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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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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116章

有外男陪著皇帝逛園子, 禦花園自然都是提前清場了。

“都已經三月了,這禦花園還光禿禿的,南方和北方的氣候還真是不一樣, 南方三月去踏春, 北方的三月出去怕是只能吹冷風。”皇帝感嘆道。

“橘生淮南為橘, 橘生淮北則為枳, 南北的氣候本就不一樣,北方的春雨貴如油, 南方就春雨綿綿, 不過這樣才能體現大慶邊疆遼闊,陛下統治如此大的國家之辛苦。”

“他們都說朕寵幸你,殊不知這世上也只有恩侯能懂朕了。”皇帝感嘆道。

賈赦笑了笑,謙虛道:“大臣們都知道是陛下的辛苦, 只是他們不會說罷了。”

皇帝冷哼一聲, 道:“恩侯也莫要為他們說話, 他們什麽樣的朕都知道,朕管理如此大的國家,到處都要花銀子,可是他們只想著從朕這裏撈錢, 卻完全沒有為朕分憂的意思, 唯有恩侯, 不害怕朕的責罰,懂朕的難處,獻上解決問題的辦法, 是真正的忠君之臣。”

“陛下誇微臣誇得太過了, 微臣實不敢當。”賈赦汗顏。

“你什麽性子朕都知道,何須自謙。”皇帝道。

賈赦心道知道再讓陛下說下去, 他得得罪所有的朝臣了,他趕緊轉移了話題,道:“如今天下大定,陛下日日都在京城,只知曉京城的風土人情,不如抽個時間去南方一趟,也體驗體驗南方的風土人情。”

皇帝聽賈赦這麽說,倒是有些意動,自從他登基後,就再沒有離開過京城,之前他才剛從太上皇手中接過皇位,沒有站穩腳跟,如今天下大定,確實可以出去走走。

皇帝想歸想,但是還是拒絕了:“出巡一趟話費甚巨,國庫本就虧空,此一來更是雪上加霜,還是罷了。”

“陛下為了大慶殫精竭慮。”

皇帝苦笑,如若條件允許他又怎麽可能只呆在京城,實在是國庫情況不樂觀,花銀子的地方太多了,他總不能再添賦稅惹得百姓叫苦連連,他從父皇手中接過了大慶的江山,就理應治理好。

“娘娘!禦花園已經封了,請娘娘等會兒再來。”楊成笑瞇瞇的站在禦花園門口守著,攔住了正準備帶後妃進去的皇後。

“好端端的,禦花園怎麽封了?”淑妃不滿意道。

“是陛下和賈大人在禦花園中逛園子,賈大人是外男,只能將園子封了,省得沖撞了各位娘娘。”楊成笑著解釋道。

“賈大人?榮國侯?”皇後問道。

“是!”

“是他呀!”皇後明白了,一旁的淑妃也不說話。

前朝的大臣中,皇帝最倚重誰不好說,但是最信任誰大家都是知道的,榮國侯賈赦備受皇帝信任,這種信任,連皇帝的親外祖父以及皇帝的岳父都是比不上的。

這榮國侯賈赦自身實力也不弱,老牌勳貴出身,如今家中是武轉文了,可是和軍中也是有交情在的,他家的兩門姻親,史家一門雙侯,在北邊掌管十幾萬兵馬,另外一門姻親林家,雖然已經沒有爵位了,但是林如海爭氣,在揚州替陛下監管鹽稅,可以說是管著陛下的錢袋子,如若賈家隨便找一個皇子支持,那就會是朝中第三股實力,只是賈家只忠於陛下。

這些年韓家和杜家是鉚足了勁都想拉攏榮國府,可是榮國府滑不溜秋的,根本就沒法拉攏,杜家倒是看到了希望,陛下親自賜婚,讓賈璉娶杜家的女兒,可是杜家用力過猛,惹得賈家只想躲著,甚至被陛下知道了,杜家人被陛下好一通數落。

