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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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聞溪猛地擡頭：“我去夢都怎麽啦，我單身為什麽不能去夢都。”
“再說了，我單身怪誰？”
一副你要翻舊賬我就奉陪到底的樣子。
顧霽遠撇撇嘴，他知道自己現在沒資格吃醋，但是他真的已經快要嫉妒死了。
“溪溪，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這樣。”他翻個身把聞溪攏在懷裏，細密的吻落在她臉上。
“不行，說清楚，唔、”
“耍賴！唔唔、”
聞溪被吻得手腳發軟沒了說話的力氣，明明在狠狠瞪他，水汪汪的眸子瞧著含情脈脈。
顧霽遠一下一下輕啄著聞溪的唇：“你要我怎麽補償你，都可以，我什麽都聽你的。”
“現在睡覺。”
“好。”
“生日快樂。”
“嗯。”顧霽遠摟著聞溪嘴角翹得老高，怎麽也壓不住。
聞溪嘟囔一聲“傻子”，隨後閉上眼睛，她真的有點困了。
早上聞溪是被餓醒的，肚子咕嚕咕嚕一直叫，她實在是餓得不行了才掙紮著睜開眼，摸了摸身邊才床上只有她一個人。
“顧霽遠！”
“顧霽遠！你在哪！”
喊了幾聲都沒有人回應，聞溪一下子就慌了，難不成他趁著自己睡著偷偷走了？
“你個混蛋，嗚嗚嗚~”聞溪鼻子一酸哭出來。
顧霽遠叼著牙刷從衛生間出來就看到聞溪披頭散發坐在床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趕緊過去安撫聞溪：“寶寶怎麽了，哭什麽？
聞溪紅著眼和他大眼瞪小眼，她尷尬地打了個哭嗝：“你去哪兒了。”
“我洗澡。”
聞溪真的尷尬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了，她決定先發制人，拿起枕頭就掄在顧霽遠背上：“誰讓你一大早洗澡了，洗澡的時候聾了是不是，喊你你都聽不見。”
顧霽遠委屈地躲開：“我這不是怕聲音吵到你睡覺麽。”
她那起床氣那麽大，要是吵醒了肯定又要鬧。
聞溪瞪他：“你找不到人還有理了。”
“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關門洗澡沒聽見你叫我，親親。”顧霽遠扶著聞溪的脖子親她，卻忘了自己剛剛在刷牙，蹭了聞溪一嘴泡沫。
“啊！你牙膏全蹭我臉上了！”
顧霽遠撒腿就跑，聞溪從床上跳下來追他進了衛生間，他正趴在水龍頭上漱口。
聞溪跑過去捏他的腰，剛捏兩下顧霽遠一個轉身掐著聞溪把她提起來放在洗漱臺上，隨後聞溪被吻住唇滿嘴都是牙膏的薄荷香，她伸手輕推顧霽遠的胸膛，推了兩下就被他拉著摟在脖子上。
直到聞溪的肚子不合時宜咕嚕兩聲，兩個人這才分開。
“餓了？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現在幾點了？”
“十一點了。”
聞溪拍拍他：“別做了，穿衣服我們出去吃。”
“可是、”今年是年三十，外面也沒幾家營業了吧。
“快點，別磨蹭。”
“哦。”
聞溪拉著顧霽遠來到地庫，顧霽遠剛打算開車就看到聞溪徑直進了主駕。
“還是我來開吧。”
“我來開，上車。”
車子經過幾個商場之後顧霽遠開始疑惑：“溪溪，我們這是去哪兒？”
“去吃飯啊。”
“可是你都經過幾個商場了。”
“我們不去商場吃，你坐著別說話。”
剛剛下了一夜的雪，整個城市白茫茫一片，路邊有厚厚的積雪，聞溪一路上開得小心翼翼生怕車子打滑。
等車子穿過主城區來到城東的時候，眼前的道路越來越眼熟，顧霽遠緊張地吞了口口水：“溪溪，這路我怎麽記得是去你家的？”
聞溪笑容明媚：“對啊，這就是去我家的路。”
顧霽遠的聲音陡然拔高：“去你家！”
“你、你怎麽不、不告訴我。”
“我這不是在等你自己發現麽。”
“不行，溪溪我還沒準備好。”
車子拐過路口，聞家別墅的大門出現在面前，大門識別到聞溪的車牌自動打開，聞溪一直把車子開到房子前。
“下車。”
顧霽遠剛下車腿就開始發軟，聞溪不由分說拉著他就要往家裏走，顧霽遠不肯走，拖著聞溪往後賴。
“溪溪、不行，我還沒工作，沒帶見面禮，也沒好好收拾一下，我不能去見家長。”
他後悔了，他不應該想著便宜隨便買兩件衣服穿的，他都不好意思進她家的門。
