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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β2 The sun also ri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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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ams家的書房大而寬敞,入目即見一排排高大的立式書架,書架上堆放著琳瑯滿目的硬皮精裝書籍,Reid一眼掃過去就註意到了那些精美的書封書脊,書名只占了書脊的上五分之一,端正的原文字體顯得小而精致,而且書脊上的IP大半都是他沒聽說過且聞所未聞的。

Reid有些見獵心喜並蠢蠢欲動,Clement也了解他的喜好,就提醒了句:“Spencer這些書最後不要隨意翻看哦。”

Reid轉臉看他,眼睛裏滿滿都是對新知識的渴望。

Clement卻很殘忍地打破了他的期翼,說:“這些都是魔法書,隨便就翻開的話可是會發生很多不得了的事情的。”

Reid便聽話的應了一聲,緊接著就求知欲就更旺盛了,問道:“它們會咬人嗎?我是說像哈利波特世界裏的魔法書似的,會咬人的霍格沃茨□□?”

Clement勾了勾唇:“那未免也太小瞧它們了。”

Gomez聞言,也笑了,說:“這些可是Addams家歷代以來的珍藏,可比什麽恐怖的童話故事要有趣得多。”

對此一點記憶也沒有的Fester連忙跟腔道:“對的,就是這樣的,誰會喜歡童話故事裏的小寵物呢?”

Reid還沒說話呢,Clement就從書櫃上挑了一本下來。

《The sun also rises》:太陽照常升起。

Reid說:“Hemingway?”

Clement手指一轉,讓這書的書脊朝向戀人。

Reid念到:“IP Addams.”

Clement對Reid揚起一個笑,犬牙隱現,半是分享半是惡作劇地說:“Spencer看著我!”

他翻開了書。

周圍最先響起的是海鷗的聲音,海水滾動著抽打起濃濃深深的浪,水聲疊潮、鳥鳴天籟,還有陽光沙灘上八面埋伏著的風聲,嗚嗚呼呼,似遠似近,似真似假,那非同一般的真實感和畫面感讓在場的幾人一下子穿越到了夏威夷的海岸,頃刻間便使人聲臨其境,心神不定。

Gomez第一個回神,挑眉道:“Clement換一本,誰會喜歡這樣的風景呢?”

Clement看了看目眩神迷的Reid,說:“他們都挺喜歡的不是嗎?”

Fester揪了揪身上的黑色長袍,出聲道:“我在百慕大三角上是看膩了的。”

Clement面色不變地改口道:“Spencer很喜歡不是嗎?”

Reid點一點頭,再點一點頭,悄聲對Clement說:“其實我更喜歡這些神奇的書,真是太神奇了。”

Clement也悄聲說:“現在的科技還揭破不了黑魔法的奧妙。”

Reid道:“真好啊。”

Clement笑彎了眼睛,“還有更好的呢。”

他讓Reid和自己一起眼巴巴的看UncleGomez。

Gomez摸了摸小胡子,說:“觀賞完了書房嗎?這就去地下室游玩游玩吧!”

Fester沒意見,只是肩背縮起,略帶局促。

Clement和Reid就更沒什麽好說的了,皆是滿心的期待。

Gomez攏了攏西裝領口,從書架上取下來一本書,書架後的機關旋轉,暗格輪環,挪開位置讓出來它身後的一個門洞。

Gomez帶著三人進了門洞,門洞之後還有乾坤,裝潢擺設自不必說,值得一提的是他們四個人一同站到了跟地板顏色有很大區別的傳送臺上。

Reid興奮道:“這是什麽?我們要經歷魔法傳送嗎?”

Clement握緊了他的手,解密道:“擡頭往上看Spencer。”

還沒見識過Addams家的密道的Reid擡起了頭,本該清楚這一切卻又全身包裹著蹊蹺之意的Fester也擡了頭——彎鉤、三角手環、圓把手……一條條粗重的黑鐵鏈子沈甸甸綴著這些玩意兒,就那麽掛在他們頭上,Reid都要蹦起來了。

Clement說:“一次隧道之旅,來嘗試一下吧。”

Reid說:“像托馬斯還是像銀河鐵道之夜?”

