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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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們睡到了中午才起。然而叫醒她們的不是鬧鐘，而且饑腸轆轆的肚子。她們匆匆地吃了午飯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喬如玉大四才考教師資格證，相對於別人來說有些晚。所以沒有一證傍身的她在找實習的中學時，可謂是歷經了重重艱難。最後喬爸喬媽幫她找了一個小小的後門——C市鄉下的一家初中勉為其難地接受了她。
學校讓她跟著一個老教師學。所以剛開始的時候，她每天就像學生一樣聽課做筆記。唯一和初中生不同的是，她沒有課桌，只能自己搬個椅子坐在走廊。不過，好在帶她的老教師人挺和善。雖然喬如玉還沒法給學生上課，但是她也會被安排些備課或者批改試卷之類的任務。
看到現在上課不安分的學生，喬如玉有些淚目。怎麽感覺自己前不久還是個初中生，現在卻已經要脫下跟了自己二十年的“學生”標簽了呢？原來還真有“時間一眨眼就過了”這麽一說啊。
喬如玉本身才20出頭，還是孩子心性。所以她跟學生們玩得很開。不僅僅是物理題，只要學習上有問題學生都會舍近求遠去辦公室找她。
同辦公室的一個老師誇讚：“和學生處得挺好啊。”
喬如玉不好意思地笑笑：“這些學生挺可愛的。”
初中的物理內容對於喬如玉來說小菜一碟。但是給學生講課是個很大的問題。喬如玉也很努力地學著怎麽給學生上課。她覺得自己只有努力了，才能不付老喬助她實習之恩。
轉眼已經到元旦。喬如玉在半個月前已經查詢了考試成績，她順利通過了筆試。在實習之餘，她開始準備面試的內容。
元旦作為國家法定節假日，學校放三天假。而孫人傑的生日正好是1月2號，他出生的時候真是為粉絲考慮。今年他的生日會在上海舉辦。喬如玉在一個多月前已經搶好了生日會的門票。她本來想找芳芳公主陪同，可冷漠的芳芳公主不樂意自己的耳膜去受尖叫聲的摧殘。倒是周瑾突然問她是不是要去孫人傑的生日會。她以為是他很自覺地願意陪同，然而當她回答之後，他就沒再回覆。最後，她在粉絲群裏找了個同樣落單的妹子，怯怯地面了基，約好了結伴去生日會。
追星的大多數都是空閑時間比較多的大學生。喬如玉下定決心，這是最後一次去孫人傑的生日會，以後要面對慘淡的職場生活啦！想想就很難過！！
因為是最後一次，所以喬如玉格外地重視它。她狠心拿存了好久的積蓄買了張內場票。由於和她結伴的妹子跟她的票不連在一起，因此她們只好暫時分開，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在粉絲的尖叫聲中，孫人傑登場了。他連唱了幾首新歌，然後停下來跟粉絲互動。當中還有請粉絲上臺的游戲環節。這麽大的福利，粉絲們都擠破了頭想往上擠。但是再激動也沒有用，因為是通過抽座位號來選人的，所以能不能上臺這都是命！而喬如玉顯然沒有這個好命…被選中的人像一只只雀躍的小雞排隊上臺。而她只能用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目送著他們上臺。居然還有不知羞恥的女粉絲向孫人傑索抱！說來也有趣，索抱的姑娘在臺上歡呼雀躍，而臺下的姑娘們一個勁地齊聲大叫：“不要！”
生日會將近尾聲，大屏幕上播了段VCR，是孫人傑的明星好友們的祝福合集。主持人用高昂的男聲說：“下面有請特邀嘉賓！”