聞溪怎麽也拉不動他，他雖然瘦了很多但是到底是成年男性，稍稍用勁她就根本拽不動。
“你進不進去。”
顧霽遠搖頭，哀求地看著聞溪：“溪溪。”
“不進去是吧。”聞溪對著他的屁股就連著拍了兩巴掌，“進不進去。”
顧霽遠吃痛捂著屁股：“我回去換身衣服，準備點見面禮再來，求你了。”
哪有女婿上門兩手空空這麽隨意的。
“現在不進去，以後都別進了。”聞溪踮著腳擰住顧霽遠的耳朵，“昨天還說什麽都聽我的，今天就不聽話，是不是敷衍我的。”
“不進去是不是還想著別的心思呢，該不會還惦記著分手吧。”
這可真是拿捏住顧霽遠的把柄了，他現在最怕聞溪提這件事情。
“我進我進，溪溪你先放開我。”
耳朵被松開，顧霽遠站直身子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深呼吸一口氣嘴裏不知道在念叨著什麽。
“我準備好了，走吧。”
他曲起手背，背挺得筆直，不知道的還以為要見什麽領導人呢。
“走咯，帶你去見我爸媽。”
聞溪開心了，挽著他的手臂就往家裏走。
“爸爸媽媽，我回來啦！”
羅葦筠早就聽到聞溪車子的動靜，等了好一會兒才等到聞溪進屋。
“溪溪回來啦，吃沒吃…”
她看著聞溪身邊站得筆直的男孩，講話的聲音慢慢弱了下去。
“誒呀，這孩子長得真好看，你是…？”
她上下打量著顧霽遠，高高瘦瘦的男孩，臉長得實在好看，人瞧著也周正，眼神清明一看就是心思單純的孩子。
羅葦筠問顧霽遠，眼神卻在他們挽在一起的手臂和兩人臉上轉了好幾圈。
“阿姨您好，我是溪溪的男朋友，貿然上門打擾請見諒。”
說完恭敬地給羅葦筠鞠了個躬，羅葦筠見他這麽鄭重的模樣也笑了：“不用這麽緊張，過來玩當自己家就行了。”
這叫怎麽一回事兒，前段時間還分手難過了好一陣子，怎麽突然就帶回家來了。
“爸爸呢？”
“你爸今天早上臨時有事出國了，過幾天才能回來呢。”
“啊，我帶男朋友回家他居然不在。”
顧霽遠跟著聞溪走到客廳沙發坐下，他腰桿挺得筆直，雙手搭在膝蓋上目視前方。
“誰叫你不提前說的，都進家門了我才知道你還帶了人回來呢。”
羅葦筠瞪了一眼聞溪，天天瞎胡鬧。
她看著顧霽遠突然發現自己還不知道怎麽稱呼：“那個，你叫什麽名字？”
“阿姨，我叫顧霽遠，您叫我小顧就行。”
羅葦筠點點頭：“這名字也好聽，你今年多大啦？”
“二十四了。”
“那比小溪還小三歲呢，女大三抱金磚，也好哈哈哈。”
羅葦筠很美也很溫柔，她講話語調輕輕柔柔的，顧霽遠慢慢的開始沒有那麽緊張了。
“那你家裏是做什麽的？”
顧霽遠聽到羅葦筠問家庭情況心裏一咯噔，果然還是說到這個了，他攥著褲子手心直冒汗。
“阿姨我、”
聞溪知道顧霽遠最害怕提及這個趕緊阻止羅女士：“誒呀媽媽，你調查戶口啊。”
“我就是問問。”哪個見面不得了解了解雙方的家庭情況，父母講不講理。
顧霽遠鼓足勇氣站起來：“阿姨，我五歲的時候父母車禍去世，是在幸福之家長大的，那裏的院長夫妻也是我的爸媽。”
羅葦筠聽完了也是心裏一驚，她本來以為頂多是個普通家庭的孩子，沒想到是父母雙亡在福利院長大的可憐孩子，再看看顧霽遠一身打扮，也稍微有了點心理準備。
“啊、這樣啊，別站著，坐坐。”
顧霽遠看到她臉色明顯變了，緊張地握著聞溪的手，要是她媽媽不同意怎麽辦。
“媽媽，什麽時候吃飯呀，我們好餓。”
羅葦筠一聽兩個人到現在沒吃飯也顧不上別的：“沒吃飯不早說。”
“中午我們簡單吃點，晚上咱們吃頓豐盛的年夜飯。”
她去廚房給聞溪張羅吃的，顧霽遠看她走進廚房放松下來，這才驚覺已經出了一後背的汗。
聞溪好笑地摸了摸他的額頭，也是一頭的汗：“緊張什麽啊，我媽媽可溫柔了，見她都緊張的話以後見我爸怎麽辦哦，他可是有點嚇人的。”
老聞這麽威嚴的人，還不得給他嚇到哪裏去。
“阿姨她是不是對我出身不滿意。”
“沒有。”聞溪看他焦慮得不得了趕緊親親他的唇安撫他，“我家又不缺錢，你有錢沒錢有什麽差別，他們不在乎這個，放心。”
聞溪往他腿上一坐，從茶幾下面的抽屜裏抽出一本相冊。
她捏了捏顧霽遠的臉：“不準胡思亂想，給你看看本小姐小時候的相冊。”
顧霽遠還是第一次看聞溪小時候的照片，小豆丁時期的聞溪簡直和芭比娃娃一模一樣，大大的眼睛，睫毛又卷又翹，穿著各式各樣的漂亮裙子。
“這是我初中的時候。”
照片裏的少女，穿著那種制服式的校服，紮著高高的馬尾辮，和他在聞溪的微電影花絮裏看到的年紀應該差不多。
羅葦筠交待好廚房出來就看到聞溪坐在顧霽遠腿上，兩個人親昵地湊在一起看相冊。
“溪溪啊，你們要是餓的話先吃點點心墊墊。”
