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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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醒了？”匆匆的腳步聲在耳邊響起，滾燙的額頭貼上一只溫涼的手，腦子中一片混沌的千鳴忍不住想瑟縮一下。
可身體卻動不了，眼睛像被膠水故意黏住，怎麽用力都無用。
“怎麽還在燒？”江流水還是有些擔心，他轉頭看向愁眉不展的安德裏，“不是註射了藥劑了嗎？按道理應該降溫才對，難道......”
江流水還是沒將他的猜測說出來，步攬月焦急地看著自己的老師和師母，他照顧了師哥三天，對他的情況是最了解的，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流感或信息素過激。
“攬月，最近辛苦你了，你去好好休息吧，我跟你老師也回來了，就讓我們看著吧。”江流水扶著步攬月，以為是他們回上城區這幾天，步攬月照顧千鳴太累了，所以看錯了。
江流水隱晦地給安德裏支了一個眼神，博士立馬站直身子，附和著說：“是啊，攬月你去休息吧，這裏有我們呢。”
步攬月垂下眼，拒絕了兩人的提議，不管是裝聽不懂還是不想走。
“師母，師哥出汗了，我給他擦擦吧。”他手裏的帕子已經擰幹水分了，雖然起不到多大作用，但能讓發燒的千鳴舒服一些。
他上前，沒在意夫妻兩人的目光，手法溫柔地幫千鳴擦拭額頭和脖子，當手帕擦過那塊隱私之地手還是忍不住地輕顫。
步攬月的動作如此熟練，仿佛這套動作他重覆了百十遍，他的行為要是被放在上城區，一定會落得放蕩的罪名。
上城區對Omega的束縛已經達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江流水皺眉不讚成omega跟beta那麽近，但安德裏只是搖搖頭，拉著自己的伴侶出去，還帶上門。
“師哥快點好起來吧。”
步攬月頭也不擡的幫千鳴擦拭，望著那張蒼白漂亮的臉喃喃道：“我很擔心你。”
“你幹什麽啊？！”江流水有些生氣，他低聲呵斥安德裏：“我們都是過來人，步攬月看千鳴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他心理想什麽難道你不知道嗎？”
“趁現在還來得及，讓他們趕緊私信。”
他越說越激動，安德裏生怕被裏面的步攬月聽到，“哎呀，你小聲點。”
“正因為我們是過來人，我才沒阻止。”安德裏嘆了一口氣，幽幽地說：“不是誰都可以逃離信息素的控制的，誰敢都賭的。”
他們總以為alpha和omega受到上天的恩賜，賜予他們強大的信息素，飽滿的腺體，如果運用得當，信息素可為精神武器，站在食物鏈的最高端。
但用那句爛熟於耳卻怎麽也記不清的話來說，大概就是你得到的和你即將失去的，都是等價交換，得到信息素的饋贈，就要成為信息素的奴隸。
在一定的時期，他們會發狂，失去理智，渴望得到信息素的“澆灌”，一個beta是無法提供他們需要的信息素的，所以大多數alpha和omega大多不願意和beta發生情感上的關系，他們在怕自己背叛愛情，也怕自由的beta背叛他。
江流水聽完，惆悵的望著樓下，“你後悔嗎？安德裏。”
“後悔愛上我嗎？”
安德裏笑了笑，摸了一下脖子上幹癟的腺體，“絕無可能，我從不做後悔的事。”
“你都不知道，年輕時候的你有多辣。”抽著煙背著一把吉他坐在破舊的小樓房裏彈琴，望向房東和初來乍到的安德裏，一臉不屑。
那時候安德裏就在想，到底哪路神仙可以把這個beta哄到手，又辣又拽，還仇A。
“嘖，安德裏，你皮子又癢了？”
江流水就知道這老家夥正經不起來一會兒，嗔怒地瞪了小老頭一眼，“怎麽，現在就嫌我老了？”
“怎會？我還怕你回家逛幾圈就不要我這個糟老頭子了。”安德裏開玩笑的說道：“我是怕你嫌棄我。”
“哼。”江流水嫌棄的排排安德裏皺了的大衣，“不會，你就放心吧。”
那雙不再年輕的手痛惜地撫摸著alpha的脖頸，“沒有人比你更傻了。”
年輕人都有自己的命數，用著單薄片面的言語去告誡他們，最是沒用，要撞了南墻，讓他們撞得頭破血流，痛哭流涕，也許他們才會承認自己的出發點本來就錯了。
到時候該回頭的，自然回頭，不信邪不服輸的繼續撞後面的墻。
安德裏幫愛人攏了攏衣服，把人護在寬松的大衣裏，“明天千鳴還是不醒，我們就把最後一根藥劑註射進去吧，他還年輕，以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嗯。”
江流水低聲回應。
他們回到上城區動用了家裏的所有關系，安德裏冒著驚動安德家族，被找上門的風險，去路家，討回那位欠他的人情，才將這兩瓶藥劑搞到手。
第一管在他們回來的的第一時間就給千鳴註射了，第二管還需再等等,如果第二管也沒用，他們就真的沒辦法了。
......
