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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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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

雲綰這具身體的資質算不上好,加上基因缺陷引起基因崩潰,經脈受損不說,還嚴重堵塞,靈力在體內游走非常吃力。

一指寬的靈力在狹小的經脈中游走,行至堵塞處,宛如河流被堤壩截斷。在她不斷地沖擊下,靈力不斷作用在堵塞處,密密麻麻的疼痛從體內傳來,不懈努力沖開堵塞後,先前吸收的靈力已所剩無幾。

像這樣的堵塞處,她體內還有很多。

看來改善體質這條路任重而道遠,需要不斷堅持。

打開堵塞有益無害。

憑借以往修煉經驗,雲綰猜測,經脈通暢後可以改善基因缺陷問題,因為基因缺陷導致的基因崩潰歸根結底是體內能量波動,能量在體內無法流轉,只能外溢,造成破壞。

如果經脈暢通,在基因崩潰時,能夠將逃逸的能量重新吸收,甚至經脈足夠寬闊,那些能量都無法外溢,只會在經脈中游走,再重新化為體內的靈力。

同時,靈力可以在經脈中四處流轉,修覆基因崩潰帶來的傷痕。

這樣你來我往,雖然在基因崩潰時還能感受到痛苦,但也在忍受範圍內,且不會再失控,情況也不會繼續惡化。

總的來說,這本心法確實是個大機緣,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系統出品的作物加上這本心法極大的改善了她的身體素質。還是在她初到星際時發過病,幾周過去了,她早就斷了藥,病情卻一直沒有再覆發過。

嘿,節約了一大筆藥錢!

沖擊堵塞,再加上修覆經脈中的舊傷,雲綰修煉許久,在脆皮身體裏縫縫補補,最後竟半分靈力都不剩。

不過,她也不是做無用功。堵塞和舊傷恢覆後,經脈似乎拓寬了,也變得更有韌性。

她吸收了新的靈力進入經脈,稍微橫沖直撞一些,也沒有使經脈受傷,反而以一種更加包容的姿態安撫焦躁的靈力,像是母親對待哭鬧的小孩一般,不一會兒,靈力便自動平和下來,繼續往前運行。

修煉的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新的一天便已到來。不驕不躁的朝陽透過玻璃窗撒在雲綰白皙的臉上。

黑暗散去,她才驚覺自己修煉了一整晚。

通宵無眠,奇特的是她卻不感覺累,反而頭腦特別清醒,連胳膊腿都有勁兒不少。

可惜,她一個晚上的努力,只解決好一只手臂的經脈問題,要完完全全讓靈力在全身游走一個周期道阻且長。

一個晚上的修煉讓她出了一身汗,她洗了個澡,換了個衣服,出門正碰上帝國軍事學院的學生來和她打招呼。

他們已經采好樣,今天準備離開。

“一路順風!”雲綰朝他們揮手。

迎著早晨的微風,帝國軍事學院的學生和導師也紛紛揮手,大型的告別場面在金黃的天幕下很是壯觀。

路上,學生們感嘆。

“雖然只在這裏待了兩天,條件也不盡如人意,但還是有種舍不得走的感覺,這裏的一切都好新奇哦……”

“好羨慕老師他們可以留下來照顧豬豬啊!”

“往好處想,說不定豬豬下崽後,我們可以向領主買豬崽哦!”

“太好了,到時候我們就有自己的豬崽了!”

帝國軍事學院的學生們乘興而來,盡興而歸。

留在神農星的導師們也開展起母豬護理工作,駱教授沒有離開,也沒親自動手,站在一旁指導他的學生操作。

“輕點,聽不見它的叫聲嗎?你弄疼它了!它心情不好影響崽崽怎麽辦?!”

“這個墊子放進去,小粉紅得躺在柔軟一點的地方,不要硌著肚子!”

“小心點……”

聽著駱教授無微不至的關心,雲綰覺得好笑。

沐浴著清晨的微風,雲綰站在領主府前放眼望去。

眼前便是她來到星際後積攢的家底。

兩只豬豬仍然在陰暗潮濕的圈底,肚子裏卻揣上了許多崽崽,以後她還會有更多豬豬,分分鐘成為養豬大戶。

幾步之遙,一大片田地綿延開來。一大半是菜地,肥沃漆黑的土地裏,許多嫩綠的小芽探出頭,享受著和煦的陽光和甘甜的露珠。微風拂過,便搖頭擺尾跳起舞來,像是很開心能夠在這片土地生長。

另一半是水田,裏面種的靈米已經抽條,葉片之間,好似馬上要開始結穗。

田地裏一片生機勃勃,象征著不久後的豐收。

不知什麽時候,雲格也從房間出來,站在雲綰身邊。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並排望著眼前的美好,嘴角情不自禁揚起滿足的微笑。

發現雲格後,雲綰把手搭在他的肩上,自豪地說:“看!雲格,這是我為咱們種下的江山!”

