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α11 C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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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ement的倉庫,準確的說是他的畫室,說一個百變小作坊也不為過了。

Clement把Reid和Wednesday都叫到一邊,讓他們坐在一張長條形的工作桌,把自己自己收藏的好玩的都拿出來跟兩人分享。

當然,不能忘了Thing。

密封好的軟陶和專用顏料盒,譬如丙烯一類的都被Clement分門別類丟到了桌子上。

Reid和Wednesday都不太會這些,Clement就在一旁手把手的指導兩個人。

Reid專心致志地捏著軟陶雛形,Wednesday則是努力跟自己的那一團打交道。

Wednesday大概真是和Clement遺傳自一個祖輩的基因,藝術天賦都是天生的,Wednesday手上捏的是一個黑長發的娃娃,身體和頭都在Clement功力不錯的加持漸漸完善出了一個人體素胚。

Clement再去看Reid,Reid實在不擅長這些東西,動手能力也一般般,但他挺願意玩一玩這些小玩意,玩的也很開心。

Clement就坐在Reid和Wednesday的對面,自己也在捏著一個什麽,時不時擡頭去教Wednesday精益求精,從一個小手臂到裙子的褶皺,兩個人都認真極了。

然後Clement再去看Reid,Reid倒是很努力的在動手,但他的進度也著實慢的可憐。

Clement也不以為意,挪了下凳子坐到他旁邊,小聲指點他這邊改怎麽弄怎麽弄,Reid聽著,也一點一點的打磨手裏的軟陶。

三個人都有自己想做的東西,一直埋頭苦幹也不是辦法,Clement和Wednesday的相處模式與平常兄妹不同,但Reid第一次長時間跟他們家的人一起玩,Clement皺眉思考了很久,才相出一個Reid應該會有興趣,他們也很精通的話題。

他們開始邊做活邊聊天,聊的是一些傳說故事裏可靠不可靠的黑巫師和黑魔法。

Wednesday在此期間表示了對恐怖故事和死亡相關的極大興趣,這種時候就不免要提及她的偶像和最喜愛的斷頭娃娃了。

Addams家的兩個小輩都從小就表現出了對黑魔法的向往和憧憬,比如Pugsley的夢想就是長大後去到大洋彼岸當一個巫醫。

Clement猜想這就是他不遺餘力配合Wednesday玩游戲的原因之一了,學會人體的致命傷痛處和永遠毒不死他們的藥劑,倍感挑戰。

Reid舉了舉手,提問道:“Clement你呢?”

Reid說:“Clement你說了Wednesday和Wednesday兄長的喜好,但我們還沒有聽到你說起你自己?”

在這方面,Reid和Wednesday展示了他們乍然之間的驚人默契,兩個人對視一眼,繼而炯炯有神看向Clement。

Wednesday在Reid的左手邊看不清,就自己移到原本Clement的位置,坐到了兩個大人對面。

Clement:“Emmm……”

Wednesday和Reid一眼不眨的看他。

Clement就捏著軟陶,慢條斯理的開始說自己。

Clement的喜好並不出格,都是Addams家老一套的傳統。

Clement平日裏總會閱讀每個地域不同的喪葬習俗說明書以達到晚上安眠的效果。

“那真是太讓人驚喜了,像是打開塵封已久的骨灰盒,從裏面發現了一枚蛇形耳環,發現了自己最想要又最期待的禮物。”Clement說,有點收不住的架勢,侃侃而談道:“每個國家每個民族的喪葬文化都大不相同,東方有一句古話說的是‘十裏不同風,百裏不同俗。’我也是看一些古文獻查到的,”他對Reid說了一句。

接著就回歸主題,開始給兩人科普各個地方叫人吃驚又引人深思的喪葬文化。

Clement的觀點極其獨到,有那麽點劍走偏鋒還走出來一條小徑的感覺。

Clement認為從喪葬文化是很能看出當地的民俗和傳統的,乃至於他們的性格和一些觀點,或保守或偏激,反正Clement都能從中窺見一點蛛絲馬跡。

“我經常出去采風,四處飛著轉,畫畫是一門需要想象力和廣博度的藝術。”Clement說:“但人群裏總是喧囂過頭,誰會樂意去湊那個熱鬧呢?”

他向前看向左看,在這點上他們三個人達成了友好共識。

Clement:“我既然不跟人類說話交流,那就總得跟其他的什麽東西說說話,聊聊天,好請教它們它們知道的比當地人還多的東西。”

“喪葬就是一方面了,天葬、土葬和火葬都是較為普遍通用的一種,還有些偏僻之地的文化才真是叫我心生向往。”

“他們會施行水葬,會推崇塔葬,有些地方會直接把屍體丟到野外等野狼吃掉,以此達到供奉狼神的目的,還有些地方是鳥葬,他們敬神、敬天,讓禿鷲或雄鷹啃食他們的血肉就是對死者最大的敬意……”

話音未落,Clement和Wednesday已同時閉上了雙眼,嘴角放松,似乎沈浸在了各自的美好幻想裏。

Reid:“……”