Clement笑:“有區別嗎?童話故事可不是Addams的偏好。”

Gomez對著Fester打了個響指,道:“Fester,還記得你我以前最常在這裏玩爭吵游戲了。我總是趁你沒防備拉下地下水道的拉索,讓你和室內的汙水一起被沖到家門外的垃圾口去。”

他說著,嘴角泛起一絲笑意,看著Fester的眼神也是他們——他自以為的——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

Fester“啊啊”兩聲,細細品味全是拙劣的附和。

Clement和Reid都看得明白,但他倆也不打算敗了Gomez的好心情,Clement還催促道:“UncleGomez,還是先去看看你過去的輝煌記錄吧,對此我可是向往已久了。要知道那是連Wednesday和Pugsley都無從得知的過去。”

Gomez就挑起唇,自信的拉下了頭頂上的一個把手環。

“我們直接去地窖。”Gomez說,興致極高:“好像又變成小時候了,我們一起尋寶,一起探險,一起鉆研黑魔法的神秘。”

Reid只以為UncleGomez是在說他和UncleFester的重逢,可當Gomez一扯拉鉤,通向地道的隧道在他們面前徐徐展開,Reid才真正懂了Gomez這番話的含義。

認真的,Clement口中的“隧道”既不是綠皮火車駛過的橋洞,也不是能上天入地的蒸汽朋克風穿越機器,那只是一個鐵色斑駁的就滑滑梯而已。

Clement是一眼不眨看著Reid的臉色變化的,從等待著瞻仰銀河鐵道之夜的星軌列車變成童心未泯者活躍的玩具滑梯……Spencer臉上的表情變化不要更明顯更可愛了。

Clement笑著把Reid拉倒自己身前,俯身在他耳邊道:“Spencer童話書可是會腐蝕你聰明的頭腦的。”

Reid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側頭任Clement親了他一下。

然後,Clement就和Reid一前一後跟上了早就坐上了滑梯的兩位Uncle。

“夥伴,出來和我一起玩。”他們在鐵制的滑梯上向下沖行,速度最快的Gomez唱起了浪漫的童謠:“爬上我的蘋果樹。”

滑梯周邊的顆粒連成串的小黃燈伴隨他們向下。

“從我的彩虹上滑下。”

Clement也跟著唱,他的音準不太好,聲音卻是好聽的:“我們是快樂的好朋友,直到永遠——”

滑梯很高,轉折也多,下方空曠之處也不知填了什麽道具,竟一波波吞吐著煙雲,或上升著飄散蕩開,又或積聚在高高的滑梯下面,匯聚成了煙雲如瀑,無盡河流。

Gomez爬起來,看著還四仰八叉靠在滑梯底部的Fester說:“聞聞這股氣息,Fester。”

Reid滑了下來,他的鼻翼翕動,說:“死亡的腐朽、屍體的屍氣……準確的說,是墳墓裏才會醞釀出的味道。”他在BAU待久了,法醫室和犯罪現場都是他的工作必經之地,對這些死亡而窒悶的氣息再熟悉不過。

Gomez道:“不錯,這美妙的引人遐思的味道啊,都讓我思念起了我的美人。”

最後一個滑下滑梯的Clement沒等撞到停在前方的Reid身上,就雙手抓著滑梯兩側把自己的身體撐了起來,一個漂亮的空翻越過了前面的兩個攔路人。

Clement說:“UncleFester,該上船了。”

Fester被後面的Reid攙扶了一把才體面的站直了身體。

而Gomez,神出鬼沒的Gomez,都等在船上對他們招手了:“快上船吧夥計們!Fester,海洋是你的第二故鄉,讓我們在上頭起航吧,去向更荒涼寂寥的地窖中!”

一葉小舟穩穩地停留在水面之上,Clement扶著四肢平衡性不佳的Reid上船,Fester最後一個上去,Gomez拿起了船邊的長槁,cos了一把快樂撐船的擺渡人。

Addams家的地下領域比Addams家宅明面上的占地面積要大得多,不過,鮮為人知的是Addams家所處的這一片地域都是屬於Addams的,因此Addams的房子一直孤獨而高傲地立於這片山郊的頂端,哪怕幾十米外住著唯一一戶的法官先生一家,也是因為GomezAddams將那地方租憑給了他的好鄰居,哪怕法官先生其實一點也不想要有Addams一家這樣的怪胎們做鄰居。

孤舟浮沈,在水面上輕滑而過。Clement和Reid坐在一處,他們正在談論著關於身下水域的話題,Clement對待上心的人也素來體貼,便把UncleFester也拉入了他們的“聊天群”裏。

在百慕大三角待了許多年的Fester對這個話題還算接受良好——怎麽都比被Gomez拽著說起過去要好得多。

Fester蜷著身體坐在小船上,想:“最起碼我還記得百慕大三角的奇偉壯麗和風光無限。”

“還有這兩個好蒙騙的小子們。”

可有些東西不是被忽略就能說明它是當真不存在的。當Clement和Reid從Fester嘴裏套出他在百慕大三角生活的那些年的始末經過後,船只也在Gomez的掌舵下游歷過了衰敗的長滿了青苔水草的拱門迷宮,抵達了他們最終的目的地。