“陛下和朝臣在逛院子,我們確實不好打擾,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晚些再來。”皇後開口道。

皇後都這麽說,後宮妃嬪們自然都沒有意見。

皇後又帶著後妃浩浩湯湯的離開禦花園的門口,唯有王熙鳳,頻頻向後看。

王熙鳳是知道榮國侯深受皇恩的,畢竟家中的叔父對此是耿耿於懷,可是王熙鳳不知道賈赦到底有多受皇恩,直到入了宮有了見識才明白,原來有人一句話,她就能被送到後宮,原來後宮中的禦花園,外臣也是能夠出入的。

王熙鳳想著便入了神,沒聽到皇後叫她,皇後叫了兩聲,還是身邊的平兒悄悄推了她一下她才回過神來。

“王貴人,你在想什麽呢?想得這樣入神。”皇後笑瞇瞇的問道。

“回稟娘娘,臣妾只是有些好奇,後宮不是不許外男進入嗎?禦花園就在後宮呢。”王熙鳳做出惶恐又無知的模樣。

一旁的淑妃聽完嗤笑一聲,道:“什麽規矩,還不是陛下一句話的事情,雖然後宮不許外男進入,但是像今日將園子肅清就行,就看你得不得陛下的喜愛了。”

聽淑妃說完,王熙鳳才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皇後笑了笑,道:“這榮國侯可是陛下最寵愛的臣子了,聽聞王貴人家中與榮國府又姻親關系,王貴人可以多和榮國府來往。”

王熙鳳惶恐的解釋道:“臣妾是有一個姑姑嫁去了榮國府,但是卻是嫁去了二房,榮國府是大房當家,我和榮國府的大房不怎麽熟。”

“親戚嘛,多走動走動不就熟了。”另外一個妃嬪幫腔道。

王熙鳳一臉的為難,整個人似乎都快要哭了,“臣妾不懂這些。”

皇後和淑妃看著王熙鳳這個模樣,心裏嘆了口氣,還是一個孩子呢,榮國侯滑不溜秋的,她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丫頭怎麽靠得上去?她也就是好運,遇到了陛下,正巧模樣生的不錯,被陛下看中了,就這光有漂亮臉卻沒有內裏的人,怎麽能入宮。

“罷了罷了!咱們也別為難王貴人了,禦花園去不了,不如去本宮那裏吧,陛下特意賞給本宮一片桃花林,如今倒是有三兩朵開了花。”淑妃道。

“好!”其他宮妃都沒有意見,不過皇後拒絕了,只說她還有宮務要處理,就不去了,讓他們玩得開心。

淑妃見皇後拒絕,心中嗤笑,剛剛去逛禦花園沒有宮務,這會兒去她那兒就有公務了?不過是不想看到陛下對她的好,那一片桃花樹可是陛下特意賞給她的,宮中其他人都沒有。

逛完了禦花園,皇帝又留了賈赦一同用晚膳,賈赦有些無語,他很想回去陪夫人用晚膳,陪皇帝用膳吃也吃不好,賈赦心中腹議,但是也只能留下陪皇帝用膳,畢竟是天恩,不可推辭。

禦膳很好吃,皇帝吃得很優雅,賈赦想了想,在府上怎麽吃,在這裏就怎麽吃。

“恩侯,你這是餓了?”皇帝笑道。

“有點,不過禦膳也很好吃。”賈赦答道。

皇帝被逗笑了,“你喜歡吃就多吃,禦膳房也就這幾種花樣。”

賈赦倒也不客氣,他現在做不到每日都去練武,但是有時間基本都要陪自家夫人練一兩個時辰,飯量還挺大的,等皇帝放下筷子前,他肯定沒吃飽,當然要快些吃了。

皇帝被賈赦的好食欲影響得還多吃了半碗。

用完晚膳,楊成親自給賈赦上了茶笑道:“這幾日陛下的食欲一直不怎麽好,奴才還有些擔心,想著讓太醫來給陛下請平安脈,沒想到榮國侯陪著陛下用一頓膳,陛下今日多用了半碗。”

“可能是看著我用膳比較有食欲吧,以前太上皇也喜歡叫陪著一起用膳。”賈赦道。

“太上皇也喜歡是你陪著一起用膳? ”皇帝有些好奇。

賈赦點了點頭,他每次陪著用膳,太上皇身邊的人也說太上皇比平時用得多一些,莫不是他還有能影響別人的食欲的能力?

