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auss說“我從沒見你這樣過。”

Hotch說：“你沒看過我看到的。”

Strauss盯著他：“你選擇了行為分析科。”

Hotch在上司的辦公室裏來回踱步：“是的，我享受我的工作。”

“即使是探索著去理解……一個人為何要殘忍的蹂｜躪、謀殺，肢解孩子、父親和母親……整個家庭。不明嫌疑人，毫無道德、人性與悔恨之心。”

“在被捕時常常相信，我們是唯一理解他們的人。”

“他們是對的，我們能理解。”

“否則，我們怎麽抓住他們？”

“星期五的晚上你提早離開了，在我們的評估做完之前。”Strauss用一種難以形容的目光看著Hotch，那絕非善意的包容：“一整個周末過去了，到今天，我聽說Gideon有意離開BAU？”

……

Strauss坐在辦公桌後面，看著對面的女人：“我安排你進行為分析科，我知道你多麽想要這份工作……但有些人認為安排你進行為分析科是不正確的，他們認為你不計後果，但是，我相信你。”

“是時候報答我的信任了，讓Hotchner探員的事業走向終點。”

Emily安靜地看了她一會，把搭在雙腿上的手放到了桌子上，推了一張信紙過去：“這是辭職報告。”

Emily說：“Hotch是最好的部門主管。”

他們曾經不合，誤解和矛盾都重重疊疊套在一起，像個解不開的結。可後來他們同為BAU的一員，活結繞開，彼此之間唯有休戚與共。

……

只從十月初到十月中旬，BAU裏就發生了好幾樁能撼動他們根基的事，先是部門主管Hotch被停職，再緊接著就是Emily的主動辭職，原本在月初抓住Frank之後就流露出去意的Gideon反而堅持到了現在還沒離開。

而說真的，Reid真無法想象Gideon和Hotch都同時離開了BAU，那不論是對BAU還是對剩下的他們這些組員來說，都是一場無可言說的災難。

Gideon從他的辦公室裏走出來，跟an和Reid打了個招呼：“我先出去一下，有問題直接call我。”

an轉頭看著他，開口想問什麽：“Gideon……”

Gideon看了看BAU裏為數不多的幾個兩個小夥子，說：“別太著急了，Hotch他們會回來的。”

Reid露出驚喜的神色：“我就知道，呃我是想說Hotch他們什麽時候回來？”

Gideon對他微笑了一下，說：“BAU缺不了Hotch，在我們需要他的時候他是不可能離開的。”

Reid語速急促道：“可是這次是Strauss讓他停職的，Hotch能自己選擇嗎？還有Emily，Emily跟我們相處的好好的，為何也突然離開？她也會回來嗎？”

Gideon不趕時間，所以他認真聽完了Dr.Reid的每一個問題，再伸手在他肩膀上一拍，

算是安撫了這位弟子，“他們都會回來的。”

他看了看時間，跟Reid和an告別道：“我先走了！”

“回見！”

Gideon出了BAU之後沒急著走人，他在FBI大樓下等了一會兒，就看見了披著鬥篷騎車來的Clement。

Clement在他面前停下，說：“探員Gideon，你找我有什麽事？”

Gideon道：“我想讓你和我一起去見一個人。”

Clement看了看他，臉色很白，像是一開始就如此，也像是被冬日裏的凜冽寒風給吹的。

Clement說：“是去找Rossi嗎？”

Gideon半點不驚訝的說：“是的，DavidRossi。”

Clement把機車停在了停車場，坐上了Gideon的車。

Gideon打開了車窗，道：“我聽Reid說你暈車，這樣會好一些嗎？”

Clement點頭：“稍微有點作用。”

Gideon一轉舵，朝Rossi的住處駛去。

Clement說：“我已經從Spencer那裏知道了一些情況，探員Hotch和探員Emily都因故離開了BAU，BAU裏一下就少了兩個人，你去找Rossi就是為了這個嗎？”

Gideon糾正道：“是少了一個。”

Clement沈默了一下，道：“你要是離開了BAUSpencer會很傷心的。”

Gideon說：“Reid會成長起來的。”

Clement很輕的笑了聲：“當然，他會成為一個頂尖的BAU側寫師的。”

Gideon側目看他，道：“在知道了你的能力之後，我就想過一個問題。”

Clement說：“探員Gideon可以直說，我能解答的都可以告訴你。”

Gideon道：“我們第一次跟Frank交手後，又遇到了一個新的案子，那次案件中Reid被擄走後還無故失蹤了一段時間，等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正安全無恙的躺在BAU的專機裏。”

“看起來就像是從沒有出過專機。”

Clement肯定了他的懷疑：“是我做的。”

“我看到了不詳。”Clement說：“我的眼睛是一雙魔眼，我能預知道很多東西，危險的，不詳的，影響重大的。”

“如果Spencer繼續在那裏行動下去，會遭遇一次重大的危機，那會對他往後的生活造成很大的影響，所以我動手改變了它。”

前面是紅綠燈路口，Gideon轉著車上的方向盤，道：“你不可能永遠庇佑他。”