喬如玉身邊的人齊刷刷地罵了句：“艹！”那驚人的整齊度，不知道的人以為他們之前排練過。
大家目瞪口呆地看著周瑾走上臺。
仙姐A：“臥槽！居然邀請了他？”
仙姐B：“他們兩什麽時候成的朋友？又沒有合作過！”
仙姐C：“別告訴我，老娘下場和美玉狗撕了這麽久的逼，結果人家兩個私下還是好朋友？”
還有些粉絲是雙擔——既喜歡孫人傑，又喜歡周瑾。
雙擔粉A：“哇哢哢！我的兩個老公同臺啦！”
雙擔粉B：“我一直站這對cp呢！之前以為是拉郎配，結果現在居然發官方糖！哈哈哈！瑾傑宇宙第一甜！”
雙擔粉C：“啊！能配的上孫人傑的也只有周瑾啦！高舉瑾傑大旗！”
雙擔粉D：“周瑾明顯長得更柔美一些，攻受關系很明顯啦！我不管！傑瑾黨抱緊我！”
……
喬如玉不得不聯想到之前周瑾問她孫人傑生日會的事。她可不可以偷偷自戀一下——他做孫人傑生日會的特邀嘉賓是因為她？哎喲餵～好羞射！！
周瑾登臺只說了些對孫人傑的生日祝福，最後以他們兩合唱一首歌結束了這場生日會。
生日會結束，粉絲們都戀戀不舍地陸續退場。喬如玉也是一步三回頭地看看舞臺。萬一還有額外的驚喜呢。然而，她已經出了場子，這個驚喜還是沒有出現。因為人多而雜，她拿出手機想聯系相伴的那個妹子。
有周瑾一個多小時前發的微信：“結束了先別走。”
喬如玉內心奔跑過無數只草泥馬：臥槽！別真的是為了我才來的吧……
她魂定之後，回：“我已經到場館外面了。”
周瑾秒回：“你往右一直走，到場館的最右側等我。”
喬如玉真想問一句：為什麽要等你？？？但她忍住了，覺得這顯得她挺不友好似的。雖然她還是孫人傑的粉絲，但是也不是那麽討厭周瑾了。
和喬如玉同行的那個妹子打電話過來，詢問她的位置。她怎麽也想不到找什麽借口去搪塞，於是決定半實話實說：“那個…我在場館裏看見一個熟人。要不你先回酒店？我一會再回去。”
那個妹子很爽快地答應了，並且還暖心地關照她：“天太晚了，路上小心。”
她照著周瑾說的，一直往場館右側走。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場館外還是燈火通明，但是一直往右，喬如玉已經進入了無燈區。黑乎乎的什麽都看不見，她顫抖抖地打開了手機上的手電筒。還嫌不夠，她又把應援棒的燈也打開了。
她在黑暗與冷風的交織中瑟瑟發抖。她忍不住地咒罵：“垃圾周瑾！大晚上地讓我來這種破地方幹什麽？”
無比寂靜的黑暗中，突然悠悠的響起了一個清冷的聲音：“老師有沒有教過你，別在背後罵人？”
喬如玉被突如其來的響聲嚇了一大跳。當意識到這個聲音來源於誰的時候，她恨不得上去踹他兩腳。她大罵：“你突然講話想嚇死誰啊？！我不光要在背後罵你，我還想紮個小人戳死你！”
周瑾笑道：“……”
喬如玉：“叫老娘來這個黑燈瞎火的地方想幹嘛？跟偷情似的。”話剛說完，她就意識到自己似乎說了不該說的話…
周瑾半天沒有聲音，喬如玉也不好意思打破沈默。總感覺今天的氛圍有點怪怪的。
還是喬如玉忍不住先開口：“我要回去了，凍死了！”
周瑾：“你等一下，我開車送你回去。”
喬如玉狐疑地打量他：“你今天沒喝酒吧？”
周瑾：“…死過來！”
喬如玉屁顛屁顛地跟在他屁股後面。現在地鐵也停了，打車又那麽貴。有免費的司機送上門，何樂而不為呢？
喬如玉跟他到了停車場——終於重見了光明。周瑾這才看清她的樣子，他嫌棄地問：“你這戴的什麽東西？”
喬如玉根據他的視線，意識到他說的是她頭上戴的寫著孫人傑英文名的頭箍。她回答：“應援用的頭箍呀。可愛嗎？喜歡就送給你。”
周瑾突然彎下腰，把黑亮的頭發對著喬如玉。喬如玉不解：“你幹什麽？”
