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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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114章
鴛鴦親自來接, 賈政只能讓鴛鴦把人帶走。
賈母見賈珠過來，擔心的問道：“怎麽樣？你父親罵你了嗎？”
賈珠靠在賈母懷中，道：“老祖宗讓鴛鴦出現得這麽巧, 他沒說幾句鴛鴦姐姐就來了, 還沒來得及呢。”
賈母攬著賈珠, 心疼道：“你父親的性子被老祖宗給養偏了, 苦了我的珠兒。”
賈珠搖了搖頭，道：“我有老祖宗心疼就夠了。”
“等你成了親, 你還有媳婦心疼, 陶家姑娘是個是好孩子，和珠兒很配，等你成親了，老祖宗就安心了。”
“多謝老祖宗為孫兒謀劃。”
“珠兒, 你要好好的, 如若缺了什麽, 就和老祖宗說，再不濟你大伯也會幫你的，你可千萬不要傷了自己，你那病再來一次, 老祖宗是真的撐不住的。”賈母想起之前賈珠病重, 眼睛一下紅了。
賈珠的眼淚也一下沒忍住, 落了下來，“不會的，老祖宗放心, 孫兒以後一定好好愛惜自己, 不讓老祖宗擔心。”
賈母聽到賈珠這麽說，這才按下心來, 問道：“你現在學業怎麽樣？能去參加鄉試了嗎？”
賈珠有些羞愧，道：“先生說我現在的學問去參加鄉試還有些懸，還得再沈澱兩年，鄉試不僅僅只考學問了，策論的比重加大，先生現在在讓我們了解是國策，孫兒這方面進步緩慢。”
“我家珠兒年紀還小呢，五十少進士，珠兒這麽小已經是秀才了，已經很優秀了。”賈母誇道。
“其實輪學問，璉弟比孫兒天賦好，策論上，璉兒一點就透。”賈珠有些羨慕。
“璉兒的外祖是張太傅，璉兒再怎麽樣，也繼承了一點天賦，而且老大如今是戶部侍郎，朝廷有什麽國策老大都知道，他和璉兒的父子關系又那麽好，璉兒平時耳濡目染的，自然是一點就透，老二在朝廷上是一塊榆木疙瘩，你母親又是一個拎不清的，珠兒能有今日，都是依靠了自己，珠兒不用和璉兒比，只要自己比前一天的自己有進步就好。”
賈珠用力的點了點頭，賈璉的優秀對賈珠來說怎麽可能一點壓力都沒有，雖然他不嫉妒，但是也是羨慕的，如今有賈母的開解，賈珠倒是放輕松了不少。
“正巧你回京城了，一些什麽國策你也可以和你大伯說說，你大伯肯定比你父親知道得要多，也更加深刻。”
“先生也是這麽說的，大伯是戶部侍郎，對國策的了解肯定很深，不過大伯忙碌，孫兒也不好打擾。”
“如今馬上過年了，確實忙碌一些，等朝廷封印，你大伯就空閑下來了，你就可以多去找你大伯說說話了。”
“可是......”賈珠還是有些躊躇。
“你要是不好意思可以帶著璉兒一起，你大伯不會介意的。”
賈珠點了點頭，“那孫兒只能去叨擾大伯了。”
賈母和賈珠說了話，便讓賈珠在梨香院休息，她早先就讓人把賈珠的屋子收拾出來了，自己的乖孫，她可舍不得讓老二夫妻磋磨。
晚上用晚膳是在賈母這裏擺著的，外頭是男丁們在用膳，裏間就是賈母帶著女眷們在用飯，男丁和女眷也就一墻之隔，兩邊說什麽了，互相都聽得到。
用過晚膳之後，鴛鴦告訴賈政夫妻，老太太舍不得賈珠，就讓賈珠在梨香院住下了，也多陪陪老太太。
賈政和王氏只能道：“老太太思念賈珠，賈珠是應該好好侍奉老太太。”
賈珠就這樣在梨香院住下了。
因為賈璉他們回來了，榮國府到處都熱熱鬧鬧的，特別是又臨近過年，更加的熱鬧。
雖然開心熱鬧，正經事還是沒忘，賈母帶著賈政夫妻和賈赦夫妻以及賈珠去了陶家拜訪。
賈赦和賈政、賈珠被陶家人引去了前廳，而賈母和王氏、桑梓則被引去了後院。
“見過榮國公太太，見過榮國侯夫人！”陶家女眷們見賈母帶著桑梓來了，連忙行禮。
“日後都是一家人，何必這樣拘禮。”賈母親自將陶翰林夫人扶了起來。
等起身後，陶夫人連忙邀請賈母上坐。
“早就想拜訪夫人了，一直不得空，這會兒才算是真正上門，真是抱歉。”賈母笑瞇瞇道。
“我們是晚輩，怎麽也應該我們先上門拜訪，這不，到了年下，也確實有些忙碌，不好上門。”陶夫人笑道。