“哪怕你會黑魔法。”

Clement不說話了，良久才道：“我生來稟賦絕佳，少年就才華出眾，自成一派。Addams家的孩子也從不受世俗禮教的束縛，我們都會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Clement左右手交疊置於膝蓋處，唇角微勾道：“我愛Spencer，因此我會關照他，幫助他。可我從來不會藉此去坐多餘的事，Spencer一定會成為最好的BAU側寫師，他正努力向這個目標進發著，我無權也無意幹涉他的決策。”

“況且Agent Elle的事我想你們都心中有數，我會出手有部分也是為了感謝你們BAU對Wednesday的照顧。還有探員Gideon，你女朋友的事我沒並不是推辭不受功，你應該感謝的就是你自己，是你把獅鷲徽章放在了壁櫃上，它‘看’了現場，從而出手替你們解決了麻煩。”

“我想Reid送你們禮物的時候一定沒傳達我的原話。”Clement說起戀人時永遠是笑著的：“這是入CS教的見面禮，黑魔法會祝福你們。”

Gideon：“……”

紅綠燈閃了閃，Gideon開動車子，路途中他沒再提起新的話題，Clement就更不會主動跟他聊天了。

在Clement這裏能獲此殊榮的有且僅有SpencerReid一個——除去其他的Addams。家人本就是特殊的。

Clement和Gideon走進Rossi家家門時，這位頗有意大利黑手黨風格的中年帥哥正在跟他的狗玩游戲。

一張飛碟拋出去又被叼回來，大黑狗雖然玩得吭哧喘氣，但飛跑高跳間還是能看出它的身形矯健，訓練有素。

Gideon道：“你的日子還真是瀟灑。”

Rossi把臉上的墨鏡往頭上推去，看一眼Gideon又看一眼Clement，道：“你們的畫風看起來才是真的相距甚遠。”

三人一起坐到了茶桌旁。

Clement向Rossi要了個飛碟自己玩，他深谙回旋鏢的原理，飛碟每回飛出不到幾息就又擦著旋兒回來。

Gideon說明了來意：“BAU少了一個人，我希望你能回來幫忙。”

Rossi笑了起來，他不笑的時候氣質沈凝，惹人忌憚，笑起來竟有幾分少年未老的驕傲意氣，他說：“你看看我出了幾本書，我環游世界、公開講座，當私人顧問……薪酬不菲。”

“我已經退休十年了老夥計。”

“可你還是會回BAU。”Gideon頗為篤定的說，還反過來問Rossi道：“你覺得這難以置信嗎？”

Rossi說：“不。”

Rossi道：“我要是選擇回去，什麽都不是問題。”

Gideon說：“真正有問題的是你埋藏在心底十年的執念。”

Rossi嘆了口氣。

他去看自己的忘年交ClementAddams。

Clement是半側著臉聽他們交談的，他的目光在Rossi家的院子裏尋索著，似乎是在找能觸動自己的一隅風景，可惜沒成功的樣子。

不然Clement早該提起興致了。

Rossi道：“我還不知道你們怎麽湊到了一起。”

Clement興趣缺缺道：“SpencerReid是我的男朋友。”

他忽地“噫”一聲，說：“我這算不算家屬征用？”

Gideon幹咳了一聲：“就我所知，你們關系挺好的。”

Rossi感慨道：“是不錯。就是我肯定沒你的組員魅力大，他都能為了你們BAU跟你一起來說服我了。”

Clement道：“我並沒有這個意思。”

Rossi覺得他看過來的眼神有點滲人，裏面蘊藏洞穿一切的色彩。

果然，Clement道：“你的心中早有答案，哪裏還需要我過來說服你。”

Gideon聞言，不禁跟Rossi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同一個想法：“他簡直像個神神叨叨的靈媒。”

Clement並不在乎他們倆心裏有什麽想法，只說：“梵高自殺前兩個月，寫給弟弟的信上有這麽一句——‘當我畫一個男人,我就要畫出他滔滔的一生。’”

“哦？”Rossi來了興趣，道：“那你呢？”

Clement沒看他，而是看向了Gideon，說：“當我畫一個男人，我就要畫他驚濤駭浪的現在和跌宕起伏的未來。”

Gideon看懂了他的意思，轉頭對Rossi道：“你覺得BAU的未來夠不夠跌宕起伏？夠不夠驚濤駭浪？”

“夠不夠？怎麽可能不夠。”Rossi道：“我已經退休十年了，我現在的生活富裕，條件優渥。”

Gideon道：“十分無私高尚。”

Clement說：“加入BAU的話。”

Rossi摸出了一根雪茄，道：“一對二，完敗。”

Clement道：“我以為是三對零？”

“Yes.”

Gideon說：“三對零，都沒有可比性。”簡明扼要，一錘定音。

作者有話要說：

4號的……遲到了一分鐘（沒發出去！）

這章把我自己的一套時間線串起來了…開頭兩段是臺詞加微調，高登和羅西的關系是劇中沒寫明的我的揣度私設，明天繼續。

祝春節快樂，新年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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