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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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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裴季的態度十分強硬,甚至有一種強烈的壓迫感,但這一刻莫名使得花朝朝心生歡愉。就連裴季冷冰冰的語氣,她也不覺得可怕。

其實她並不生裴季的氣,她更想知道的是裴季有沒有受傷,但裴季不將剿匪的事告訴她,還將她丟下的事,令她感到難過。

而方才球場上的事,令她知道她的難過來自哪裏。

她是喜歡裴季的,甚至在乎得要命。

擊鞠場上有的不僅是郎君,還有世家姑娘們。

裴季在擊鞠場上身手矯健,一舉一動皆在展現著獨屬於戰場男兒在征服沙場時的強勢感,世家姑娘們的視線紛紛被裴季所吸引,將一切都看在眼中的她,只剩下不高興。

當她看著裴季朝她走來時,沒人知道她是開心的,沒人知道她心底的那點虛榮心得到了滿足。

但她想要明確地知道在裴季心裏是如何想她的。

她看著裴季腳下的步伐漸漸地慢了下來,使得她能夠跟得上,雖然從裴季的側臉可以看得出來,他在生氣。

那麽裴季在因什麽生氣?是因為她嗎?

裴季命柳陽候在了宮殿外,而她被拉著入了內殿,抵在了大門上。

她仰頭望著裴季,縱使他神情冷冽如霜,仍然不會忘記用手護在她的後腦勺,她聽著自己如鼓聲般的心跳,道:“你是在生我的氣嗎?”

裴季當然在生氣,他心中的占有欲在瘋狂的叫囂著,令他失去理智的把花朝朝帶走。

他甚至任由心裏的陰暗在放肆的增長。

在只剩下他和花朝朝房間裏,他的憤怒與占有欲化為了更為純粹的欲望。

他要把花朝朝藏起來,藏在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

但腦海中有一根弦在拉著他。

他垂眸看著被他禁錮在門背上的花朝朝,她媚眼含春,嬌俏動人得惹得心醉,卻又在彰顯著對他的毫不在意。

也是,花朝朝何時在意過他,就算是在她母親靈位前,她要的也只是與他相敬如賓,而不是恩恩愛愛。

否則她如何能這般輕巧地問他:你是在生我的氣嗎?

他不想回答她的問題。

花朝朝看得出裴季眼中的忍耐,她不知道裴季在忍什麽,但她想得到答案。

如果裴季不喜歡她,她會把這份感情收起來。婚後他們相敬如賓便是,到那時就算裴季要納妾,她也可以不在乎的。

她手指蜷縮著,用力地抓住了裙子,道:“你是在吃醋嗎?因為喜歡我?”

裴季不懂花朝朝突然這麽問他的理由,難道他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歡她,不然太子他們幾人又如何可以借由她的手來看他笑話。

花朝朝也想看他的笑話?

他冷笑一聲,“所以呢?花朝朝你想做什麽?”

裴季是變相的承認了嗎?

花朝朝還是有些不確信,她再次問道:“你喜歡我?因為喜歡我,所以你在生氣?”

裴季的臉色更冷了,“對,我喜歡你,所以你......”

“我也喜歡你。”

裴季楞了一下,他帶著些不敢相信,盯著花朝朝,不肯錯過她臉上任何的神情。

他在花朝朝臉上看到了嬌羞和認真,沒有嘲笑,所以......

“你說什麽?”

“吻我。”

聽到這話的裴季,腦海中的那根弦瞬間崩了。

他俯身吻上花朝朝,將她整個人托舉在他的懷中,他用力抱著她,恨不能將她吞噬。

那日夜在侵蝕著他夢境的唇瓣,他終於能夠品嘗到,他貪婪的吸食著,如永遠得不到滿足的饕餮。

瑩潤的唇瓣,飽滿而多汁。

他徹底沈淪了,並且想要更多。

他含著花朝朝的耳珠,低沈著嗓音對花朝朝道:“陪我去洗洗。”

花朝朝的意識已經有些混沌,她根本沒有聽清楚裴季的話,只是下意識的應了一聲。

等她回過神來時,她已經在浴池中。

身上的衣物似乎沒有減少,卻又讓她感到空蕩蕩的。

外面的陽光很足,透過窗戶落入了浴池中,暧昧的氣氛令花朝朝的心緊了緊。

浴池中的水遠比五公主殿中的要深,花朝朝根本觸碰不到實處,她只得攀附著裴季,緊貼著他身子,由他托舉著。

兩人之間還隔著衣料,但夏日的裙衫輕薄,被水浸透過後幾乎可以忽略,且裴季身體的變化令她無法忽視。

她趁著得以喘息的片刻,漲紅著臉道:“那你能讓它離我遠點嗎?”

