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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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與此同時，正在努力修覆bug的256打了個噴嚏。
“256，你那裏修覆得怎麽樣了？”旁邊的同事湊上來好奇道：“這還是你任職來，第一次遇到的大bug。”
256抿唇沒說話，眉頭緊皺。他的同事沒說錯，這次的bug實在是太嚴重了，系統被世界意識排斥，出現時間蟲洞，將宿主卷入二十年前。
他現在必須抓緊時間修覆bug,爭取在大戰之前將宿主帶回二十年後。
任務難度加大，對宿主還是對系統都沒好處。
還有補償宿主的一個要求，他已經爭取到了。
之後千鳴照常去做任務，也沒遇到跟蹤他們的人。
他暫時放下心來。
隔日，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千鳴洗了把臉，打開門。
熟悉的白大褂，熟悉的亂糟糟的腦袋。
“進來吧。”千鳴側身讓不請自來的安德裏進門，似乎是感受到千鳴身上的怨氣，安德裏說話都小心翼翼的。
“我是來幫你們例行體檢的。”安德裏拍拍掛在腰間的醫藥箱。
“哥哥。”穿戴好的童童跑到千鳴旁邊，警惕地打量安德裏。
“沒事。”千鳴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牽著小家夥配合安德裏的檢查。
當安德裏的手在他腺體旁停頓時，千鳴眼裏的惺忪全無，眼神一凜，反手抓住安德裏不安分的手往下一擰。
“啊啊啊，疼疼疼。”安德裏嗷嗷叫，“千鳴，你快松手！”
“你到底想做什麽？”千鳴沒松手，安德裏疼得齜牙咧嘴。
“你先松開，我再告訴你。”
“你先告訴我，我再松開。”
童童抱著手，望著兩個大人的互動，覺得哥哥每次遇到這個alpha時，兩個人都會變得很幼稚。
他跑到雜物間翻出一根麻繩，遞給千鳴。
“哥哥，我來幫你。”
安德裏：......果然，黑心湯圓養出來的小東西也是個芝麻餡的湯圓。
“童童先出去，好不好？”千鳴接過麻繩，溫柔又不容拒絕道：“就一會兒。”
“好。”
聽話的小孩是最招人喜歡的，童童三步一回頭，出去還帶上門。
千鳴坐到安德裏面前仔細打量自己老師年輕時的模樣。
身材不錯，黑發被打理得整齊有型，眉眼微微往上挑，風流俊逸，皮膚緊致，瞳孔中的綠，不像安德朔和安德維那麽深，但一眼看出他的身份。安德家族似乎沒有醜人。
二十年後的安德裏果然沒有說謊，年輕時候的安德裏的確是個帥小夥。
兩人面對面對峙著，千鳴一臉認真的望著安德裏，安德裏也收起不正經的樣子，搭上他身上一絲不茍的白大褂倒也能唬得住人。
“你的腺體，很神奇。”
安德裏掃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麻繩，抱手靠著椅背漫不經心的道：“我從沒見過，被挖走腺體alpha能活過來，並且腺體還能重新恢覆，就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
這個叫千鳴的男人對這裏的一切太淡定了，藐視這裏的一切規則，或者說，他沒有適應這個社會，與它之前充滿割裂感，他像一個淡定的外來者。
淡定又隨意，懵懂又警惕。
