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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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聞溪醉了,但是腦子勉強還能轉,就是有點遲鈍。

顧霽遠拿著濕巾幫她卸妝, 彩妝卸去之後是她粉白的臉蛋,她就這麽呆呆地看著他,手裏無意識地摳他的腰帶。

“你去、留學要和、別的女人保持距離,嗝兒~”她的手已經摸進他的衣擺,正在撓他的腹肌,“知道嗎?”

肚子被她撓得癢癢的,顧霽遠握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知道。”

傻,他根本就沒有要出國留學。

“每天都要給我打電話,再忙也要回我的消息…”

她頭有點暈,後面的想說的話都想不起來了,想了半天還是算了。

“我跟你說啊,你知道我和初戀是怎麽分手的嗎?”

聽到初戀兩個字,顧霽遠耳朵立刻豎了起來,他躺在聞溪身側和她面對面。

“你說的是司徵?”

“司徵?”她搖搖頭,“不是。”

很好,原來還有其他他不知道的人。

“我高中時候的男朋友,他出國留學我沒去,我們就分手了。”聞溪艱難地爬起來趴到他身上看著他,“所以你知道了吧我都願意等你了,你可是那個例外。”

“要是在外面亂來,我就會一腳把你踢開,再也不要你了。”

她醉醺醺的,說完就軟軟地趴在他胸口,嘴裏嘀嘀咕咕說著聽不清的話。

她獨一份的偏愛讓他一顆心酥了又酥,甚至顧不上對那個第一次聽說的男人吃味兒。

“我不去留學,我舍不得你等我。”

他說完了聞溪卻沒有什麽反應,因為她壓根沒有在聽他說話,註意力都被他襯衣的扣子吸引了。

她專註地解扣子,但是喝了酒手有點不聽使喚加上美甲有點長,怎麽也解不開。

沒一會兒她就急了,開始直接用扯的,扯不開就上嘴咬。

“別咬,我來。”

顧霽遠拖住她的下巴伸手解開了扣子,剛解開聞溪就一口咬在他胸前。

“嘶~”他吃痛皺起眉,但是又被她咬得有點爽。

“呀!”

聞溪驚呼一聲仰面躺在床上,顧霽遠俯下身胡亂吻著,她的手臂被他攥著緊緊貼在身側,一雙手根本使不上勁。

“嗯~”

“寶寶,知道下面要做什麽嗎?”

她眼尾濕潤咬著唇點點頭:“知道。”

“要繼續嗎?”

“要、啊!”

酒不僅會壯大人的膽子,還會無限放大人的感官,聞溪一整晚都極為熱情。

一場極致的、酣暢淋漓的口口之後,報廢的不僅是身體,還有嗓子。

“我、”

耳朵裏聽到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嗓子也一陣一陣的疼。

“我嗓子怎麽了?”她說話的時候還感覺到喉頭沙沙的,感覺能冒出火來。

顧霽遠端著溫水送到她嘴邊:“慢點喝,你昨晚叫壞了嗓子。”

溫熱的水滑過喉嚨,沙啞的嗓子總算是舒服了一些。

什麽叫叫壞了嗓子?

昨夜瘋狂的畫面逐漸浮現在腦海,她好像叫得很肆意還一直吵著要繼續,一幕幕她主動迎合的畫面直往腦子裏鉆。

還有現在酸軟得像被車輪碾過的身體,一切都應證了她這些記憶的碎片。

“不舒服就再躺一會兒。”

瞧她抱著被子發呆,顧霽遠以為她是不舒服,扶著她就躺下。

聞溪拉著被子蓋住自己的半張臉只剩一雙眼睛露在外面,她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顧霽遠,拼命地想要把昨晚全部的經過都想起來。

她就記得自己因為要接受他出國留學的事情一不小心喝多了,然後他們躺著說話來著,怎麽說著說著就開始胡鬧,還這麽放肆。

她好像記得顧霽遠昨晚和她說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但是就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啊。

顧霽遠看她用拳頭錘自己的腦袋還以為她頭疼。

“頭疼嗎,我幫你按一按。”

脹痛的太陽穴被規律地按著,很快就舒服了不少。

“你昨晚是不是有告訴我什麽事情啊?”

“溪溪,你昨天說願意等我回來是真的嗎?”

“真的啊,我可是一個人糾結了很久才做的決定。”做決定已經很難了,想到要熬兩年她又難受了。

“為什麽你不願意等他?”

聞溪還沒反應過來:“誰啊?”

“你的那個初戀。”

“你怎麽知道?!”聞溪猛地擡頭看他,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可不多啊。

“你昨晚喝醉了自己說的。”

“我昨晚都說什麽了?”不能吧,她酒品很好的。

“你說當年因為他要出國留學你們才分手。”

嘶……聞溪啊聞溪,你喝醉酒了怎麽什麽都往外說啊。

“你還說我是你的例外。”

啊、原來她是這麽說的嗎,她怎麽這麽會哄男人啊。

聞溪軟軟地躺回他懷裏:“對啊,你就是我的例外,能讓我等的可就你這麽一個。”

“我昨晚告訴你的事情是,我不去留學了。”

“哦,啊?!”