兩家都說的是客套話，賈母不上門主要是因為陶小姐沒有上京，陶家對她來說也還是小輩，她這個長輩自然不好主動去陶家拜訪，至於陶家不主動去榮國府拜訪，是因為陶家是女方，不能主動，不然會讓人覺得女方恨嫁。
如今陶先生帶著女兒來了京城，這會兒賈母拜訪也是順便下聘交換婚書的。
“這是陶小姐吧，第一次見面，給你帶了一對鐲子，算是我這個未來大伯母給你的見面禮。”桑梓笑道
陶小姐紅著臉道謝，“多謝侯夫人。”
“前些日子我們府上還得了一盒子宮花，我們家的姑娘少，也用不到這麽多，便給一起帶來給你了，你家中姐妹們多，你們挑挑看，有沒有喜歡的，如若沒有喜歡的賞賜給下人也是好的。”
“實在太破費了。”陶翰林夫人連忙道。
桑梓笑瞇瞇的，道：“馬上就是一家人了，我送來給她們小姑娘玩的，實在無需客氣。”
桑梓這邊送完了禮，就輪到王氏這個正牌婆婆了。
王氏想了想，從褪下手上的一對手鐲，道：“這是我出嫁的時候我母親給我的陪嫁，就送給陶小姐當見面禮了，希望日後你和珠兒感情和睦，能夠賢惠的輔佐夫君，綿延後嗣。”
王氏這話場上的氣氛一下就冷了，這婚都還沒結，王氏這個婆婆怎麽就催著綿延後嗣了？這話可不是她現在能說的。
桑梓連忙接過話頭，笑道：“弟妹還真是喜歡這個未來的兒媳，自己的嫁妝都拿出來了。”
王氏勉強一笑，她原本準備的見面禮也不是這個，是一個金釵，只是自家大嫂又是送鐲子又是送宮花的，她那金釵拿出來就太寒酸了，她這個正牌婆婆的見面禮被隔壁大房伯母的見面禮比了下去，外人不知道要怎麽說。
“多謝夫人！”陶小姐也行禮道謝。
賈母見桑梓把話圓了過去，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對陶夫人道：“夫人莫要介意，我這二兒媳不怎麽會說話，讓夫人見笑了，我們一家對陶小姐都是特別的滿意的，只恨不得馬上把人娶回去，只是這婚禮流程還是要走一走的，這樣才能表示出我們的誠意。”
“我們家姑娘運氣好，能被榮國府看重，日後我們兩家可得更親熱一些才好。”陶夫人笑瞇瞇的，對剛剛的插曲不是很在意。
陶夫人怎麽說也是在京城貴婦圈子中混了這麽多年的，對王氏的名聲也有所耳聞，都知道榮國府的二房是完全比不上榮國府的大房，二老爺在工部這麽多年沒有挪窩，二夫人在女眷中名聲也不太好，今日一見，確實不會說話，也不會來事，而榮國侯夫人在女眷中名聲特別好，為人和氣，繼子都培養得特別有出息，都希望能夠和榮國侯夫人來往。
他們陶家運氣是真好，能夠和榮國府聯姻，雖然不是大房，嫁去二房也不錯，到底是沾親帶故的，也借得上力。當然，大房的孩子也輪不到他家的姑娘。
陶夫人對這門婚事是特別看好的，和賈母說話，也是特別恭敬舒服，都是有心結兩家之好，場上的氣氛特別的和諧。
當然，這和諧的氣氛唯一讓並不是特別滿意這樁婚事的王氏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她從來陶家的路上就有些不高興了，陶家的宅子住得偏僻，這麽大一家子人也就是一個三進的房子，顯得特別的擁擠，這陶家主母的院子，擺設也特別的寒酸，陶翰林算是陶家最有出息的一脈了，都這般寒酸，那陶小姐只是一個教書先生的女兒，能有多少嫁妝？
王氏心中煩悶，可是賈家所有人都對這門婚事特別的看好，這讓她更加的煩悶。
桑梓自然是發現了王氏的不高興，她也明白王氏對這樁婚事似乎是不滿意的，但是她什麽都沒說，只打算等回府了和老太太提一提，珠兒和陶小姐的婚事是好事，可別被王氏弄砸了。
從陶家回去，桑梓就和賈母說了王氏不滿意這樁婚事的事情。
“蠢婦，陶家這麽好的人家，她有什麽資格嫌棄？”賈母罵道。
“許是看著陶家清貴有餘，富貴不足吧，弟妹今日去陶家還特意打量了人家的宅子。”桑梓道。
“哼！人家墻壁上掛的一幅畫就價值連城，陶翰林自己的一副字帖外頭就千金難買，她大字不識一個，怕是覺得人家家中寒酸，人家是書香門第，擺設都極為清雅，難不成家中弄得富麗堂皇才算是好？ ”賈母道。
“不管怎麽說，這是珠兒的大喜，老太太還是敲打敲打二太太吧，別結親反而弄成結仇了。”
“她敢！”
桑梓覺得王氏挺敢的，而且破壞力也挺強的。