熱，真的好熱。
千鳴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霸道的熱流沖刷著，骨骼在哀嚎，血液在沸騰，還有那塊缺失的疼脹的地方也在發燙。
沒次在他快受不住時，又有一道涼意，從額頭席卷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師哥師哥。”
“千......鳴。”
“你還好嗎？”
“快點醒過來吧。”
“我很擔心你。”
“我很擔心你。”
......“我們很擔心你。”
兩道相似的聲音一直在耳邊回響，千鳴循著聲音想要找到他們的主人。
“咦。”那涼意在往下，同時略帶羞澀好奇的疑惑聲響起。
不可以！越界了！
再這樣下去的話，太......越界了!
千鳴總算能動了，他反手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猛地坐起來，額頭上的東西也隨動作掉下來。
“呀！”
門外聽到驚呼聲，敲門問問情況，omega以做噩夢搪塞過去了，那人也沒多想，繼續去巡邏了。
“千鳴...鳴，你總算醒了！”
還沒來得及看那東西是什麽，千鳴就被摟進一個不算寬厚的懷抱裏，毛茸茸的腦袋一直在拱他。
“你總算醒了，嗚嗚嗚，我好害怕哇，千鳴鳴！”
“你松開。”千鳴將人扯開，於淩紅著眼睛委屈的看著他，想抱又不敢抱。
見他不敢動，千鳴才打量從額頭掉下來的東西是什麽，原來是一條不大的被水打濕的毛巾，omega還特地補充：“這是新的哦，我沒用過的。”
他將手裏那塊毛巾藏到身後，諂笑著說：“這塊......哎呀，你不想知道就是了！”
“哦。”千鳴默默地將衣服默默地穿上，然後將身上那條被解開的寬松褲袋系牢，什麽話也沒說。
只見omega的臉越來越紅，站在床前繞手指。
“謝謝你。”
就在於淩想說些什麽緩解一下氣氛的時候，穿好衣服的千鳴輕聲說了句謝謝，然後有些別扭的轉過頭不看於淩。
千鳴不是什麽都不懂，別人對他的善意他還是能感受到的，於淩不僅救了他還照顧了他一夜，那股涼意就是於淩徹夜未眠地幫他擦汗帶來的。
“沒關系，沒關系啦！”於淩擺擺手，發現那塊毛巾又被自己甩出來，又趕緊塞到身後，背著手說：“沒事沒事！”
“嗯。”
千鳴站到窗前小心地打量著外面，有人過來又立馬低頭。
“你要走了嗎？”
“要去哪？”
身後的omega小心翼翼地問：“你不喜歡這裏對吧。”
在昨晚，他幫alpha擦汗時，alpha緊咬著牙，一字一句的嗚咽：他討厭這裏，討厭這個世界。
於淩從認識千鳴開始，從沒見過他那麽脆弱委屈的一面。
“你不想告訴我也沒事的，我就是問問，並不一定需要答案。”
千鳴猶豫的樣子，讓於淩有些不知所措，他感覺找補，“外面很多人都在找你，要小心啊。”
“特別要小心那個邱教授，步藍和安德維都打不過他，千鳴你一定要小心點。”
這個觀察所明面上是安德味和步藍控制的，但是很多人都清楚，邱牧萊才是那個操縱者，就連那兩個最強的beta也要伏首聽話。
“我要離開這。”
“去找一個胖乎乎的小alpha。”
“然後離開這裏。我不喜歡這裏。”千鳴將問題回答完，坐在omega面前的凳子上，認真地看著omega的眼睛。
“那你呢？你要去哪？”
“你要走嗎？”
“你喜歡這裏嗎？”
