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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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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第148章

王子騰捂著自己的傷, 他真的沒想到陳氏還有後手,居然請了江湖人追殺他,那惡毒的女人。

“找到了。”一獨眼江湖人哈哈哈大笑。

“我乃濟南協領王子騰, 你放了我, 我必定有重報, 那人出多少錢讓你追殺我, 我必定雙倍還之。”王子騰掙紮道。

“你騙誰呢,王大人早就因公殉職了, 我們雖然是江湖人, 也是有江湖道義的,兄弟們,動手。”說著,獨眼身後又跳出兩個人, 拿起手中的刀向王子騰而去。

“老大, 完成了, 咱們去覆命了,又能大掙一筆。”

“哈哈哈......”

平兒想起夫人最後一次入宮探望娘娘,和娘娘商量破局之法,最後娘娘說如若大人死在任上就好了, 最好是因公殉職, 這樣, 陛下才不會追究罪責,只要老大人活著被定罪,到時候娘娘在宮中會被其他娘娘嘲笑看不起, 出嫁的姑奶奶們也會被夫家厭棄。

為了娘娘和姑奶奶, 夫人說她會去濟南,讓大人因公殉職。

當時娘娘還擔憂夫人的安危, 讓她不要去,寫信即可。

夫人說只是寫信怕是不會讓大人就範,她得親自過去,她足夠了解大人,知道怎麽勸說大人,讓娘娘放心,最後她說,她不在的日子,讓娘娘好好照顧自己和肚子裏的小皇子。

她現在明白,夫人怕是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了,沒想到大人這麽狠,居然謀害了夫人的性命。

王熙風流著眼淚,道:“都是我的錯,如若不是我,嬸嬸不會死,叔父好狠呀,自己犯了錯,還要帶著嬸嬸一起赴死。”

王熙鳳咬著牙滿腔悲憤,嬸嬸* 和叔叔這些年感情不睦,叔叔一直待在濟南,嬸嬸則是在京城,夫妻分隔兩地,怎麽可能會有很深的感情,如今說嬸嬸殉情而去,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平兒也跟著流淚,但是想著王熙鳳肚子裏的孩子,還是忍著悲傷勸說道:“娘娘,您還是要顧及肚子裏的孩子,夫人泉下有知,定不希望您如此傷心。”

王熙鳳不說話,只默默流淚。

“娘娘,大人和夫人都走了,日後只有您能為兩位小姐撐腰了,您如若不振作,那兩位小姐在夫家的日子會怎樣?”平兒再用王熙鸞姐妹安慰。

想到王熙鸞姐妹,王熙鳳收起悲傷,猛地要坐起來,“把藥端來。”

王熙鳳強撐著將藥喝下,是嬸嬸用命護住了她們,她不能這麽快倒下,她還要給兩位妹妹撐腰。

皇帝允了賈赦休息,賈赦就帶著桑梓去了莊子上小住,賈璉他們都外放了,二房也搬出去了,如今整個府邸也就只有賈赦和桑梓兩個主子,賈赦覺得宅子裏空落落的。

“早知道以前多生幾個孩子了,你看看他們一個個的都離開了,就留我們兩個在府上,一點也不熱鬧,他們小時候多熱鬧呀。”賈赦感嘆道。

“應當也過不了多少年了,孩子們就會回京城,到時候孫子孫女都回來了,不知道有多吵,你到時候又會嫌棄孩子多了。”桑梓道。

“吵吵鬧鬧也好,活著我把官辭了,讓璉兒他們回京,咱們四處走走?”