周瑾平靜地回答：“你不是說要送給我嗎？”
喬如玉：“…”她那只是在調楷他啊。他聽不出來？
喬如玉脫下自己頭上的發箍，輕輕地給周瑾戴上。周瑾直起身子，問：“可愛？”
？？？！！！
他今天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還是被什麽妖魔鬼怪魂穿了？不過…還真有那麽一丟丟可愛～
喬如玉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回答：“還可以。”
在車裏，周瑾不跟喬如玉說話。她只好百無聊賴地得刷起了微博。果然，周瑾作為孫人傑生日會嘉賓的事榮登熱搜頂峰。赤紅紅的大字格外耀眼：“周瑾孫人傑”。
喬如玉點進詞條。齊刷刷的營銷號通稿。這是拼手速的時候。哪個營銷號反應最快，那他老板絕對會給他的員工餐加雞腿。不過，微博上最有戲的永遠是廣大人民群眾。他們如是說：
“笑死我了。前幾天還看見周瑾粉絲和孫人傑粉絲撕逼撕上熱搜，結果今天人家正主就賣兄弟情深了。粉絲臉疼嗎？”
“作為仙姐，我覺得我撕了兩年的無用逼。寶寶心裏苦…”
“美玉姐姐在哪裏？誰能告訴我，這發生了什麽？我們瑾哥什麽時候跟孫人傑認識的？”
“娛樂圈就是一個圈啊！”
“純路人～這兩人站一起，帥得讓我合不攏腿！嘻嘻嘻…”
……
這是第一次，孫人傑的粉絲和周瑾的粉絲心平氣和地相處。其實只是因為雙方的毒唯此時此刻也不好意思再出關挑事了，畢竟兩家正主看上去關系還挺好。臉確實挺疼的…
喬如玉問：“你跟孫人傑是好朋友？”
周瑾：“一般般吧。不算太熟。”
喬如玉：“那他怎麽會邀請你去生日會？”
周瑾：“搞個大新聞唄。”
喬如玉：“我們人傑才不需要炒作！那他叫你，你咋就真來了？”
周瑾：“我需要炒作唄。”
喬如玉：“…”
喬如玉意味深長地看著周瑾。到現在，對於自己身邊坐著個大明星這件事，她還是覺得非常魔幻。她再也不怪女媧造她的時候沒幫她拉一下腿了。有一個大長腿在身邊，自己還需要長什麽大長腿？最萌身高差嘛～哈哈哈！
周瑾接收了她那暗送秋波的眼神，說：“怎麽？愛上我了？”
喬如玉拋了個白眼給他，對剛才的yy有點心虛：“做夢！”
周瑾：“說真的。我也不比孫人傑差，來爬墻做我的粉絲吧。”
喬如玉：“咦…你還懂爬墻？”
周瑾的臉瞬間黑了，他說：“我可是時尚的引領者，你究竟對我有什麽誤解？”
喬如玉：“嘿嘿…我一直覺得你們明星不食人間煙火，不會懂飯圈的東西。”
周瑾：“怎麽可能不懂？我們靠粉絲吃飯的。”
喬如玉嫌棄：“咦…原來你是個吃軟飯的。”
周瑾：“所以你要不要包養我？”
喬如玉：“…沒錢！”
周瑾：“很便宜。”
喬如玉：“一塊？”
周瑾：“有點少，能再漲五毛嗎？”
喬如玉：“…”媽的智障！
到喬如玉住的酒店附近，她急忙說：“就停這就停這！要是在酒店門口被人看見就不好了！”
喬如玉因為有些焦急，不由地手舞足蹈。她手裏揮舞的應援棒不小心打到了周瑾。周瑾吃痛，嫌棄地懟她：“你一直握著這東西幹嘛？當自己是魔法少女啊？”
喬如玉：“你快停車！不然我就要變身制裁你了！”
周瑾把車停在了路邊。喬如玉拋下一句“再見”就滑溜溜地下了車。看著她做賊心虛離開的背影，周瑾莫名地笑出了聲。還真有點像偷情。
明明這次見面周瑾和喬如玉沒說什麽特別的話，但是自從那天，他們很自然地在微信上聯系多了起來。當然，只是相比起之前來說，他們偶爾也會在微信上聊聊天。雖然他們本身都沒什麽話講，再加上周瑾這人打字從來都是能省則省。不出三個來回，他們就會互懟起來，然後就此停止本次交流。
