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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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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135章

賈赦回府, 桑梓帶著賈瑾一家,還有林家兄妹和薛家兄妹在門口迎接著。

賈赦一見桑梓,便忍不住了, 一把抱住了桑梓。

桑梓敏銳的感覺到了賈赦的情緒不對, 她拍了拍賈赦的後背, 道:“孩子們還在呢, 你這是做什麽?”

一旁的小輩們饒有興致的打量著。

賈赦紅了紅臉,道:“你們怎麽在這裏, 去去去, 你們都回去休* 息,我和夫人有正事兒商量。”

“大舅舅,什麽正事兒呀?我們也想一起商量商量。”林黛玉打趣道。

“玉兒,你可是越發調皮了。”賈赦看向林黛玉道 。

林黛玉笑瞇瞇的。

“好了, 不逗你們了, 舅舅去福建帶了不少好東西回來, 等舅母整理出來了,你們過來挑幾樣自己喜歡的,不過玉兒不聽話,打趣舅舅, 就罰玉兒最後挑。”賈赦道。

“好!”眾人道。

唯有林黛玉不依, “舅舅!”

“好!玉兒也一起。”賈赦道。

林黛玉這才高興起來, 桑梓道:“我們都快回去吧,舅舅回來必定是想念舅母,可別打擾舅舅和舅母了說正經事兒了。”

眾人都笑了。

賈赦無奈, 道:“我算是怕了玉兒的巧嘴了, 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去沐浴一番了。”

“是!”

小輩們這才都散開, 等人走後,賈赦無奈道:“這些孩子,還真是活潑。”

桑梓笑了,“你如若擺上長輩的架子,他們必定不鬧你。”

“擺上長輩的架子多不好玩,他們正是愛鬧的年紀,由著他們去吧,他們都有分寸,在外頭也是規規矩矩的好孩子。”

桑梓和賈赦一起回了榮慶堂,等回去後,桑梓關心道:“怎麽了?是出了什麽事兒嗎?怎麽感覺你情緒似乎有些不大對?”

“找到了。”

“找到了誰?”

“之前給張姐姐接生的穩婆。”

“在哪裏找到的?”

“福建,王子騰把人送去了福建。”賈赦將他找人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桑梓深吸了一口,“沒想到此去福建還有這樣的收貨,找了這麽多年,總算是有了進展,只是穩婆是害了張姐姐的人證,那害了瑚兒的證據呢?”

“我也是這樣想的,這穩婆只是害了張姐姐的兇手,還有瑚兒的兇手沒找到,我並沒有讓人聲張,不敢走路風聲。”

“等穩婆入京,我會讓桑蝶去看看,畢竟年紀大了,身體不好,瑚兒的事情還沒有眉目,她可不能死了。”桑梓道。

賈赦點了點頭,確實不能死了,當年的帳可是要一起清算的。

“聽你說王家以前是在福建任職的,傷害張姐姐的穩婆是送去了福建,你說說害了瑚兒的兇手會不會也藏在福建?”桑梓問道。

賈赦皺著眉頭想了想道:“倒是有這種可能,可福建那麽大,萬一殺人滅口了呢?”

“不管怎麽樣,也先按這個方向去查,真的殺人滅口了的話,就只能從穩婆這裏對付王子騰,到底恩怨不能徹底清算。”

“也是,不管怎樣,這都能算做是一個方向。”賈赦深吸了一口氣,他要跟忍得住才行。

正在濟南練兵的王子騰收到手下的信件,徹底是松了口氣,信上寫陳記已死,此次賈赦去福建查處海運走私之事,陳記牽連其中,為了滅口,陳記已經死了。

王子騰將信件燒毀,連日來的緊張終於是松懈了下來,陳記死不足惜,居然還敢威脅他,沒想到最後是落到了賈赦手中,被賈赦給逼死了,賈赦也沒想到,他逼死的人就是當年那件事的線索,王子騰嘴角露出一抹輕松的笑意,賈赦,任憑你再怎麽得聖寵,當年的事情,你永遠都查不出真相來。