omega沒想到，千鳴也會這麽問他，他絞著手裏毛巾，手心的汗水被毛巾擦掉，他才擡起頭，強撐著笑說：““我沒想好。”
“但是現在我還不能走，我走不了。”
“剛來到這裏不喜歡，遇到了…似乎有點喜歡，現在不喜歡了。”
明明笑得那麽漂亮，笑容完美到無可挑剔，千鳴卻覺得這個omega在哭，他在求救。
“我……”千鳴想說什麽，被omega打斷了，“不用擔心我，我在這裏會過的很好的，千鳴，不用擔心我。”
於淩揉了揉眼睛，“我昨晚聯系了一個人，他會幫你的。”
“到時候，我們會再見面的。”
“他是誰？”千鳴問。
於淩沒再笑了，他坐到千鳴旁邊，有些感慨，似乎在一夜之間，那個天真有些小聰明的omega長大了。
垃圾桶裏沾滿血的布料被燒成灰，屋裏滿是信息素的味道，偏偏遲鈍的alpha沒什麽反應。
於淩回答道：“我的未婚夫。”
“一個永遠不會背叛我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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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匆匆的腳步聲在耳邊響起，滾燙的額頭貼上一只溫涼的手，腦子中一片混沌的千鳴忍不住想瑟縮一下。
可身體卻動不了，眼睛像被膠水故意黏住，怎麽用力都無用。
“怎麽還在燒？”江流水還是有些擔心，他轉頭看向愁眉不展的安德裏，“不是註射了藥劑了嗎？按道理應該降溫才對，難道......”
江流水還是沒將他的猜測說出來，步攬月焦急地看著自己的老師和師母，他照顧了師哥三天，對他的情況是最了解的，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流感或信息素過激。
“攬月，最近辛苦你了，你去好好休息吧，我跟你老師也回來了，就讓我們看著吧。”江流水扶著步攬月，以為是他們回上城區這幾天，步攬月照顧千鳴太累了，所以看錯了。
江流水隱晦地給安德裏支了一個眼神，博士立馬站直身子，附和著說：“是啊，攬月你去休息吧，這裏有我們呢。”
步攬月垂下眼，拒絕了兩人的提議，不管是裝聽不懂還是不想走。
“師母，師哥出汗了，我給他擦擦吧。”他手裏的帕子已經擰幹水分了，雖然起不到多大作用，但能讓發燒的千鳴舒服一些。
他上前，沒在意夫妻兩人的目光，手法溫柔地幫千鳴擦拭額頭和脖子，當手帕擦過那塊隱私之地手還是忍不住地輕顫。
步攬月的動作如此熟練，仿佛這套動作他重覆了百十遍，他的行為要是被放在上城區，一定會落得放蕩的罪名。
上城區對Omega的束縛已經達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江流水皺眉不讚成omega跟beta那麽近，但安德裏只是搖搖頭，拉著自己的伴侶出去，還帶上門。
“師哥快點好起來吧。”
步攬月頭也不擡的幫千鳴擦拭，望著那張蒼白漂亮的臉喃喃道：“我很擔心你。”
“你幹什麽啊？！”江流水有些生氣，他低聲呵斥安德裏：“我們都是過來人，步攬月看千鳴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他心理想什麽難道你不知道嗎？”
“趁現在還來得及，讓他們趕緊私信。”