“嗯!種江山!江山是什麽菜?好吃嗎?”

聽見雲格的童言童語,雲綰唇角溢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她沒解釋什麽。

雲格以為姐姐因為菜地而開心,看了她一眼,偷偷朝她挨近了些,也傻乎乎咧嘴笑。

站在姐姐身邊很溫暖,他還聞到一種特別的味道,一種讓他安心的味道。

他不禁想,媽媽,你看見了嗎?他過得很好,沒有變成沒人要的小孩,也沒有去福利院……也不用再住在那個亂糟糟的星球,更不用被人說是小奴隸……

他和姐姐有自己的星球,這裏只有他們倆,還有一大片種著美味食物的土地和兩只可以吃肉的豬,還有一些不知道從哪裏來但很友善的客人。

好像突然之間,世界收起了他兇惡的表情,也對他露出一個慈愛的笑來。

媽媽,你看見了嗎?



雲綰這邊歲月靜好,答應她幫忙詢問合作進度的季連卻是焦頭爛額。

他屢屢想找經理交流,可經理要麽讓他晚點兒去,要麽就在忙,楞是拖到第二天,他才找到契機詢問經理。

“經理,我想問問和神農星的合作是不是已經開始了,我們這邊派的哪位同事去對接呢?我這裏還有一些相關資料可以交給他,方便完成合作。”

經理抿了一口咖啡,又拿起文件批改,狀似隨意地說:“不是說不用你管了嗎?資料交給我就行了,我會安排。”

經理還是用老話搪塞他,季連感受到他的多次詢問讓經理有些不滿。

但這件事畢竟是他起的頭,就算他不負責跟進,想知道進度也可以理解吧!

經理搶了他的合作不說,連問都不讓問,吃相未免太難看!

季連心裏的憋屈逐漸轉化為對經理的極度不爽。

他舒了口氣。

算了,反正他也不是真的關心合作進度,他只是引起話題,目的是想聊一聊那個偷偷摸摸去神農星的營業員罷了!

“好,經理,那我把資料發給你。不過也不是我有意要提合作的事,是神農星那邊看我們沒安排人談合作,發消息問我是怎麽回事,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是誰負責的,這才來問你。”

季連解釋道。

緊接著,他提出此次對話的主題,“而且,我們有一個營業員……”

“她還說什麽了嗎?”經理打斷季連的話。

“啊?”

這種打斷行為發生在經理身上並不突兀,讓季連感到奇怪的是他說話的內容。

她還說什麽了嗎?

為什麽經理這麽問呢?

他確信,經理並不認識神農星領主,也沒和她聊過天,那他這樣問是覺得對方還需要和他說些什麽嗎?

她還能和他說些什麽?

難道經理怕他暗中和那邊達成協議,又把合作搶回去?

他哪裏敢這麽做!要是得罪了經理,不知道還在公司待不待的下去。他只想安安穩穩做個打工人有穩定的收入而已,不想為了升職丟了工作。

季氏算是行業龍頭老大,離職後要想找個同級別的工作不太容易。

還讓季連覺得奇怪的是,他本以為經理會用這個合作巴結上層,和神農星的合作會交給那個有關系的競爭對手來跟進,結果並沒有任何消息傳出來。

難道這麽大一個合作還要悄悄摸摸地進行?

季連實在弄不明白,內心狐疑,臉上卻不顯。

“她沒多說什麽……”季連回答,忽而想起那個營業員,又說:

“哦,她還說……”

季連本來準備告知經理營業員的事,話說一半,猛然停住。

他看了眼經理,後者緊緊盯著他,聽得很仔細。

“還說什麽?”

甚至等了許久沒等到後續,還開始催促。

季連覺得這裏面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那個營業員也絕對不是偶然去到神農星。

難道是……經理派去的?不然他為什麽篤定神農星領主還有話要說?

這樣一想,季連直覺告訴他不能把這件事告訴經理。

他話鋒一轉,“也沒什麽,就是催我們快點派人過去談合作。”

“就說了這些?”經理問。

得到肯定回答,經理又想起季連之前的話,接著問:“你剛剛說營業員?營業員怎麽了?”

“哦,就是有人反應營業員態度不好。”季連隨便找了個借口敷衍過去。

見沒什麽重要的事,經理揮手讓季連回工位。

一個下午,季連心裏裝著事,有些心不在焉。

晚飯時間,所有人都去吃飯,他早上耽擱了時間,工作量沒完成,於是點了外賣繼續寫策劃,不曾想卻看見那個工作牌掉在神農星的營業員直接走進了經理辦公室。

果然有問題!

那個營業員進去的時候門沒關緊,給了季連偷聽的機會。

他悄悄走到門後,看看經理到底葫蘆裏賣什麽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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