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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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張家人在京城待了一個月, 最後還是離開了京城，賈赦和桑梓給張家人準備了不少東西，臨行前, 賈赦又給了張家大嫂五千兩銀子, 供張家人花銷, 福州的情況賈赦也不太清楚, 不知道張家有沒有留下祖產，如若沒有留下祖產, 就需要張家人重新置辦, 到處都要用銀錢。
張家大嫂原本想要拒絕，但是賈赦說，如若張家過得不好，他也擔心, 只不過五千兩銀子, 他並不缺這點銀子, 就當這銀子買的他的安心也好。
張家大嫂只能收下，不過臨走前，張家大嫂告訴賈赦一個秘密，廢太子還有血脈留在世上。
賈赦整個人都震驚了, “大嫂說的是真的？”
“你知道我不說假話的, 那姑娘是太子的一個舞姬所生, 太子一次酒醉，臨幸了舞姬，沒想到一次那舞姬便有了身孕, 只是當時太子性格已經大變, 舞姬害怕太子，舞姬不敢與太子說, 便求到了太子妃面前，說不想當太子的女人，只想生了孩子換個身份離開，太子妃托付張家的人，把那個舞姬安置了下來，想著舞姬生了孩子後，再與太子說，只是沒想到太子出事，那舞姬生產後人就消失了，這時張家也被牽連，那孩子只能被送去善堂，再讓張家曾經施恩了的一個小官把孩子接出來撫養。”
賈赦頭皮一陣炸裂，只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太子居然還有血脈在世。
“這事兒只我一個人知道，連你二嫂也不知，我原本想著如若我死了，就把這個消息隨我埋入九泉之下，只是沒想到我還有回來的一日，我也不知道那個姑娘如今過得怎麽樣，如若這個消息對你有利，你便好好利用，如若這個消息對你有害，你就當作什麽都不知道。”張家大嫂道。
“那個姑娘如今被誰撫養？”
“被工部營繕司郎中秦家撫養。”
“這事兒我知道了，我會去查查情況的。”
送走張家人，賈赦又要重新給賈璉物色先生了，想著之前林如海有說給賈璉找了兩個先生，賈赦又厚著臉皮去詢問那兩個先生的情況。
林如海又找那兩個先生打聽情況，還有一個先生沒有找到東家，原本都打算回老家了的。
林如海找的這位先生叫孫捷，已經四十多歲了，欽州人士，已經是舉人了，只不過每次會試都差那麽一些火候，如今已經四十多歲，自覺考試無望，便不想再試了，這些年他為了會試也花了不少銀子，到如今也確實有些窮困潦倒，如若在京城找不到合適差事，就只能回老家了。
賈赦見了孫捷，覺得人還不錯，瞧著也還挺沈穩的，也相信林如海看人的眼光，就把人留了下來。
孫捷能考中舉人也不是運氣，確實有真學問，賈璉便正式開始啟蒙。
賈璉的事情才安排妥當，賈政那裏就傳出來一個好消息，王氏有了身孕。
王氏有了身孕，賈政夫妻在府中存在感又變得極為強烈。
“什麽叫燕窩粥被二太太端走了？”桑梓覺得有些荒唐地問道。
“二太太不是有了身孕嗎？您吩咐廚房熬的燕窩粥被二太太身邊的丫頭看中了，直接把燕窩粥給端走了，說二太太如今是榮國府的功臣，不過是燕窩粥而已，就是日日山珍海味也是受得的。”小丫頭告狀道。
桑梓無語一笑，她這位弟妹眼皮子還真淺，就如這位弟妹說的，不過是燕窩粥而已，榮國府又不是吃不起，她這麽做，無非就是想惡心她而已，如若她借著一碗燕窩粥生事，傳出去，倒是她這個大嫂不能容人了，還真是好盤算。
“算了，讓廚房再煮一碗就行，反正爺還沒回來，還來得及。”桑梓想著賈赦這幾日心事重重的模樣，便想著給他補補身體，沒想到一碗燕窩粥還能被截胡。
“是！”小丫頭領命下去了。
等小丫頭走後，夏荷才道：“太太，您要放任二太太下去嗎？如今她搶您的燕窩粥，日後保不定要搶其他的，您就一直這麽忍耐嗎？”
“你有什麽好主意？”桑梓問道
“或許可以和老太太說說。”夏荷道。
“她如今可是榮國府的功臣吶，這事兒我有分寸，先讓她得意兩日。”桑梓冷笑一聲。