“你說你不去留學了?”

顧霽遠收緊手臂:“嗯,我舍不得你,所以不去了。”

“可是、”可是留學的事情應該準備了很久吧,就這麽放棄會不會很可惜。

“沒什麽可是,在遇見你之前,留學的確是我既定的人生規劃,但是遇見你之後,我的所有規劃都圍繞著你。”

“我不去了,留在國內深造也沒什麽區別。”

聞溪鼻子一酸埋進他胸口:“什麽嘛,怎麽突然嘴巴變得這麽甜了。”

不怕直男不會說話,就怕直男突然說情話。

顧霽遠很快就感受到自己胸口的濕意,她哭了。

“哭什麽,這不是值得開心的事情嗎?”

“我喜極而泣嘛。”

“我不去留學了,那你昨晚的承諾還算數嗎?”

聞溪眼睛一轉開始裝傻:“什麽承諾?”

他就知道她一定會賴賬,幸好他早有準備。

“等你回來我們就結婚。”

“你是顧霽遠,你是我老公。”

畫面上是她醉醺醺傻笑的臉。

“你還拍視頻了!”聞溪伸手去搶他的手機,奈何他手臂長一些,她怎麽也搶不到。

“這是你昨晚親口說的。”

她耍賴:“我不管,我不記得了。”

那是她以為顧霽遠要去留學才說的,現在她不去留學了,她當然要收回來。

“不行,說話算話。”

被子被掀到頭頂將兩個人蓋得嚴嚴實實,能隱約聽到裏面嬉鬧的聲音,沒過多久被子裏伸出一只手在抽屜裏摸了個盒子又縮了回去。

良久之後,一雙纖細的手臂扒拉開被子露出裏面交疊的兩個人。

聞溪喘著粗氣,身上是細密的汗珠,胸口深紅色的印記上又疊加了幾個新的。

一聲悶哼,顧霽遠趴在她胸口,兩個人一起放空。

“起來,重死了。”

“哦。”

雖說顧霽遠和自己說他不去留學了,但是聞溪擔心是他舍不得自己私自做的決定並沒有和家裏的長輩說過,她旁敲側擊地和顧霽遠的家裏人都問了一遍,確定他們全都知道了顧霽遠的決定並且支持他才放下心來。

留學的事情就這麽解決了,聞溪每每想起都要找顧霽遠算賬,早就決定不去了為什麽不早點和她說,害她做了那麽久的心理鬥爭,顧霽遠不占理,只能任由她欺負。

顧霽遠在大四的寒假,也就是他22周歲的生日那天曾經嘗試過和聞溪求婚,但是被她“無情”地拒絕了。

聞溪是這麽說的。

“我當時說的是你留學回來,不是大學畢業,就算按照時間也得等你讀完研。”

一句話把顧霽遠堵得死死的,確實,是他有點太心急了。

聞溪身邊狂蜂浪蝶太多了,尤其是她去電影學院念書之後,那些相貌出眾的表演系男生,一個個前赴後繼地往她身邊擠。

她想拍個期末作業,要來給她做男主角的都搶破頭。

他們圍繞在聞溪身邊“姐姐”、“小溪姐姐”叫個沒完,偏偏他們都有正當的理由。

他經常暗自嘀咕,但凡他在演戲上有那麽一絲絲的天賦,他都要霸占著聞溪的鏡頭,不會讓這些人有靠近她的機會。

聞溪對於自家小男友的醋精屬性是再了解不過,尤其是那種年紀小的長得精致的男生,簡直是他的眼中釘。

她只能一遍一遍地告訴他,不是每一個漂亮的小男生她都會喜歡,她喜歡的是他,只是他們遇見的時候他恰好是個小男生而已。

要是這還哄不好,那只能擰著耳朵好好教訓一頓了。

男人嘛,不能太縱容了。

聞溪先畢業,畢業之後給自己狠狠放了個假,後面攢了個組拍了個小成本的電影練練手。

她的第一部電影還沒上映,顧霽遠也畢業了。

他們去了一個私人小島上度假,一起去海釣、潛水,連海邊散步都是浪漫的。

傍晚的時候,聞溪睡了一會兒覺得有點餓結果卻找不到顧霽遠的人,就連電話也打不通。

這時一個島上的工作人員遞給她一張卡片,卡片上指示了她要去哪裏,上面的字跡分明是顧霽遠的。

她按照指示過去,又從另一個人手裏拿到下一個地點的卡片,她只當顧霽遠要給她驚喜,興致沖沖地去往下一個目的地。

慢慢的,她心裏莫名有了預感,這個預感在見到顧霽遠的瞬間得到驗證。

“溪溪,跟我來。”

顧霽遠將手中的皇冠頭紗戴在她頭上,牽著她的手上了船。

“我們要去哪兒?”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上船的時候太陽正在落山,船剛開了一會兒只剩下漫天粉色的晚霞。

水面上“噗通”“噗通”的動靜吸引了她的註意力:“啊!是海豚”。竟然是一群海豚在跟著船往前游。

“溪溪。”

她聽到聲音轉頭去看他,顧霽遠在她面前單膝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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