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α23 基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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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Reid聊開，並得到一個熱度很足的親吻之後，Clement他們就沒再去靈柩博物館，而是另外找了風景不錯的地方游玩。
雖然巴塞羅那之行的開頭開得不太好，但之後的幾天他們確實玩的很開心，並且巴塞羅那那幾天的天氣都是極度符合Addams審美的憂郁淒慘的調調。
Clement偶爾會帶上大提琴盒，這次不再只讓Wednesday耍酷，而是三個人換來換去，互相當著對方的模特。Clement會用速寫本記下Wednesday和Reid兩人之間那種格格不入又好似頗為投契的感覺，會讓Wednesday背著大提琴盒低頭看地上的螞蟻，Reid則坐在她旁邊給她念《弗蘭肯斯坦》，Thing有時會跟著Clement亂轉，另外一些時間也會在一大一小身邊玩耍。
Wednesday和Reid都沒有受過專業訓練也沒想搶Clement的愛好，他們各自帶著一個租憑來的相機，看到喜歡的畫面就欻欻拍下來。
說起這一次旅行中最讓Clement高興的無疑就是Reid明顯和Wednesday相處不錯了，Wednesday可不是誰講的故事都有興趣聽，她大部分時間都偏愛獨處，是聽故事不如自己看書的那種類型。
更妙的是當他們打飛的回匡提科以後，Reid再一次被Clement邀請去他的倉庫裏玩。午餐時間到來，Clement在倉庫裏大秀了一番手藝，他把用獨特秘方做出來的黏糊糊會動的美國牛蛙和鵝肝端到餐桌上，這是Wednesday的食物。
至於Reid的那一份，Clement顧及Reid口味跟家裏人不同，特意給他煎了牛排和意面，長得很正常，也不會蠕動。
兩份截然不同的食物被擺到兩人面前，面對面而坐的Wednesday和Reid面面相覷，Wednesday拉過自己的那一份，但是沒有馬上開吃。
Reid也端詳著自己的牛排，等Clement上桌。
Clement來的很快，他的食物自然是和Wednesday一樣的種類，不過Clement這回沒在食物上玩花樣，那些黏糊糊的晦澀不明的東西仍然是蠕動著的，可已經不會逃跑了。
Clement用勺子舀著食物吃了第一口，Reid就也拿起刀叉要切牛排。
隨後，Clement沒想到的事發生了。
Wednesday一伸手，銀制勺子就擋在了Reid的銀刀前。
勺子和餐刀都是有點重量的沈甸甸的東西，雙方碰撞時也會發生清脆的響聲。
Clement擡眼一看，疑惑道：“怎麽了？”
Reid放下刀叉，問：“你是不是想吃牛排？”
也是Reid還不了解Addams家的餐飲文化，才會有此一問，Clement卻很清楚Wednesday並不愛這類食物。
果然，Wednesday搖了搖頭。
Reid和Clement就都放下了手裏的餐具，正襟危坐看向Wednesday，等著小姑娘發表意見。
Wednesday收回了她的長柄銀勺，沒毛病，但讓兩人懵逼的是Wednesday還把Reid的那盤牛排也一起帶走了。
Wednesday把牛排換到自己的面前，再把自己的食物一個巧力推到了對面，語氣平淡：“交換一下。”
Reid一臉迷茫的看Clement，他得慶幸Clement是跟他坐在一側的，可以貼過去跟他耳語：“Wednesday是想說什麽？”
Clement：“Uh…”
Clement想了想，有了個想法：“Wednesday，你的意思是把你的食物分享給Spencer嗎？”
Wednesday：“是的。”
Wednesday用銀叉小小戳了一下她換過來的牛排，擡頭看著兩個大人道：“我想跟Spencer分享食物。”
還真是。Clement嘴角一彎，轉臉跟Reid說：“Spencer你要吃嗎？”
他想到靈柩博物館事件，多加了一句：“不必勉強。”
Reid只思考了片刻，就笑容輕快的說：“不，不會。”
Reid和Wednesday面無表情的臉對上了，幾秒後，他試探性地拿起Wednesday遞給他長柄勺，挖了一勺的糊糊。
“你們開心就好。”Clement說，喜歡的人和親人親近相處是他樂得見到的畫面，自然不會去破壞。