對於王氏的小動作，賈赦是不知道的，不過他也找人去打聽了一下工部營繕司郎中秦家的情況，秦家的情況還是很簡單的，營繕司郎中秦邦業如今四十多歲，妻子早亡，卻無子，前些年在善堂抱養了一兒一女，只不過兒子不幸夭折，只有抱養的女兒養活了，許是為了更好地養育好女兒，他又納了一個姨娘。
秦邦業領養的那個女兒生得極好，秦邦業平時對女兒也極為寵愛，完全沒有因為是女兒就有所輕慢，秦邦業的朋友親人讓他再去領養一個兒子，說女兒總不好支撐門楣，但是秦邦業拒絕了，只說他養好女兒就好。
賈赦現在確定了，秦邦業的女兒便是太子和舞姬所生的女兒，只不過這樣大的一個秘密，他要隱藏下來還是告訴上面？賈赦十分的糾結。
賈赦心事重重地回府，為得知這麽大一個秘密而頭痛。
桑梓自然感覺到了賈赦的心事重重，只不過賈赦不主動問她，她也就不主動開口問。
“餓了沒？要不要讓人傳膳？”桑梓問道。
“好！”
桑梓讓人傳膳，道：“璉兒已經會背誦《三字經》了，你抽空去關心關心他的學問。”
“好，這小子倒是有好好念書。”賈赦道。
“還有得學呢，三百千之後的四書五經才是真正磨人性子的，然後還得學習寫文破題，還得學會策論，學習一途，他才剛剛開始，不過璉兒的性格要強，有珠哥兒在一旁比著，他學習上倒是用功。”
“哼！我的兒子，自然會把假正經的兒子比下去。”賈赦驕傲道。
“珠兒是一個好孩子，你莫要對珠兒有敵意，我倒是有些同情那孩子，小小年紀，如此用功，他房裏的香燭錢是最多的，怕是日日夜夜都在努力，半點都不得松快，他這麽熬下去，我還真有些擔憂他的身體。”桑梓道。
“假正經自己念書不行，便如此要求自己的孩子，珠兒攤上這麽一對父母，真是可憐，可是我們是大伯伯母，教育問題上，我們也不好插手。”
“是呀！”桑梓嘆了口氣。
賈赦和桑梓說著話，飯菜也上齊了。
“太太！您新吩咐廚房的燕窩粥又被二太太給要了去，說是給珠哥兒補身體的。”夏荷道。
“什麽意思？”賈赦的眉頭皺了起來。
“沒什麽大事，只不過二房眼皮子淺，仗著自己肚子裏有了身孕，便看中了我們的東西，這幾日不是看你有些神思倦怠，便讓廚房給你熬燕窩粥補補身體，沒想到被王氏截胡了，本也不是什麽大事，我便吩咐人再熬了一碗，沒想到王氏截胡一碗不滿意，又截胡了一碗。”
賈赦臉色一下耷拉了下來，不滿道：“我去找假正經。”
“別去，不過是兩碗粥而已，她搶了就搶了，這事兒傳出去，還外人還會覺得你小題大做。”
“只是這也忒惡心人了。”
“呵！且先讓讓他唄。”桑梓眼中出現玩味的眼神，很顯然，她已經想好處理的對策了。
“你打算怎麽做？你可不像是善良大方，能夠容忍的性格。”
桑梓笑了，“相公說什麽呢，我這麽善良溫柔，溫婉大方，你可不要亂說話。”
賈赦也被桑梓給逗笑了，暫時忘卻了心中的煩惱。
“你打算怎麽做？”賈赦問道。
“要先使其亡，必先使其狂，不過是兩碗粥而已，我倒是要看看，她的胃口有多大。”桑梓眼睛裏直冒寒光。
“燕窩粥給珠兒送去了？”王氏問道。
“已經送去了。”周瑞家的道。
“大房那裏有說什麽嗎？”王氏再問。
“倒是奇怪，大房那裏什麽動靜都沒有，像是不在意這兩碗粥一樣。”
“這不像是大房的作風呀，她能這樣忍氣吞聲？”王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解道。
“估計是想著太太肚子裏的孩子，左右不過是兩碗粥，榮國府也是耗得起的，萬一過來找太太的麻煩，太太動了胎氣，他們倒是有理說不清了，只不過大房一直這樣忍耐，太太和二爺的計劃可就浪費了。”
“你說得倒是有道理，左右不過是兩碗粥，大房顧及我的肚子，也不好發難。”王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陷入了沈思。
想了良久，王氏道：“兩碗燕窩粥對大房來說不算什麽，那其他的呢？”
“太太是打算？”周瑞家的不解地問道。
“你覺得大房最在意的是什麽？”王氏問道。
“大房最在意的應該是璉哥兒吧，不管是大爺還是大太太把璉哥兒看得像眼珠子一樣，之前璉哥兒還沒找先生啟蒙，大太太還會親自陪著璉哥兒練劍，如今也是日日關心璉哥兒的功課。”
