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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部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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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部落【上】

我命人在城市找了各個角落也沒發現他身影。

他沒有身份證眼睛又不好的能去哪呢。

我在庭院外,坐在石椅上,聽著戲曲思考著。

此時手下人走了過來,我看著他,他只是搖搖頭。

我嘆了一口氣,“退下吧。”

等手下人人退下後,我就聽見門外有聲音。

“周磊哥哥最近在忙什麽呢?”

我往門口看過去,看見是林淇淇,林淇淇是林家的當家,她淡妝一頭卷發,穿著米色外套和長裙,她將前面兩縷編在後面,一部分頭發披在胸前,剩下的頭發散落在後面,現在的她看著既成熟又溫婉。

我順手將收音機關了說,“淇淇,你怎麽來了。”

說起來我也有好久沒見她了,平時都忙很少會見面聊天什麽的。

林淇淇走到他旁邊,她看著那個收音機,“你還留著這個收音機呢,一晃這麽多年過去了,每次你有煩心事就會拿出來聽裏面的戲。”

我笑著說,“伯母唱的很好,每次聽的時候,總會讓我想到以前。”又看石椅,“別老站著了,坐吧。”

林淇淇就坐到我對面位置,她說,“周磊哥哥你的事我聽說了,我來找你也是因為這個事。”

我好奇的看過去,林淇淇說,“法國的一個醫療團隊找我投資,他們主要研究方向就是視網膜受損修覆,周磊哥哥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

我看著她問,“他們想要怎麽做?”

林淇淇看我感興趣然後說,“他們需要找到一種蟲草。”

隨後我又和她聊了一番,到最後林淇淇給我一個名片,“這就是他們的名片,雖然不一定會成功,但是我和你一樣,都希望景元他能好起來,不管是你還有景元,你們都是我的朋友嘛。”

我說,“謝謝你淇淇。”

林淇淇說,“謝什麽呀,我先去忙了。”

我送林淇淇上了車,我看低頭看著手裏的名片,心裏又氣又無奈,誰都在關心他,都不想有事,可他呢,居然跑了。

想著這裏每個角落都找了,也找了快半個月了,但是連人的影子都沒見到,人會去哪呢,我轉身看著自己的這個別墅,好像也就自己這裏沒找過了。

我會房間拿出平板,翻找這幾天的監控,但是監控只保存七天,早就被覆蓋了。

我只好打電話,“張怡,有件事需要你幫我,你過來一趟吧。”

張怡說,“好的老板。”

等張怡來了之後,她用我的筆記本敲打出一堆數據,最後加載連接上她的無人機,用熱感應掃描整個別墅,但是也沒發現什麽,直到看見我家地下機關陣,還真看見了他身影。

我忍不住說,“他還真會想,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是嗎?”

張怡說,“老板,要把他抓出來嗎?”

我說,“不用,就他在下面在受罪幾天吧。”還得研究一下金蟬具體位置,不然抓他出來又要跑。

張怡拔出u盤撕開棒棒糖吃了起來,收拾東西完後準備要走。

我說,“等等。”

張怡一臉困惑看向我,“還有什麽事嗎?”

我想了想,最終說,“幫我買些零食吧。”

張怡“啊?”一聲,又困惑點了點頭,她騎著摩托車去超市買了一堆零食,回來的時候,她還是很好奇,“老板我在你手底下打工這麽久,我從沒看見你吃過零食呀,怎麽會買這個?”

我也不知道怎麽說,只是看著那筆記本。

張怡順著我目光看向筆記本,“難怪,老板你還是舍不得他受罪呀。”

我說,“辛苦你了,一會我發錢給你。”

張怡微微一笑,“那我走了,老板。”

我說,“在幫我個忙吧。”

張怡說,“行。”

我拿出景元的照片,“把他改成黑白的,然後打印出來給我。”

張怡直接驚訝了,“這不是遺照嗎?”