他越說越激動，安德裏生怕被裏面的步攬月聽到，“哎呀，你小聲點。”
“正因為我們是過來人，我才沒阻止。”安德裏嘆了一口氣，幽幽地說：“不是誰都可以逃離信息素的控制的，誰敢都賭的。”
他們總以為alpha和omega受到上天的恩賜，賜予他們強大的信息素，飽滿的腺體，如果運用得當，信息素可為精神武器，站在食物鏈的最高端。
但用那句爛熟於耳卻怎麽也記不清的話來說，大概就是你得到的和你即將失去的，都是等價交換，得到信息素的饋贈，就要成為信息素的奴隸。
在一定的時期，他們會發狂，失去理智，渴望得到信息素的“澆灌”，一個beta是無法提供他們需要的信息素的，所以大多數alpha和omega大多不願意和beta發生情感上的關系，他們在怕自己背叛愛情，也怕自由的beta背叛他。
江流水聽完，惆悵的望著樓下，“你後悔嗎？安德裏。”
“後悔愛上我嗎？”
安德裏笑了笑，摸了一下脖子上幹癟的腺體，“絕無可能，我從不做後悔的事。”
“你都不知道，年輕時候的你有多辣。”抽著煙背著一把吉他坐在破舊的小樓房裏彈琴，望向房東和初來乍到的安德裏，一臉不屑。
那時候安德裏就在想，到底哪路神仙可以把這個beta哄到手，又辣又拽，還仇A。
“嘖，安德裏，你皮子又癢了？”
江流水就知道這老家夥正經不起來一會兒，嗔怒地瞪了小老頭一眼，“怎麽，現在就嫌我老了？”
“怎會？我還怕你回家逛幾圈就不要我這個糟老頭子了。”安德裏開玩笑的說道：“我是怕你嫌棄我。”
“哼。”江流水嫌棄的排排安德裏皺了的大衣，“不會，你就放心吧。”
那雙不再年輕的手痛惜地撫摸著alpha的脖頸，“沒有人比你更傻了。”
年輕人都有自己的命數，用著單薄片面的言語去告誡他們，最是沒用，要撞了南墻，讓他們撞得頭破血流，痛哭流涕，也許他們才會承認自己的出發點本來就錯了。
到時候該回頭的，自然回頭，不信邪不服輸的繼續撞後面的墻。
安德裏幫愛人攏了攏衣服，把人護在寬松的大衣裏，“明天千鳴還是不醒，我們就把最後一根藥劑註射進去吧，他還年輕，以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嗯。”
江流水低聲回應。
他們回到上城區動用了家裏的所有關系，安德裏冒著驚動安德家族，被找上門的風險，去路家，討回那位欠他的人情，才將這兩瓶藥劑搞到手。
第一管在他們回來的的第一時間就給千鳴註射了，第二管還需再等等,如果第二管也沒用，他們就真的沒辦法了。
......
熱，真的好熱。
千鳴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霸道的熱流沖刷著，骨骼在哀嚎，血液在沸騰，還有那塊缺失的疼脹的地方也在發燙。
沒次在他快受不住時，又有一道涼意，從額頭席卷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師哥師哥。”
“千......鳴。”
“你還好嗎？”
“快點醒過來吧。”
“我很擔心你。”
“我很擔心你。”
......“我們很擔心你。”
兩道相似的聲音一直在耳邊回響，千鳴循著聲音想要找到他們的主人。
“咦。”那涼意在往下，同時略帶羞澀好奇的疑惑聲響起。
不可以！越界了！
再這樣下去的話，太......越界了!