聽到周瑞家的話，王氏眉頭一挑，既然大房最在意的是璉哥兒，那她就從璉哥兒入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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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人在京城待了一個月, 最後還是離開了京城，賈赦和桑梓給張家人準備了不少東西，臨行前, 賈赦又給了張家大嫂五千兩銀子, 供張家人花銷, 福州的情況賈赦也不太清楚, 不知道張家有沒有留下祖產，如若沒有留下祖產, 就需要張家人重新置辦, 到處都要用銀錢。
張家大嫂原本想要拒絕，但是賈赦說，如若張家過得不好，他也擔心, 只不過五千兩銀子, 他並不缺這點銀子, 就當這銀子買的他的安心也好。
張家大嫂只能收下，不過臨走前，張家大嫂告訴賈赦一個秘密，廢太子還有血脈留在世上。
賈赦整個人都震驚了, “大嫂說的是真的？”
“你知道我不說假話的, 那姑娘是太子的一個舞姬所生, 太子一次酒醉，臨幸了舞姬，沒想到一次那舞姬便有了身孕, 只是當時太子性格已經大變, 舞姬害怕太子，舞姬不敢與太子說, 便求到了太子妃面前，說不想當太子的女人，只想生了孩子換個身份離開，太子妃托付張家的人，把那個舞姬安置了下來，想著舞姬生了孩子後，再與太子說，只是沒想到太子出事，那舞姬生產後人就消失了，這時張家也被牽連，那孩子只能被送去善堂，再讓張家曾經施恩了的一個小官把孩子接出來撫養。”
賈赦頭皮一陣炸裂，只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太子居然還有血脈在世。
“這事兒只我一個人知道，連你二嫂也不知，我原本想著如若我死了，就把這個消息隨我埋入九泉之下，只是沒想到我還有回來的一日，我也不知道那個姑娘如今過得怎麽樣，如若這個消息對你有利，你便好好利用，如若這個消息對你有害，你就當作什麽都不知道。”張家大嫂道。
“那個姑娘如今被誰撫養？”
“被工部營繕司郎中秦家撫養。”
“這事兒我知道了，我會去查查情況的。”
送走張家人，賈赦又要重新給賈璉物色先生了，想著之前林如海有說給賈璉找了兩個先生，賈赦又厚著臉皮去詢問那兩個先生的情況。
林如海又找那兩個先生打聽情況，還有一個先生沒有找到東家，原本都打算回老家了的。
林如海找的這位先生叫孫捷，已經四十多歲了，欽州人士，已經是舉人了，只不過每次會試都差那麽一些火候，如今已經四十多歲，自覺考試無望，便不想再試了，這些年他為了會試也花了不少銀子，到如今也確實有些窮困潦倒，如若在京城找不到合適差事，就只能回老家了。
賈赦見了孫捷，覺得人還不錯，瞧著也還挺沈穩的，也相信林如海看人的眼光，就把人留了下來。
孫捷能考中舉人也不是運氣，確實有真學問，賈璉便正式開始啟蒙。
賈璉的事情才安排妥當，賈政那裏就傳出來一個好消息，王氏有了身孕。
王氏有了身孕，賈政夫妻在府中存在感又變得極為強烈。
“什麽叫燕窩粥被二太太端走了？”桑梓覺得有些荒唐地問道。
“二太太不是有了身孕嗎？您吩咐廚房熬的燕窩粥被二太太身邊的丫頭看中了，直接把燕窩粥給端走了，說二太太如今是榮國府的功臣，不過是燕窩粥而已，就是日日山珍海味也是受得的。”小丫頭告狀道。
桑梓無語一笑，她這位弟妹眼皮子還真淺，就如這位弟妹說的，不過是燕窩粥而已，榮國府又不是吃不起，她這麽做，無非就是想惡心她而已，如若她借著一碗燕窩粥生事，傳出去，倒是她這個大嫂不能容人了，還真是好盤算。
“算了，讓廚房再煮一碗就行，反正爺還沒回來，還來得及。”桑梓想著賈赦這幾日心事重重的模樣，便想著給他補補身體，沒想到一碗燕窩粥還能被截胡。
“是！”小丫頭領命下去了。
等小丫頭走後，夏荷才道：“太太，您要放任二太太下去嗎？如今她搶您的燕窩粥，日後保不定要搶其他的，您就一直這麽忍耐嗎？”
“你有什麽好主意？”桑梓問道
“或許可以和老太太說說。”夏荷道。
“她如今可是榮國府的功臣吶，這事兒我有分寸，先讓她得意兩日。”桑梓冷笑一聲。
對於王氏的小動作，賈赦是不知道的，不過他也找人去打聽了一下工部營繕司郎中秦家的情況，秦家的情況還是很簡單的，營繕司郎中秦邦業如今四十多歲，妻子早亡，卻無子，前些年在善堂抱養了一兒一女，只不過兒子不幸夭折，只有抱養的女兒養活了，許是為了更好地養育好女兒，他又納了一個姨娘。