聽到羅葦筠聲音的瞬間顧霽遠就把聞溪從自己腿上穩穩地“端”到旁邊坐著，隨後自己起身打招呼：“阿姨。”
“沒事兒，溪溪就愛黏人，你不用緊張。”
聞溪才不當回事兒，又爬到顧霽遠腿上坐著：“就是，我小時候都是坐我爸媽腿上的，你不用像做賊一樣。”
沒一會兒廚房就做好飯，羅葦筠張羅兩人去餐廳吃飯。
“媽媽，你不吃嗎？”
羅葦筠只只手表：“你不看看幾點了，回家吃飯也不知道早點。”
“嘿嘿。”聞溪裝傻埋頭吃飯，那醒的時候都十一點了能怎麽辦嘛。
羅葦筠托著下巴看他們吃飯，看了一會兒就知道這個男孩怎麽能讓聞溪這性子分手還願意覆合。
挑刺剝殼剔骨遞到嘴邊，聞溪吃個飯幾乎只需要張嘴。
“溪溪，自己吃。”
“哦。”
“小顧啊，你別慣著她，她自己能好好吃飯。”她這女兒，碰到願意寵著她慣著她的就一個勁得寸進尺。
顧霽遠還以為她在說聞溪趕緊幫忙解釋：“阿姨沒關系，我平時都是這樣照顧溪溪的。”
羅葦筠輕聲嘆氣，得，願打願挨。
“小顧多吃點啊，你太瘦了。”
長輩看都吃飯又香又認真地孩子總會新生喜歡，羅葦筠也不例外，他看顧霽遠吃完一碗飯感覺他沒吃飽又叫人給他盛了一碗：“慢慢吃別客氣，一定要吃飽了。”
“這孩子怎麽瘦成這樣。”
聞溪促狹地看著顧霽遠：“你給媽媽說說你為什麽瘦成這樣。”
“溪溪。”顧霽遠悄悄在桌子底下拉拉聞溪的衣擺，求她別提那件事情。
要是被聞溪媽媽知道自己腦子抽了分手的事情，他都害怕自己下一秒就被踢出門。
“是不是做什麽模特要保持身材啊？”
“阿姨我不是模特，我還在上學，今年就畢業了。”
“在哪上學啊。”
“A大。”
羅葦筠聽了臉上笑意加深：“哦，那很好啊。”
那個條件能考上A大，起碼是個認真上進的孩子。
吃完飯聞溪就吵著要去堆雪人，今天雖然有點冷，但是太陽很大曬在身上暖暖的。
前院的雪被清掃過，後院抽幹水的泳池裏倒是積了不少雪，也沒人走過很幹凈。
顧霽遠順著梯子爬下去站在泳池底，擡手就把蹲在池邊的聞溪給抱了下來。
幹燥的雪踩著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聞溪拿著掃帚把雪往一起掃，沒掃多久就累得蹲下：“我不行了。”
“那你在旁邊歇一會兒，我來弄。”
顧霽遠一個人把雪堆在一起，用鏟子一點一點修成一大一小的圓球，堆在一起之後就有了雪人的雛形。
聞溪看他還在雪人頭頂搗鼓什麽，有點好奇就湊過去看，他正在給雪人加耳朵。
“你在弄什麽啊，怎麽還有耳朵。”
“我給你弄個小熊。”
聞溪很驚訝：“你還會這個？”
“小時候沒什麽玩具，冬天下雪的時候就堆雪人打雪仗，慢慢就會給雪人修形狀了。”
“你好厲害哦。”
聞溪趴在他背上歪著頭去親他，兩個人在室外待得有點久，接吻就好像兩塊冰互相碰觸。
“外面冷，你先進去，我弄好了叫你。”
顧霽遠看著外面太陽已經開始西斜，陽光的溫度已經明顯下降，擔心聞溪會冷。
“我不，我就要在這兒看你弄。”
“那你小心別著涼。”
“知道了，你快點弄。”
顧霽遠放在外面的手凍得通紅，他拿著鏟子給雪人修出臉和表情，很快一個可愛的小熊就初見雛形。
“好可愛哦。”
“你等我一下，我去拿點東西。”
聞溪三兩下爬上去回到家裏拿了幾樣東西又跑出去，羅葦筠想叫她都來不及。
“快來接我一下。”
“來了，你慢點別摔倒。”
聞溪落地之後給顧霽遠展示她拿的東西，一條圍巾一個帽子還有腮紅。
“我來給它打點腮紅。”
她拿著刷子用力轉了幾圈，紅色的粉末沾在刷子上，再一點一點刷到雪人的臉頰和耳朵上，最後戴上帽子和圍巾。
眼睛是她摸的老聞的一對袖扣，黑色的圓形袖扣做眼睛正正好。
“怎麽樣，是不是很好看？”
“好看。”
“溪溪，家裏的那個小雪人沒了，這個大的送給你。”
“哦，那我勉為其難收下吧。”聞溪強裝不在乎拿出手機遞給顧霽遠，“你給我拍照。”
他指紋解不開順手就輸了密碼123066，解鎖之後才發現她換過手機卻沒有換他們的密碼。
“快點，我都擺累了。”
“來了。”
顧霽遠揉揉眼睛趕緊打開相機幫她拍照，他經過訓練拍聞溪的技術早已經突飛猛進。
聞溪穿著厚實的羽絨服，帽子上一圈毛領，帽子卡在頭上只露出一張粉嫩的臉蛋。
“好漂亮。”
“啊？你說什麽，我沒聽見。”
聽到聞溪問他說什麽，顧霽遠才回過神來剛剛一不小心把心裏話給說出來了，他摸摸耳朵搖搖頭：“沒什麽。”
“我來看看你拍得怎麽樣，拍得不好看你就死定了。”
聞溪翻了翻剛剛拍的照片：“不錯不錯，都蠻好看的。”
“我來給你拍。”
二樓的窗口，羅葦筠津津有味地看著兩個人玩鬧，這不比偶像劇好看多了？
太陽即將落山，天色暗下去，聞溪也玩累了，趴在顧霽遠背上讓他把自己背回去。
