的。”

傑森跟著短信上的話轉述,蘭斯洛特-加龍省擰眉,“我怎麽知道我的禦主一定會同意你們的合作請求,不談聖杯戰爭,我們本身的陣營就相互對立。”

有一條短信,傑森原樣覆述手機那頭人的話。雖然是與謝野晶子的手機號,但出主意的人不是她,是與“日本偵探推理小說之父”同名的江戶川亂步。

“你很早就對禦主所屬黨派的行事不滿了吧,你的禦主也是。當然,這不足以說服你們,但我們還有更誘人的條件。”

“蘭堂沒有自己的記憶吧,但是我們知道他的身世。你說他會不會為了找到自己的記憶同意這份合作?”

騎士的劍終究還是收回了劍鞘。立香和織田作之助帶著蘭堂和蘭斯洛特-加龍省回到據點與其他人會合。

就在傑森他們也準備離開時,短信又發了過來。“立香他們帶人回來,你們留下還有事要做。”

這句話可以翻譯一下,還有人要撿。今晚他們已經白嫖了一個禦主和一個英靈了,堪稱趕海人大豐收。

傑森興高采烈地留了下來,然後看到了他們要“撿”的人。

趕來和蘭堂會合的尾崎紅葉,以及她的英靈,女武神布倫希爾德。

傑森高興的笑容如扔進洗衣機中的易褪色牛仔褲一般,失去了顏色。

都說了做Lancer的對手,關我們什麽事,找Berserker啊!頭痛斷頭,腳痛割腳的護士長不配得到這份榮耀嗎?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麽說“找Berserker啊”呢?因為FGO游戲中Berserker克制所有職介(當然也被所有職介克制)

只要我還沒睡,今晚就還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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