“這事兒我盯著呢，珠兒的婚事你這邊多費費心，別讓王氏插手。”賈母叮囑道。
“放心！”桑梓應下。
明年二月底就要成親了，賈珠也還挺忙的，有一個必須他自己完成的差事就是去獵一對大雁給陶家送去，如今已經是冬日，大雁基本上都飛走了，想要一對活的大雁還真是不易，他只能帶著賈璉和賈瑾、墨玉幾兄弟日日在外頭溜達，希望有撿漏的，即使不是自己獵到的，買來的也是一樣。
“墨玉哥哥，今日玩的開心嗎？我們明日再去琉璃坊，那裏賣了許多奇珍異寶。”賈瑾笑嘻嘻道。
“嗯！”墨玉點了點頭應下。
“你們兩個小的就知道玩，不知道咱們珠大哥哥因為大雁的事情已經焦頭爛額了。”賈璉打趣道。
“誰讓珠大哥哥你們這麽晚才回京呢？大雁都飛走了，現在哪裏還有大雁，實在不行，請人雕一對大雁就好。”賈瑾出著主意。
“那怎麽能行！給師妹的大雁怎麽能是假的。”賈珠連忙否決。
“哦.......”賈瑾打趣的哦了一聲。
賈珠的耳朵都紅了，道：“你可別打趣我了，你也是有成親的一日，到時候看我怎麽笑話你。”
“等珠大嫂嫂嫁進來，我可得要去珠大嫂嫂面前告狀，說珠大哥哥欺負了。”賈瑾才不怕。
“好了好了，瑾兒，你快給你珠大哥哥想想，什麽地方能弄到大雁。”賈璉道。
“這還不簡單，只要找對了門路，能買得到，有些人家專門便是飼養大雁的，這些大雁翅膀被剪了，這樣就飛不走了，只能留下來過冬，這些人家是特意為冬日成親的人家準備的大雁。”賈瑾道。
“哪裏有得買？”賈珠連忙問道。
“我晚點去給珠大哥哥問問。”
“你這是一早就知道那裏有大雁了，你還不說出來，讓你珠哥著急。”賈珠捏著賈瑾的臉，氣惱道。
“我這不是看著珠哥躊躇滿志的去獵雁嗎？不好打擾的珠哥的自信，快放手，疼！”
“哼！”賈珠松開捏賈瑾臉的手。
賈瑾揉了揉自己的臉，這人真不禁逗，還惱羞成怒上手了。
有了大雁的門路，賈珠倒是不擔心了，放松的跟著賈璉他們一起進了榮國府。
賈珠他們剛進府門沒多久，就看到等在府門附件王氏身邊的丫頭金釧。
賈璉他們看到金釧也是一楞，有些緊張的看了賈珠一眼。
金釧即使感覺到氣氛的變化，想著王氏交代的事情，只能硬著頭皮上前行禮，“見過幾位少爺！”
氣氛沈默了一瞬，還是賈瑾打破沈默的氣氛道：“金釧姐姐，你怎麽在這兒？”
“是太太讓我來這裏等著珠大爺，等珠大爺回府了，去西院一趟。”金釧恭敬道。
賈瑾聽到王氏請賈珠過去，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他上前一步，想用小小的身體將賈珠擋在身後，道：“可是我們還要和珠大哥哥去給老太太請安，這會兒沒時間。”
“是呀！不如讓二太太去老太太那裏見珠哥。”賈璉也幫腔。
墨玉看著賈璉和賈瑾緊張的模樣，似乎一點也不希望賈珠去見自己的母親，墨玉有些困惑，二舅母不是珠哥的母親嗎？怎麽像是如臨大敵？
金釧一臉的為難，太太可是和她說了，讓她務必將珠大爺請過去。
賈珠看著金釧為難害怕的模樣，心裏嘆了口氣，對賈璉道：“璉弟，你帶著瑾弟和墨玉弟弟去給老太太請安吧，我去西院看看再去給老太太請安！”
賈璉和賈瑾更擔心了，只是賈珠自己要去西院，他們兩個也不好硬攔。
等賈珠走後，賈璉對賈瑾和墨玉道：“快，我們快些去老太太那兒。”
“好！”賈瑾和墨玉也不耽擱，飛快往梨香院走去。
王氏見賈珠來了，忍不住抱怨道：“珠大爺現在可真是忙，我這個做母親的想要見上一面還真難。”
“是兒子之過！兒子這些日子確實有些忙碌，疏忽了給母親請安，確實不該。”賈珠乖乖認錯。
見賈珠這樣，王氏更加的口不擇言，不滿道：“你能有什麽事？整日都不著家，必定是出去玩了。”
“兒子與陶家姑娘成親在即，想親自獵一對大雁，只是如今是冬日，不見大雁的蹤跡，兒子只好花時間去找，並未只顧著玩樂。”賈珠解釋道。
“不過是破落戶家的女兒，何必如此重視。”王氏不滿道。
“陶姑娘是先生的愛女，什麽叫破落戶的女兒？母親這話過了。”賈珠皺著眉頭，想不出王氏怎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好呀！這人都還沒嫁進門，我的兒子就胳膊肘往外拐，偏幫著她說話，日後嫁進來了，可還有我這個婆母說話的份。”說著王氏就拿出手帕捂著臉，哭天搶地。