顧霽遠站在玄關處換鞋，聞溪不肯下去，他只能就著這個姿勢幫她把鞋子換掉，在雪地裏玩了一下午，她的腳凍得像冰。
“腳這麽涼？”
聞溪只顧玩了哪裏想得起來腳冷這件事情，她晃了晃腿：“沒事兒，屋子裏待一會兒就緩過來了。”
顧霽遠陡然站直身體，她順著他的後背滑到地上，聞溪疑惑地探出頭才看到羅女士就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
“冷不冷啊，都去洗個澡別著涼了。”
“阿姨，我不冷。”
“溪溪，帶小顧去洗澡，洗完澡我們吃晚飯。”
“好啊，那媽媽你幫我給他找身衣服吧，他沒帶衣服。”
羅葦筠點點頭讓他們趕緊上樓。
聞溪拉著顧霽遠就上了三樓，這一層樓都是她一個人住，顧霽遠在她家裏不好意思和她一起洗澡，生怕給羅葦筠留下一點不好的印象。
“溪溪，外面的衛生間在哪，我去那邊洗。”
“我房間有衛生間啊，你要去哪洗？”
“這畢竟是在你爸媽家裏，一起洗不好。”
聞溪脫衣服的手一頓轉身疑惑地看著他：“洗個澡又沒讓你做什麽，有什麽不好的。”
她躥到他面前三兩下解開他的皮帶：“還是說你想洗澡的發生點什麽，所以不好意思？”
顧霽遠漲紅著臉捂著自己的腰帶：“沒有、我什麽都沒想。”
“那你還不快點，我冷死了。”
聽到聞溪說冷顧霽遠也顧不上糾結，趕緊把她帶進衛生間，她這體質萬一著涼至少重感冒一場。
兩個人一前一後坐在浴缸裏，顧霽遠正拿著毛巾給聞溪擦洗手臂，她就躺他哼著歌踢水玩，沒多久就覺得冰涼的手腳逐漸回溫。
洗著洗著聞溪就開始不老實，顧霽遠又不禁撩，她隨便摸兩下就有了反應。
“溪溪別亂來，這是在你家。”
“怕什麽，又沒有人知道。”
聞溪湊過去親他，顧霽遠一邊親一邊把她的手拿開：“不安全，洗時間太長也不好。”
顧霽遠真的是要瘋了，本來聞溪窩在他懷裏他就有點把持不住，結果她還要撩撥她，要是真做起來在浴室折騰個一個小時，誰都知道做什麽了。
“乖，你洗好先出去，幫我拿個衣服。”
聞溪懵懵地被顧霽遠從水裏撈出來，火速擦幹身體穿上睡衣，等她回過神來已經被顧霽遠放在衛生間門外。
“討厭！”
聞溪氣呼呼地走出房間去找羅女士，羅葦筠看到她還很意外：“這麽快就洗好啦？”
“隨便洗一下，就暖暖身體。”
“媽媽，衣服找到沒有啊。”
“找好了，拿了一套你爸爸沒穿過的睡衣，估計有點大，但是應該能穿。”
“那我去拿給他。”
聞溪拿著衣服回到房間，顧霽遠腰間圍著浴巾正在吹頭發，她走過去從後背摟著他的腰，手習慣性地在他腹部流連。
“誒，我的腹肌啊，你去哪了。”
顧霽遠也擡手摸了摸，只有因為太瘦體脂夠低凸顯出的肌肉形狀，以前練出來的反正是都沒了。
他還是第一次這麽認真地看自己的身體，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的瘦了好多。
聞溪摸著摸著就扯松了浴巾的邊緣手順著塞了進去：“幸虧這裏不會因為變瘦而縮水。”
“溪溪。”顧霽遠哪裏禁得住她這樣調戲，立刻從脖子紅到耳朵根。
聞溪看他臉紅更是來勁，踮著腳親他：“剛剛怎麽解決的？”
“自己？”
“嗯。”
“你的手有我的手軟嗎？”
當然沒有。
一直踮著腳仰著頭親有點累，聞溪指揮他把自己抱到洗漱臺上坐著，上面的位置方便他們接吻，也方便…
聞溪換了一件睡裙站在旁邊看著顧霽遠給他洗換下來的睡衣：“隨便搓兩下我們悄悄扔洗衣機裏去。”
兩個人鬼鬼祟祟地把衣服放到一樓的洗衣房裏，看著滾動的洗衣機才放下心來，好了，證據都消滅幹凈了。
“溪溪啊，衣服能穿嗎？不能穿我叫人現在去商場買兩身。”
顧霽遠聽到羅葦筠的聲音趕緊拉著聞溪去了客廳：“不用麻煩阿姨，很合身。”
羅葦筠看著他身上的青綠色暗紋睡衣，滿意地點點頭：“真好看，這樣的款式果然還得是你們年輕男孩穿，我給溪溪他爸爸買，他根本就不肯穿。”
“媽媽，這個顏色根本不是爸爸能穿的吧。”哪家六旬老漢穿這麽紮眼的青綠色。
“這不是太好看了，我實在是忍不住才買回來嘛。”
這一刻，顧霽遠總算是明白聞溪像誰了。
“快來，咱們準備吃飯。”
盡管這頓年夜飯只有三個人，羅葦筠還是吩咐廚房準備得豐盛一點。
“中午隨便墊墊，今天晚上年夜飯我們可得吃頓好的，可惜你爸爸只能一個人過年了。”
羅葦筠話剛說完聞溪的手機響了，是聞鴻銘給她打的視屏電話。
“爸爸！”
