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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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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130章

皇帝對榮國府的事情是一清二楚, 薛鵬的一雙兒女來到京城投奔賈赦的事情皇帝也是知道的,不過皇帝還是想問問情況。

“薛鵬的一雙兒女來到京城了?”

“什麽都瞞不過陛下。”賈赦笑了笑,

“薛鵬怎麽突然把一雙兒女送來京城了?”

“之前不是和您說過嗎?薛鵬身體不好了, 前些日子去了, 臨終前最掛念自己的一雙兒女, 想著臨終托孤, 便送來京城給微臣教養,這些年微臣和薛鵬合作也還算愉快, 這些年也忠心耿耿, 他臨終遺願,我總不好拒絕。”

“薛家應該和王家更親一些吧?”

“是呀,薛鵬的媳婦就是王子騰的妹妹,可是薛鵬不放心王家, 更相信微臣。”

“薛鵬倒是比王子勝有頭腦一些, 王子騰確實不可信, 瞧瞧王子勝的兒子被王子騰管教成什麽樣了。”

“王子騰是王子勝的親弟弟,即使再信任外人一點,也只能把兒子托付給王子騰,都姓王呢。”

“這倒是。”

“你打算如何安排薛鵬的一雙兒女?”皇帝問道。

“還能怎麽安排, 讓薛鵬的兒子先跟著我們家族學的先生念兩年書, 再練練武, 如若實在沒有念書的天賦,到時候走走門路,把他塞到軍隊裏面去, 微臣之前在應天府當差, 可以把他塞到應天府衛裏面去。”

“薛鵬是臨終托孤,塞到應天府衛能有什麽出息, 把人塞到禁軍裏面來吧。”皇帝道。

“陛下這話可當真?”皇帝這麽說,賈赦連忙確認。

“朕還能唬你?”皇帝翻了個白眼道。

賈赦笑嘻嘻的,“陛下肯定是不能唬我,薛鵬托孤,還給微臣送了不少家產來,微臣分您一半,他的一雙兒女陛下也幫忙安排了,微臣就不能吃獨食了。”

“行!送去老地方。”皇帝也不推辭,直接應下。

“陛下,您這也得了薛鵬的家產,那他姑娘您是不是也看著安排安排?”賈赦道。

“你又想做什麽?”皇帝就知道這混不吝的東西不好拿。

“您後宮不是挺空的嗎?那姑娘的模樣也還不錯。”賈赦道。

“你當朕的後宮是什麽了,之前送了一個來,現在又送。”皇帝臉色陰沈下* 來,氣道。

賈赦可不害怕,他是聽到她夫人說那姑娘的青雲志了,總歸是看在她爹的面子上,而且一個後妃的位分而已,皇帝給得起。

“微臣也沒辦法呀,薛鵬臨終托孤,總得給他一雙兒女找個好去處不是?薛家是皇商,微臣的媳婦是給她再怎麽好好挑選,都沒辦法挑選出一戶好人家來給她當正頭娘子,要不就是家室門楣低的,要不就是續弦,怎麽都不好,如若入了宮成了陛下的女人,家室什麽的就不是問題了,只要陛下喜歡就行。”

皇帝依舊陰沈著臉不說話。

“薛鵬送來的家產,微臣全部給您送來。”賈赦道。

聽見賈赦這麽說,皇帝的臉色緩和了,道:“朕是這種見錢眼開的嗎?”

賈赦垂下眼睛,心道:“您是!”

“罷了,薛鵬好歹也替朕辦過事情,他這麽年輕就沒了,也算可憐,朕也於心不忍,只不過她女兒入了宮,他兒子就不能進禁軍了,可以去大理寺當差,如今大理寺卿是馬穹,朕到時候給他打個招呼。”皇帝道。

“多謝陛下,陛下實在是天下最好的君王,為臣下分憂,幫助臣下解決難題,又英明又神武,微臣實在崇拜陛下。”賈赦拍馬屁。

皇帝被逗笑了,笑罵道:“如此心不誠,全拍馬腿上了,你可別拍了。”

賈赦也笑了起來,什麽叫全拍在馬腿上了,明明皇帝就很受用好嗎?

