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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咱兄弟也是出了個大學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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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咱兄弟也是出了個大學生了

梁競舟如同打了勝仗的將軍。

迫不及待把自己凱旋的消息分享給樓板廠的兄弟。

於是就看整個樓板廠也不幹活了,王三他們跟自己考上大學似的,一個個恨不得把梁競舟頂在腦門上。

王三身上的短袖汗濕好幾遍,他渾不在意的撩開下擺抹了一下臉,手心都是老繭,粗聲粗氣。

“我就知道舟哥行,咱兄弟也是出了大學生了,今個我做東,給舟哥辦升學宴。”

像是突然想起來,又問了下陳晏的成績。

得知陳晏是高考狀元,王三話風一轉,“我就知道嫂子更行,有嫂子帶著咱們,以後生意越來越紅火,今個給嫂子辦升學宴!”

十四年紀小,不懂人情世故,於是湊過去問,“王三哥,那到底是給嫂子辦還是給舟哥辦。”

王三瞄都不瞄梁競舟,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當然是給嫂子,那可是高考狀元!”

梁競舟氣的咬牙切齒。

上去就要錘爆他的狗頭,王三衣服下擺還沒放下,露出結實精壯的腰腹,小姑娘正好來給他們送綠豆湯,看到他露出的胸口,眼神一燙,急忙轉開視線。

王三也有點不好意思,推開身上的梁競舟,急匆匆穿好衣服,為了緩解尷尬的氛圍,頓了頓。

“小蓮也一塊來吧。”

不等餘小蓮拒絕,十四在旁邊幽幽開口,“王三哥這樣好像舟哥養在外邊的小媳婦哦。”

陳晏剛盛了碗綠豆湯,一口沒喝下去,直接噴了出來,她嗆的臉通紅,這下挨揍的輪到十四了。

桌邊擺著幹凈的碗。

誰想喝誰自己盛,餘小蓮懵懂的跟著他們一塊出門。

前邊王三搭著梁競舟的肩膀,他沒梁競舟高,不過因為常年幹體力活,看起來壯,梁競舟考上大學,他是真的高興。

一路上不停讓梁競舟好好上學,還說等以後賺的工資給他當生活費。

後邊陳晏不知道什麽時候後退幾步,走在餘小蓮身邊,她左邊耳邊聽不見,陳晏便習慣性的站在她右側。

餘小蓮成年了,不過因為吃不飽,所以看起來瘦弱,再加上總是一副怯弱弱的,看起來還像個初中生。

陳晏對上她語氣不自覺放軟,“在廠裏還習慣嗎。”

餘小蓮輕輕嗯了一聲,餘光不自覺追隨王三的背影,又垂下眼睛,“王三哥他們都很好,很照顧我。”

比起在家面對後媽和弟弟的刁難,以及父親嫌惡的眼神。

她現在的生活想都不敢想,陳晏嘴角翹起,“那就好,你也不用太拘著自己,有什麽需要的就跟王三他們說,別覺著不好意思。”

前邊就是飯店。

餘小蓮乖巧的說了聲好,那天陳晏和梁競舟倒是沒喝酒,不過跟著的其他都喝多了。

都是大男人,梁競舟不讓陳晏和餘小蓮幫忙,他跟趕豬似的,把幾個人串在一塊,誰走歪了就踢一腳。

這會天還沒黑。

他們一行人看起來有點詭異,不少路人都停下看熱鬧。

陳晏默默帶上用來防曬的帽子,想了想,又用袖子捂著嘴,王三喝的最多,走的也最歪,挨的最很。

餘小蓮有點擔心,抿了抿嘴,鼓起勇氣,“舟,舟哥,我扶著王三哥吧。”

再讓梁競舟踢下去,她總感覺王三明天屁股就該腫了,梁競舟瞥她一眼,嗤笑一聲。

“就你?得了吧,他一下都能給你壓死。”

王三眼神迷蒙,隱約聽見自己名字,他大著舌頭,“我不,我不壓,舟哥別欺負人嗷。”

梁競舟話裏的意思是餘小蓮太瘦了,他氣的嘿了一聲,正好王三又走歪了,上去補了一腳。

餘小蓮臉默默紅了,片刻後連帶著耳朵也紅了。

陳晏似乎感覺不太對,但又覺著不可能,畢竟王三跟餘小蓮一共也沒認識多長時間。

餘小蓮煮了醒酒湯。

樓板廠就有煮的地方,他們喝完湯到處找地方睡,王三腦子不清醒,但還記得廠裏有女的,提醒一句。

“都穿好衣服,特別是你十四,你小子最愛脫褲衩。”

他說的是十四小時候,那時候他才幾歲,啥玩意不懂,反正都是大男人,整天光著屁股到處跑。

十四臊的臉通紅,又不能反駁,何況他也喝了酒,腦子昏昏沈沈的,“我就脫,我長大了又不丟人,為啥不能脫。”

也不知道說的哪兒長大了。

梁競舟黑臉,一把關上房間門,“一群流氓,別搭理他們。”

他晚上沒走,總不能讓人餘小蓮一個姑娘家在這照顧著,陳晏帶餘小蓮回田水村住的。

車子剛停好,門口站了一群人。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村裏人總是習慣陳晏越來越優秀,每次她一有成績,就都過來祝福幾句。

好像跟陳晏說幾句話都能沾上點福氣。

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比如現在的手表廠不就是沾了光嗎。

還有實在學不會,只有一把子力氣的,他們還能去梁競舟兄弟那的樓板廠幹出力的活。

雖然累,掙的也是真的多。

七月份。

陳晏他們拿到錄取通知書,在村裏又辦了場升學宴。

而借此機會,顧息也鄭重跟陳願提親,杜管月對這個女婿怎麽看怎麽滿意,而且顧息說了,就算結婚他和陳願以後也經常住在村裏。

陳願就是因為他這個承諾才同意的,顧息開心的跟個大傻子似的,手裏端著酒杯要謝謝陳晏當初願意找他合作。

就是手一滑,杯子裏的酒灑在旁邊梁競舟身上,當天晚上梁競舟就給遠在海城的陳三元打電話。

話裏話外都在暗搓搓的暗示陳三元回來把顧息打一頓。

陳三元好像有急事,沒理解梁競舟的意思,語氣匆匆,“舟哥祝賀你,我先不跟你說了。”

掛斷電話前隱約聽見他喊了聲馮警官什麽的。

陳晏洗完澡出來,就看到梁競舟坐在電話前一臉黑氣,她默默問了句怎麽了。

梁競舟跟深宮裏的怨婦似的,幽幽擡起眼睛,“重色輕友,我不跟他們玩了。”

也就是陳三元他們沒聽見。

不然指定不願意,畢竟論起重色輕友,誰能比得上梁競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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