於淩和安德朔，他們三個是一起長大的。他知道安德朔那小氣又別扭勁兒，安德朔未婚夫像一只貪吃的蝴蝶，流連花叢，總會沾上一些無傷大雅的花粉。
安德朔像一個“忍氣吞聲”的懦弱丈夫，表面說著：“沒事，我等你回頭。”等蝴蝶走了，立馬挖了所有的花叢。
安德朔是一個合格的商人，但是不是一個合格的追求者，至少安德裏是這麽認為的，他跪的太低了，佯裝大氣又腹黑。
起初，他還覺得安德朔吃錯藥了，會將千鳴安置在這，安排得這麽妥當，這完全不像安德朔那個“毒夫”的操作，他不應該把千鳴丟在最混亂的地方，被發狂的同類追殺撕咬嗎？
在見到人，幫千鳴體檢後，安德裏懂了。
安德朔還是那個“唯利是圖”的商人。
那只花蝴蝶只是遇到了另一只蝴蝶，新來的蝴蝶看起來冰冰冷冷，不好接近，涉世未深但又將自己偽裝得看似堅不可摧，實則漏洞百出。
千鳴不是安德朔的敵人，恰好相反，是他的捕蝶網。
千鳴沒多大反應，他只是靜靜地聽著安德裏對他的調查過程。
“千鳴，你適合偽裝成聰明人，但僅限於騙住不聰明的人。”安德裏挑眉道：“可惜你周圍的每一個人都是聰明人。”
說完看向那扇關閉的門，此時貼著門偷聽的趙童下意識走遠了。
被家族培養的公子哥，即使看起來再怎麽不著調，也是有點手段和謀略，怎麽可能那麽好騙。
於淩哪有看起來的天真。
安德裏回到老宅就開始調查千鳴，發現這家夥像是憑空冒出來的，沒有任何證明他存在的任何資料。
更別說，他是童童的鄰居。
他不叫童童，他叫路卡瑞，他爸媽也沒死。
不過是一個偷跑出來，恰好遇到混亂，假裝弱小纏上一個看起來好騙的笨蛋而已，憑空出現在混亂中，不幸死了，卻又安靜地活過來。
憑空出現，憑空消失，在憑空出現在邱牧萊的手術臺上......
千鳴身上有太多驚喜，引起了不少瘋子的註意，這其中也包括安德裏。
“所以，你說我很面熟是騙我的？”千鳴輕闔眼皮，不驚訝也不反駁，忽然開口問。
他冷不丁的發問，讓安德裏眼神一滯，不過他反應過來，釋然地笑笑，他搖頭道：“這是真的。”
千鳴給他的熟悉感是真的，好像他們認識了很多年。
“嗯。”千鳴也學著安德裏的樣子，懶洋洋地靠著椅背，伸了個懶腰，如雪的發絲垂散，白到幾乎透明的肌膚與昏暗的屋子形成鮮明對比，寬松的家居服袖子隨動作滑到臂彎，露出白皙修長的手臂。
他的唇色正常情況是粉白的，除非情緒激動或者大幅度運動才會蒼白，至於烏青，那是他生病了，他的心臟生病了。
厚薄適中的微笑唇，很適合接吻。
總是出錯的256，任務世界總是有很多的聰明人，千鳴裝都裝累了。他略顯苦惱的支著頭，望著自己的老師。
安德裏猛地別過頭，像看到什麽洪水猛獸，“別這樣看我！”
他脖子和耳朵通紅，厲聲道：“我告訴你......我我不搞..”
“知道了，你不搞aa戀，我們沒可能。”千鳴不顧形象的翻了個白眼，這句話博士說過無數次，不過是在開玩笑的時候說的，他跟步攬月耳朵都聽起老繭了。
博士總跟他們吹噓，年輕時候的自己長得有多人神共憤，追求者更是從上城區排到下城區。
還有不少alpha想跟他搞aa戀，對他死纏爛打，搞得他都對alpha應激了，還好遇到了他的天命伴侶——江流水。
年輕時候的博士，臉皮還不算厚。
“我也不搞aa戀。”千鳴坐正，無聊的把玩自己的頭發。
“哼！”安德裏抹了一把臉，總算將那種的不自在壓下去，但是他的腺體在發燙，他立馬從椅子上彈跳起來，猛地沖向千鳴。
“操！”安德裏看清千鳴的情況，難得罵了句臟話。
他捂著自己的腺體，恨鐵不成鋼地瞪一臉無辜的千鳴一眼。
咬牙切齒地說：“你他媽易感期到了？！”
千鳴懶懶地擡頭道：“易感期？”
眼光凝焦不起來，老師的臉一直在晃動，千鳴有些不耐煩的甩了一巴掌，“老師別晃。”