作者有話要說： 為愛豆撕逼數年，結果愛豆和人家正主是朋友，怎麽辦呢？當然是選擇原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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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如玉大四才考教師資格證，相對於別人來說有些晚。所以沒有一證傍身的她在找實習的中學時，可謂是歷經了重重艱難。最後喬爸喬媽幫她找了一個小小的後門——C市鄉下的一家初中勉為其難地接受了她。
學校讓她跟著一個老教師學。所以剛開始的時候，她每天就像學生一樣聽課做筆記。唯一和初中生不同的是，她沒有課桌，只能自己搬個椅子坐在走廊。不過，好在帶她的老教師人挺和善。雖然喬如玉還沒法給學生上課，但是她也會被安排些備課或者批改試卷之類的任務。
看到現在上課不安分的學生，喬如玉有些淚目。怎麽感覺自己前不久還是個初中生，現在卻已經要脫下跟了自己二十年的“學生”標簽了呢？原來還真有“時間一眨眼就過了”這麽一說啊。
喬如玉本身才20出頭，還是孩子心性。所以她跟學生們玩得很開。不僅僅是物理題，只要學習上有問題學生都會舍近求遠去辦公室找她。
同辦公室的一個老師誇讚：“和學生處得挺好啊。”
喬如玉不好意思地笑笑：“這些學生挺可愛的。”
初中的物理內容對於喬如玉來說小菜一碟。但是給學生講課是個很大的問題。喬如玉也很努力地學著怎麽給學生上課。她覺得自己只有努力了，才能不付老喬助她實習之恩。
轉眼已經到元旦。喬如玉在半個月前已經查詢了考試成績，她順利通過了筆試。在實習之餘，她開始準備面試的內容。
元旦作為國家法定節假日，學校放三天假。而孫人傑的生日正好是1月2號，他出生的時候真是為粉絲考慮。今年他的生日會在上海舉辦。喬如玉在一個多月前已經搶好了生日會的門票。她本來想找芳芳公主陪同，可冷漠的芳芳公主不樂意自己的耳膜去受尖叫聲的摧殘。倒是周瑾突然問她是不是要去孫人傑的生日會。她以為是他很自覺地願意陪同，然而當她回答之後，他就沒再回覆。最後，她在粉絲群裏找了個同樣落單的妹子，怯怯地面了基，約好了結伴去生日會。
追星的大多數都是空閑時間比較多的大學生。喬如玉下定決心，這是最後一次去孫人傑的生日會，以後要面對慘淡的職場生活啦！想想就很難過！！
因為是最後一次，所以喬如玉格外地重視它。她狠心拿存了好久的積蓄買了張內場票。由於和她結伴的妹子跟她的票不連在一起，因此她們只好暫時分開，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在粉絲的尖叫聲中，孫人傑登場了。他連唱了幾首新歌，然後停下來跟粉絲互動。當中還有請粉絲上臺的游戲環節。這麽大的福利，粉絲們都擠破了頭想往上擠。但是再激動也沒有用，因為是通過抽座位號來選人的，所以能不能上臺這都是命！而喬如玉顯然沒有這個好命…被選中的人像一只只雀躍的小雞排隊上臺。而她只能用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目送著他們上臺。居然還有不知羞恥的女粉絲向孫人傑索抱！說來也有趣，索抱的姑娘在臺上歡呼雀躍，而臺下的姑娘們一個勁地齊聲大叫：“不要！”
生日會將近尾聲，大屏幕上播了段VCR，是孫人傑的明星好友們的祝福合集。主持人用高昂的男聲說：“下面有請特邀嘉賓！”
喬如玉身邊的人齊刷刷地罵了句：“艹！”那驚人的整齊度，不知道的人以為他們之前排練過。
大家目瞪口呆地看著周瑾走上臺。