秦邦業領養的那個女兒生得極好，秦邦業平時對女兒也極為寵愛，完全沒有因為是女兒就有所輕慢，秦邦業的朋友親人讓他再去領養一個兒子，說女兒總不好支撐門楣，但是秦邦業拒絕了，只說他養好女兒就好。
賈赦現在確定了，秦邦業的女兒便是太子和舞姬所生的女兒，只不過這樣大的一個秘密，他要隱藏下來還是告訴上面？賈赦十分的糾結。
賈赦心事重重地回府，為得知這麽大一個秘密而頭痛。
桑梓自然感覺到了賈赦的心事重重，只不過賈赦不主動問她，她也就不主動開口問。
“餓了沒？要不要讓人傳膳？”桑梓問道。
“好！”
桑梓讓人傳膳，道：“璉兒已經會背誦《三字經》了，你抽空去關心關心他的學問。”
“好，這小子倒是有好好念書。”賈赦道。
“還有得學呢，三百千之後的四書五經才是真正磨人性子的，然後還得學習寫文破題，還得學會策論，學習一途，他才剛剛開始，不過璉兒的性格要強，有珠哥兒在一旁比著，他學習上倒是用功。”
“哼！我的兒子，自然會把假正經的兒子比下去。”賈赦驕傲道。
“珠兒是一個好孩子，你莫要對珠兒有敵意，我倒是有些同情那孩子，小小年紀，如此用功，他房裏的香燭錢是最多的，怕是日日夜夜都在努力，半點都不得松快，他這麽熬下去，我還真有些擔憂他的身體。”桑梓道。
“假正經自己念書不行，便如此要求自己的孩子，珠兒攤上這麽一對父母，真是可憐，可是我們是大伯伯母，教育問題上，我們也不好插手。”
“是呀！”桑梓嘆了口氣。
賈赦和桑梓說著話，飯菜也上齊了。
“太太！您新吩咐廚房的燕窩粥又被二太太給要了去，說是給珠哥兒補身體的。”夏荷道。
“什麽意思？”賈赦的眉頭皺了起來。
“沒什麽大事，只不過二房眼皮子淺，仗著自己肚子裏有了身孕，便看中了我們的東西，這幾日不是看你有些神思倦怠，便讓廚房給你熬燕窩粥補補身體，沒想到被王氏截胡了，本也不是什麽大事，我便吩咐人再熬了一碗，沒想到王氏截胡一碗不滿意，又截胡了一碗。”
賈赦臉色一下耷拉了下來，不滿道：“我去找假正經。”
“別去，不過是兩碗粥而已，她搶了就搶了，這事兒傳出去，還外人還會覺得你小題大做。”
“只是這也忒惡心人了。”
“呵！且先讓讓他唄。”桑梓眼中出現玩味的眼神，很顯然，她已經想好處理的對策了。
“你打算怎麽做？你可不像是善良大方，能夠容忍的性格。”
桑梓笑了，“相公說什麽呢，我這麽善良溫柔，溫婉大方，你可不要亂說話。”
賈赦也被桑梓給逗笑了，暫時忘卻了心中的煩惱。
“你打算怎麽做？”賈赦問道。
“要先使其亡，必先使其狂，不過是兩碗粥而已，我倒是要看看，她的胃口有多大。”桑梓眼睛裏直冒寒光。
“燕窩粥給珠兒送去了？”王氏問道。
“已經送去了。”周瑞家的道。
“大房那裏有說什麽嗎？”王氏再問。
“倒是奇怪，大房那裏什麽動靜都沒有，像是不在意這兩碗粥一樣。”
“這不像是大房的作風呀，她能這樣忍氣吞聲？”王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解道。
“估計是想著太太肚子裏的孩子，左右不過是兩碗粥，榮國府也是耗得起的，萬一過來找太太的麻煩，太太動了胎氣，他們倒是有理說不清了，只不過大房一直這樣忍耐，太太和二爺的計劃可就浪費了。”
“你說得倒是有道理，左右不過是兩碗粥，大房顧及我的肚子，也不好發難。”王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陷入了沈思。
想了良久，王氏道：“兩碗燕窩粥對大房來說不算什麽，那其他的呢？”
“太太是打算？”周瑞家的不解地問道。
“你覺得大房最在意的是什麽？”王氏問道。
“大房最在意的應該是璉哥兒吧，不管是大爺還是大太太把璉哥兒看得像眼珠子一樣，之前璉哥兒還沒找先生啟蒙，大太太還會親自陪著璉哥兒練劍，如今也是日日關心璉哥兒的功課。”
聽到周瑞家的話，王氏眉頭一挑，既然大房最在意的是璉哥兒，那她就從璉哥兒入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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