“是母親對陶家出言不遜，說人家是破落戶，兒子只是告知母親錯了，何來偏幫？”
“還沒偏幫，你回府這麽多日子了，心思都在獵雁上，連給母親請安都疏忽了，你的心到底在不在陶家身上我還不知道，如今獵不到大雁完全可以雕刻一對，你花了這麽多心思娶了一個破落戶，日後這日子怎麽過？”
聽王氏之言，賈珠氣的火冒三丈，但是因為是自己的母親，賈珠只能忍著，道：“母親今日讓兒子過來，到底所為何事？ ”
“沒事我就不能叫你來嗎？”
賈珠沒有回答，只盯著王氏，不再說話。
“真是冤孽，這陶家的姑娘你是一定要娶了？”王氏道。
“這是自然！母親就這麽容不下陶姑娘嗎？”賈珠道。
“我的兒，你的命怎麽這麽苦，這陶家也太寒酸了，這陶姑娘嫁進來能有多少嫁妝？老太太還說疼愛你，這是給你找的什麽婚事？”
“我是男人，為什麽要惦記媳婦的嫁妝，陶姑娘的嫁妝不管多少都是她自己的，母親，嫁妝多這個姑娘就好嗎？”賈珠不能理解，按理說，大伯母的嫁妝都沒有母親多，不妨礙大伯母是大伯的賢內助，外頭的人都服大伯母。
“你還小，不懂媳婦嫁妝的重要，等你成親後我必定給你找兩房家底豐厚的側室。”王氏道。
“兒子謝絕母親好意，兒子需要什麽都可以自己掙，不依靠女人，母親還是把心思放在寶玉身上，聽說寶玉的身體一直都不大好，母親也費費心，好好教養寶玉才是。”
“你這是什麽意思？是說我對你們還不夠掏心掏肺嗎？”
“兒子沒這個意思。”
“你......”
王氏還要說什麽是，鴛鴦進來了，“請二太太安！”
“鴛鴦你怎麽來了？”
鴛鴦笑了笑道：“是老太太讓我過來的，說給珠大爺置了新衣裳，想著讓珠大爺回去試試，不合適的地方也能快些改了，這不是左等右等沒等到，聽說珠大爺被二太太請了過來，就讓我過來請珠大爺過去，二太太要是有什麽話，可以去梨香院說。”
“原來是老太太請！”王氏道。
“二太太和珠大爺說完了嗎？老太太那裏還等著呢。”鴛鴦道。
“還是老太太心疼珠兒，已經說完了，珠兒，你跟著鴛鴦去吧。”王氏勉強笑道。
“那奴婢就帶珠大爺去了。”說完，鴛鴦再給王氏行了一禮，這才帶著賈珠離去。
賈珠來到梨香院，賈璉和賈瑾他們都還在梨香院，一臉著急的等著他，他頓時覺得心中溫暖。
“珠兒來了，你母親可有為難你？ ”賈母擔心的問道。
賈珠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賈母上下打量了賈珠，並未發現他說謊話，這才稍稍安心了下來。
見賈珠無事，賈璉幾人也放下心來，瞧著賈母還有事情要和賈珠說，賈璉就帶著賈瑾和墨玉告退了。
等他們出了梨香院，墨玉才有些好奇的問道：“為何你們聽到二舅母請珠大哥哥過去這麽著急？珠大哥哥和二舅母不是母子嗎？你們怎麽覺得二舅母要傷害珠大哥哥？”
賈璉和賈瑾對視一眼，然後將之前的事情講給墨玉。
墨玉聽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道：“怪不得你們這麽擔心，我明白了，珠大哥哥太可憐了，即使望子成龍也不是這般磋磨的，之前珠大哥哥去揚州便不是很精神，母親對此也不說，只讓我好好照顧珠大哥哥，原來如此。”
“本來家醜不可外揚，墨玉哥哥你也不是外人，等以後如若見到二叔和二嬸找珠大哥哥的時候，你快些去梨香院找老太太搬救兵，二叔和二嬸最喜歡欺負的就是珠大哥哥了。”賈瑾道。
“好！”墨玉應下。
見賈璉他們走後，老太太才詢問賈珠：“你母親叫你去做什麽？”
“母親不太滿意孫兒和陶小姐的婚事，想讓孫兒再娶兩房有用的偏房。”賈珠將王氏的打算告訴了賈母。
賈母一聽，頓時就火冒三丈，“真是一個蠢婦，之前你大伯母還提醒我說你母親似乎不太滿意你的婚事，讓我多留意，原來還真是小動作不斷，陶家這麽好的人家，她憑什麽就不滿意，難不成和她一樣，娶一個滿身銅臭味的女人回來？對你的仕途有什麽幫助？”
“老太太息怒，母親那裏還請老祖宗幫幫孫兒。”賈珠求道。
“放心，這事兒自有老祖宗替你做主，安心。”賈母道。