仙姐A：“臥槽！居然邀請了他？”
仙姐B：“他們兩什麽時候成的朋友？又沒有合作過！”
仙姐C：“別告訴我，老娘下場和美玉狗撕了這麽久的逼，結果人家兩個私下還是好朋友？”
還有些粉絲是雙擔——既喜歡孫人傑，又喜歡周瑾。
雙擔粉A：“哇哢哢！我的兩個老公同臺啦！”
雙擔粉B：“我一直站這對cp呢！之前以為是拉郎配，結果現在居然發官方糖！哈哈哈！瑾傑宇宙第一甜！”
雙擔粉C：“啊！能配的上孫人傑的也只有周瑾啦！高舉瑾傑大旗！”
雙擔粉D：“周瑾明顯長得更柔美一些，攻受關系很明顯啦！我不管！傑瑾黨抱緊我！”
……
喬如玉不得不聯想到之前周瑾問她孫人傑生日會的事。她可不可以偷偷自戀一下——他做孫人傑生日會的特邀嘉賓是因為她？哎喲餵～好羞射！！
周瑾登臺只說了些對孫人傑的生日祝福，最後以他們兩合唱一首歌結束了這場生日會。
生日會結束，粉絲們都戀戀不舍地陸續退場。喬如玉也是一步三回頭地看看舞臺。萬一還有額外的驚喜呢。然而，她已經出了場子，這個驚喜還是沒有出現。因為人多而雜，她拿出手機想聯系相伴的那個妹子。
有周瑾一個多小時前發的微信：“結束了先別走。”
喬如玉內心奔跑過無數只草泥馬：臥槽！別真的是為了我才來的吧……
她魂定之後，回：“我已經到場館外面了。”
周瑾秒回：“你往右一直走，到場館的最右側等我。”
喬如玉真想問一句：為什麽要等你？？？但她忍住了，覺得這顯得她挺不友好似的。雖然她還是孫人傑的粉絲，但是也不是那麽討厭周瑾了。
和喬如玉同行的那個妹子打電話過來，詢問她的位置。她怎麽也想不到找什麽借口去搪塞，於是決定半實話實說：“那個…我在場館裏看見一個熟人。要不你先回酒店？我一會再回去。”
那個妹子很爽快地答應了，並且還暖心地關照她：“天太晚了，路上小心。”
她照著周瑾說的，一直往場館右側走。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場館外還是燈火通明，但是一直往右，喬如玉已經進入了無燈區。黑乎乎的什麽都看不見，她顫抖抖地打開了手機上的手電筒。還嫌不夠，她又把應援棒的燈也打開了。
她在黑暗與冷風的交織中瑟瑟發抖。她忍不住地咒罵：“垃圾周瑾！大晚上地讓我來這種破地方幹什麽？”
無比寂靜的黑暗中，突然悠悠的響起了一個清冷的聲音：“老師有沒有教過你，別在背後罵人？”
喬如玉被突如其來的響聲嚇了一大跳。當意識到這個聲音來源於誰的時候，她恨不得上去踹他兩腳。她大罵：“你突然講話想嚇死誰啊？！我不光要在背後罵你，我還想紮個小人戳死你！”
周瑾笑道：“……”
喬如玉：“叫老娘來這個黑燈瞎火的地方想幹嘛？跟偷情似的。”話剛說完，她就意識到自己似乎說了不該說的話…
周瑾半天沒有聲音，喬如玉也不好意思打破沈默。總感覺今天的氛圍有點怪怪的。
還是喬如玉忍不住先開口：“我要回去了，凍死了！”
周瑾：“你等一下，我開車送你回去。”
喬如玉狐疑地打量他：“你今天沒喝酒吧？”
周瑾：“…死過來！”
喬如玉屁顛屁顛地跟在他屁股後面。現在地鐵也停了，打車又那麽貴。有免費的司機送上門，何樂而不為呢？
喬如玉跟他到了停車場——終於重見了光明。周瑾這才看清她的樣子，他嫌棄地問：“你這戴的什麽東西？”
喬如玉根據他的視線，意識到他說的是她頭上戴的寫著孫人傑英文名的頭箍。她回答：“應援用的頭箍呀。可愛嗎？喜歡就送給你。”
周瑾突然彎下腰，把黑亮的頭發對著喬如玉。喬如玉不解：“你幹什麽？”
周瑾平靜地回答：“你不是說要送給我嗎？”
喬如玉：“…”她那只是在調楷他啊。他聽不出來？
喬如玉脫下自己頭上的發箍，輕輕地給周瑾戴上。周瑾直起身子，問：“可愛？”