“什麽時候恩侯陪朕去給太上皇請安,我們再一同陪著太上皇用膳。”

賈赦心情一下就不好了,陪著一位皇帝用膳還不夠,還得再加一個,那怎麽吃得好。

從宮中出去,賈赦是松了口氣,海運的事情他已經說出去了,又將陛下拉下來兜底,他這才算是徹底安心,至於海運陛下要怎麽清算處理,那都和他沒關系,就是那裏的事情拉著他討論就別了吧。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過了兩年。

兩年間發生了挺多事情,去年賈璉和杜家小姐已經成親,因為賈璉還要去揚州求學,便將杜小姐一同帶去了揚州,賈璉和賈珠合夥,一起在揚州買了一座宅子,畢竟兩人都已經成親,不好再拖家帶口的住在林家。

不過新買的宅子也在林府附近,離得不是特別的遠,彼此也能照顧。

原本賈敏是不想賈珠和賈璉搬出去的,即使多了女眷,林府也住得下,但是賈珠和賈璉考慮如若生了孩子,就要增加伺候的人手,到時候怕是更加的叨擾,就拒絕了,而且一個宅子也不貴,他們已經叨擾賈敏太久了,總不好一直打擾。

賈珠和賈璉堅持,賈敏也不好再留,只不過會在賈珠和賈璉去書院念書了,去探望陶氏和杜氏。

“老爺,薛家來信了,說船回來了。”桑梓將薛家送來的信交給賈赦。

賈赦接過信看了起來,此一趟還非常順利,海上的風暴一點也沒遇到,所有的貨物都賣了出去,價格還不錯,也帶了一些稀缺的西洋貨,等這些稀缺的西洋貨賣出去,又能掙上一筆。

看到薛家的信,賈赦徹底是放下心來,海運的風險還是挺大的,如若遇到海上風暴,連人帶船都會葬生大海,這是他和皇帝的第一次合作,成功了才好繼續下一次。

賈赦將信放好,趁著時間還早,他得快些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皇帝。

皇帝聽到船已經回來了,也是大喜,他真的有些好奇,這次船隊能給他帶來多少收入。

西洋貨賣出去要花時間,不過薛家提前一部分收入送來了京城,賈赦將自己的那一部分留下,其他的則送去了皇帝名下的莊子。

皇帝是沒想到,此一趟,賈赦給他送來了八十萬兩銀子。

“恩侯,你莫不是自己那份沒拿,全部給朕送來了。”皇帝道。

“怎麽會呢,微臣還是要養家的,說好的分成,微臣又不傻,此一趟掙得不少,還有一些西洋貨薛家還沒脫手,等全部脫手了,會再有一批銀子送來。”賈赦解釋道。

“海運當真這樣掙錢。”皇帝道。

“可是風險也高,此一趟還算順利,如若遇到海上風暴,連人帶船都得葬生大海,福建也有許多商人,花了整個身價,湊了一船貨物去西洋,結果連人帶船翻了,結果就是血本無歸,而且去一趟時間也不短,順利的話,兩年也就回來了,不順利怕是要再海上耗更長時間。”

“不管怎麽說,這都算得上暴利了。”皇帝看著銀子感嘆道。

和其他的產業比起來確實是算得上暴利了。

“對了,聽說你小兒子也要去揚州了?”皇帝笑道。

“他也要到了參加科舉的年紀了,送去揚州,讓我那探花郎妹夫教導教導,來年科舉,他也更有把握些。”

“你家的孩子倒是出息,一個個的都肯上進。”皇帝感嘆。

“孩子都是貪玩的,還是需要管教,男孩子都是會攀比的,珠兒是秀才,璉兒也考中了秀才,瑾兒雖然最小,兩個哥哥都優秀,他也會有緊迫感,他一早就像去揚州了,只是他還太小,一直被我家夫人壓著,現在他可算是得償所願了。”

皇帝笑了,道:“瑾兒明年就十五了吧,婚事是不是也要張羅起來了,你家夫人看中了誰家的孩子?”