Clement不僅沒打擾他們的交流，還對Reid那種英勇就義和喜聞樂見相交錯的表情感到好笑，說：“這可是我的手藝與Wednesday的心意結合在一起的食物，快嘗嘗看！”
Reid便不多想，一口含住了勺子。
Addams兄妹目光期翼朝他看來，同時發問：“如何？”
Reid張了張嘴：“嗯……”
Reid眉心微檸道：“像跳跳糖，他們在我舌頭上跳舞，像是產生了氣泡型反應，化的很快，奇怪的味道。”
Clement問：“好吃嗎？”
Wednesday問：“喜歡嗎？”
一大一小都有著精致漂亮的容貌，Reid固然不是看臉的人，卻也有著愛美之心，不能免俗的對這兩張臉擺不起臉色——他壓根都不會對別人兇。
Reid笑道：“好吃，喜歡，它是一道會帶來驚喜的菜肴。”
Clement和Wednesday就是一擊掌：“Yeah！”
可惜Thing去午休了，否則就是三只手拍拍樂了。
午餐還沒吃完，Clement很開心Reid對他們的食物青睞有加，可也擔心Wednesday吃不慣牛排，就道：“Wednesday要不要我去重做一份食物？”
Wednesday道：“不用。”
她端著著那副苦味不減的臉，苦大仇深的切了一塊牛排入口，“說好了交換食物的。”
Clement：“那你加油。”
Wednesday沈重點頭。
Clement和Reid皆是莞爾而笑。
飯後Clement和Wednesday都沒有午睡的愛好，Reid也客隨主便，跟著他們一起玩其他的。
Clement說：“你第一次來時玩的軟陶還密封在那裏，要是想玩可以拿出來。”
Reid有點心動。
Wednesday卻說：“你還沒有念完這本書。”
她將手裏的《弗蘭肯斯坦》攤開給兩人看。
Wednesday不是太會撒嬌的姑娘，她的喜歡和欲望都是克制而守禮的，想要的東西會自己動手，不央求他人，情緒也不怎麽流於表面。
舉個例子，假使Wednesday對Reid懷有好奇，她不會在行動上去接近Reid，而只會站在室內的某個角落裏無聲的註視他。但Wednesday的機動性又很強，一旦她接受了Reid身份——Big cousin的伴侶，她就會依自己的喜好和才智來判斷是否要跟Reid交好。
可以說是個十分敬小慎微的小姑娘了。
Reid聽到Wednesday說的話後，就給了Clement一個眼神，意思是他要陪Wednesday看書。
Clement說：“隨你們，都可以。”
三人從餐桌上換位到休息室的沙發上。
Clement睡覺用的東西在白天都收起來了，窗簾稍微攏起了一些，讓室外的光亮滲透進來，不至於使他們看不清文字。
三人並排坐在組合沙發上，Clement半躺半靠著靠背，眼簾低垂眼神放空，似乎是把Reid閱讀的聲音當成了催眠曲。
當然了，Reid和Wednesday的一起看書可不是一方讀一方聽，他們倆也會輕聲交談著故事裏的情節。Wednesday的見識沒有Dr.Reid多，知道的偏門知識卻不少，兩個人就《弗蘭肯斯坦》裏弗蘭肯斯坦造人的科學性和魔法性說了很多。
Wednesday說：“他一定是用了黑魔法。使該死之人覆生，使扭曲的怪物得生命，這是黑魔法的強項。”
Reid說：“弗蘭肯斯坦是個自然生物學的天才，你不能保證他沒有從他學習的自然生物學裏究破人類靈魂與生死的奧秘。”
Wednesday半信半疑道：“可我從未聽說過有自然科學教授締造過這樣的傳奇。”
Reid也不肯定：“他還沈迷過那些煉金術士的夢想，也不能說他用的方法就全然是科學側的哦……”
Wednesday學著大表兄的樣子歪一歪頭：“那我們再看下一段。”
他們看下一段，看到弗蘭肯斯坦被覆活的怪物嚇跑，看到弗蘭肯斯坦成日憂思，茶飯無心，郁郁寡歡，看到他在摯友的鼓勵下走出泥潭回到家鄉……家鄉的兄弟受戕害而死，忠誠的女仆被抓捕，弗蘭肯斯坦連想都沒想就認定了他驚鴻一瞥的怪物就是真正的兇手。
Reid嘴唇緊抿，道：“他也太武斷了，怎麽能沒有證據就汙蔑別人是兇手呢？女仆賈斯汀的前車之鑒他壓根不看在眼裏，只知道沈溺於自己的恐慌之中。”
Wednesday看他這樣，好奇道：“那弟弟不是被怪物所害嗎？”
早看過了全文的Reid說：“是怪物。可弗蘭肯斯坦不知道，他沒有預知能力可預知後情，他沒有證據，沒有邏輯，只是看見了怪物，就把這樁罪行安在了他身上。”
供職FBI的AgentReid不滿道：“這是不對的，是極容易斷出冤假錯案的。”
Wednesday：“啊。”
Wednesday說：“以繁瑣冗雜的規則來確保公平公正性嗎？”
Reid：“是的。”
Wednesday下結論：“麻煩。”
Reid：“人間需要秩序。”