千鳴總算能動了，他反手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猛地坐起來，額頭上的東西也隨動作掉下來。
“呀！”
門外聽到驚呼聲，敲門問問情況，omega以做噩夢搪塞過去了，那人也沒多想，繼續去巡邏了。
“千鳴...鳴，你總算醒了！”
還沒來得及看那東西是什麽，千鳴就被摟進一個不算寬厚的懷抱裏，毛茸茸的腦袋一直在拱他。
“你總算醒了，嗚嗚嗚，我好害怕哇，千鳴鳴！”
“你松開。”千鳴將人扯開，於淩紅著眼睛委屈的看著他，想抱又不敢抱。
見他不敢動，千鳴才打量從額頭掉下來的東西是什麽，原來是一條不大的被水打濕的毛巾，omega還特地補充：“這是新的哦，我沒用過的。”
他將手裏那塊毛巾藏到身後，諂笑著說：“這塊......哎呀，你不想知道就是了！”
“哦。”千鳴默默地將衣服默默地穿上，然後將身上那條被解開的寬松褲袋系牢，什麽話也沒說。
只見omega的臉越來越紅，站在床前繞手指。
“謝謝你。”
就在於淩想說些什麽緩解一下氣氛的時候，穿好衣服的千鳴輕聲說了句謝謝，然後有些別扭的轉過頭不看於淩。
千鳴不是什麽都不懂，別人對他的善意他還是能感受到的，於淩不僅救了他還照顧了他一夜，那股涼意就是於淩徹夜未眠地幫他擦汗帶來的。
“沒關系，沒關系啦！”於淩擺擺手，發現那塊毛巾又被自己甩出來，又趕緊塞到身後，背著手說：“沒事沒事！”
“嗯。”
千鳴站到窗前小心地打量著外面，有人過來又立馬低頭。
“你要走了嗎？”
“要去哪？”
身後的omega小心翼翼地問：“你不喜歡這裏對吧。”
在昨晚，他幫alpha擦汗時，alpha緊咬著牙，一字一句的嗚咽：他討厭這裏，討厭這個世界。
於淩從認識千鳴開始，從沒見過他那麽脆弱委屈的一面。
“你不想告訴我也沒事的，我就是問問，並不一定需要答案。”
千鳴猶豫的樣子，讓於淩有些不知所措，他感覺找補，“外面很多人都在找你，要小心啊。”
“特別要小心那個邱教授，步藍和安德維都打不過他，千鳴你一定要小心點。”
這個觀察所明面上是安德味和步藍控制的，但是很多人都清楚，邱牧萊才是那個操縱者，就連那兩個最強的beta也要伏首聽話。
“我要離開這。”
“去找一個胖乎乎的小alpha。”
“然後離開這裏。我不喜歡這裏。”千鳴將問題回答完，坐在omega面前的凳子上，認真地看著omega的眼睛。
“那你呢？你要去哪？”
“你要走嗎？”
“你喜歡這裏嗎？”
omega沒想到，千鳴也會這麽問他，他絞著手裏毛巾，手心的汗水被毛巾擦掉，他才擡起頭，強撐著笑說：““我沒想好。”
“但是現在我還不能走，我走不了。”
“剛來到這裏不喜歡，遇到了…似乎有點喜歡，現在不喜歡了。”
明明笑得那麽漂亮，笑容完美到無可挑剔，千鳴卻覺得這個omega在哭，他在求救。
“我……”千鳴想說什麽，被omega打斷了，“不用擔心我，我在這裏會過的很好的，千鳴，不用擔心我。”
於淩揉了揉眼睛，“我昨晚聯系了一個人，他會幫你的。”
“到時候，我們會再見面的。”
“他是誰？”千鳴問。
於淩沒再笑了，他坐到千鳴旁邊，有些感慨，似乎在一夜之間，那個天真有些小聰明的omega長大了。
垃圾桶裏沾滿血的布料被燒成灰，屋裏滿是信息素的味道，偏偏遲鈍的alpha沒什麽反應。
於淩回答道：“我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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