顧霽遠一聽是聞溪的爸爸打來的視頻電話，立刻放下筷子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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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溪猛地擡頭：“我去夢都怎麽啦，我單身為什麽不能去夢都。”
“再說了，我單身怪誰？”
一副你要翻舊賬我就奉陪到底的樣子。
顧霽遠撇撇嘴，他知道自己現在沒資格吃醋，但是他真的已經快要嫉妒死了。
“溪溪，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這樣。”他翻個身把聞溪攏在懷裏，細密的吻落在她臉上。
“不行，說清楚，唔、”
“耍賴！唔唔、”
聞溪被吻得手腳發軟沒了說話的力氣，明明在狠狠瞪他，水汪汪的眸子瞧著含情脈脈。
顧霽遠一下一下輕啄著聞溪的唇：“你要我怎麽補償你，都可以，我什麽都聽你的。”
“現在睡覺。”
“好。”
“生日快樂。”
“嗯。”顧霽遠摟著聞溪嘴角翹得老高，怎麽也壓不住。
聞溪嘟囔一聲“傻子”，隨後閉上眼睛，她真的有點困了。
早上聞溪是被餓醒的，肚子咕嚕咕嚕一直叫，她實在是餓得不行了才掙紮著睜開眼，摸了摸身邊才床上只有她一個人。
“顧霽遠！”
“顧霽遠！你在哪！”
喊了幾聲都沒有人回應，聞溪一下子就慌了，難不成他趁著自己睡著偷偷走了？
“你個混蛋，嗚嗚嗚~”聞溪鼻子一酸哭出來。
顧霽遠叼著牙刷從衛生間出來就看到聞溪披頭散發坐在床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趕緊過去安撫聞溪：“寶寶怎麽了，哭什麽？
聞溪紅著眼和他大眼瞪小眼，她尷尬地打了個哭嗝：“你去哪兒了。”
“我洗澡。”
聞溪真的尷尬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了，她決定先發制人，拿起枕頭就掄在顧霽遠背上：“誰讓你一大早洗澡了，洗澡的時候聾了是不是，喊你你都聽不見。”
顧霽遠委屈地躲開：“我這不是怕聲音吵到你睡覺麽。”
她那起床氣那麽大，要是吵醒了肯定又要鬧。
聞溪瞪他：“你找不到人還有理了。”
“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關門洗澡沒聽見你叫我，親親。”顧霽遠扶著聞溪的脖子親她，卻忘了自己剛剛在刷牙，蹭了聞溪一嘴泡沫。
“啊！你牙膏全蹭我臉上了！”
顧霽遠撒腿就跑，聞溪從床上跳下來追他進了衛生間，他正趴在水龍頭上漱口。
聞溪跑過去捏他的腰，剛捏兩下顧霽遠一個轉身掐著聞溪把她提起來放在洗漱臺上，隨後聞溪被吻住唇滿嘴都是牙膏的薄荷香，她伸手輕推顧霽遠的胸膛，推了兩下就被他拉著摟在脖子上。
直到聞溪的肚子不合時宜咕嚕兩聲，兩個人這才分開。
“餓了？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現在幾點了？”
“十一點了。”
聞溪拍拍他：“別做了，穿衣服我們出去吃。”
“可是、”今年是年三十，外面也沒幾家營業了吧。
“快點，別磨蹭。”
“哦。”
聞溪拉著顧霽遠來到地庫，顧霽遠剛打算開車就看到聞溪徑直進了主駕。
“還是我來開吧。”
“我來開，上車。”
車子經過幾個商場之後顧霽遠開始疑惑：“溪溪，我們這是去哪兒？”
“去吃飯啊。”
“可是你都經過幾個商場了。”
“我們不去商場吃，你坐著別說話。”
剛剛下了一夜的雪，整個城市白茫茫一片，路邊有厚厚的積雪，聞溪一路上開得小心翼翼生怕車子打滑。
等車子穿過主城區來到城東的時候，眼前的道路越來越眼熟，顧霽遠緊張地吞了口口水：“溪溪，這路我怎麽記得是去你家的？”
聞溪笑容明媚：“對啊，這就是去我家的路。”
顧霽遠的聲音陡然拔高：“去你家！”
“你、你怎麽不、不告訴我。”
“我這不是在等你自己發現麽。”
“不行，溪溪我還沒準備好。”
車子拐過路口，聞家別墅的大門出現在面前，大門識別到聞溪的車牌自動打開，聞溪一直把車子開到房子前。
“下車。”
顧霽遠剛下車腿就開始發軟，聞溪不由分說拉著他就要往家裏走，顧霽遠不肯走，拖著聞溪往後賴。
“溪溪、不行，我還沒工作，沒帶見面禮，也沒好好收拾一下，我不能去見家長。”
他後悔了，他不應該想著便宜隨便買兩件衣服穿的，他都不好意思進她家的門。
聞溪怎麽也拉不動他，他雖然瘦了很多但是到底是成年男性，稍稍用勁她就根本拽不動。
“你進不進去。”
顧霽遠搖頭，哀求地看著聞溪：“溪溪。”
