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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烤肉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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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烤肉大餐

姜姜嘗了嘗火雞肚子裏面的栗子餡料,眼睛亮了亮。

“栗子好甜哦,又面又沙,好久都沒有吃到品質這麽好的栗子了,看起來個頭也不小。”

海恩伯爵頗有同感的點點頭:“廚藝不夠,品質來湊,屬實是浪費好東西。”

兩人就這麽圍繞著該如何挑選香甜綿軟的栗子熱烈的討論起來,對作為主角的烤火雞一點興趣都沒有。

海諾腹中空空,餓得前胸貼後背,很給面子的吃了個火雞腿。

姜姜喝口水潤喉的功夫,餘光瞅見廚師推著餐車過來了,上面還放著幾個散發著高溫的烤爐。

她好奇發問:“烤肉吃?”

海諾點頭,眼神柔和:“你想吃什麽?”

姜姜在餐桌上巡視了一圈:“我想嘗嘗烤牛舌和橫膈膜。”

廚師很有眼力見端過牛舌烤了起來。

木炭燒得通紅,上面的鐵網也帶著炙熱的高溫,牛舌切得薄薄一片,只聽滋啦一聲,血紅的牛舌登時變成了誘人的焦褐色,油光錚亮。

牛油不斷往下滴,炭火愈燒愈旺,把牛肉燙得四周蜷縮起來,像是一只小船,廚師見狀把肉往邊上挪了挪,往爐子裏灑了點水。

女傭端著牛舌走了過來,姜姜用叉子戳起來,牛舌甚至還在往下滴肉汁。

海諾遞了一小瓣檸檬給她,又忙著幫她把牛肉切小塊。

“嘗嘗看怎麽樣?”

明火烤制的牛舌的帶著一股特殊焦香,加上溫度足夠高,烤制的時間的短,牛舌吃起來肉汁充盈,口感十分好,脆、軟、嫩和糯交織在一起,頃刻之間就要融化在舌尖。

姜姜驚艷的點點頭,好吃得搖頭晃腦,小聲的哼起了歌。

海諾一看她這反應就知道她喜歡,又把剛切好的牛肉放在了她的盤裏。

姜姜吃著吃著,突然捂住嘴,戳了一塊烤肉遞到海諾的嘴巴旁邊。

“我還以為牛小排已經夠好吃了,結果還是被炙烤牛胸肉嚇了一跳,你快嘗嘗。”

海諾張開嘴接受投餵:“的確很好吃。”

“是吧!”姜姜心滿意足的笑起來,“烤得焦一些會特別香,就是有些熱氣,可能會上火。”

端著牛排走過來的女傭見狀也不往姜姜跟前放了,徑直放在了海諾旁邊。

姜姜餓得前胸貼後背,加上這段時間有意識的少吃,每一口肉都被她香噴噴的吃下肚。

海恩伯爵也被她噴香的吃相吸引了註意力,雖說大口大口的有些不太優雅,但她吃得很幹凈,嘴邊一點油脂都沒沾上,所以在旁人看起來,她盤子的牛肉都要格外香一些。

切完第二塊牛肩肉,海諾開始擔心她沒辦法消化,於是停下了手。

姜姜自覺的擦幹凈嘴巴,吃著酸甜多汁的草莓解膩。

晚飯開始得遲,等吃完以後已經接近淩晨了,海恩伯爵喝得有些醉,稍微消消食就回房間休息了。

姜姜蹲在院子裏面堆雪人,旁邊還站著一個幫忙擋風的海諾。

單薄的羊毛手套沒能抵擋住寒意,姜姜團著雪球,指尖逐漸被凍得發麻,她趁著海諾不註意,有些難過的吸了吸鼻子。

度過幸福時間會帶給人一種如夢似幻的懸空感,又或者是她奇怪的悲觀情緒在作祟。

管家拿來的紅色的圍巾被她戴在了雪人的脖子上,有些像外婆曾經給她織的那一條,徹底喚醒了她深埋在心裏的記憶。

活著是一種不斷變化的狀態,如今她過得越來越好,開始像正常人靠近,有朋友也有愛人,可那個最應該陪在她身邊的人卻永遠離開了。

姜姜低下頭,內疚、遺憾和痛苦交織在心頭,讓她有些想哭,可找不到可以發洩情緒的由頭,連她自己都覺得莫名,連她自己都想要壓抑。

海諾把雪人的胡蘿蔔鼻子安了上去,摸了摸縮成一團的姜姜。

“還玩嗎?回去睡覺吧,這會太冷了。”

姜姜擡起頭,乖巧的應了一聲,鼻尖和眼眶被凍得通紅。

海諾親昵的捏了捏她的鼻子:“你看,凍成小傻子了。”

房間裏的燭臺還燃燒著,剛才應該有女傭進來過,矮桌上多了一壺還溫熱著的茶。

姜姜擰開浴缸上的水龍頭,又出來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喝著,看著窗外飄揚的雪花發起了呆。

“叩叩”

房門被輕輕的敲響,姜姜應了一聲,一位胖胖的女傭走了進來,棕色的發絲裏夾雜著些許白發,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

“姜姜小姐,我叫賽洛,是諾伯的母親。”

姜姜楞了楞,下意識露出笑容:“啊,您好,怎麽了嗎?”

賽洛指了指放在沙發上的禮服:“您的禮服這樣放著是不行的,剛才來送茶時您不在,我想著等您在和您說一聲。”

姜姜了然,笑著應了:“那麻煩您了。”

賽洛對上她的格外澄澈清透眼睛,突然有些害羞,她咳嗽兩聲,把門後的女傭叫了進來,兩人小心的把禮服抱了起來。

姜姜這會也有些犯困著,惦記著浴室裏擰開的水龍頭,伸著懶腰走了過去。

賽洛皺眉,遲疑的關上門。

身邊的女傭納悶的看著她,輕聲道:“怎麽了?”

賽洛搖搖頭:“沒事,你先把禮服抱到盥洗室去,小心一些,別勾著了,等明天再洗。”

女傭點點頭,抱著禮服小心翼翼的下樓去了。

賽洛一個人站在昏暗裏走廊裏,腦中回想起姜姜小姐腰上的傷痕,有些驚疑不定,不知道是自己是否看錯了。

那麽嚴重的大片勒傷,青青紫紫,看著像是要滲出血來,該是怎麽弄的呢?

猶豫了一會,她還是敲響了透著光的書房。

“少爺,我有些事想跟您說。”

“進來吧。”

海諾疏離的聲音響起,賽洛打開房門走了進去,把剛才看見的傷痕和自己的猜測說了一遍。

“像是第一次穿束腰勒出來的,不知道輕重,弄的很緊,又穿得很久,可姜姜小姐應該有人幫忙才對,怎麽會犯這種初級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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