“行呀,只是你現在要辭官,陛下會肯嗎?”桑梓笑道。

“總要辭官的,等璉兒他們兩兄弟起來了,我怎麽樣也是要辭官了,給他們兩兄弟鋪路。”

對賈赦辭官這事兒桑梓是沒有什麽意見的,她其實也在京城呆膩了,她也想四處走走了,她嫁來京城這麽多年了,也想有生之年回南疆看看。

在莊子上住了半個月,京城中皇帝就來消息了,讓賈赦回去當差。

賈赦和桑梓只能結束在莊子上悠閑的生活。

賈赦重新回去當差,皇帝特別高興,看著賈赦如今狀態還不錯,放下心來。“之前看你那樣憔悴,現在看著氣色好了不少,朕就放心了。”

“多謝陛下關心,這段時間微臣也想了許多,沒那麽難受了。”賈赦道。

“那就好,恩侯不知道,你不在朝中,朕可要煩死了,滿朝文武,朕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皇帝嘆了口氣,高處不勝寒。

“陛下這樣擡舉微臣,微臣惶恐。”

“你可莫要也和朕生分了,朕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怎麽會......”賈赦正打算寬慰皇帝的,外頭太監慌慌張張的進來,稟報道:“陛下,太後不好了。”

皇帝一聽,立刻前往慈寧宮。

皇帝離開,賈赦也不好多待,只能先出宮去,只不過眉頭緊蹙,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聽聞太後身體還不錯,雖然這些年小病不斷,身體還是挺健康的,怎麽會突然不好了?

賈赦回了家,很快,太後為何病倒的事情就傳了出來,原來是皇後和淑妃在太後面前吵起來了,就是為了前朝的事情,大皇子和二皇子如今是爭的你死我活,太後偏幫淑妃生的二皇子,可是這次是二皇子犯了錯,太後沒理,倒是被皇後不痛不癢的懟了回去。

在皇後和淑妃在慈寧宮鬧了不愉快,太後想著便去禦花園走走,結果遇到了甄太妃,甄太妃就這二皇子的事情諷刺了太後幾局,再加上當年的恩怨,太後到底年紀大了,承受不住,一下給氣暈了過去。

如今甄太妃在太後的慈寧宮外請罪,忠順親王也入了宮,在給替甄太妃求情。

賈赦聽到這個消息後嘆了口氣,“甄家怕是要遭殃了。”

桑梓也覺得是,這甄太妃也太認不清形式了,如今太上皇已經仙逝,天下唯皇帝唯尊,太後是皇帝的親娘,不管以前太後在她手下有多卑微,即使皇帝登記,她被封為太上皇後,依舊不得太上皇的喜歡,如今都是唯一的太後,她現在不在太後手下忍氣吞聲,還跑去挑釁,這不是故意找死嗎?

“如今太上皇仙逝,皇帝的兄弟也就只有忠順親王活著,為了堵住天下人之口,不讓別人說他是狠辣之輩,陛下已經很優待忠順親王了,忠順親王本人如今也沒有什麽特別大的野心,整日與伶人廝混,看在忠義親王的面子上,皇帝也不介意對甄家也網開一面,甄太妃真是被太上皇養得分不清高低,如今太後因為她昏迷,陛下必然無法容忍。”賈赦道。

“這事兒與咱們無關,看著就行。”

賈赦點頭,“這事兒確實與他們家無關,他們家和甄家早沒了往來。”

好在太後情況不是特別嚴重,太醫盡心救治之下,還是把人救了回來,不過落下了病根,便是再不能動氣,只能靜養,雖然是救了回來,甄太妃還是被罰了,降為封號降為甄太嬪,不過並沒有影響忠順親王。

太後救治了回來,京城中的人家都松了口氣,好在太後救了回來,否則又是三年國孝。

太後被救治了回來,皇帝還是惱怒的,暗自讓人去查甄家,甄家這些年在金陵做的那些事情根本經不起細查,如今奉聖夫人已經故去,太上皇也去了,如今甄太妃也被降了位分成為甄太嬪,唯有忠順親王還在,可是忠順親王在朝中可沒實權,在不知情的人面前還能打打忠順親王的招牌,可是朝堂上的人都知道,皇帝對忠順親王只是面子情,忠順親王安分守己還能容下,否則下場也不會太好。

