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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族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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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族長【上】

環顧地圖四周,我看見左上角有一處隱蔽的山路,於是我指著虛擬地圖說,“這裏很偏僻他們值守的人不多,是逃跑的好位置。”轉頭看張怡說,“你一會用無人炸了一個億。”

張怡說,“沒問題。”

我繼續說,“我們一會趁亂逃跑。”

張怡按一下手表上按鈕虛擬屏幕收了回去,她又按手鏈上的按鈕。

爆炸聲傳來,就聽見外面大喊,“著火了!!!!”

“來人救火。”

我對著他們說,“趕緊走。”

才出帳篷就看見一把刀朝著自己正面飛來,速度太快,已經來不及躲避,就在我以為自己快死的時候,站在我旁邊的景元立馬握住了刀。

這刀極其鋒利,景元的手也流出血。

我立馬從口袋拿出一塊布,“來包紮。”

景元接過這塊布自己包了起來,我朝著刀飛過來的方向看過去,迷霧之中,我只能看見有幾個人在那裏。

我喊道,“你們到底是誰!”

“把銅魚交出來!”

這一句話我才知道前面的人是個女人。

可是她是怎麽知道自己身上有銅魚的,想到那天陳倩幫自己的畫面,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這些人也是陳家外家人,他們懼怕裏面開了人智的騰蛇,就借我的手拿裏面東西,等我拿出來在從我手裏搶。

等她逐漸走進,我才看清這女人的容貌,女人長得艷麗,嘴唇還塗著鮮艷紅色,但是她的妝容和身上衣著格格不入,

她穿著很樸素,一身中式布衣,配色是黑紅相間的,她的身後還跟著四名男子,這些男人穿的也是中式布衣,只不過是黑色的。

我看他們,總感覺他們特別像民國時期的人。

我心裏暗暗吐槽,這些陳家人無論是本家還是外家,好像都熱衷於中式衣服,之前的陳次也是。

景元看見她之後說,“陳憶柳,你還沒死呢?”

陳憶柳看著景元,嘴角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漆黑眼眸直視著他說,“小王爺好久不見,你都活著,我怎麽能死在你前面。”

我楞了楞,轉頭看向景元說,“她叫你王爺?”

景元尷尬一笑說,“這都是陳年舊事。”又埋怨看向陳憶柳說,“你這陳奶奶,我過的這麽慘,你就非的喊我這個稱呼嗎?”

陳憶柳冷冷看著他說,“因為你不喜歡,我才要說呀,看你過得不好,我無比快樂。”

我能看得出這個叫陳憶柳的女人不簡單,從他們對話也得知這個女人一定也活了很久,具體多久我也不知道,從表面上看,這女人也就二十來歲,但是她好像和景元有些恩怨。

景元說,“你太缺德了,老奶奶!”

陳憶柳看著他們說,“周磊是吧,把銅魚交出來,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我明知故問的說,“哦?我不給的話就死路了?”轉頭看向張怡,又低頭看向她的手鏈。

張怡也明白了我的意思。

陳憶柳也不想廢話,對著旁邊的陳家人下達指令,“殺了他們,搶回銅魚!!!”

黑衣服男人朝他們攻擊過來,我趕緊躲閃開,然後抓住男人的手臂往後折過去,我想用腿踢他,可是男人另外一只手壓住我的腿。

我被男人打的後退兩步,看向張怡。

另外男人朝著張怡攻擊過去,張怡雖然不太懂格鬥,但是行走江湖還是懂點防身的東西的,男人朝她揮拳,她就彎腰躲避,男人出左拳,她就側身後退。

男人都被她激怒了,“你老是躲閃算什麽!”

張怡得意說,“我打不過,但是我躲得起。”

但是筷子就不一樣了,他嚇得抱頭喊,“別打我別打我。”

陳憶柳走到景元前面說,“你的對手是我。”她從腰間拔出彎刃對景元刺過去,景元抓著她的手腕往前拉,陳憶柳用另外一只手偷襲。

景元說,“你知道的,我從不打女人的,更何況是老奶奶呢!”

陳憶柳怒視看著他,“我就應該殺了你!”又踢了景元肚子一腳。

景元被打的後退兩下,陳憶柳就要殺他。

景元靈機一動對著她後面喊,“陳族長!快來幫忙啊!”

陳憶柳突然不動了,震驚說,“族長?”趕緊轉身看過去。

景元趁機跑到我旁邊,拉著我的手說,“快走!”

那個男人要對張怡展開攻擊,此時無人機也蓄力結束,激光射到男人面前,張怡立刻轉身跑。

筷子見狀也跟了過去。

陳憶柳發覺被耍了,直接跑過去,從他們上面一躍,站他們面前,“你們逃不掉!不管你現在給不給我銅魚,我都要你們死!”又拿起絲線勾住彎刃。

景元說,“何必呢,老奶奶!”

陳憶柳就甩出絲線,景元直接抓住她的絲線,往回扯,陳憶柳只是冷冷一笑,用食指點點絲線,這絲線逐漸變成黑色。

我感覺不妙喊,“松手!景元!”

景元就立刻松開了,“怎麽了?”

我看向陳憶柳說,“你在絲線上塗毒!”

陳憶柳說,“誰讓你愛抓呢。”又看向身後陳家人喊,“給我殺了他們。”

那幾個陳家人朝他們沖過來,他們手裏的絲線也是染毒的。

陳憶柳還想用有毒的彎刃和絲線來偷襲景元,我喊,“小心!”

這絲線就朝他們中間砸了下去,砸到地上,還冒著白煙。

隨後那幾個男人的絲線也朝他們甩來,筷子躲閃不及,皮膚接觸到帶毒的絲線,就開始流血。

我立馬走過去查看,此時絲線又甩過來,我抓著筷子後脖子的衣服往後拽,這才躲避絲線再次攻擊。

我一邊躲一邊說,“這些絲線接觸皮膚,會使得皮膚產生灼傷,我得想辦法出去。”

看著他們一點點纏繞,這絲線纏繞越來越多在他們頭頂。

要是再不想辦法出去,等這些絲線多起來,我們就真的出不去了。

剛想著,轉頭就彎刃朝著他飛來,為了躲避刀,我縱身一跳,只是跳的太高,我一下子撞到上面絲線,一眨眼,我就能感覺手臂傳來劇烈疼痛。

景元立馬來到我身邊,看著我手臂傷勢,然後他直接撕開他裏面T恤,扯出一條長布。

我潔癖犯了,一臉嫌棄說,“你這衣服幹凈嗎,就用來包紮。”他想抽回手,景元抓的更緊了。

景元強硬給他包紮傷口,“你的傷口不能感染了,先湊合一下,我衣服可幹凈,放心吧,要是手臂要不了了,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老大。”

我說,“去你的。”就抽回手。

張怡走過來問,“周老板,你還好吧?”

我看了看自己手臂說,“目前死不了。”

景元看四周都是絲線,“我們得想辦法割開這絲線,不然,這絲線陣越圈越小,我們就逃不掉了。”

現在這個絲線碰也碰不了,用刀試試,鋸開一根都得用一個小時。

就在他們一籌莫展之際,他們就看見一個利刃飛來,那把利刃直接斬斷了他們頭上全部絲線。

陳憶柳怒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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