被扇了一巴掌的安德裏又驚又怒，但看在千鳴瘦弱得一批還叫自己老師的份上，他沒跟千鳴計較。
該死的，千鳴的信息素沒味道，宛若空氣一般，悄無聲息地彌漫整個屋子，安德裏一時不查，差點被這個奇怪的alpha誘導易感期提前。
他屏息給自己註射下抑制劑，無奈地再瞪千鳴一眼，剛要給他註射一只抑制劑，門就被踢開了。
“你在幹什麽？！”
來不及看闖進來的人是誰，安德裏額頭就被抵上一支冰冷的槍，他的眼神徹底冷了。
安德裏擡起雙手往後退，裴汀將他逼退被墻邊。
“好久不見呀，跟蹤狂先生。”安德裏雖然笑著，但是笑意不達眼底，即使他是弱勢那方，也毫不膽怯。
裴汀沒理他，面無表情地望著她，漆黑的眼瞳裏隱隱燃燒著怒火，脖子上的狼頭掛墜隨胸膛起伏搖晃著，手上的血腥味還沒洗幹凈，滲血的繃帶昭示著他是剛從任務前線下來。
匆匆趕過來的。
“別這樣。”安德裏不耐煩地推開眼前的槍，“他的易感期到了，我要給他註射抑制劑。”
“別搗亂，懂？”安德裏的語氣像是在嫌棄一只礙手礙腳的狼狗。
“易感期？”裴汀沒在意安德裏，沖到千鳴面前，單膝跪在地上，仰望千鳴的臉。
此時千鳴意識混沌，臉頰酡紅，微微張唇喘息，露出猩紅的舌尖。
眉間輕皺，好似雪中山景圖添上顏色，恰到好處的......澀氣。
“嘖，還真是沒見識的狼崽子。”安德裏嫌棄道：“離遠些。”
莫名有一種自家白菜被豬覬覦的不爽，誰懂？！
安德裏眼疾手快幫千鳴註射抑制劑，看著迅速昏睡過去的千鳴犯了難。
誰知裴汀這狼崽子，抱起千鳴就走，門口的路卡瑞著急的想看看千鳴怎麽樣，都被他無情地扒拉去一邊。
然後輕車熟路地上樓，找到千鳴的房間，將人放到床上。
做完這些也不走，搬了個板凳坐在床邊，“不懷好意”地盯著千鳴。
反正安德裏就是覺得這家夥不懷好意！
“你可以走了！”童童沈下臉，完全沒有在千鳴面前那麽好相處，開始催人離開，“哥哥我會照顧的。”
“就你？”旁邊的安德裏捂嘴哈哈大笑，被裴汀瞪了一眼立馬收斂，不過還是一臉看不起小家夥，“一個沒我腿長的alpha，你怎麽照顧他？”
安德裏俯下身，如惡魔低語，“你知道易感期是什麽嗎？”
“易感期啊，需要alpha和伴侶在一起的，你能做什麽？”安德裏不喜歡過於早熟的孩子，他知道路卡瑞聽得懂，他什麽都懂。
在千鳴面前都是偽裝罷了，路卡瑞騙得過千鳴，可騙不過他們這些老油條。
路卡瑞倔強的抿唇，低著頭不說話，小手緊緊地握著。
“你爸爸再找你，路卡瑞。”
路卡瑞擡起頭，一臉不可置信的地望向安德裏，安德裏無奈地聳聳肩，“真抱歉，安德家族的人員都是商人。”
“安德朔是，安德裏也是。”
路卡瑞徹底頹喪了，小小年紀的他跟安德家族的人打交道還是太嫩了。
聽到門外的車鳴聲，路卡瑞徹底死心了。
急促的上樓聲，還有男人低沈的聲音，“鱗鱗，慢點。”
安德朔摟著於淩的腰，他垂首，嘴唇暧昧地貼著於淩的耳朵，低沈磁性的聲音響起，“他沒事。”
說完還將人摟到懷裏，兩人一起慢悠悠地走著。
於淩身體的僵硬他毫不在乎，人已經回來了，很快，心也會回來的。
安德朔勾勾唇，溫柔地看著自己的未婚夫。
“千鳴。”於淩看到昏迷的千鳴，激動地想撲上去，可似乎是想到什麽，又放棄了。
他擡頭望向安德朔，安德朔眉眼溫柔地寬慰他：“只是易感期到了，沒事。”
“易感期？”Omega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一開口震驚在場的所有alpha，“那要不要給千鳴找個情人啊？”
“我聽說......”