“有老祖宗在，孫兒一切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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鴛鴦親自來接, 賈政只能讓鴛鴦把人帶走。
賈母見賈珠過來，擔心的問道：“怎麽樣？你父親罵你了嗎？”
賈珠靠在賈母懷中，道：“老祖宗讓鴛鴦出現得這麽巧, 他沒說幾句鴛鴦姐姐就來了, 還沒來得及呢。”
賈母攬著賈珠, 心疼道：“你父親的性子被老祖宗給養偏了, 苦了我的珠兒。”
賈珠搖了搖頭，道：“我有老祖宗心疼就夠了。”
“等你成了親, 你還有媳婦心疼, 陶家姑娘是個是好孩子，和珠兒很配，等你成親了，老祖宗就安心了。”
“多謝老祖宗為孫兒謀劃。”
“珠兒, 你要好好的, 如若缺了什麽, 就和老祖宗說，再不濟你大伯也會幫你的，你可千萬不要傷了自己，你那病再來一次, 老祖宗是真的撐不住的。”賈母想起之前賈珠病重, 眼睛一下紅了。
賈珠的眼淚也一下沒忍住, 落了下來，“不會的，老祖宗放心, 孫兒以後一定好好愛惜自己, 不讓老祖宗擔心。”
賈母聽到賈珠這麽說，這才按下心來, 問道：“你現在學業怎麽樣？能去參加鄉試了嗎？”
賈珠有些羞愧，道：“先生說我現在的學問去參加鄉試還有些懸，還得再沈澱兩年，鄉試不僅僅只考學問了，策論的比重加大，先生現在在讓我們了解是國策，孫兒這方面進步緩慢。”
“我家珠兒年紀還小呢，五十少進士，珠兒這麽小已經是秀才了，已經很優秀了。”賈母誇道。
“其實輪學問，璉弟比孫兒天賦好，策論上，璉兒一點就透。”賈珠有些羨慕。
“璉兒的外祖是張太傅，璉兒再怎麽樣，也繼承了一點天賦，而且老大如今是戶部侍郎，朝廷有什麽國策老大都知道，他和璉兒的父子關系又那麽好，璉兒平時耳濡目染的，自然是一點就透，老二在朝廷上是一塊榆木疙瘩，你母親又是一個拎不清的，珠兒能有今日，都是依靠了自己，珠兒不用和璉兒比，只要自己比前一天的自己有進步就好。”
賈珠用力的點了點頭，賈璉的優秀對賈珠來說怎麽可能一點壓力都沒有，雖然他不嫉妒，但是也是羨慕的，如今有賈母的開解，賈珠倒是放輕松了不少。
“正巧你回京城了，一些什麽國策你也可以和你大伯說說，你大伯肯定比你父親知道得要多，也更加深刻。”
“先生也是這麽說的，大伯是戶部侍郎，對國策的了解肯定很深，不過大伯忙碌，孫兒也不好打擾。”
“如今馬上過年了，確實忙碌一些，等朝廷封印，你大伯就空閑下來了，你就可以多去找你大伯說說話了。”
“可是......”賈珠還是有些躊躇。
“你要是不好意思可以帶著璉兒一起，你大伯不會介意的。”
賈珠點了點頭，“那孫兒只能去叨擾大伯了。”
賈母和賈珠說了話，便讓賈珠在梨香院休息，她早先就讓人把賈珠的屋子收拾出來了，自己的乖孫，她可舍不得讓老二夫妻磋磨。
晚上用晚膳是在賈母這裏擺著的，外頭是男丁們在用膳，裏間就是賈母帶著女眷們在用飯，男丁和女眷也就一墻之隔，兩邊說什麽了，互相都聽得到。
用過晚膳之後，鴛鴦告訴賈政夫妻，老太太舍不得賈珠，就讓賈珠在梨香院住下了，也多陪陪老太太。
賈政和王氏只能道：“老太太思念賈珠，賈珠是應該好好侍奉老太太。”
賈珠就這樣在梨香院住下了。
因為賈璉他們回來了，榮國府到處都熱熱鬧鬧的，特別是又臨近過年，更加的熱鬧。
雖然開心熱鬧，正經事還是沒忘，賈母帶著賈政夫妻和賈赦夫妻以及賈珠去了陶家拜訪。
賈赦和賈政、賈珠被陶家人引去了前廳，而賈母和王氏、桑梓則被引去了後院。
“見過榮國公太太，見過榮國侯夫人！”陶家女眷們見賈母帶著桑梓來了，連忙行禮。
“日後都是一家人，何必這樣拘禮。”賈母親自將陶翰林夫人扶了起來。
等起身後，陶夫人連忙邀請賈母上坐。
“早就想拜訪夫人了，一直不得空，這會兒才算是真正上門，真是抱歉。”賈母笑瞇瞇道。
“我們是晚輩，怎麽也應該我們先上門拜訪，這不，到了年下，也確實有些忙碌，不好上門。”陶夫人笑道。
兩家都說的是客套話，賈母不上門主要是因為陶小姐沒有上京，陶家對她來說也還是小輩，她這個長輩自然不好主動去陶家拜訪，至於陶家不主動去榮國府拜訪，是因為陶家是女方，不能主動，不然會讓人覺得女方恨嫁。