“不進去是吧。”聞溪對著他的屁股就連著拍了兩巴掌，“進不進去。”
顧霽遠吃痛捂著屁股：“我回去換身衣服，準備點見面禮再來，求你了。”
哪有女婿上門兩手空空這麽隨意的。
“現在不進去，以後都別進了。”聞溪踮著腳擰住顧霽遠的耳朵，“昨天還說什麽都聽我的，今天就不聽話，是不是敷衍我的。”
“不進去是不是還想著別的心思呢，該不會還惦記著分手吧。”
這可真是拿捏住顧霽遠的把柄了，他現在最怕聞溪提這件事情。
“我進我進，溪溪你先放開我。”
耳朵被松開，顧霽遠站直身子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深呼吸一口氣嘴裏不知道在念叨著什麽。
“我準備好了，走吧。”
他曲起手背，背挺得筆直，不知道的還以為要見什麽領導人呢。
“走咯，帶你去見我爸媽。”
聞溪開心了，挽著他的手臂就往家裏走。
“爸爸媽媽，我回來啦！”
羅葦筠早就聽到聞溪車子的動靜，等了好一會兒才等到聞溪進屋。
“溪溪回來啦，吃沒吃…”
她看著聞溪身邊站得筆直的男孩，講話的聲音慢慢弱了下去。
“誒呀，這孩子長得真好看，你是…？”
她上下打量著顧霽遠，高高瘦瘦的男孩，臉長得實在好看，人瞧著也周正，眼神清明一看就是心思單純的孩子。
羅葦筠問顧霽遠，眼神卻在他們挽在一起的手臂和兩人臉上轉了好幾圈。
“阿姨您好，我是溪溪的男朋友，貿然上門打擾請見諒。”
說完恭敬地給羅葦筠鞠了個躬，羅葦筠見他這麽鄭重的模樣也笑了：“不用這麽緊張，過來玩當自己家就行了。”
這叫怎麽一回事兒，前段時間還分手難過了好一陣子，怎麽突然就帶回家來了。
“爸爸呢？”
“你爸今天早上臨時有事出國了，過幾天才能回來呢。”
“啊，我帶男朋友回家他居然不在。”
顧霽遠跟著聞溪走到客廳沙發坐下，他腰桿挺得筆直，雙手搭在膝蓋上目視前方。
“誰叫你不提前說的，都進家門了我才知道你還帶了人回來呢。”
羅葦筠瞪了一眼聞溪，天天瞎胡鬧。
她看著顧霽遠突然發現自己還不知道怎麽稱呼：“那個，你叫什麽名字？”
“阿姨，我叫顧霽遠，您叫我小顧就行。”
羅葦筠點點頭：“這名字也好聽，你今年多大啦？”
“二十四了。”
“那比小溪還小三歲呢，女大三抱金磚，也好哈哈哈。”
羅葦筠很美也很溫柔，她講話語調輕輕柔柔的，顧霽遠慢慢的開始沒有那麽緊張了。
“那你家裏是做什麽的？”
顧霽遠聽到羅葦筠問家庭情況心裏一咯噔，果然還是說到這個了，他攥著褲子手心直冒汗。
“阿姨我、”
聞溪知道顧霽遠最害怕提及這個趕緊阻止羅女士：“誒呀媽媽，你調查戶口啊。”
“我就是問問。”哪個見面不得了解了解雙方的家庭情況，父母講不講理。
顧霽遠鼓足勇氣站起來：“阿姨，我五歲的時候父母車禍去世，是在幸福之家長大的，那裏的院長夫妻也是我的爸媽。”
羅葦筠聽完了也是心裏一驚，她本來以為頂多是個普通家庭的孩子，沒想到是父母雙亡在福利院長大的可憐孩子，再看看顧霽遠一身打扮，也稍微有了點心理準備。
“啊、這樣啊，別站著，坐坐。”
顧霽遠看到她臉色明顯變了，緊張地握著聞溪的手，要是她媽媽不同意怎麽辦。
“媽媽，什麽時候吃飯呀，我們好餓。”
羅葦筠一聽兩個人到現在沒吃飯也顧不上別的：“沒吃飯不早說。”
“中午我們簡單吃點，晚上咱們吃頓豐盛的年夜飯。”
她去廚房給聞溪張羅吃的，顧霽遠看她走進廚房放松下來，這才驚覺已經出了一後背的汗。
聞溪好笑地摸了摸他的額頭，也是一頭的汗：“緊張什麽啊，我媽媽可溫柔了，見她都緊張的話以後見我爸怎麽辦哦，他可是有點嚇人的。”
老聞這麽威嚴的人，還不得給他嚇到哪裏去。
“阿姨她是不是對我出身不滿意。”
“沒有。”聞溪看他焦慮得不得了趕緊親親他的唇安撫他，“我家又不缺錢，你有錢沒錢有什麽差別，他們不在乎這個，放心。”
聞溪往他腿上一坐，從茶幾下面的抽屜裏抽出一本相冊。
她捏了捏顧霽遠的臉：“不準胡思亂想，給你看看本小姐小時候的相冊。”
顧霽遠還是第一次看聞溪小時候的照片，小豆丁時期的聞溪簡直和芭比娃娃一模一樣，大大的眼睛，睫毛又卷又翹，穿著各式各樣的漂亮裙子。
“這是我初中的時候。”
照片裏的少女，穿著那種制服式的校服，紮著高高的馬尾辮，和他在聞溪的微電影花絮裏看到的年紀應該差不多。
羅葦筠交待好廚房出來就看到聞溪坐在顧霽遠腿上，兩個人親昵地湊在一起看相冊。
“溪溪啊，你們要是餓的話先吃點點心墊墊。”
聽到羅葦筠聲音的瞬間顧霽遠就把聞溪從自己腿上穩穩地“端”到旁邊坐著，隨後自己起身打招呼：“阿姨。”
“沒事兒，溪溪就愛黏人，你不用緊張。”