“alpha都這樣。”
“嫂子，不帶你這麽誹謗的啊！”安德裏沖上去立馬跟其他alpha劃清界限。
“我也不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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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正在努力修覆bug的256打了個噴嚏。
“256，你那裏修覆得怎麽樣了？”旁邊的同事湊上來好奇道：“這還是你任職來，第一次遇到的大bug。”
256抿唇沒說話，眉頭緊皺。他的同事沒說錯，這次的bug實在是太嚴重了，系統被世界意識排斥，出現時間蟲洞，將宿主卷入二十年前。
他現在必須抓緊時間修覆bug,爭取在大戰之前將宿主帶回二十年後。
任務難度加大，對宿主還是對系統都沒好處。
還有補償宿主的一個要求，他已經爭取到了。
之後千鳴照常去做任務，也沒遇到跟蹤他們的人。
他暫時放下心來。
隔日，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千鳴洗了把臉，打開門。
熟悉的白大褂，熟悉的亂糟糟的腦袋。
“進來吧。”千鳴側身讓不請自來的安德裏進門，似乎是感受到千鳴身上的怨氣，安德裏說話都小心翼翼的。
“我是來幫你們例行體檢的。”安德裏拍拍掛在腰間的醫藥箱。
“哥哥。”穿戴好的童童跑到千鳴旁邊，警惕地打量安德裏。
“沒事。”千鳴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牽著小家夥配合安德裏的檢查。
當安德裏的手在他腺體旁停頓時，千鳴眼裏的惺忪全無，眼神一凜，反手抓住安德裏不安分的手往下一擰。
“啊啊啊，疼疼疼。”安德裏嗷嗷叫，“千鳴，你快松手！”
“你到底想做什麽？”千鳴沒松手，安德裏疼得齜牙咧嘴。
“你先松開，我再告訴你。”
“你先告訴我，我再松開。”
童童抱著手，望著兩個大人的互動，覺得哥哥每次遇到這個alpha時，兩個人都會變得很幼稚。
他跑到雜物間翻出一根麻繩，遞給千鳴。
“哥哥，我來幫你。”
安德裏：......果然，黑心湯圓養出來的小東西也是個芝麻餡的湯圓。
“童童先出去，好不好？”千鳴接過麻繩，溫柔又不容拒絕道：“就一會兒。”
“好。”
聽話的小孩是最招人喜歡的，童童三步一回頭，出去還帶上門。
千鳴坐到安德裏面前仔細打量自己老師年輕時的模樣。
身材不錯，黑發被打理得整齊有型，眉眼微微往上挑，風流俊逸，皮膚緊致，瞳孔中的綠，不像安德朔和安德維那麽深，但一眼看出他的身份。安德家族似乎沒有醜人。
二十年後的安德裏果然沒有說謊，年輕時候的安德裏的確是個帥小夥。
兩人面對面對峙著，千鳴一臉認真的望著安德裏，安德裏也收起不正經的樣子，搭上他身上一絲不茍的白大褂倒也能唬得住人。
“你的腺體，很神奇。”
安德裏掃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麻繩，抱手靠著椅背漫不經心的道：“我從沒見過，被挖走腺體alpha能活過來，並且腺體還能重新恢覆，就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
這個叫千鳴的男人對這裏的一切太淡定了，藐視這裏的一切規則，或者說，他沒有適應這個社會，與它之前充滿割裂感，他像一個淡定的外來者。
淡定又隨意，懵懂又警惕。
於淩和安德朔，他們三個是一起長大的。他知道安德朔那小氣又別扭勁兒，安德朔未婚夫像一只貪吃的蝴蝶，流連花叢，總會沾上一些無傷大雅的花粉。