Wednesday：“我們不需要。”
Reid：“因為你是不屬於人間的小女巫。”
看似睡著了其實並沒有的Clement說：“我也不需要。”
Reid道：“你有卡門小姐為你工作，你只需要盡興地天才下去。”
Clement說不對，“卡門會為我處理瑣事沒錯，可我也無需在乎那些規則。”
Reid：“……”
Clement提點他：“就像你們BAU，不也是尋找著連環殺手間的普遍規律，然後再勘破它們嗎？”
Reid沈思。
Wednesday道：“你還在想什麽，為什麽不誇大表兄？”
Wednesday：“你們應該如膠似漆，生死不離，口蜜腹劍……”
Clement：“最後一個詞是甜言蜜語。”
Wednesday改正道：“和甜言蜜語。”
Clement眼含笑意凝視Reid。
Reid：“……”
Reid臉紅並無奈著：“你可以直說啊……你們都是不屬於人間的黑巫師。”
他半好笑地用著受常人唾惡的詞匯來誇讚確立了關系的情人：“你的邪惡程度跟你的人一樣具有迷惑性，你如蜘蛛，潛伏捕獵，美如它，驚心動魄的威脅感也如他。”
Clement心滿意足的回道：“你真可愛Spencer。”
Wednesday坐在兩人中間，對什麽尷尬燈泡都置若罔聞，接著先前的話題說：“我決定討厭弗蘭肯斯坦。”
Reid耳尖發紅，道：“呃……我也討厭他。”
他收拾了下心情，說：“弗蘭肯斯坦既然創造了怪物，就應當對自己的造物負責，而不是自私自利，意圖抹殺掉他二人間的聯系。”
Wednesday說：“我還挺喜歡怪物的，他為何非得與人類共處呢？他要是來找我，我一定會盛情款待他。”
Reid也笑了：“如果他遇到了你們，遇到了任何一個Addams，那他的未來絕不至於淪落到那個境地。”
Wednesday說：“他或許還會和Lurch交上朋友。”
她挨個數著雙方的相似點：“他們都同樣的身形碩大、笨拙，身體的各部分不成比例，手掌大如蹼，皮膚的顏色和膚質跟木乃伊一樣美麗。”
“況且大表兄也說了Lurch是被祖輩們召喚出來的，Spencer他們會不會是一個人？”
Reid用兩根手指扶著紅皮書，說：“我也不知道，你問過Clement嗎？”
Clement豎起手指：“I don't know。”
Wednesday：“嗯……”
Clement指出她的錯誤：“你在為難Spencer，他還沒見過Lurch呢，怎能憑空想象出Lurch的來歷。”
Wednesday：“了解。”
她去看Reid：“Lurch這兩天就會過來接我回家了，你到時候會看見他的。”
Reid莫名懂了Wednesday這些天為何對他反常的親昵，小姑娘都快回家了啊。
他抓著書，笑得有點傻氣：“我期待著。”
期待著和Clement的家人見面。
作者有話要說：
夾帶私貨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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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妙的是當他們打飛的回匡提科以後，Reid再一次被Clement邀請去他的倉庫裏玩。午餐時間到來，Clement在倉庫裏大秀了一番手藝，他把用獨特秘方做出來的黏糊糊會動的美國牛蛙和鵝肝端到餐桌上，這是Wednesday的食物。
至於Reid的那一份，Clement顧及Reid口味跟家裏人不同，特意給他煎了牛排和意面，長得很正常，也不會蠕動。
兩份截然不同的食物被擺到兩人面前，面對面而坐的Wednesday和Reid面面相覷，Wednesday拉過自己的那一份，但是沒有馬上開吃。
Reid也端詳著自己的牛排，等Clement上桌。
Clement來的很快，他的食物自然是和Wednesday一樣的種類，不過Clement這回沒在食物上玩花樣，那些黏糊糊的晦澀不明的東西仍然是蠕動著的，可已經不會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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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ement擡眼一看，疑惑道：“怎麽了？”
Reid放下刀叉，問：“你是不是想吃牛排？”