如今陶先生帶著女兒來了京城，這會兒賈母拜訪也是順便下聘交換婚書的。
“這是陶小姐吧，第一次見面，給你帶了一對鐲子，算是我這個未來大伯母給你的見面禮。”桑梓笑道
陶小姐紅著臉道謝，“多謝侯夫人。”
“前些日子我們府上還得了一盒子宮花，我們家的姑娘少，也用不到這麽多，便給一起帶來給你了，你家中姐妹們多，你們挑挑看，有沒有喜歡的，如若沒有喜歡的賞賜給下人也是好的。”
“實在太破費了。”陶翰林夫人連忙道。
桑梓笑瞇瞇的，道：“馬上就是一家人了，我送來給她們小姑娘玩的，實在無需客氣。”
桑梓這邊送完了禮，就輪到王氏這個正牌婆婆了。
王氏想了想，從褪下手上的一對手鐲，道：“這是我出嫁的時候我母親給我的陪嫁，就送給陶小姐當見面禮了，希望日後你和珠兒感情和睦，能夠賢惠的輔佐夫君，綿延後嗣。”
王氏這話場上的氣氛一下就冷了，這婚都還沒結，王氏這個婆婆怎麽就催著綿延後嗣了？這話可不是她現在能說的。
桑梓連忙接過話頭，笑道：“弟妹還真是喜歡這個未來的兒媳，自己的嫁妝都拿出來了。”
王氏勉強一笑，她原本準備的見面禮也不是這個，是一個金釵，只是自家大嫂又是送鐲子又是送宮花的，她那金釵拿出來就太寒酸了，她這個正牌婆婆的見面禮被隔壁大房伯母的見面禮比了下去，外人不知道要怎麽說。
“多謝夫人！”陶小姐也行禮道謝。
賈母見桑梓把話圓了過去，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對陶夫人道：“夫人莫要介意，我這二兒媳不怎麽會說話，讓夫人見笑了，我們一家對陶小姐都是特別的滿意的，只恨不得馬上把人娶回去，只是這婚禮流程還是要走一走的，這樣才能表示出我們的誠意。”
“我們家姑娘運氣好，能被榮國府看重，日後我們兩家可得更親熱一些才好。”陶夫人笑瞇瞇的，對剛剛的插曲不是很在意。
陶夫人怎麽說也是在京城貴婦圈子中混了這麽多年的，對王氏的名聲也有所耳聞，都知道榮國府的二房是完全比不上榮國府的大房，二老爺在工部這麽多年沒有挪窩，二夫人在女眷中名聲也不太好，今日一見，確實不會說話，也不會來事，而榮國侯夫人在女眷中名聲特別好，為人和氣，繼子都培養得特別有出息，都希望能夠和榮國侯夫人來往。
他們陶家運氣是真好，能夠和榮國府聯姻，雖然不是大房，嫁去二房也不錯，到底是沾親帶故的，也借得上力。當然，大房的孩子也輪不到他家的姑娘。
陶夫人對這門婚事是特別看好的，和賈母說話，也是特別恭敬舒服，都是有心結兩家之好，場上的氣氛特別的和諧。
當然，這和諧的氣氛唯一讓並不是特別滿意這樁婚事的王氏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她從來陶家的路上就有些不高興了，陶家的宅子住得偏僻，這麽大一家子人也就是一個三進的房子，顯得特別的擁擠，這陶家主母的院子，擺設也特別的寒酸，陶翰林算是陶家最有出息的一脈了，都這般寒酸，那陶小姐只是一個教書先生的女兒，能有多少嫁妝？
王氏心中煩悶，可是賈家所有人都對這門婚事特別的看好，這讓她更加的煩悶。
桑梓自然是發現了王氏的不高興，她也明白王氏對這樁婚事似乎是不滿意的，但是她什麽都沒說，只打算等回府了和老太太提一提，珠兒和陶小姐的婚事是好事，可別被王氏弄砸了。
從陶家回去，桑梓就和賈母說了王氏不滿意這樁婚事的事情。
“蠢婦，陶家這麽好的人家，她有什麽資格嫌棄？”賈母罵道。
“許是看著陶家清貴有餘，富貴不足吧，弟妹今日去陶家還特意打量了人家的宅子。”桑梓道。
“哼！人家墻壁上掛的一幅畫就價值連城，陶翰林自己的一副字帖外頭就千金難買，她大字不識一個，怕是覺得人家家中寒酸，人家是書香門第，擺設都極為清雅，難不成家中弄得富麗堂皇才算是好？ ”賈母道。
“不管怎麽說，這是珠兒的大喜，老太太還是敲打敲打二太太吧，別結親反而弄成結仇了。”
“她敢！”
桑梓覺得王氏挺敢的，而且破壞力也挺強的。
“這事兒我盯著呢，珠兒的婚事你這邊多費費心，別讓王氏插手。”賈母叮囑道。
“放心！”桑梓應下。