出宮後,賈赦就把薛鵬送來的家產悉數送去老地方了,半點沒給自己留。

皇帝也收到了皇莊上宮人的稟報,告知賈赦已經把東西送來了,而且數額之巨,必須快些稟報給皇帝。

皇帝得知數額,也只能感嘆,薛鵬確實會做事,也下得了本金,賈赦也是好的,真的就肯幫薛家的一雙兒女,半點不留私自。

如今國庫依舊空虛,但是皇帝的私庫是越來越豐厚了,主要就是因為賈赦,特別是賈赦將海運的生意拉他入股了,他的私庫這才豐厚起來,有時候做事也不會為畏手畏腳,就連後宮的女人都得跟著他緊衣縮食,他私庫豐厚起來,做事也有底氣。

薛家的財產全部給皇帝送去,賈赦也是松了口氣,薛鵬送來這麽多家產就是為了子女有青雲志,他能安排的有限,把這雙兒女托付給陛下,那是最好的結果,他也不算辜負了薛鵬的信任。

薛蟠和薛寶釵的前途定了,桑梓和賈赦對這兄妹二人的教導也更有針對性了。

對於突然而來的加課,薛寶釵適應的還不錯,薛蟠就有些叫苦連天了。

“妹妹,我堅持不下去了,我們回金陵吧,這榮國府是不是故意折騰我們呀?”薛蟠氣憤道。

“怎麽故意折騰我們了?我們來京城可是父親花費了大代價的,哥哥可不能半途而廢。”薛寶釵可不認可自家哥哥的想法,榮國府沒有短了他們的吃喝,他們的一應東西都是與府上的少爺小姐一致的,府上也沒有看不起他們的下人,故意折騰他們,後院要磋磨人的手段可多了,冬日不給炭火熱水,夏日不給冰,哥哥分明是吃不了學習的苦,這哪裏能怪罪榮國府。

“就是在折騰我,我都瘦了,母親見了肯定心疼。”薛蟠不服。

“哥哥是變得結實了。”

“不行,我要回金陵。”薛蟠道。

“哥哥怎麽回去?”

“我......”

薛蟠還真的不知道怎麽回金陵,回金陵必定要告訴榮國府的主子,得他們來安排船只,送他們來的薛家管事都已經回金陵了,跟著他們的小廝丫頭們也不知道怎麽回金陵。

“哥哥再堅持堅持。”薛寶釵繼續安慰。

“我要堅持到什麽時候?”薛蟠叫苦連天。

“堅持到哥哥成親吧。”薛寶釵不確定道。

成家立業,當哥哥要成家了,榮國府總得給哥哥安排差事了吧。

薛蟠如今十三歲,就說他十五歲成親那都還得兩年,也就是說這樣的苦日子他最起碼還得過兩年,薛蟠整個人都不好了。

時間很快過去,眨眼間便過去了兩年。

“再有兩個月你們就散館了,你們兩個可想好去處了?”賈赦問道。

“我們兩個都想外放去幹些實績。”賈璉迫不及待道。

對於他們兩個的決定賈赦也不意外,“你們想好去那裏了嗎?”

兩人都挑了一些偏遠地區的縣城當縣令,他們想好了,這樣的地方是最容易做出成績的,特別他們兩個還有榮國府的關系,要做出政績來並不難,而且兩人有背景,其他人也不敢貪墨兩人的功勞。

聽到兩人想去偏遠一些的縣城當縣令,賈赦意外又不意外,“你們兩個想好了就行,到時候多帶上一些護衛。”

“是!”賈璉和賈珠應下。

“有什麽困難還是要寫信回來,尋求家中幫助並不丟人。”賈赦道。

賈赦並不怎麽擔心賈珠,自幼便是循規蹈矩的孩子,他還是比較擔心賈璉,這孩子心氣兒高,又要強,更容易出問題。

“父親,明年瑾兒和墨玉就要參加會試了吧?”賈璉道。

“是呀!瑾兒和他的妻兒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應該要不了幾日就會到京城。”