安德朔像一個“忍氣吞聲”的懦弱丈夫，表面說著：“沒事，我等你回頭。”等蝴蝶走了，立馬挖了所有的花叢。
安德朔是一個合格的商人，但是不是一個合格的追求者，至少安德裏是這麽認為的，他跪的太低了，佯裝大氣又腹黑。
起初，他還覺得安德朔吃錯藥了，會將千鳴安置在這，安排得這麽妥當，這完全不像安德朔那個“毒夫”的操作，他不應該把千鳴丟在最混亂的地方，被發狂的同類追殺撕咬嗎？
在見到人，幫千鳴體檢後，安德裏懂了。
安德朔還是那個“唯利是圖”的商人。
那只花蝴蝶只是遇到了另一只蝴蝶，新來的蝴蝶看起來冰冰冷冷，不好接近，涉世未深但又將自己偽裝得看似堅不可摧，實則漏洞百出。
千鳴不是安德朔的敵人，恰好相反，是他的捕蝶網。
千鳴沒多大反應，他只是靜靜地聽著安德裏對他的調查過程。
“千鳴，你適合偽裝成聰明人，但僅限於騙住不聰明的人。”安德裏挑眉道：“可惜你周圍的每一個人都是聰明人。”
說完看向那扇關閉的門，此時貼著門偷聽的趙童下意識走遠了。
被家族培養的公子哥，即使看起來再怎麽不著調，也是有點手段和謀略，怎麽可能那麽好騙。
於淩哪有看起來的天真。
安德裏回到老宅就開始調查千鳴，發現這家夥像是憑空冒出來的，沒有任何證明他存在的任何資料。
更別說，他是童童的鄰居。
他不叫童童，他叫路卡瑞，他爸媽也沒死。
不過是一個偷跑出來，恰好遇到混亂，假裝弱小纏上一個看起來好騙的笨蛋而已，憑空出現在混亂中，不幸死了，卻又安靜地活過來。
憑空出現，憑空消失，在憑空出現在邱牧萊的手術臺上......
千鳴身上有太多驚喜，引起了不少瘋子的註意，這其中也包括安德裏。
“所以，你說我很面熟是騙我的？”千鳴輕闔眼皮，不驚訝也不反駁，忽然開口問。
他冷不丁的發問，讓安德裏眼神一滯，不過他反應過來，釋然地笑笑，他搖頭道：“這是真的。”
千鳴給他的熟悉感是真的，好像他們認識了很多年。
“嗯。”千鳴也學著安德裏的樣子，懶洋洋地靠著椅背，伸了個懶腰，如雪的發絲垂散，白到幾乎透明的肌膚與昏暗的屋子形成鮮明對比，寬松的家居服袖子隨動作滑到臂彎，露出白皙修長的手臂。
他的唇色正常情況是粉白的，除非情緒激動或者大幅度運動才會蒼白，至於烏青，那是他生病了，他的心臟生病了。
厚薄適中的微笑唇，很適合接吻。
總是出錯的256，任務世界總是有很多的聰明人，千鳴裝都裝累了。他略顯苦惱的支著頭，望著自己的老師。
安德裏猛地別過頭，像看到什麽洪水猛獸，“別這樣看我！”
他脖子和耳朵通紅，厲聲道：“我告訴你......我我不搞..”
“知道了，你不搞aa戀，我們沒可能。”千鳴不顧形象的翻了個白眼，這句話博士說過無數次，不過是在開玩笑的時候說的，他跟步攬月耳朵都聽起老繭了。
博士總跟他們吹噓，年輕時候的自己長得有多人神共憤，追求者更是從上城區排到下城區。
還有不少alpha想跟他搞aa戀，對他死纏爛打，搞得他都對alpha應激了，還好遇到了他的天命伴侶——江流水。
年輕時候的博士，臉皮還不算厚。
“我也不搞aa戀。”千鳴坐正，無聊的把玩自己的頭發。
“哼！”安德裏抹了一把臉，總算將那種的不自在壓下去，但是他的腺體在發燙，他立馬從椅子上彈跳起來，猛地沖向千鳴。
“操！”安德裏看清千鳴的情況，難得罵了句臟話。
他捂著自己的腺體，恨鐵不成鋼地瞪一臉無辜的千鳴一眼。
咬牙切齒地說：“你他媽易感期到了？！”
千鳴懶懶地擡頭道：“易感期？”
眼光凝焦不起來，老師的臉一直在晃動，千鳴有些不耐煩的甩了一巴掌，“老師別晃。”
被扇了一巴掌的安德裏又驚又怒，但看在千鳴瘦弱得一批還叫自己老師的份上，他沒跟千鳴計較。