很快,賈赦就給謝文景修書,讓他在福建留意一下王家的勢力,並將賈瑚死亡的猜測告訴了謝文景,本來這樣的事情是不應該告訴謝文景的,可是那個穩婆的事情已經讓謝文景知曉了,如今有求與他,也沒有必要再藏著掖著,而且謝文景知道了必定會上報給陛下,出了這樣的事情,陛下總是要先知道的,陛下知道了才能表現自己的忠心。

如賈赦所料很快謝文景就把賈赦求他之事上報給了皇帝,皇帝收到謝文景的密信後,心中震驚,他總算是徹底明白賈赦為何和王子騰關系不好了,他也很是敬佩賈赦的長情,這麽多年了,都還沒有放棄,也是重情重義。

皇帝給謝文景回信,讓他配合賈赦。

時間很快過去,到了賈瑾和林墨玉會試了,賈赦和桑梓帶著家中小輩送兩人入考場,林黛玉看著林墨玉進去考場的背影,眼睛紅彤彤的,立馬就要哭出來。

賈寶玉在一旁連忙安慰,“林妹妹莫要擔心,林哥哥必定能高中歸來。”

“寶玉可別光顧著勸林妹妹,還是多想想自己的功課,等瑾三哥哥和林哥哥高中歸來,家中可就只有你一個沒考中了。”薛寶釵打趣道。

賈寶玉被噎住了,道:“人的志向不一樣,也不光是要科舉,還有其他的。”

“可是男人都是要成家立業,如若自己不上進,又如何支撐得起門楣呢?”

“寶姐姐可千萬別說我了,倒不如勸勸薛哥哥。”寶玉不滿道。

薛寶釵被噎住了,薛蟠的成績確實不怎麽樣,來了京城後,哥哥才好好念書,荒廢了這麽多年,想再要追趕也不容易,尤其哥哥也沒有什麽念書的天賦。

幾個孩子的對話賈赦和桑梓也是聽到耳朵裏的,賈赦看向賈寶玉道:“你和薛家哥兒比什麽,他日後又不走科舉的路子,我已經給薛家哥兒物色好去處了,明年薛家哥兒也就十六了,年紀不小了,等明年開年,薛家哥兒就可以去大理寺當差了。”

薛寶釵聽到賈赦的話,眼睛頓時就亮了,她是真沒想到榮國侯已經給他哥哥物色好去處了,她看驚喜得反應不過來的哥哥,連忙提醒道:“哥哥,快多謝榮國侯呀。”

薛蟠反應過來,連忙道謝:“小子多謝榮國侯。”

“要謝就謝你們有一個好父親吧!”賈赦道。

肯舍得用半副身家為自家子女鋪路的父親不多見。

薛寶釵感動得不行,哥哥去了大理石當差,身上就有了官身,她到時候就是管家小姐了,擺脫了商人的身份,榮國侯肯定不會給再找商人人家,她十分期待榮國侯給她的安排。

賈寶玉看著薛蟠和薛寶釵高興的模樣,不由得念叨了一句祿蠹。

這兩個字被一旁的林黛玉聽到了,她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追求官身便是祿蠹嗎?她爹爹便是官身,哥哥正在考院裏面參加會試,也在追求官身,他家五代列侯全都有官身,那她全家都是祿蠹嗎?

榮國府已經經歷過賈珠和賈璉參加會試,所以,面對此次賈瑾和林墨玉的考試,榮國府十分從容,從送兩人入考院到接兩人回府,都從容不迫。

賈瑾和林墨玉從考院出來,狀態都還不錯,比之前的賈珠好上不少,太醫診治過,只讓兩人好好休息就好,並沒有什麽大礙。

賈瑾和林墨玉狀態不錯,那榮國府只要等兩人的成績就好。

等成績的時候,不出意外的兩人都考中了。

等兩人中了,賈赦又把兩人叫去書房,開始押題殿試的策論。

兩人也成功的過了殿試,賈瑾二甲第六,而林墨玉中了探花。

喜訊送到了揚州,林家也是一派喜意,林墨玉中了探花,林家就是一門雙探花了,如此大的喜訊,又如何不高興,賈敏跟著林如海還特意回了一趟姑蘇,去了宗祠祭祖,這麽大的喜事,是林家的驕傲。