甄家許是感覺到了危機,家中女眷居然上京了,打著探親和給女兒找合適的人家的借口,住在了忠順親王府。

甄家女眷們入京後,也給榮國府下了請帖,希望上門拜訪榮國府,說以前甄家和榮國府關系走得近,老榮國公夫人和奉聖夫人關系很好,情同姐妹,大家都算是親戚。

賈赦看到甄家女眷下的帖子,罵道:“誰和他們是親戚,居然敢說奉聖夫人和我家祖母情同姐妹?當時太&祖平定天下的時候,我家祖母確實奶過先帝幾日,後來便是找了奉聖夫人當奶娘,再怎麽被先帝冊封,那也是奶娘,怎可同我家祖母情同姐妹,這是羞辱我祖母呢。”

“你先別氣,人許是沒想那麽多,只想拉進關系而已。”桑梓安慰道。

“拉進關系這麽拉進的嗎?甄家算什麽,不過是奉聖夫人奶過先帝,先帝感念她的照顧,冊封的奉聖夫人,甄家這才起來,後來又有一個孫女被先帝看中,成了妃子,生了一個皇子,甄家這才起來,當初看在都是從金陵出來的,確實兩家交好過,早在許久之前,兩家就不來往了,如今要出事了,倒是想著來拉關系了,我呸!”賈赦繼續罵道。

“既然如此,那這請帖我便不接了,只說家中還在孝期,不方便接客。”

“也行,甄家眼看著要完,完全無需來往。”

因為家中還在孝期,不接客的理由倒也正常,只不過甄家卻是憂心忡忡的。

“這可怎麽是好?這榮國府不肯接拜帖,實在不好找他們家幫忙。”

“舅母,別費力氣了,甄家如今什麽情況大家都不傻,大家都會避險,甄家這麽多年和榮國府不來往了,人家憑什麽要幫您這個忙?”

忠順親王看得透徹,自從父皇走了,他就再沒什麽可能了,好在他平時表現得混蛋,皇帝還能容得下他,一旦他有什麽想法,皇帝第一個摁死他。

“總要想辦法自救,聽說皇帝最是寵幸這個榮國侯,萬一說動了他,去陛下面前給我們美言幾句,說不定陛下就不會追究了。”甄夫人道。

“賈赦為何得皇帝喜愛,無外乎他聽皇帝的話,皇帝說東,他就不往西,如今是陛下想查甄家,他會插手才怪了。”

“我們可以花銀子,此番來,我們帶了不少銀子過來,到時候就說是存放在榮國府的,就當是給榮國侯辦事的銀子。”

“您覺得榮國府很缺銀子嗎?”

“那如何?總不能什麽都不做吧?甄家要是出事,難免不會連累到王爺。”甄夫人憂心忡忡的。

“確實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面,舅母不是說存放在其他人家嗎?倒是可以這麽幹,到時候甄家出了事兒,必定會查這些銀錢,放別人府上,總不會被查出來,等日後還能當做甄家的東山再起的資本。”

忠順親王這麽說,甄夫人也覺得是,只是現在要放在誰家呢?

甄夫人腦海中就想到王家和薛家,只不過王家家主因公殉職,夫人也跟著殉情了,只有剩一個吃喝嫖賭的侄兒還住在王家,這銀子落在那侄兒手中,怕是要花得半點不剩。

至於宮中的娘娘,娘娘又生了一個女兒,還病懨懨的,而王嬪似乎也失寵了,能幫的有限。

王家不能放,那就只有薛家了,薛家也是金陵人,以前也打過不少招呼,他們家家裏也不少,必定不會貪圖他們家這一些銀子。

甄家也沒有其他人家可以選了,當即就給薛家下了帖子。

看到忠順王府的帖子,薛蟠夫人臉色就有些不好,甄太嬪氣暈太後的事情京城中誰不知道,太後可是陛下的親娘,當讓要給太後出氣,這時候甄家人上京就很敏感,敏感就算了,甄家人還給他們薛家下帖子,這是要把薛家拉下水嗎