也是Reid還不了解Addams家的餐飲文化，才會有此一問，Clement卻很清楚Wednesday並不愛這類食物。
果然，Wednesday搖了搖頭。
Reid和Clement就都放下了手裏的餐具，正襟危坐看向Wednesday，等著小姑娘發表意見。
Wednesday收回了她的長柄銀勺，沒毛病，但讓兩人懵逼的是Wednesday還把Reid的那盤牛排也一起帶走了。
Wednesday把牛排換到自己的面前，再把自己的食物一個巧力推到了對面，語氣平淡：“交換一下。”
Reid一臉迷茫的看Clement，他得慶幸Clement是跟他坐在一側的，可以貼過去跟他耳語：“Wednesday是想說什麽？”
Clement：“Uh…”
Clement想了想，有了個想法：“Wednesday，你的意思是把你的食物分享給Spencer嗎？”
Wednesday：“是的。”
Wednesday用銀叉小小戳了一下她換過來的牛排，擡頭看著兩個大人道：“我想跟Spencer分享食物。”
還真是。Clement嘴角一彎，轉臉跟Reid說：“Spencer你要吃嗎？”
他想到靈柩博物館事件，多加了一句：“不必勉強。”
Reid只思考了片刻，就笑容輕快的說：“不，不會。”
Reid和Wednesday面無表情的臉對上了，幾秒後，他試探性地拿起Wednesday遞給他長柄勺，挖了一勺的糊糊。
“你們開心就好。”Clement說，喜歡的人和親人親近相處是他樂得見到的畫面，自然不會去破壞。
Clement不僅沒打擾他們的交流，還對Reid那種英勇就義和喜聞樂見相交錯的表情感到好笑，說：“這可是我的手藝與Wednesday的心意結合在一起的食物，快嘗嘗看！”
Reid便不多想，一口含住了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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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id張了張嘴：“嗯……”
Reid眉心微檸道：“像跳跳糖，他們在我舌頭上跳舞，像是產生了氣泡型反應，化的很快，奇怪的味道。”
Clement問：“好吃嗎？”
Wednesday問：“喜歡嗎？”
一大一小都有著精致漂亮的容貌，Reid固然不是看臉的人，卻也有著愛美之心，不能免俗的對這兩張臉擺不起臉色——他壓根都不會對別人兇。
Reid笑道：“好吃，喜歡，它是一道會帶來驚喜的菜肴。”
Clement和Wednesday就是一擊掌：“Yeah！”
可惜Thing去午休了，否則就是三只手拍拍樂了。
午餐還沒吃完，Clement很開心Reid對他們的食物青睞有加，可也擔心Wednesday吃不慣牛排，就道：“Wednesday要不要我去重做一份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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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id聽到Wednesday說的話後，就給了Clement一個眼神，意思是他要陪Wednesday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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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ement睡覺用的東西在白天都收起來了，窗簾稍微攏起了一些，讓室外的光亮滲透進來，不至於使他們看不清文字。
三人並排坐在組合沙發上，Clement半躺半靠著靠背，眼簾低垂眼神放空，似乎是把Reid閱讀的聲音當成了催眠曲。
當然了，Reid和Wednesday的一起看書可不是一方讀一方聽，他們倆也會輕聲交談著故事裏的情節。Wednesday的見識沒有Dr.Reid多，知道的偏門知識卻不少，兩個人就《弗蘭肯斯坦》裏弗蘭肯斯坦造人的科學性和魔法性說了很多。
Wednesday說：“他一定是用了黑魔法。使該死之人覆生，使扭曲的怪物得生命，這是黑魔法的強項。”
Reid說：“弗蘭肯斯坦是個自然生物學的天才，你不能保證他沒有從他學習的自然生物學裏究破人類靈魂與生死的奧秘。”