聞溪才不當回事兒，又爬到顧霽遠腿上坐著：“就是，我小時候都是坐我爸媽腿上的，你不用像做賊一樣。”
沒一會兒廚房就做好飯，羅葦筠張羅兩人去餐廳吃飯。
“媽媽，你不吃嗎？”
羅葦筠只只手表：“你不看看幾點了，回家吃飯也不知道早點。”
“嘿嘿。”聞溪裝傻埋頭吃飯，那醒的時候都十一點了能怎麽辦嘛。
羅葦筠托著下巴看他們吃飯，看了一會兒就知道這個男孩怎麽能讓聞溪這性子分手還願意覆合。
挑刺剝殼剔骨遞到嘴邊，聞溪吃個飯幾乎只需要張嘴。
“溪溪，自己吃。”
“哦。”
“小顧啊，你別慣著她，她自己能好好吃飯。”她這女兒，碰到願意寵著她慣著她的就一個勁得寸進尺。
顧霽遠還以為她在說聞溪趕緊幫忙解釋：“阿姨沒關系，我平時都是這樣照顧溪溪的。”
羅葦筠輕聲嘆氣，得，願打願挨。
“小顧多吃點啊，你太瘦了。”
長輩看都吃飯又香又認真地孩子總會新生喜歡，羅葦筠也不例外，他看顧霽遠吃完一碗飯感覺他沒吃飽又叫人給他盛了一碗：“慢慢吃別客氣，一定要吃飽了。”
“這孩子怎麽瘦成這樣。”
聞溪促狹地看著顧霽遠：“你給媽媽說說你為什麽瘦成這樣。”
“溪溪。”顧霽遠悄悄在桌子底下拉拉聞溪的衣擺，求她別提那件事情。
要是被聞溪媽媽知道自己腦子抽了分手的事情，他都害怕自己下一秒就被踢出門。
“是不是做什麽模特要保持身材啊？”
“阿姨我不是模特，我還在上學，今年就畢業了。”
“在哪上學啊。”
“A大。”
羅葦筠聽了臉上笑意加深：“哦，那很好啊。”
那個條件能考上A大，起碼是個認真上進的孩子。
吃完飯聞溪就吵著要去堆雪人，今天雖然有點冷，但是太陽很大曬在身上暖暖的。
前院的雪被清掃過，後院抽幹水的泳池裏倒是積了不少雪，也沒人走過很幹凈。
顧霽遠順著梯子爬下去站在泳池底，擡手就把蹲在池邊的聞溪給抱了下來。
幹燥的雪踩著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聞溪拿著掃帚把雪往一起掃，沒掃多久就累得蹲下：“我不行了。”
“那你在旁邊歇一會兒，我來弄。”
顧霽遠一個人把雪堆在一起，用鏟子一點一點修成一大一小的圓球，堆在一起之後就有了雪人的雛形。
聞溪看他還在雪人頭頂搗鼓什麽，有點好奇就湊過去看，他正在給雪人加耳朵。
“你在弄什麽啊，怎麽還有耳朵。”
“我給你弄個小熊。”
聞溪很驚訝：“你還會這個？”
“小時候沒什麽玩具，冬天下雪的時候就堆雪人打雪仗，慢慢就會給雪人修形狀了。”
“你好厲害哦。”
聞溪趴在他背上歪著頭去親他，兩個人在室外待得有點久，接吻就好像兩塊冰互相碰觸。
“外面冷，你先進去，我弄好了叫你。”
顧霽遠看著外面太陽已經開始西斜，陽光的溫度已經明顯下降，擔心聞溪會冷。
“我不，我就要在這兒看你弄。”
“那你小心別著涼。”
“知道了，你快點弄。”
顧霽遠放在外面的手凍得通紅，他拿著鏟子給雪人修出臉和表情，很快一個可愛的小熊就初見雛形。
“好可愛哦。”
“你等我一下，我去拿點東西。”
聞溪三兩下爬上去回到家裏拿了幾樣東西又跑出去，羅葦筠想叫她都來不及。
“快來接我一下。”
“來了，你慢點別摔倒。”
聞溪落地之後給顧霽遠展示她拿的東西，一條圍巾一個帽子還有腮紅。
“我來給它打點腮紅。”
她拿著刷子用力轉了幾圈，紅色的粉末沾在刷子上，再一點一點刷到雪人的臉頰和耳朵上，最後戴上帽子和圍巾。
眼睛是她摸的老聞的一對袖扣，黑色的圓形袖扣做眼睛正正好。
“怎麽樣，是不是很好看？”
“好看。”
“溪溪，家裏的那個小雪人沒了，這個大的送給你。”
“哦，那我勉為其難收下吧。”聞溪強裝不在乎拿出手機遞給顧霽遠，“你給我拍照。”
他指紋解不開順手就輸了密碼123066，解鎖之後才發現她換過手機卻沒有換他們的密碼。
“快點，我都擺累了。”
“來了。”
顧霽遠揉揉眼睛趕緊打開相機幫她拍照，他經過訓練拍聞溪的技術早已經突飛猛進。
聞溪穿著厚實的羽絨服，帽子上一圈毛領，帽子卡在頭上只露出一張粉嫩的臉蛋。
“好漂亮。”
“啊？你說什麽，我沒聽見。”
聽到聞溪問他說什麽，顧霽遠才回過神來剛剛一不小心把心裏話給說出來了，他摸摸耳朵搖搖頭：“沒什麽。”
“我來看看你拍得怎麽樣，拍得不好看你就死定了。”
聞溪翻了翻剛剛拍的照片：“不錯不錯，都蠻好看的。”
“我來給你拍。”
二樓的窗口，羅葦筠津津有味地看著兩個人玩鬧，這不比偶像劇好看多了？
太陽即將落山，天色暗下去，聞溪也玩累了，趴在顧霽遠背上讓他把自己背回去。
顧霽遠站在玄關處換鞋，聞溪不肯下去，他只能就著這個姿勢幫她把鞋子換掉，在雪地裏玩了一下午，她的腳凍得像冰。