賈赦看著賈璉和賈珠,孩子們都長大了,如今一個個的都飛走了,去地方當縣令,最少三年不能回京,可是他們羽翼已成,迫不及待的想飛出去翺翔,他們當父母的自然也不能攔著。

庶吉士要散館了,皇帝都還有些舍不得。

“你兒子想好去哪兒了嗎?”皇帝把賈赦叫來下棋。

“他想去下放地方當縣令。”

“那最起碼三年不能回京,你舍得? ”

“舍不得也沒辦法,孩子們心氣高,都想做出成績來,我這個當父親難道還要攔著?”

“你家夫人沒有意見?”皇帝再問。

“孩子們想的都是越飛越高,夫人舍不得也不忍心看他們放棄自己的理想,反正他們現在出去飛也行,等年紀大了,總歸是要回來的。”賈赦道。

“這倒是。”

皇帝也很看好賈家的那兩個孩子,賈珠性格溫潤,賈璉性格有沖勁兒,也沒有結黨營私,與杜家韓家都不親,這樣的臣子,他才敢放心用。“你家小兒子應該也要參加會試了吧?”

“是呀,他和林家的孩子一起,都參加這一屆。”

“如若你小兒子考中了,你家可就出了三個進士了,一門三進士,光宗耀祖。”

“都是孩子自己努力,誰知道他考不考得上。”賈赦笑得燦爛。

皇帝看著賈赦,若有所思,這小子倒是會培養孩子,聽說薛家的兩個孩子來了榮國府,如今也變的挺不錯的。

賈赦從宮中回去,心情倒是不錯,回了榮慶堂,就看到家中的幾個姑娘都在。

四個姑娘見賈赦來了,連忙起來行禮。

“見過父親!”

“見過大老爺!”

“見過大舅舅!”

“都起來吧,你們怎麽今日沒去上課嗎?”賈赦看著四個姑娘。

“北靜王府不是要辦宴會嗎?我想著帶著這四個孩子去瞧瞧,就把她們四個叫來裁制兩身新衣裳,去北靜王府時穿。”桑梓道。

“哦!”賈赦恍然大悟,道:“我這是回來得不巧了,你們先忙,我先去書房。”

“行!”桑梓應了,起身帶著姑娘們送賈赦出了門。

四個姑娘見狀,對視一眼,眼睛裏都帶著笑容。

“你們四個在笑什麽呢?”桑梓道。

“在笑父親和母親恩愛呀,母親說一句,父親就自己避開了。”賈瑾笑道。

桑梓無奈,伸手的戳了戳賈瑾的鼻子,道:“當心你父親聽到你編排他的話,他生氣。”

“父親生氣不要緊,只要母親說一句話,父親立馬消氣。”賈瑾抱住桑梓的胳膊,撒嬌道。

一旁的林黛玉、薛寶釵、探春都在一旁笑著。

“衣服顏色都選好了嗎?”桑梓問道。

“挑好了。”

“你們去北靜王府了不要害怕,此次詩會是你們大姐姐辦的,你們大姐姐肯定會照拂你們的,去了詩會也不要太出頭,此次詩會是在給大皇子相看皇子妃的,你們的年紀不到,倒是不會相看上你們,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莫要太過出頭。”桑梓叮囑道。

“是!”四個姑娘應下。

“如今朝堂局勢不明朗,韓家和杜家究竟是能成功都不知道,我們榮國府已經足夠富貴,不需要再去涉陷,只做好臣子的本分就是。”

四個姑娘點頭。

叮囑完姑娘們,桑梓就讓她們去完了,自己則去找賈赦了。

賈赦見桑梓來了,放下手中的扇子,問道:“孩子們那裏都弄完了?”