我只是微微一笑看著她,張怡一瞬間懵了,這周磊是對景元好呢還是不好呢。

張怡又從包裏拿出個打印設備拼裝好,照片被打印出來了。

我看著這個照片說,“你可以回去了。”

張怡說,“那我這回真走了哈。”她又將東西收拾好放進背包裏就走了出去。

我拿起手機給她轉了一千塊,明明說著讓他受罪幾天,但還是這麽做了,明明眼睛就不好,也不明白幹嘛非要待這黑漆漆的地下室。

我領起零食走到冰箱那裏,這雙開門大冰箱空空如也的,我平時很少回來吃飯,也不吃什麽零食,所以這裏沒什麽東西。

我不懂擺放,就抓什麽就塞什麽。

保姆趕緊走了過來,“周少我來吧,不是這樣放的。”

我點點頭,“行吧。”

晚上的時候,外面的大燈我沒有關,我看著平板裏的監控,就看見景元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

景元看著這外面的燈,“今天是忘記關燈了嗎?”接著又鬼鬼祟祟去冰箱那裏,“這麽多吃的,太好了,餓死了。”

我看著視頻裏的他,吐槽說,“活該餓死你。”看了兩眼又掛了。

等我從銅魚中確定了位置後已經是一個月後了。

雖然銅魚已經被周渺搶走了,但是還好,當時我拍了好幾張銅魚的照片。

這個金蟬的位置在尼泊爾,在那邊的原始部落裏,有個族人說,這個銅魚在他們居住的地區,那片森林裏的山谷見過。

我想也該讓他出來了,我走到書房的書架前,我走過去轉動上面的花瓶,這個按鈕可以直接關閉地下室的其他出入口,但是中間這個出口不會關。

我拿出他的黑白照,用一個相框表了起來,放在桌子上,還拿幾個水果,棗子,花生放他照片前面,就像貢品一樣。

我雙手交叉環於胸前,就這樣站著等到了淩晨三點。

又聽見幾聲腳步聲,但是腳步聲往前走幾步又走回去了,像焦慮不安,猶豫要不要上來。

我盯著那黑漆漆的入口說,“我都知道了,還不上來?看樣子,我家的機關陣很好玩嘛。”

景元尷尬的走上來,一來就笑嘻嘻的,“老大,你怎麽啥都知道,你太聰明了。”

我只是冷冷盯著他用遙控器打開了燈。

景元直接走過來抱著我,頭埋我肩窩,“老大,這個一個月沒見,太想你了。”

我直接點他胸口,移開他,“你看我信嗎。”

景元看著我換的白衣服,又低頭嗅了嗅我的味道,“老大你噴香水了?”

我懶得理他,又開始拍馬屁了。

然後他一擡頭就看見自己黑白照片了,“怎麽...怎麽回事,這照片。”說著又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看著我。

我瞪著他說,“你欠我一個億就算了,我給你治病,你居然還敢跑,膽子真是大了。”

他結結巴巴說,“我....我...哪敢,老大。”又開始獻殷勤的給我捏肩膀,“其實,治病這件事真的就算了,我再也不跑了,我就帶了你身邊。”

我抓起他的手拿開,淡淡的說,“你說了沒用。”

他知道我也不會聽,又指照片說,“老大,你這照片。”

我轉身看著照片,又瞥他一眼說,“怎麽了?”

景元說,“這照片太醜了!老大,我回頭給你發精修的。”

我直接被他氣笑了,“要不這樣,我在給你上三炷香?”

景元拿出巧克力餅幹,討好的說,“別生氣嘛,給你的。”

我拿過這個餅幹看著他,“你拿我自己買的東西送我,你也好意思。”我就越過他走了出去。

景元露出微笑說,“這不是沒錢了嘛,再說了老大,你早就知道我在下面了吧,這麽說這上面燈都是你給我留的是吧。”

我沒有回答他,我說,“明天我送你去醫院。”

景元抓著我手說,“我是不可能讓你一個人去的!”

我抽回手說,“我會帶上幾個人還有張怡一起去,你這老骨頭還是好好去醫院養病。”

景元擔心說,“不行,那邊住的原始部落的人,他們根本就沒有社會文明可言,只要你稍微不註意,他們都有可能會殺了你!”

我都沒說是什麽地方,他就知道了,還真是會瞞,看他的樣子也是看過那邊原始部落。

其實我心裏也打鼓,誰不怕死呢,但是不去的話景元肯定活不了多久的,難道要看著他死在我面前嗎。

只能賭一把了。

我說,“什麽危險地方我沒去過,你也說了他們說原始人,你要知道冷兵器終究敵不過熱兵器,我都不怕,你怕什麽,你不相信我嗎。”

雖然這樣說,景元繼續勸我說,“不是相不相信的事,因為到現在為止,沒有任何案例可以證明它能救人的,為什麽要為了一個不確定答案,白白犧牲呢,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要強。”

要強,好像從小到大誰都這麽和他說,因為我長的有點男生女相在身上,看起來很柔弱又柔氣,這麽說多了之後,我就有氣,有一種不服輸的氣,我是個男人,才不娘!就是因為這股傲氣,我才能管理周家,管理這個大企業。

我說,“我不會改變主意的。”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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