？？？！！！
他今天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還是被什麽妖魔鬼怪魂穿了？不過…還真有那麽一丟丟可愛～
喬如玉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回答：“還可以。”
在車裏，周瑾不跟喬如玉說話。她只好百無聊賴地得刷起了微博。果然，周瑾作為孫人傑生日會嘉賓的事榮登熱搜頂峰。赤紅紅的大字格外耀眼：“周瑾孫人傑”。
喬如玉點進詞條。齊刷刷的營銷號通稿。這是拼手速的時候。哪個營銷號反應最快，那他老板絕對會給他的員工餐加雞腿。不過，微博上最有戲的永遠是廣大人民群眾。他們如是說：
“笑死我了。前幾天還看見周瑾粉絲和孫人傑粉絲撕逼撕上熱搜，結果今天人家正主就賣兄弟情深了。粉絲臉疼嗎？”
“作為仙姐，我覺得我撕了兩年的無用逼。寶寶心裏苦…”
“美玉姐姐在哪裏？誰能告訴我，這發生了什麽？我們瑾哥什麽時候跟孫人傑認識的？”
“娛樂圈就是一個圈啊！”
“純路人～這兩人站一起，帥得讓我合不攏腿！嘻嘻嘻…”
……
這是第一次，孫人傑的粉絲和周瑾的粉絲心平氣和地相處。其實只是因為雙方的毒唯此時此刻也不好意思再出關挑事了，畢竟兩家正主看上去關系還挺好。臉確實挺疼的…
喬如玉問：“你跟孫人傑是好朋友？”
周瑾：“一般般吧。不算太熟。”
喬如玉：“那他怎麽會邀請你去生日會？”
周瑾：“搞個大新聞唄。”
喬如玉：“我們人傑才不需要炒作！那他叫你，你咋就真來了？”
周瑾：“我需要炒作唄。”
喬如玉：“…”
喬如玉意味深長地看著周瑾。到現在，對於自己身邊坐著個大明星這件事，她還是覺得非常魔幻。她再也不怪女媧造她的時候沒幫她拉一下腿了。有一個大長腿在身邊，自己還需要長什麽大長腿？最萌身高差嘛～哈哈哈！
周瑾接收了她那暗送秋波的眼神，說：“怎麽？愛上我了？”
喬如玉拋了個白眼給他，對剛才的yy有點心虛：“做夢！”
周瑾：“說真的。我也不比孫人傑差，來爬墻做我的粉絲吧。”
喬如玉：“咦…你還懂爬墻？”
周瑾的臉瞬間黑了，他說：“我可是時尚的引領者，你究竟對我有什麽誤解？”
喬如玉：“嘿嘿…我一直覺得你們明星不食人間煙火，不會懂飯圈的東西。”
周瑾：“怎麽可能不懂？我們靠粉絲吃飯的。”
喬如玉嫌棄：“咦…原來你是個吃軟飯的。”
周瑾：“所以你要不要包養我？”
喬如玉：“…沒錢！”
周瑾：“很便宜。”
喬如玉：“一塊？”
周瑾：“有點少，能再漲五毛嗎？”
喬如玉：“…”媽的智障！
到喬如玉住的酒店附近，她急忙說：“就停這就停這！要是在酒店門口被人看見就不好了！”
喬如玉因為有些焦急，不由地手舞足蹈。她手裏揮舞的應援棒不小心打到了周瑾。周瑾吃痛，嫌棄地懟她：“你一直握著這東西幹嘛？當自己是魔法少女啊？”
喬如玉：“你快停車！不然我就要變身制裁你了！”
周瑾把車停在了路邊。喬如玉拋下一句“再見”就滑溜溜地下了車。看著她做賊心虛離開的背影，周瑾莫名地笑出了聲。還真有點像偷情。
明明這次見面周瑾和喬如玉沒說什麽特別的話，但是自從那天，他們很自然地在微信上聯系多了起來。當然，只是相比起之前來說，他們偶爾也會在微信上聊聊天。雖然他們本身都沒什麽話講，再加上周瑾這人打字從來都是能省則省。不出三個來回，他們就會互懟起來，然後就此停止本次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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