Wednesday半信半疑道：“可我從未聽說過有自然科學教授締造過這樣的傳奇。”
Reid也不肯定：“他還沈迷過那些煉金術士的夢想，也不能說他用的方法就全然是科學側的哦……”
Wednesday學著大表兄的樣子歪一歪頭：“那我們再看下一段。”
他們看下一段，看到弗蘭肯斯坦被覆活的怪物嚇跑，看到弗蘭肯斯坦成日憂思，茶飯無心，郁郁寡歡，看到他在摯友的鼓勵下走出泥潭回到家鄉……家鄉的兄弟受戕害而死，忠誠的女仆被抓捕，弗蘭肯斯坦連想都沒想就認定了他驚鴻一瞥的怪物就是真正的兇手。
Reid嘴唇緊抿，道：“他也太武斷了，怎麽能沒有證據就汙蔑別人是兇手呢？女仆賈斯汀的前車之鑒他壓根不看在眼裏，只知道沈溺於自己的恐慌之中。”
Wednesday看他這樣，好奇道：“那弟弟不是被怪物所害嗎？”
早看過了全文的Reid說：“是怪物。可弗蘭肯斯坦不知道，他沒有預知能力可預知後情，他沒有證據，沒有邏輯，只是看見了怪物，就把這樁罪行安在了他身上。”
供職FBI的AgentReid不滿道：“這是不對的，是極容易斷出冤假錯案的。”
Wednesday：“啊。”
Wednesday說：“以繁瑣冗雜的規則來確保公平公正性嗎？”
Reid：“是的。”
Wednesday下結論：“麻煩。”
Reid：“人間需要秩序。”
Wednesday：“我們不需要。”
Reid：“因為你是不屬於人間的小女巫。”
看似睡著了其實並沒有的Clement說：“我也不需要。”
Reid道：“你有卡門小姐為你工作，你只需要盡興地天才下去。”
Clement說不對，“卡門會為我處理瑣事沒錯，可我也無需在乎那些規則。”
Re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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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id沈思。
Wednesday道：“你還在想什麽，為什麽不誇大表兄？”
Wednesday：“你們應該如膠似漆，生死不離，口蜜腹劍……”
Clement：“最後一個詞是甜言蜜語。”
Wednesday改正道：“和甜言蜜語。”
Clement眼含笑意凝視Reid。
Reid：“……”
Reid臉紅並無奈著：“你可以直說啊……你們都是不屬於人間的黑巫師。”
他半好笑地用著受常人唾惡的詞匯來誇讚確立了關系的情人：“你的邪惡程度跟你的人一樣具有迷惑性，你如蜘蛛，潛伏捕獵，美如它，驚心動魄的威脅感也如他。”
Clement心滿意足的回道：“你真可愛Spencer。”
Wednesday坐在兩人中間，對什麽尷尬燈泡都置若罔聞，接著先前的話題說：“我決定討厭弗蘭肯斯坦。”
Reid耳尖發紅，道：“呃……我也討厭他。”
他收拾了下心情，說：“弗蘭肯斯坦既然創造了怪物，就應當對自己的造物負責，而不是自私自利，意圖抹殺掉他二人間的聯系。”
Wednesday說：“我還挺喜歡怪物的，他為何非得與人類共處呢？他要是來找我，我一定會盛情款待他。”
Reid也笑了：“如果他遇到了你們，遇到了任何一個Addams，那他的未來絕不至於淪落到那個境地。”
Wednesday說：“他或許還會和Lurch交上朋友。”
她挨個數著雙方的相似點：“他們都同樣的身形碩大、笨拙，身體的各部分不成比例，手掌大如蹼，皮膚的顏色和膚質跟木乃伊一樣美麗。”
“況且大表兄也說了Lurch是被祖輩們召喚出來的，Spencer他們會不會是一個人？”
Reid用兩根手指扶著紅皮書，說：“我也不知道，你問過Clement嗎？”
Clement豎起手指：“I don't know。”
Wednesday：“嗯……”
Clement指出她的錯誤：“你在為難Spencer，他還沒見過Lurch呢，怎能憑空想象出Lurch的來歷。”
Wednesday：“了解。”
她去看Reid：“Lurch這兩天就會過來接我回家了，你到時候會看見他的。”
Reid莫名懂了Wednesday這些天為何對他反常的親昵，小姑娘都快回家了啊。
他抓著書，笑得有點傻氣：“我期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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