Reid戳了一下自己的抽象形軟陶,有點無奈,幾次相處下來,他算是弄明白了Clement和Wednesday的奇異之處來源於哪兒了。

誠然,Clement和Wednesday的性格都註定了他們不會信逢神教或其他教派,Reid也可以確定,倉庫處處可見的哥特風情和兩人言談間毫不隱晦的惡魔崇拜,就是他們Addams家傳承了少說五代的家族文化。

不過Reid也不會覺得這有什麽不好,事實上他常年和兇殺案或連環殺手一類的精神變態來往,雖然表面上是個文弱書呆子,連警局內部的持槍考核都過不了關,但Reid從未懼怕過那些人,那些殘酷的現場和充滿悲郁的死者。

Never。

而且Clement和Wednesday,在他看來都有些不谙世事的天真——這麽說有點好笑是吧,Reid自己也不是什麽老油條,但他可以用自己的幾個學位來佐證自己的觀點,Addams一家大差不離就是盤踞在一個地方不挪窩的“怪物”,他們有著很多人所不能理解的愛好和怪癖,被人排斥,但本身也不屑於解釋進而達成合群成就。

Reid真誠的想:“他們都固執己見,享受孤獨,古怪到了天真的地步。”

三個人都安靜下來的結果就是頗感寂寞的Thing拿起雕刻刀一刀一刀插著它手下有了形態的一個等比例的人形素體,Thing專挑素體的胸腹處插,一刀一刀,將素體插得胸腹爛成稀泥,令刀尖直接插進桌面上,一次一次,“篤”、“篤”……鬧醒神了眾人。

Clement對Reid笑笑,這裏得補充一下,Clement回家後就把臉上的隆頭蛛洗掉了,目前是素面朝天的形象,一張好看的皮相不比Wednesday的精致差。

他對Reid微笑時,嘴角勾著很小的弧度,五官的浮動卻不大。

跟Garcia說的一樣,華美漂亮,雅致陰沈,還很酷。

完美的詮釋了Gothic一詞。

如此,Reid就在Clement的倉庫裏待了一下午,等到天色漸暗,晚霞即明時,Clement再騎上機車把Reid載回了他家。

雙方來往,第一步就是互相拜訪。

Beautiful!

翌日清晨,周末還未過完,嚴格恪守生物鐘起床看書的Reid接到了Clement的電話,可他們還沒聊兩句,Reid就不得不掛了電話,因為他接到了另一個不能忽視的電話——來自JJ,BAU總部的座機。

“一個新Case Reid,你們都得過來加個班了!”JJ在電話裏這麽說,語氣嚴肅。

Reid就察覺出了這次案件的不同尋常,不然的話,JJ至少會親切的跟他說上兩句昨天她缺席了的畫展,而不是一上來就直接粗暴,讓他領會到其中的事態緊急。

FBI,BAU總部,會議室。

“你們先看看這些。”JJ把一個個文件夾分派到眾人手裏,然後拉出了影印檔案,等眾人看完了再把這些資料分給他們傳閱。

“這是一次緊急求助,”JJ以此為開頭,給他們講了講案件經過:“向我們求助的是內華達州北拉斯維加斯的警方人員,從他們傳給我的消息來看,當地警方也不知道這次的案件算不算是連環殺人案,因為他們至今不確定死者身份和這起案件中到底有多少死者。”

an把手上的資料攤平放到了會議桌上,道:“報案人是一名社會志願者,平時會走訪一些人家了解他們的家庭情況和家中親子關系,這次意外到了一戶與他約好的人家,多次敲門Call人未果後,找到了鄰居幫忙,兩個人通過兩家臨近的花園爬進了死者家的院子,從窗外向內看,看到了散成碎塊的屍體,驚慌之下直接報了案,爾後由當地警方前去查證,卻發現人體碎塊並非獨屬於那一家人……”

Garcia手支著下巴,看著自己的那份資料說:“警方在現場還發現了一些東西,是一些黑色的骨頭和骷髏飾品,還有畫在地上的魔法圖案,房間裏四處分布著人體碎塊和這些有些巫術性質的小東西。”

她捂住了嘴,“邪惡程度令人發指。”

JJ一點礙難都沒有的接了下去:“那只是一方面,現在主要的難題是現場的一些碎塊是人類的手臂大腿部位等不致命部位,而警方尚未查找出所有人的確切身份,因此他們也不知道那些人現如今是死是活,漫無頭緒下不得已向BAU求助。”

她對著BAU兩大鎮宅人物攤了攤手,轉達出對方亂頭蒼蠅似的無可奈何。

Hotch:“我們現在就出發。”

他和Gideon互望一眼,道:“這是一起嚴重的惡性案件,我們得盡快趕過去。”

Reid看他們只說卻沒動,問了句:“那我們還在這裏集合?”

Reid這問題不是無的放矢,因為一般有太過緊急的情況,BAU總是會選擇先上專機上再聽JJ解說大致,了解案情。

Elle座位靠著他,說:“我正好在外面逛街,第一個到的,據說是航線方面出了一點小意外,我們得先等半小時。”

Reid了解的應聲。

眾人便在會議室裏開始解讀資料,有用的信息能看多一點是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

原創案件,bug警告。

>本文只有在亞當斯一家那邊才會接觸一點魔法相關,低魔設定有屏障。

>為什麽你們都覺得今晚就得睡一起啦,他們還沒有這麽親密的2333

>今天起床也是加班命,累了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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