“不過是量一下尺寸,再選一下她們喜歡的顏色花樣,你來的時候就已經量完了,你今日回來得倒是早。”桑梓道。

“今年倒是風調雨順的,朝堂上暫時也沒那麽忙。”

“那就好,希望年年都能如今年一樣順利。”

桑梓是真心這樣期盼著。

桑梓期盼著歸期盼著,到了年底,朝堂上又發生了震蕩,皇帝決定徹查海運走私的問題,也徹查福建那邊的官員。

徹查海運的事情交給了賈赦,賈赦就覺得自己是一個烏鴉嘴,才說今年風調雨順,到了年末,朝堂上倒是出了大震蕩。

賈赦哭唧唧,怎麽給了他這麽大一個坑,這事兒牽連太廣了,陛下就這麽硬生生的把他給推了出來,賣隊友也不是這麽賣的吧,賈赦接了聖旨後,直接殺到宮中。

楊成在養心殿外已經等候多時了。

“陛下就知道榮國侯回來,特意讓奴才在這裏等著,您直接進去吧。”楊成笑瞇瞇道。

賈赦深吸了一口氣,向楊成道謝,然後就進了養心殿。

賈赦進了養心殿,就看到了悠然自得的研究棋譜的皇帝,他咬牙切齒的行禮,“參見陛下!”

皇帝輕笑一聲,道:“恩侯起來吧,坐下陪朕對弈一局。”

賈赦強忍住不滿,起身一屁股在皇帝對面坐下,他直勾勾的看著皇帝,用眼神表達自己的不滿。

皇帝被賈赦逗笑了,道:“想說就說,別憋在心裏,該憋生病了。”

“陛下,您這不是害微臣嗎?這麽大的差事,您讓微臣來辦,微臣要怎麽辦?微臣這些年得罪的人還不夠多嗎?您都知道福建那邊的水有多深,您還舍得讓微臣去趟這趟渾水......”

皇帝聽著賈赦的抱怨,等賈赦抱怨完,皇帝才道:“朕這不是也沒辦法了,這事兒,你覺得朕還能找誰去辦?韓家人還是杜家人?就海運走私,韓家人和杜家人都有參與其中,讓韓家的人去辦,自己這邊什麽事兒都沒有,杜家那邊的人則是大辦特辦,讓杜家的人去辦這件差事,也是一樣的結果,最後必定是削弱一方勢力。”

“那您也不能讓微臣去辦呀?您忘了,微臣也是有參與其中。”賈赦的態度軟了下來。

“你不一樣,你是在給朕當差,是朕國庫卻銀子,而且這兩年,你不是沒幹了嗎?”皇帝道。

賈赦終於明白,為什麽海運這麽掙錢,自從薛鵬死後皇帝就不幹了,原來是已經在布局了,他還以為是薛鵬死了,負責的人沒了,皇帝就不想幹了,他一拍自己的腦袋,他真是糊塗了,自家陛下就是一個掉進了錢眼的主兒,兩年都不肯掙這個錢,必定是有所圖。

“可是......”這事兒太大,賈赦還是有些不太想幹。

“恩侯,朕也不瞞著你,為什麽讓你去,就是你是朕的人,是向著朕的,你不會倒向韓家,也不會倒向杜家,韓家和杜家在朝堂爭的是你死我活,為了給老大和老二鋪路,斂錢手段是陳出不窮,此次你去,就是斬斷一個他們的錢袋子,讓他們別做得太過火,不然朕是容不下他們的。”說著,皇帝的眼神變得肅殺。

“可是這麽一遭,微臣不是更讓他們憤恨了嗎?”賈赦無奈道。

“這就看你的手段了,讓你斬斷他們的錢袋子,也不是完全斬斷,也是有回旋的餘地的,嚴查海運走私後,朕會開放海禁,到時候會成立一個新的機構,專門管理海運的,日後商人組織船隊去西洋做生意,都必須在官府進行登記,福建那邊的官場也要重新清理,成立海軍,肅清海寇,保證商人們通行的通道。”

聽到皇帝這麽說,賈赦倒是沒有那麽抵抗了,如若這樣的話,可操作的東西就很多了,先砍掉杜家和韓家的錢袋子雖然讓他們生氣,後續也不是不能補償。

“可是微臣也沒人呀。”賈赦道。

“謝文景會幫你,其他的,你想要誰,就直接和朕要。”皇帝道。

“那微臣就不客氣了。”賈赦這下不推辭了。

“你盡管要就是。”

“微臣想帶著陳飛揚和馬穹。”賈赦道。

皇帝應下,“行!”