“腳這麽涼？”
聞溪只顧玩了哪裏想得起來腳冷這件事情，她晃了晃腿：“沒事兒，屋子裏待一會兒就緩過來了。”
顧霽遠陡然站直身體，她順著他的後背滑到地上，聞溪疑惑地探出頭才看到羅女士就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
“冷不冷啊，都去洗個澡別著涼了。”
“阿姨，我不冷。”
“溪溪，帶小顧去洗澡，洗完澡我們吃晚飯。”
“好啊，那媽媽你幫我給他找身衣服吧，他沒帶衣服。”
羅葦筠點點頭讓他們趕緊上樓。
聞溪拉著顧霽遠就上了三樓，這一層樓都是她一個人住，顧霽遠在她家裏不好意思和她一起洗澡，生怕給羅葦筠留下一點不好的印象。
“溪溪，外面的衛生間在哪，我去那邊洗。”
“我房間有衛生間啊，你要去哪洗？”
“這畢竟是在你爸媽家裏，一起洗不好。”
聞溪脫衣服的手一頓轉身疑惑地看著他：“洗個澡又沒讓你做什麽，有什麽不好的。”
她躥到他面前三兩下解開他的皮帶：“還是說你想洗澡的發生點什麽，所以不好意思？”
顧霽遠漲紅著臉捂著自己的腰帶：“沒有、我什麽都沒想。”
“那你還不快點，我冷死了。”
聽到聞溪說冷顧霽遠也顧不上糾結，趕緊把她帶進衛生間，她這體質萬一著涼至少重感冒一場。
兩個人一前一後坐在浴缸裏，顧霽遠正拿著毛巾給聞溪擦洗手臂，她就躺他哼著歌踢水玩，沒多久就覺得冰涼的手腳逐漸回溫。
洗著洗著聞溪就開始不老實，顧霽遠又不禁撩，她隨便摸兩下就有了反應。
“溪溪別亂來，這是在你家。”
“怕什麽，又沒有人知道。”
聞溪湊過去親他，顧霽遠一邊親一邊把她的手拿開：“不安全，洗時間太長也不好。”
顧霽遠真的是要瘋了，本來聞溪窩在他懷裏他就有點把持不住，結果她還要撩撥她，要是真做起來在浴室折騰個一個小時，誰都知道做什麽了。
“乖，你洗好先出去，幫我拿個衣服。”
聞溪懵懵地被顧霽遠從水裏撈出來，火速擦幹身體穿上睡衣，等她回過神來已經被顧霽遠放在衛生間門外。
“討厭！”
聞溪氣呼呼地走出房間去找羅女士，羅葦筠看到她還很意外：“這麽快就洗好啦？”
“隨便洗一下，就暖暖身體。”
“媽媽，衣服找到沒有啊。”
“找好了，拿了一套你爸爸沒穿過的睡衣，估計有點大，但是應該能穿。”
“那我去拿給他。”
聞溪拿著衣服回到房間，顧霽遠腰間圍著浴巾正在吹頭發，她走過去從後背摟著他的腰，手習慣性地在他腹部流連。
“誒，我的腹肌啊，你去哪了。”
顧霽遠也擡手摸了摸，只有因為太瘦體脂夠低凸顯出的肌肉形狀，以前練出來的反正是都沒了。
他還是第一次這麽認真地看自己的身體，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的瘦了好多。
聞溪摸著摸著就扯松了浴巾的邊緣手順著塞了進去：“幸虧這裏不會因為變瘦而縮水。”
“溪溪。”顧霽遠哪裏禁得住她這樣調戲，立刻從脖子紅到耳朵根。
聞溪看他臉紅更是來勁，踮著腳親他：“剛剛怎麽解決的？”
“自己？”
“嗯。”
“你的手有我的手軟嗎？”
當然沒有。
一直踮著腳仰著頭親有點累，聞溪指揮他把自己抱到洗漱臺上坐著，上面的位置方便他們接吻，也方便…
聞溪換了一件睡裙站在旁邊看著顧霽遠給他洗換下來的睡衣：“隨便搓兩下我們悄悄扔洗衣機裏去。”
兩個人鬼鬼祟祟地把衣服放到一樓的洗衣房裏，看著滾動的洗衣機才放下心來，好了，證據都消滅幹凈了。
“溪溪啊，衣服能穿嗎？不能穿我叫人現在去商場買兩身。”
顧霽遠聽到羅葦筠的聲音趕緊拉著聞溪去了客廳：“不用麻煩阿姨，很合身。”
羅葦筠看著他身上的青綠色暗紋睡衣，滿意地點點頭：“真好看，這樣的款式果然還得是你們年輕男孩穿，我給溪溪他爸爸買，他根本就不肯穿。”
“媽媽，這個顏色根本不是爸爸能穿的吧。”哪家六旬老漢穿這麽紮眼的青綠色。
“這不是太好看了，我實在是忍不住才買回來嘛。”
這一刻，顧霽遠總算是明白聞溪像誰了。
“快來，咱們準備吃飯。”
盡管這頓年夜飯只有三個人，羅葦筠還是吩咐廚房準備得豐盛一點。
“中午隨便墊墊，今天晚上年夜飯我們可得吃頓好的，可惜你爸爸只能一個人過年了。”
羅葦筠話剛說完聞溪的手機響了，是聞鴻銘給她打的視屏電話。
“爸爸！”
顧霽遠一聽是聞溪的爸爸打來的視頻電話，立刻放下筷子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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