裴季並不在意,他和花朝朝成婚在即,有些事得提前讓花朝朝有心裏準備才行,他可不想在大婚之夜不能攻城。

他將花朝朝圍困在浴池的一角,視線低垂看著那一片惹人的春光,做了今日看到花朝朝時就想做的事,俯身親了上去,道:“你得先學會適應。”

花朝朝發現自己竟然聽懂了裴季話中的意思,她想要推開埋頭苦幹的裴季,但裴季像是事先料想到一般,將她的手高舉過頭頂,堵住了她的唇。又趁著她思緒混亂之際,裴季向深處去探索,比從前要來得更加親密。

明明隔著衣服,柔軟的布料隨著裴季的唇瓣在撫摸著她的身體,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在花朝朝心口蔓延開來,她就像是一片孤舟,隨著大海而飄蕩著。

裴季的手也沒有放過她,她就像是被揉捏的面團,被揉成各種形狀,不但如此,裴季將她的身子翻轉,從背後抱著她,唇瓣落在她的脖頸、背、腰。

花朝朝實在有些受不住,她求饒道:“我,我不想要了。”

可裴季非但沒有停,還變本加厲,逼著她忍不住發出奇怪的哼唧聲,雙腿也止不住的發顫。

裴季卻在這時湊到她的耳邊,含著她的耳珠道:“說你喜歡我,只愛我。”

花朝朝覺得自己都快要死掉了,為了讓裴季能放過她,她只得道:“我,我喜歡你。”

她以為這樣就能結束,結果裴季抱著她出了浴池。

這才發現,她身上還剩下的衣物比昨日五公主向她展示的布料還要令人崩潰。

她的裙擺下是空蕩蕩的兩條腿,鵝黃繡喜鵲背子的早已經被丟在一旁,僅剩下的弧領的白臂繡梅花窄袖衫前的盤扣散了兩顆,因著已經完全被水浸濕,幾乎沒有遮擋的作用。

裴季把她放在耳室的美人榻上,兩人面對這面,他俯身下去繼續折磨著她。

耀眼的光亮下,花朝朝只覺得自己的羞恥心要被裴季吃掉了。

他簡直太過分了。

約摸著半個時辰後。

花朝朝已經被折騰得不想動彈,裴季則很是滿意的欣賞著自己大作,他看著花朝朝身上從心口處慢慢擴散開的吻痕,道:“方才舒服嗎?”

花朝朝不想理,甚至連裴季這張臉她都不想看到。

裴季倒是不在意,只說,“我感覺還不錯。你若是有不滿意的地方,你可以說不出來,我再學習學習。”

......花朝朝。

好在裴季還打算做個人,沒有非要幫她清洗。

花朝朝簡單的清洗一番,換了幹凈的裙衫出了耳室。

她看著裴季面不改色的坐在羅漢床上喝茶,一想到裴季方才對她做過的事,她就看不了裴季一點,還有她的手真的很酸。

裴季自動忽略掉花朝朝臉上的不滿,放下茶盞,對她招手道:“過來。”

花朝朝很是情不願,但還是挪了過去,還不等她落座,裴季大手一攬,已經將摟在了懷中。

她掙紮了一下,埋怨道:“很熱。”

殿內有冰盆,其實一點都不熱。

裴季沒理花朝朝的不滿,他很喜歡把花朝朝抱在懷中的感覺,她身上的味道香甜,還很軟。

七日不見,還浪費了一個上午相處的時間,這會兒他得補回來才好。

他把花朝朝又轉了一個方向,讓她直面著自己,認真地向她道了歉,然後解釋道:“我本想讓人給你傳句話,後面又覺得不是什麽大事,不過幾日就會回來,但皇祖母說得對,我們馬上就是夫妻了。夫妻一體,沒有大小事之分,都該說,不該有隱瞞。”

“所以,”裴季抵住花朝朝的額頭,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口,道:“是我不對,往後這種事不會再發生,我願意跟你分享我的一切。”

花朝朝心裏暖暖的點了點頭,但不妨礙她有點嫌棄裴季的嘴,擦了一下,偏過頭去,“其實我想問的,只是不知道怎麽開口。所以只問了素問,素問說她不知道你的行蹤。今日知道你是去剿匪了,我很擔心,也很難過。”

“擔心你受傷,難過你不願意跟我說。”

裴季半瞇著眼睛,顯然對花朝朝方才的舉動感到不滿意,他捧起花朝朝的臉道:“你什麽意思?”

花朝朝的視線根本不敢看向裴季,只道:“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裴季冷笑一聲,把花朝朝壓在羅漢床上好一通欺負,才攬著人打算瞇一會兒。

出門剿匪的幾日,他依靠著事先帶走了花朝朝的一塊手帕才勉強每天睡了幾個時辰,花朝朝夜夜入他的夢,他想念得緊,只得快馬加鞭回了京。

這會兒靜靜地抱著人躺著,幾個呼吸間,裴季就睡了過去。

花朝朝也陪著他睡了一會兒。

醒來時,裴季還在睡。

花朝朝沒有打攪他,小心翼翼地下了羅漢床,出了宮殿門。

外頭柳陽和素問還候著,她對柳陽道:“我去太後娘娘的小廚房給裴季做些吃的,他醒來了,就告訴他一聲去慈寧宮尋我。”

柳陽看到花朝朝笑瞇瞇地出來,就知道他家主子被哄好了,他恭恭敬敬道:“辛苦姑娘了。”

花朝朝朝柳陽笑了笑,然後帶著素問往慈寧宮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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