和薛蟠夫人面色難看相比,薛母心情就好了很多,開心道:“沒想到甄夫人也來京城了,我們都好多年沒有見過了,還想著這輩子估計見不到了,沒想到還能有再見一日。”

“母親,這帖子不能接。”薛蟠夫人道。

“為何?”薛母疑惑。

薛蟠夫人將朝中的情況分析給了薛母,道:“陛下現在已經對甄家很不滿了,我們可不能被牽連進去,惹得陛下不滿,會影響老爺的前途。”

“這甄太嬪也太不講規矩了,居然還嘲諷太後,現在好了,太後病倒了,還連累了甄家,陛下真的要對付甄家的話,那甄家這些夫人小姐怎麽辦?”

聽到薛母問甄家的夫人小姐,薛蟠夫人嘆了口氣,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這些夫人小姐的下場自然也不會太好,如若忠順親王沒被牽連那還好一點,如若忠順親王牽連其中,這些夫人小姐,流放,沒官都有可能。

見自己兒媳目光凝重,薛母便知下場不會太好,只能沈默。

薛家也沒接自家的請帖,甄夫人知覺人心不古,甄家一出事,一個個的,跑得比誰都快。

甄家被查的速度很快,甄家本就不清白,以前奉聖夫人在的時候,甄家為了哄奉聖夫人高興,還會在金陵各種鋪路修橋,在百姓心中刷刷好感,自從奉聖夫人去了,這些表面事情也沒有人做了,以前甄家在百姓心中是大善之家,如今都只說甄家是金陵的土皇帝。

甄家的罪證很快被呈到了禦前,不出意外忠順親王替甄家求情,看在忠順親王是他唯一還活著的弟弟,皇帝也沒趕盡殺絕,只是將甄家家產全部抄沒,成年男子流放關外,其他女子和孩子貶為庶民,三代不許科舉。

這個結局也還算不錯,有忠順親王照顧,甄家女眷和孩子日子也還能過,當然和以前相比那就差遠了,忠順親王以後的日子也不好過,以前忠順親王的花銷都是甄家供的,所以他養伶人、花天酒地都行,如今甄家倒了,可沒有人給他供銀子了,只靠宗室發的那點俸祿可根本不夠他現在的花銷,他只能將府上的伶人遣散。

甄家著了禍,甄太嬪知道後便病倒了,原本就不年輕了,得知甄家著禍是因為自己,心中又很內疚,想著那日她不頂撞太後甄家便不會有此禍,短短時日,身體就衰敗得不成樣子。

忠順親王入宮安慰都無濟於事,沒有強撐許久,甄太嬪便撒手人寰,年紀大了,生了心病,根本就醫不好的。

太後聽到甄太嬪去了還傷心了一場,太後倒也不是不怪甄太嬪將她氣得生病,而是到底是當年的故人越來越少,能與她說得上話的人也越來越少了。

為此,太後還特意給甄太嬪求了一個恩典,讓皇帝覆了甄太嬪的位分,以太妃的名義安葬。

皇帝也沒抓著不放,太有希望恢覆甄太嬪的位分,皇帝也就恢覆了,以太妃的規格安葬。

對於皇帝的大度,忠順親王倒也感恩,還特意入宮道謝,多謝皇帝給甄太妃這個體面。

這一年發生的事情挺多的,到了年末,京郊的家廟中傳來消息,王氏去了。

賈赦同意不報官,但是卻也給王氏慣了毒藥,王氏能堅持到年底才去,命也挺大,自從王氏被強行病重,王氏就被送去了家廟,在家廟受到了不少折磨,還不許外人探望,包括賈珠、元春。

王氏去了,這事兒總要通知賈珠、元春和遠在金陵的賈政、賈寶玉他們。

此刻賈政在金陵守孝,沒辦法來京城,王氏的喪禮還是周姨娘和趙姨娘幫著辦的。

王氏去世,只賈珠一人沖沖趕回來了,他和元春站在王氏的靈堂,心情覆雜,他們兩個都知道,母親能有今日全部都是咎由自取,可到底是她的孩子,見靈堂冷冷清清,心中還是難受。