地窖裏收藏了很多東西,最多的便是過去的回憶和Addams家長年封塵的歷史寶藏。

Gomez也揮舞著長槁跟三人笑道:“我的兄弟,還有年輕人們,還在侃什麽天牛大山呢?快下船吧!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跟你們炫耀一番了。”

他們到了地窖,推開重重的大門,看到了金光燦燦,富麗堂皇的寶石山,Reid目瞪口呆之餘不忘觀察這些東西的歷史年限,要知道Dr.Reid博學廣見,時而還能客串一次法醫鑒定屍體受傷害的程度,他也曾跟著專業級別的老法醫鑒別過某些受害者的骨頭年齡和其他的細節病變——這兩者之間也許沒有什麽不同,但Reid對這些事物很有興趣是真的,他不貪財,卻貪看這些金銀珠寶中流轉了不知多少年的世事滄桑。

Reid喃喃道:“可惜我不是一個歷史學家。”

Gomez不怎麽在乎道:“那些東西跟無處堆放的廢物也沒什麽區別吧,我竟不知道它們還有這樣的研究價值。”

Reid認真道:“UncleGomez,一個細心負責的考古與歷史學家絕對能從這些塵埃遍布,光澤哪怕經過了許多年也不會消散殆盡的金山中窺探到歷史洪流中的極大多數故事。”

Clement從腳底下撿起一枚硌腳的祖母綠袖口塞到了Reid手中,說:“那麽Spencer你願意為我講點淺顯易懂的故事嗎?據我所知你對此也一度想要涉獵。”

Reid赧顏道:“Clement你也知道的我只是看過幾本相關書籍,要我說的話,我也只能從袖口出現的歷史給你講講了。”

Clement莞爾一笑。

Gomez看了他們一眼,對小情侶間的情|趣活動不予置評,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兄弟,帶著人想地窖深處走去。

Clement和Reid是邊走邊你蹭一下我我親一下你,甜甜蜜蜜調風弄月的,Gomez則亟不可待地打開了一扇又一扇的門,他轉動暗格,讓光華亮目的寶石金山翻轉著隱藏到人後,Fester盡量不那麽誇張地咽了咽口水,他跟著母親生活了這麽多年,從他手下流出的高利貸也有不少了,但還是無法想象Addams家居然作用了這樣富可敵國的財富。Fester用他沒長幾個心眼的大腦想了想,覺得Addams家倘若真把這些東西放到人前去顯貴,現在早就該是福布斯排行榜上榜上有名的億萬富翁了吧?

偏偏Gomez一無所覺,他說那些東西是雜物就是雜物,是垃圾就是垃圾,一切的富貴都是一切的煙雲,在這個世上,只有愛是沒辦法衡量的舉世奇珍!

“我找到了!”Gomez終於停下來他不住地翻找的動作,他從一個風格古舊的小密室裏找到了自己奉為至寶的東西。

正竊竊私語喁喁談情的Clement和Reid都被他的叫聲驚動了,一雙目光貪婪地註視著消隱匿跡的寶庫的Fester更是被他叫得狠狠一哆嗦。

Fester主動開口道:“Gomez,你找到了什麽?”

Gomez說:“我們童年的錄影!”

他抱住了Fester,並把自己的兄弟按在了這間房間的一個沙發上,Clement不用他叮囑也拉著Reid找了位置坐下。

Clement說:“有Uncle你們年輕時候的嗎?我聽其他人說過,UncleFester年輕時可是個不折不扣的沒男子。”

Gomez不以為意道:“是的,是的,就連Amor家的連體雙胞胎姐妹也折服在他的俊朗外表下。”

Clement笑道:“但是Aunt Morticia說他遇見你的時候你還是單身呢!”

Gomez便深深地看了Fester一眼,說:“我當初因為嫉妒Fester的俊美風流而爭在他之前跟Amor家的雙姝表白了,可我其實不喜歡他們,Fester,這事是我對不起你,可你知道,你年輕的時候是那麽的受歡迎,所有人都愛你的俊美容顏,任何活著的和死去的女人都為你傾倒!Fester我嫉妒你!我瘋狂的嫉妒你,我現在終於敢正大光明在你面前承認這事了!”

Fester本該記得此事,他甚至有無數的理由去憤怒,蠻橫地跳出來斥罵自己兄弟的不懷好意和肚量狹小。

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是Gordon Craven,他什麽都不知道。

於是Fester說:“好吧,我不怪你了。”

Gomez怪異的瞅了他一眼,Fester便亡羊補牢道:“瘋傻子,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你有了Morticia,而我還是孤家寡人,該我嫉妒你了!”

Gomez這才笑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本以為自己這幾天能寫起碼一萬五,現在證明我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不過現在沒有那麽忙了,恢覆更新,明天繼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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