“還沒開始相看呢,我家夫人想著先等瑾兒考試,如若和他兩個哥哥一樣考中了秀才,那婚事吃香一些。”

“你家的兒子還不吃香?京城中應該沒有人不樂意和你家做親家。”

“這事兒不急,看吧。”

“對了,太上皇前幾日和朕說,明珠年紀也大了,她的婚事也該籌備了,讓朕過了你那就吩咐禮部開始籌備。”

“蓉兒年紀也大了,敬大嫂嫂也特別的憂心,也想快些將公主娶進門,她也好早些抱孫子,只是太上皇愛重明珠公主,一直舍不得,敬大嫂嫂也不敢問,今日知道太上皇的打算,怕是要高興得不得了。”

“明珠早些年被養在外頭,又是義忠親王唯一留下的子嗣,太上皇自然舍不得,如今姑娘越發大了,再不嫁出去怕是對明珠的名聲有影響,否則太上皇還得再留幾年。”

“如若再留,敬大嫂嫂怕是要急死。”賈赦吐槽道。

皇帝被逗笑了,賈蓉年歲也不小了,聽說房裏也還沒放人,明珠再不嫁過去,寧國府的長輩們確實要急死,不過太上皇對賈蓉房裏沒有放人這點還是很滿意的,只覺得給明珠找了一個不錯的對象。

從皇帝這裏得到了太上皇松口的消息,賈赦回去後就將這事兒告訴了桑梓。

桑梓也是松了口氣,“敬大嫂嫂因為蓉兒的婚事都快急死了,而且珍兒媳婦的身體也一直不好,只是明珠公主是被太上皇養在身邊的,寧國府也不好催,再耽擱下去,蓉兒就更大了,如今太上皇松口了,我得快些把這事兒告訴敬大嫂嫂去。”

賈敬夫人聽到桑梓的報信,也是松了口氣,連說謝天謝地,太上皇終於松了口,她趕明兒就去給菩薩還願。

這個好消息桑梓也告訴了賈母,賈母得知消息後也是謝天謝地,為賈蓉松了口氣。

“咱們家孫輩一個個也都成家立業了,老祖宗地下保佑。”賈母道。

“各個都有出息,蓉兒尚了公主,日後便是皇親國戚了,寧國府也就穩了,至於咱們家,珠兒和璉兒都已經是秀才,瑾兒也要去揚州參加科舉了,日後也會再揚州念書,咱們家也算是欣欣向榮。”桑梓笑道。

賈母滿意的點了點頭,榮國府如今這樣,她即使她婆婆在世,應當也挑不出不好來。

就在桑梓和賈母都覺得欣慰的時候,一道煞風景的聲音傳了過來,“老太太和大嫂還是莫要太樂觀,兩個孩子都成親這麽久了,還沒有好消息傳來,重孫輩還沒有人出生呢。”王氏很是煞風景道。

桑梓都有些無語了,在這大好的日子裏,提這些煞風景的話。

“孩子們還小呢,而且珠兒和璉兒如今的心思都在念書上,何必急在一時。”賈母道。

“珠兒可成親兩年多了,陶氏肚子還一點動靜都沒有。”王氏不滿道。

“珠兒在揚州念書,自己有分寸,你手何必伸那麽長,有這個閑功夫,還不如好好的照顧寶玉,那孩子也到了念書的時候了,聽說念書極為不認真。”賈母不滿道。

提起寶玉,王氏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要如何說,寶玉不是不聰明,先生說他學知識很快,但是他就是不愛念書。