賈瑾和林墨玉高中,林墨玉被直接授予了官職,賈瑾則是考庶吉士。

皇帝看著自己對面下棋的人從賈璉變成了賈瑾心中感嘆,接下來的三年,也不會無聊,賈赦的三兒子正好接替二兒子的位置。

很顯然,這一班的庶吉士皇帝最喜歡的就是賈瑾。

賈瑾對於借了自己父親的光而得到陛下的喜歡接受度還挺好的,其實他對能不能超越父親沒有那麽大的想法,其實科舉也不是他的理想,只不過自小念書,總要給自己一個交代,再加上上面兩個兄長也確實優秀,他只想著不要拖後腿,所以,在面對皇帝時,他比賈璉還要從容。

因為賈瑾的這一份從容,皇帝對賈瑾的印象特別的不錯。

時間很快過去,轉眼又到了過年,此次過年家中就不怎麽熱鬧了,賈璉和賈珠都不能回京,林墨玉考中了探花,要回揚州探望父母,林墨玉回去,自然也是要帶著林黛玉的,而且林黛玉此次回揚州,估計就不會再回京城了,畢竟揚州才是她的家,她的父母都在,她也是要承歡膝下的,之前跟著林墨玉來京城是因為林青玉身體不好,如今林青玉的情況已經好了,林黛玉也不好再繼續接住在外祖家。

至於薛家的兄妹,今年也是要回家探望母親,正巧可以跟著林墨玉一起走,等過了年,兄妹兩個再跟隨林墨玉一起回京。

聽到林黛玉要回揚州,賈寶玉不幹了,非哭鬧著不讓林黛玉回去,場面弄得雞飛狗跳,難以收場。

“寶玉,林妹妹是要回去探望自己的父母的,你莫要鬧了。”王氏勸道。

“不!我就不讓林妹妹走。”賈寶玉繼續鬧。

“寶玉,聽話,老祖宗把湘雲妹妹接來陪你玩好不好。”賈母也跟著哄。

“不要不要,我就要林妹妹。”

......

所有人都哄著賈寶玉,可是賈寶玉不管不顧的繼續鬧著,非不讓林妹妹回去,惹得一旁的林墨玉臉色十分難看。

最後林墨玉還是將林黛玉給帶回了揚州,心中想著,黛玉以後沒有成親,就不來京城了。

林黛玉走後,賈寶玉便大病一場,此次是真的病了,並不是裝病。

賈寶玉病了之後,王氏急得不行,還想請道婆來這裏給賈寶玉做法,結果被桑梓攔下了,直接請了太醫,太醫只說賈寶玉是郁結於心,只要抒發抒發心內淤結就會好。

太醫用心調理一個月才漸漸好起來,只不過好起來了,情緒一直不怎麽好,十分低落,嘴裏念叨著林妹妹。

王氏見賈寶玉癡癡呆呆的模樣十分心疼,心裏暗恨得不行,罵道:“賈敏叫出來的狐媚子,把寶玉的魂都給勾走了,真是冤孽。”

“太太小心隔墻有耳,這話可不能亂說。”周瑞家的四處看了看,沒看到有人在,這才松了口氣。

“這麽小心做什麽?這府上的人都去巴結大房了,誰會看我們二房一眼。”王氏嘲諷道。

“正因為如此,才不能被人抓住紕漏來,好在老太太不是還在嗎?大房怎麽樣也得顧及老太太,而且我們二房也不弱,大姑娘已經是北靜王妃,您可是王妃的生母。”

“王妃的生母又如何?元春更親近的老太太。”

“您可不能和老太太制氣,大姑娘畢竟是放在老太太膝下養大的,與老太太自然親密,您到底是大姑娘的生母,她與您也是親密的,您莫要擔心。”

“元春這裏我不擔心,我也知道她的難處,她雖然是王妃,可是生的是姑娘,北靜王府如今又迎了兩個側妃入府,她的日子也不好過,我擔心的是寶玉,寶玉的心都被林家的那個丫頭完全勾引過去了,日後林家的丫頭和寶玉成親,寶玉還會把我這個母親放在心上嗎?”