明年二月底就要成親了，賈珠也還挺忙的，有一個必須他自己完成的差事就是去獵一對大雁給陶家送去，如今已經是冬日，大雁基本上都飛走了，想要一對活的大雁還真是不易，他只能帶著賈璉和賈瑾、墨玉幾兄弟日日在外頭溜達，希望有撿漏的，即使不是自己獵到的，買來的也是一樣。
“墨玉哥哥，今日玩的開心嗎？我們明日再去琉璃坊，那裏賣了許多奇珍異寶。”賈瑾笑嘻嘻道。
“嗯！”墨玉點了點頭應下。
“你們兩個小的就知道玩，不知道咱們珠大哥哥因為大雁的事情已經焦頭爛額了。”賈璉打趣道。
“誰讓珠大哥哥你們這麽晚才回京呢？大雁都飛走了，現在哪裏還有大雁，實在不行，請人雕一對大雁就好。”賈瑾出著主意。
“那怎麽能行！給師妹的大雁怎麽能是假的。”賈珠連忙否決。
“哦.......”賈瑾打趣的哦了一聲。
賈珠的耳朵都紅了，道：“你可別打趣我了，你也是有成親的一日，到時候看我怎麽笑話你。”
“等珠大嫂嫂嫁進來，我可得要去珠大嫂嫂面前告狀，說珠大哥哥欺負了。”賈瑾才不怕。
“好了好了，瑾兒，你快給你珠大哥哥想想，什麽地方能弄到大雁。”賈璉道。
“這還不簡單，只要找對了門路，能買得到，有些人家專門便是飼養大雁的，這些大雁翅膀被剪了，這樣就飛不走了，只能留下來過冬，這些人家是特意為冬日成親的人家準備的大雁。”賈瑾道。
“哪裏有得買？”賈珠連忙問道。
“我晚點去給珠大哥哥問問。”
“你這是一早就知道那裏有大雁了，你還不說出來，讓你珠哥著急。”賈珠捏著賈瑾的臉，氣惱道。
“我這不是看著珠哥躊躇滿志的去獵雁嗎？不好打擾的珠哥的自信，快放手，疼！”
“哼！”賈珠松開捏賈瑾臉的手。
賈瑾揉了揉自己的臉，這人真不禁逗，還惱羞成怒上手了。
有了大雁的門路，賈珠倒是不擔心了，放松的跟著賈璉他們一起進了榮國府。
賈珠他們剛進府門沒多久，就看到等在府門附件王氏身邊的丫頭金釧。
賈璉他們看到金釧也是一楞，有些緊張的看了賈珠一眼。
金釧即使感覺到氣氛的變化，想著王氏交代的事情，只能硬著頭皮上前行禮，“見過幾位少爺！”
氣氛沈默了一瞬，還是賈瑾打破沈默的氣氛道：“金釧姐姐，你怎麽在這兒？”
“是太太讓我來這裏等著珠大爺，等珠大爺回府了，去西院一趟。”金釧恭敬道。
賈瑾聽到王氏請賈珠過去，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他上前一步，想用小小的身體將賈珠擋在身後，道：“可是我們還要和珠大哥哥去給老太太請安，這會兒沒時間。”
“是呀！不如讓二太太去老太太那裏見珠哥。”賈璉也幫腔。
墨玉看著賈璉和賈瑾緊張的模樣，似乎一點也不希望賈珠去見自己的母親，墨玉有些困惑，二舅母不是珠哥的母親嗎？怎麽像是如臨大敵？
金釧一臉的為難，太太可是和她說了，讓她務必將珠大爺請過去。
賈珠看著金釧為難害怕的模樣，心裏嘆了口氣，對賈璉道：“璉弟，你帶著瑾弟和墨玉弟弟去給老太太請安吧，我去西院看看再去給老太太請安！”
賈璉和賈瑾更擔心了，只是賈珠自己要去西院，他們兩個也不好硬攔。
等賈珠走後，賈璉對賈瑾和墨玉道：“快，我們快些去老太太那兒。”
“好！”賈瑾和墨玉也不耽擱，飛快往梨香院走去。
王氏見賈珠來了，忍不住抱怨道：“珠大爺現在可真是忙，我這個做母親的想要見上一面還真難。”
“是兒子之過！兒子這些日子確實有些忙碌，疏忽了給母親請安，確實不該。”賈珠乖乖認錯。
見賈珠這樣，王氏更加的口不擇言，不滿道：“你能有什麽事？整日都不著家，必定是出去玩了。”
“兒子與陶家姑娘成親在即，想親自獵一對大雁，只是如今是冬日，不見大雁的蹤跡，兒子只好花時間去找，並未只顧著玩樂。”賈珠解釋道。
“不過是破落戶家的女兒，何必如此重視。”王氏不滿道。
“陶姑娘是先生的愛女，什麽叫破落戶的女兒？母親這話過了。”賈珠皺著眉頭，想不出王氏怎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好呀！這人都還沒嫁進門，我的兒子就胳膊肘往外拐，偏幫著她說話，日後嫁進來了，可還有我這個婆母說話的份。”說著王氏就拿出手帕捂著臉，哭天搶地。
“是母親對陶家出言不遜，說人家是破落戶，兒子只是告知母親錯了，何來偏幫？”