該死的，千鳴的信息素沒味道，宛若空氣一般，悄無聲息地彌漫整個屋子，安德裏一時不查，差點被這個奇怪的alpha誘導易感期提前。
他屏息給自己註射下抑制劑，無奈地再瞪千鳴一眼，剛要給他註射一只抑制劑，門就被踢開了。
“你在幹什麽？！”
來不及看闖進來的人是誰，安德裏額頭就被抵上一支冰冷的槍，他的眼神徹底冷了。
安德裏擡起雙手往後退，裴汀將他逼退被墻邊。
“好久不見呀，跟蹤狂先生。”安德裏雖然笑著，但是笑意不達眼底，即使他是弱勢那方，也毫不膽怯。
裴汀沒理他，面無表情地望著她，漆黑的眼瞳裏隱隱燃燒著怒火，脖子上的狼頭掛墜隨胸膛起伏搖晃著，手上的血腥味還沒洗幹凈，滲血的繃帶昭示著他是剛從任務前線下來。
匆匆趕過來的。
“別這樣。”安德裏不耐煩地推開眼前的槍，“他的易感期到了，我要給他註射抑制劑。”
“別搗亂，懂？”安德裏的語氣像是在嫌棄一只礙手礙腳的狼狗。
“易感期？”裴汀沒在意安德裏，沖到千鳴面前，單膝跪在地上，仰望千鳴的臉。
此時千鳴意識混沌，臉頰酡紅，微微張唇喘息，露出猩紅的舌尖。
眉間輕皺，好似雪中山景圖添上顏色，恰到好處的......澀氣。
“嘖，還真是沒見識的狼崽子。”安德裏嫌棄道：“離遠些。”
莫名有一種自家白菜被豬覬覦的不爽，誰懂？！
安德裏眼疾手快幫千鳴註射抑制劑，看著迅速昏睡過去的千鳴犯了難。
誰知裴汀這狼崽子，抱起千鳴就走，門口的路卡瑞著急的想看看千鳴怎麽樣，都被他無情地扒拉去一邊。
然後輕車熟路地上樓，找到千鳴的房間，將人放到床上。
做完這些也不走，搬了個板凳坐在床邊，“不懷好意”地盯著千鳴。
反正安德裏就是覺得這家夥不懷好意！
“你可以走了！”童童沈下臉，完全沒有在千鳴面前那麽好相處，開始催人離開，“哥哥我會照顧的。”
“就你？”旁邊的安德裏捂嘴哈哈大笑，被裴汀瞪了一眼立馬收斂，不過還是一臉看不起小家夥，“一個沒我腿長的alpha，你怎麽照顧他？”
安德裏俯下身，如惡魔低語，“你知道易感期是什麽嗎？”
“易感期啊，需要alpha和伴侶在一起的，你能做什麽？”安德裏不喜歡過於早熟的孩子，他知道路卡瑞聽得懂，他什麽都懂。
在千鳴面前都是偽裝罷了，路卡瑞騙得過千鳴，可騙不過他們這些老油條。
路卡瑞倔強的抿唇，低著頭不說話，小手緊緊地握著。
“你爸爸再找你，路卡瑞。”
路卡瑞擡起頭，一臉不可置信的地望向安德裏，安德裏無奈地聳聳肩，“真抱歉，安德家族的人員都是商人。”
“安德朔是，安德裏也是。”
路卡瑞徹底頹喪了，小小年紀的他跟安德家族的人打交道還是太嫩了。
聽到門外的車鳴聲，路卡瑞徹底死心了。
急促的上樓聲，還有男人低沈的聲音，“鱗鱗，慢點。”
安德朔摟著於淩的腰，他垂首，嘴唇暧昧地貼著於淩的耳朵，低沈磁性的聲音響起，“他沒事。”
說完還將人摟到懷裏，兩人一起慢悠悠地走著。
於淩身體的僵硬他毫不在乎，人已經回來了，很快，心也會回來的。
安德朔勾勾唇，溫柔地看著自己的未婚夫。
“千鳴。”於淩看到昏迷的千鳴，激動地想撲上去，可似乎是想到什麽，又放棄了。
他擡頭望向安德朔，安德朔眉眼溫柔地寬慰他：“只是易感期到了，沒事。”
“易感期？”Omega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一開口震驚在場的所有alpha，“那要不要給千鳴找個情人啊？”
“我聽說......”
“alpha都這樣。”
“嫂子，不帶你這麽誹謗的啊！”安德裏沖上去立馬跟其他alpha劃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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