“妹妹,你在北靜王府可還好?”站在王氏的牌位前,賈珠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兒,哥哥在外頭可還好?”元春問道。

“我一切都好。”賈珠輕聲道。

兄妹兩人對視,兩人眼中都含著淚花,一切都回不去了。

王氏喪禮結束,賈珠給王氏在京郊找了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埋葬,王氏做了那些惡毒的事情,根本就入不祖墳,只能找京城附近的地方埋葬了,在京郊埋葬,元春得空還能去上兩炷香。

等王氏埋葬後,賈珠就要回去了,元春去送他。

“妹妹,等我走了,這京城我可能很難再回來了,你要好好保重。”

“哥哥不再回京嗎?”元春含著淚問道。

“大概陛下宣召或者特別什麽事才會回來吧,否則,我有什麽臉面踏足這裏呢?”賈珠紅著眼睛回頭看著京城的大門,他要記得當初也是在這裏,大伯一家送他去揚州,大伯一家對他這麽好,如親子也不為過,可是母親做了這樣的事情,他要如何面對大伯一家。

聽賈珠這麽說,元春的眼淚猛的落下,“哥哥!”

“元春你要保重自己,你是出嫁女,真的遇到了困難,還是要去找大伯和大伯母求助。”

賈珠看著消瘦的元春,後院女子可比男子艱難,雖然元春不說,但是他還是看得出來,元春境遇不怎麽好,以前北靜王對送元春回娘娘都極為殷勤,可是母親去世,北靜王之露了一面就離開了,元春膝下只得一個女兒,地位並不牢固。

“哥哥都沒有臉面,我又有什麽臉面去求呢?母親真的太過分了,做事一點餘地都不留。”元春哭的不能自己。

高門大戶的媳婦並不好當,以前有榮國府撐腰,大伯和大伯母照拂,她在北靜王府才算是輕松,如今母親犯錯,雖然沒有公之於眾,王爺有心去探查也是能查到的,王爺如今對她是大不如以前。

元春過得痛苦,卻也更沒有臉面去榮國府求助,她知道,她去了榮國府,大伯和大伯母還是依舊會為她撐腰,可是,她沒有那個臉面。

賈珠拍了拍元春的肩膀,道:“想想大姐兒,她需要一個強有力的母妃撐腰,她以後的婚事還要靠你呢,你莫要和母親學習,把事情鬧絕了,我們這些子女也沒有臉面了。”

元春點了點頭,眼淚實在忍不住。

賈珠從馬車中拿出一個盒子和一封信,道:“元春,你去榮國府的時候把這個替我交給伯父和伯母,哥哥是一個膽小鬼,不如元春性格堅強,哥哥不敢面對大伯和大伯母,只能讓元春代轉交。”

元春收下盒子,點頭應下,道:“好。”

“我走了,莫要送了。”說罷,賈珠便上了馬車,離開了京城。

賈珠馬車上,還是忍不住掀開車簾回頭向元春看去,只見元春還站在原地,手中捧著他給的盒子,賈珠忍不住落淚,他沒有勇氣去榮國府見大伯,但是元春需要去榮國府,有他給的盒子和信,元春就有了去榮國府的借口,他能為元春做的就是這麽多了。

賈珠縮回腦袋,將車簾放下,在馬車中,忍不住大哭起來,大伯和大伯母對他來說如父如母,如今卻成了這樣,他都沒有勇氣再見大伯和大伯母。

元春捧著賈珠給她的盒子和信站在原地,直到目送賈珠的車再看不到。

“王妃,天氣冷,咱們回去吧。”抱琴勸說道。

元春緊緊的抱著盒子,看著賈珠離開的方向道:“抱琴,到現在哥哥還在為我考慮。”

說著元春又哭了,她知道賈珠的苦心,她知道賈珠看出了她現在的不容易,所以,給了他一個去榮國府的理由和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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