“太太可不要胡思亂想,不管怎麽說,您才是長輩,寶玉心裏是有您的。”

“可是你看寶玉現在這樣癡癡傻傻的,只想著林家那丫頭,如若真有一日,我與林家丫頭發生沖突,他會給他母親撐腰嗎?”王氏擔心道。

“您可是長輩,不管怎麽說,晚輩是絕對不能忤逆您的,您大可以端起架子來。”

王氏想了想道:“倒也是。”

“對了,寶玉和林家的婚事商量的如何了?林家那裏給您回覆了嗎?”周瑞家的問道。

王氏搖了搖頭,火氣又上來了,“賈敏最喜歡拿喬了,兩個孩子都這樣了,她還只說兩個孩子還太小了,可以先放放,又什麽可放的,無非就是想要我們低三下四的去求,她自幼就是這個德行,喜歡什麽東西自己不說,非得按時讓別人主動給她,這才顯得她高貴。”

“這樣的話,您說姑奶奶會把林姑娘嫁給寶玉嗎?”

“她還有比寶玉更好的人選嗎?林家丫頭和寶玉青梅竹馬一起長大,賈家有是賈敏的母家,榮國府的門第也配的上林家,她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如今不過是拿喬罷了,想占個上風,我還不知道她。”

“也是!待曉堂前拜舅姑,兩家知根知底,確實最合適。”

王氏覺得賈敏拿喬,但是賈敏是真的不考慮林黛玉和賈寶玉,她說兩個孩子太小,只是推辭的說法,總不好挑明拒絕,也太難看了。

林墨玉帶著黛玉回了林家,賈敏和林如海都特別的高興,他們也許多年不見了。

寒暄之後,賈敏就將林墨玉叫去了書房,詢問林墨玉賈寶玉和林黛玉的情況。

這些年的通信中,賈敏從林墨玉的信件中知道,賈寶玉並不是什麽靠譜的夫君人選,特別她和王氏的關系還不好,雖然黛玉和寶玉成親,是嫁去了外祖家,親上加親,可是老祖宗的年紀大了,一旦老祖宗仙逝,榮國府就必定會分家。

一旦分家,榮國府的二房就是王氏做主,黛玉嫁去了二房在王氏手下討生活,她不覺得日子會好。

“兒子覺得寶玉並不適合托付終身,為人太過清高孤傲,在詩詞上有造詣,可是對經史子集並不喜歡,吟詩作對再好對科舉也是無用的,如若他不能科舉上岸,日後又如何支撐門楣呢?”林墨玉道。

“這倒是,男人總是要建功立業的。”林如海道。

“而且兒子聽下人說,寶玉的私德也不怎麽好。”說起賈寶玉的私德,林墨玉有些難以啟齒。

“怎麽了?”賈敏連忙問道。

“寶玉喜歡和後院的丫頭們廝混,還喜歡吃丫頭嘴上的口脂,還聽說,賈寶玉屋子裏有一個丫頭,已經是開臉了。”林墨玉面有難色道。

賈敏臉色頓時就黑了,罵道:“寶玉才幾歲?這麽早就開臉了?”

林墨玉聳了聳肩,他也覺得匪夷所思,沒想到賈寶玉這麽早就給自己房裏的丫頭開臉了,只不過賈寶玉是二房的孩子,大舅舅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麽,至於老祖宗年紀大了,許多事都是不管了的,而且榮國府已經有三個孩子考出來了,老祖宗也不期待賈寶玉有沒有出息。

“這事兒老太太沒管?”賈敏倒是知道賈寶玉是二房的孩子,大嫂不好插手,但是老太太卻是可以管的,老太太治家也嚴,應當不會讓這種事兒出現。

“老祖宗年紀大了,也不管這些事兒了,也沒人把這事兒放到老祖宗面前。”

林如海不滿道:“這也太不像話了。”

“榮國府已經有三個孩子考出來了,對寶玉的期望倒是沒那麽高了,尤其二舅母還挺寵愛寶玉的,由著寶玉去了。”

“寶玉到底是男兒,日後還是要繼承門楣,他如何扛起重擔呢?”