“還沒偏幫，你回府這麽多日子了，心思都在獵雁上，連給母親請安都疏忽了，你的心到底在不在陶家身上我還不知道，如今獵不到大雁完全可以雕刻一對，你花了這麽多心思娶了一個破落戶，日後這日子怎麽過？”
聽王氏之言，賈珠氣的火冒三丈，但是因為是自己的母親，賈珠只能忍著，道：“母親今日讓兒子過來，到底所為何事？ ”
“沒事我就不能叫你來嗎？”
賈珠沒有回答，只盯著王氏，不再說話。
“真是冤孽，這陶家的姑娘你是一定要娶了？”王氏道。
“這是自然！母親就這麽容不下陶姑娘嗎？”賈珠道。
“我的兒，你的命怎麽這麽苦，這陶家也太寒酸了，這陶姑娘嫁進來能有多少嫁妝？老太太還說疼愛你，這是給你找的什麽婚事？”
“我是男人，為什麽要惦記媳婦的嫁妝，陶姑娘的嫁妝不管多少都是她自己的，母親，嫁妝多這個姑娘就好嗎？”賈珠不能理解，按理說，大伯母的嫁妝都沒有母親多，不妨礙大伯母是大伯的賢內助，外頭的人都服大伯母。
“你還小，不懂媳婦嫁妝的重要，等你成親後我必定給你找兩房家底豐厚的側室。”王氏道。
“兒子謝絕母親好意，兒子需要什麽都可以自己掙，不依靠女人，母親還是把心思放在寶玉身上，聽說寶玉的身體一直都不大好，母親也費費心，好好教養寶玉才是。”
“你這是什麽意思？是說我對你們還不夠掏心掏肺嗎？”
“兒子沒這個意思。”
“你......”
王氏還要說什麽是，鴛鴦進來了，“請二太太安！”
“鴛鴦你怎麽來了？”
鴛鴦笑了笑道：“是老太太讓我過來的，說給珠大爺置了新衣裳，想著讓珠大爺回去試試，不合適的地方也能快些改了，這不是左等右等沒等到，聽說珠大爺被二太太請了過來，就讓我過來請珠大爺過去，二太太要是有什麽話，可以去梨香院說。”
“原來是老太太請！”王氏道。
“二太太和珠大爺說完了嗎？老太太那裏還等著呢。”鴛鴦道。
“還是老太太心疼珠兒，已經說完了，珠兒，你跟著鴛鴦去吧。”王氏勉強笑道。
“那奴婢就帶珠大爺去了。”說完，鴛鴦再給王氏行了一禮，這才帶著賈珠離去。
賈珠來到梨香院，賈璉和賈瑾他們都還在梨香院，一臉著急的等著他，他頓時覺得心中溫暖。
“珠兒來了，你母親可有為難你？ ”賈母擔心的問道。
賈珠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賈母上下打量了賈珠，並未發現他說謊話，這才稍稍安心了下來。
見賈珠無事，賈璉幾人也放下心來，瞧著賈母還有事情要和賈珠說，賈璉就帶著賈瑾和墨玉告退了。
等他們出了梨香院，墨玉才有些好奇的問道：“為何你們聽到二舅母請珠大哥哥過去這麽著急？珠大哥哥和二舅母不是母子嗎？你們怎麽覺得二舅母要傷害珠大哥哥？”
賈璉和賈瑾對視一眼，然後將之前的事情講給墨玉。
墨玉聽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道：“怪不得你們這麽擔心，我明白了，珠大哥哥太可憐了，即使望子成龍也不是這般磋磨的，之前珠大哥哥去揚州便不是很精神，母親對此也不說，只讓我好好照顧珠大哥哥，原來如此。”
“本來家醜不可外揚，墨玉哥哥你也不是外人，等以後如若見到二叔和二嬸找珠大哥哥的時候，你快些去梨香院找老太太搬救兵，二叔和二嬸最喜歡欺負的就是珠大哥哥了。”賈瑾道。
“好！”墨玉應下。
見賈璉他們走後，老太太才詢問賈珠：“你母親叫你去做什麽？”
“母親不太滿意孫兒和陶小姐的婚事，想讓孫兒再娶兩房有用的偏房。”賈珠將王氏的打算告訴了賈母。
賈母一聽，頓時就火冒三丈，“真是一個蠢婦，之前你大伯母還提醒我說你母親似乎不太滿意你的婚事，讓我多留意，原來還真是小動作不斷，陶家這麽好的人家，她憑什麽就不滿意，難不成和她一樣，娶一個滿身銅臭味的女人回來？對你的仕途有什麽幫助？”
“老太太息怒，母親那裏還請老祖宗幫幫孫兒。”賈珠求道。
“放心，這事兒自有老祖宗替你做主，安心。”賈母道。
“有老祖宗在，孫兒一切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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