“其他人要等微臣和陳飛揚、馬穹商量了再要。”

“成!”皇帝應下。

陳飛揚和馬穹是沒想到賈赦又給他們找來一個大差事,海運走私牽扯了多少人,這裏面的水實在太深,他們得知賈赦領了這個差事還擔憂了一下,沒想到,這好兄弟立刻就把他們給拉下水了。

“沒辦法,朝堂中我也不敢相信其他人,也就相信你們兩個了,你們兩個都不幫我,那我還能找誰幫?”賈赦很是無奈道。

陳飛揚和馬穹被氣笑了,“你怎麽還這麽無賴呢?”

“你們兩個的官職也該往上走走了,咱們就不是像他們一樣科舉入仕,上升本就艱難,再不辦幾個好差事,怎麽升的上去。”賈赦畫餅道。

聽到往上升官職,兩人都妥協了,只道:“罷了罷了,都已經上了你的賊船了還能怎麽辦?”

陳飛揚和馬穹同意,賈赦就開始拉著兩人商量了,要怎麽查案,需要哪些人員配合,怎麽處理這件事情,怎麽突破,要陛下怎麽支持。

三人在朝堂上為官這麽多年,也有了自己的當差經驗,最後,三個人像模像樣的商量出了一個方案,雖然還很粗糙,但是三人也有了眉目。

三人把他們商量出來的方案寫成奏本給皇帝看,皇帝看完之後沈默了許久,道:“這是你們三人想的?”

賈赦點頭,十分得意。

“行吧!就按你們說的辦。”皇帝道。

皇帝都同意了,賈赦就開始要人要物了,方案很簡單,賈赦喬裝成要組商隊的商人,然後去福建找人上下打點,這些官員收下的賄賂就是證據。

“你們有了頭緒,準備什麽時候離京?”皇帝問道。

“盡快吧,盡快把差事幹完,說不定還能回京過個年。”賈赦道。

“既然如此!朕也給你們推薦了一個人,楊成,把錢林叫進來。”皇帝道。

“是!”

錢林很快進來了。

“這是錢林,狀元郎,之前他的那篇關於海禁的策論不錯,讓他也跟著你們出出主意。”皇帝道。

“是!”賈赦應下。

已經到了九月份,他們也不能等了,等賈赦要的人員和物資都準備好了,賈赦就帶著人前往福建。

至於錢林從剛出發時就苦著臉,賈赦他們三個的查案方案陛下已經給他看過了,實在是簡單粗暴,那些人做了這麽多年的海運走私背後利益牽扯之大,怎麽可能是這樣就能處理的。

“賈大人,您去辦案也帶這麽多人呀?”錢林問道。

“這是自然。”

“那您這不會打草驚蛇嗎?”錢林再問道。

“怎麽說? ”

“查案這麽多人,還有士兵保護,誰都能看得出您並不是商人吧。”錢林無奈。

“那要怎麽查案?”

“微服出巡?”

“那不行!太危險了,我這麽金貴怎麽能涉險,如若夫人知道我敢丟下護衛單獨行動,回去後必定沒有我好果子吃。”賈赦想也不想就拒絕。

錢林早聽說過榮國侯懼內,沒想到還是真的,但是這樣怎麽查案呢?

“可是咱們這樣查不出什麽來的。”

“怎麽可能,放心吧,錢大人,我們的方案萬無一失。”賈赦很是自信。

錢林欲哭無淚,他是想好好表現為國盡力,如今好不容易有這樣的差事,可是居然遇到了榮國侯,這差事他還辦得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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