“二舅母許是想著還有珠大哥哥和大姐姐吧。”

“那珠兒的壓力也太大了吧,自己有家庭照顧,還得照顧弟弟,元春也嫁人了,雖然是北靜王妃,可是北靜王府也不簡單,側妃侍妾一大堆,元春背後也是需要娘家幫襯的,寶玉不說能幫襯元春,這還要連累元春。”賈敏十分不滿。

“敏兒,黛玉和寶玉的事兒你可千萬別應,這不是害了黛玉嗎?我們沒有想將玉兒嫁入高門,只希望是嫁一個家室清白,人口簡單些的人家,最重要就是這孩子自己上進,能護得住妻兒。”林如海道。

“我也沒想應這事兒,我與二嫂關系這樣,怎麽可能會讓黛玉落到她的手上。”賈敏連忙道。

“之前是青玉身體不好,你要照顧青玉才讓黛玉去外祖家小住,如今青玉的身體已經好了不少,黛玉的年紀也大了,也不好再養在外祖家,日後便不讓黛玉去京城了,老夫再在揚州物色物色,看有沒有好兒郎,遇到合適的便說給黛玉。”林如海道。

“成!”賈敏一口應下。

其實賈敏原本是動了將黛玉許給寶玉的心思的,這些年,王氏給揚州送禮比以前殷勤不少,她以為二嫂年紀大了,也會做人了一些,而且賈政也隱晦的來信提了這事兒,她想著黛玉許給寶玉也不錯,親上加親,總不會欺負了自家女兒,她想著等黛玉回揚州,她問問黛玉的想法,便拖了拖,沒想到寶玉那人居然是這般的不可靠,黛玉許給他,日後焉能有好日子過。

林黛玉和林墨玉歸家,薛家兄妹也回到了金陵。

薛母看著多年不見的一雙兒女,眼淚一下落了下來的,“我的兒,你們總算是回來了。”

薛母將自己的一雙兒女攬在懷中,淚流不止。

薛寶釵和薛蟠也是淚眼婆娑,母子三人抱頭痛哭。

痛哭之後,薛母打量了自己的兒子,又打量了自己的女兒,道:“你們兩個都長大了,蟠兒高了,瘦了,寶釵也張開了,更好看了。”

薛蟠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哭道:“母親不知道兒子這些年過的什麽日子,卯時就要起床練功,練功之後還要去書院念書,晚上還有功課要完成,功課完不成還被打手板,兒子可真命苦。”

薛母聽完立馬就傷心了,也跟著哭了起來,“我的兒,你怎麽這麽命苦,怎麽吃了這麽多的苦,你這次回來就不要去京城了,咱們留下來。”

一旁的薛寶釵見狀有些無奈,她嘆了口氣道:“榮國侯就給哥哥在大理寺謀了一個差事,過了年哥哥就可以去大理寺當差了,媽媽確定不讓哥哥回京城?”

薛母聽到薛寶釵這麽說,立刻止住了哭泣,拿出手帕擦幹了眼淚,看向薛寶釵道:“我的兒,你剛剛是說榮國侯給你哥哥謀了差事?”

薛寶釵點頭。

薛母一下笑了起來,欣喜道:“這麽大的好消息你怎麽不早說呢,這事兒可得告訴族長一聲,正好你們回來,我們得慶祝慶祝。”

“媽媽還讓哥哥回京城嗎?”薛寶釵打趣道。

“那必須是回去,你爹爹最希望的就是改換門庭,沒想到還真成了。”薛母高興得不行,連忙讓丫頭來去知會族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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