“寶玉還小呢,等他再大一些了,就知道好好念書了。”王氏道。

“你們對珠兒管束得倒是厲害,對寶玉就這麽放松,你們當初對珠兒如寶玉這樣,也不會害得珠兒病那麽重。”賈母沒好氣道。

“那只是意外,誰都不想的,而且珠兒是長兄,日後要支撐門楣的,寶玉嬌慣一點也不妨事,日後也能依靠珠兒。”王氏底氣不足的辯解。

聽王氏這麽說,桑梓真替賈珠不值,見過偏心的,沒見過這麽偏心的,寶玉這麽小,王氏就已經打算日後依靠珠兒了,珠兒自己努力還不夠,日後還得成為弟弟的依靠。

賈母深吸了一口氣,訓斥道:“想都別想,我的珠兒憑什麽照顧寶玉,王氏,慣子如殺子,憑什麽珠兒要為寶玉的未來負責?”

王氏被賈母訓斥,下意識的低下頭認罵,這些年她已經被老太太訓習慣了,再被老太太訓斥已經不以為意了,珠兒本就是長兄,照顧弟弟又怎麽了?不是應該的嗎?而且寶玉性格好,與她這個母親關系也親,珠兒只親近老太太,對她這個母親也是不冷不熱的,如若不是她去請,都不來給她請安的,珠兒如何能與寶玉比。

王氏這幅油鹽不進的模樣讓老太太氣得夠嗆,她直接讓王氏退下。

等王氏走後,老太太眼淚一下就落了下來,對桑梓道:“你瞧瞧,她就這樣對珠兒的,寶玉這麽小,就已經是丟給珠兒的負擔了,珠兒是倒了八輩子黴,才投生她的肚子裏。”

“到底寶玉長在二太太身邊,二太太格外的疼愛,為了寶玉而委屈珠兒也正常,老太太莫要哭了。”

“怎麽正常了,不都是她的兒子嗎? ”賈母反駁。

“人心都是偏的,即使都是自己的兒子,不也有長短之分嗎?”桑梓意有所指。

賈母一下明白過來了,桑梓這是在說賈赦和賈政兩兄弟,她確實更疼愛賈政一點。

賈母想反駁,但是反駁不了,畢竟她以前確實為了賈政做了不少糊塗事,只是這些年她越看越明白,再加上孫兒們都慢慢長大了,她已經漸漸放下。

“不管怎麽說,珠兒可憐,攤上這麽一對父母,你們做大伯和大伯母的,日後一定得好好照拂珠兒。”賈母提醒道。

“這是自然,珠兒是好孩子,我和夫君都很喜歡他。”

賈母嘆了口氣,到底是她先做了孽。

賈珠子嗣的事情,賈母雖然跟王氏說賈珠夫妻年紀還小,不著急,可是她到底是著急的,她年紀越來越大,也著急抱重孫,賈母心裏著急,卻不敢寫信去催促賈珠,賈珠努力念書,聽賈珠和賈璉的打算,他們兩個明年打算下場試試了,如若明年鄉試能過,二十左右就能成為舉人,那可真是全家的榮耀。

“對了,瑾兒今年是去揚州嗎?”賈母問道。

“是!也十四了,可以去試試了,他兩個兄長都是這個年紀下場的。”

賈母嘆了口氣,“孩子們大了,都外出了,這府上是越來越空了。”

“他們是出去求學的,等日後考中了進士也就都回來了,到時候帶著重孫見您,豈不是更加的歡喜。”

賈母嘆氣道:“在京城的那些公子少爺們,確實都陪在長輩們身邊,可是一個個的招貓逗狗,不思進取,也不是好的,可是太有進取心,一跑跑這麽遠,一年難得見一次。”

怕孩子不上進坐吃山空,如今孩子太上進了也不好,人影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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