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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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事情就是這樣的,對不起啊江哥,嚇到你了。”鐘遠愧疚地撓撓頭說:“大半夜的嚇到你了。”

好不容易醒過來的江屏聲一睜眼就看到鐘遠的臉嚇了個激靈,“殺人了,救命啊!”

“別叫了,小心把我爸吵醒了,他上來給你兩拐杖。”房東就住在他們樓下,老人有起床氣,誰把他弄醒了,保準要挨兩拐杖,這就是王冬立寧願住死過人的屋子也不願和自己老爹住一起的原因。

王冬立聽到屋裏的動靜不耐煩地敲了敲門,“哪有殺人犯?你小子被嚇傻了吧。”

他臉上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王冬立覺得問題不大就懶得去診所看了,反正他有經驗,這傷口要不了多久就結疤了。

“你......你們!”江屏聲指著屋裏的三個人,說不出話來。

最後還是千鳴出來把事情說清楚,這才解開了誤會。

鐘遠尷尬地笑了笑說:“今晚鬧了個誤會,給大家添麻煩了,過段時間我請大家吃飯哈。”

王冬立什麽也沒說,只是在出門前若有所思地看了千鳴一眼。

等大家都走了,千鳴看天都快亮了也打算回去睡個回籠覺,“你抓緊時間休息吧,白天還要上班呢。”

他打了個哈欠就往門外走。

“等等!”江屏聲似乎想到了什麽,立馬跳下床將千鳴拉回來,再小心翼翼地將門關上,然後想翻出之前看到的新聞給千鳴看。

但是任他怎麽翻找瀏覽記錄還是不停地搜索關鍵詞,都沒有找到那件搶劫殺人案的報道,“不可能啊,怎可能!我明明收藏了的,怎麽不見了。”

“你在找什麽?”千鳴耐心地問:“你想給我看什麽?”

“一則新聞。”江屏聲擡起頭眼睛裏滿是血絲,“就在今晚,我們這片區域出了一件搶劫殺人案,受害人穿的衣服跟鐘遠的一模一樣,但是新聞消失了。”

千鳴回頭對驚魂不定的江屏聲說:“大概是你記錯了,不用怕,這裏的治安還是不錯的,好好休息吧,明天見。”

江屏聲現在疑神疑鬼的,千鳴只能先順著他的話將他安撫下來,江屏聲睡著了他才輕手輕腳地回到自己的屋裏,但是他一直睡不著,輾轉反側,千鳴躺在床上問道:

“尾夏,他說的話是真的嗎?”千鳴稍加思索,手指不規律地在枕頭上點了點,他剛才都沒註意到鐘遠在江屏聲昏迷之後又去換了一件衣服。

【宿主,根據系統的檢測,江屏聲並沒有在說謊。】

【但也有可能是巧合,畢竟撞衫的人很多。】

“嗯,我知道了。”

按部就班的當助理是一件還不錯的事情,至少雇主不是一個喜歡吹毛求疵的人,但是誰也沒想到雇主的影靈是一個吹毛求疵的家夥。

在他第三次嫌千鳴沖的咖啡不夠醇厚,回到廚房的千鳴微笑著從外賣單裏拿出一包速溶咖啡。

【這咖啡到底有什麽好喝的啊。】尾夏無聊地幫千鳴撕著包裝袋,理解不了這些有錢人。

千鳴順手接過,往咖啡杯裏倒下第三包,“這樣味道就醇厚了吧。”

手磨咖啡不夠醇厚,那換一種試試,總會有影靈喜歡的那一款。

徐單翻看著手裏的文件,看到旁邊不著調的餘珃,“你很閑?”

餘珃端起桌上黑乎乎地咖啡喝了一口,粘稠苦澀還沒有融化的咖啡粉糊了他一嗓子,想吐出來但又覺得影響形象,無奈逼著自己往下咽。

還挺記仇。

“要說忙,也沒有你這個族長忙,就是最近沒有003的線索,想來這裏請教請教你。”餘珃把咖啡推到一邊,將徐單手裏的文件搶過來,痞笑著說:“別裝了,人家已經不在了,你裝給誰看啊。”

被自己的影靈無情拆穿的徐單,扶了扶眼鏡,“怎麽?你已經沒用到這種地步了?連一個幻體都找不到?”

“差不多吧,反正我沒用你也沒強到哪裏,畢竟我們是一樣的。”餘珃身子作證嚴肅地說:“我調查過了,當時的四個幻體廝殺,003將002和003徹底吞噬的,001跟他完全不能相提並論,他現在學會了掩蓋自己的氣息,混入人群,沒有一絲線索。”

“我需要你幫我查。”餘珃的手段並沒有徐單那麽多,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想來求徐單,現在老家夥已經被徐單收拾了,只剩最後一個003幻體了,人類那邊又催的急,生怕003惹出禍端。

他必須給他們一個交代,不然他的公司就不保了。

“說說你能給我些什麽好處。”徐單好脾氣地說:“我滿意了,就告訴你線索。”

“靠!奸商!”餘珃氣急敗壞地想站起來就走,開始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公司就要被收回去,他還是忍辱負重地坐回位子上,忍痛伸出一根手指。

“太少了。”徐單搖搖頭。

“你別得寸進尺!”餘珃氣地把領帶扯松,再伸出一根手指,“最多就這點了,不能再多了!”

“三點。”徐單輕飄飄地說。

“靠,成交!”

餘珃咬牙答應了,此時千鳴端著一盤果盤出來,“兩位先生吃水果。”

徐單點點頭,禮貌地接過來,而餘珃毫不客氣地挑起一塊扔到嘴裏。

“謝謝”

“怎麽樣?我給你找的家庭助理不錯吧?你眼睛都快貼人家背上了。”

徐單也不反駁,只是拿起手機仔細研究構圖,拍了一張圖,隨後說:“你之後也會把眼睛貼到芊芊背上的。”

“不是,你這話什麽意思?”餘珃連水果也不吃了,眼裏閃過一絲暗紅,忽然笑了起來。“謝謝了,哥們。”

“最煩跟聰明人打交道,說話要繞十八個彎。”在收拾廚房時,尾夏一邊擦料理臺一邊吐槽,“我腦子真的轉不過來啊。”剛剛千鳴和他談起了安樂和陳卓立,提到了口哨效應。

他們倆徹底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聽說陳卓立在一家公司上班,路上忽然被人綁走,錢被搶了不說,還打斷了腿。他老家的人跑上來,鬧著要報警,他卻死活都不讓報警。

原以為老家的人過段時間就要回去了,結果老人把老家的田地全賣了,要來城裏養老,一家人過的是雞飛狗跳。

安樂出國了,父母恩愛,要在國外定居了。

陳述最近一直在約千鳴出來,但是千鳴一直沒理他。

述:【你之前跟小野關系很好,難道你不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死的嗎?】

述:【晚上八點,老地方見,我等你。】

“親愛的,我們真的要去嗎?”尾夏點著手機問。“會不會是這家夥騙我們的?他其實只是想約/炮?”

“去,不約/炮。”千鳴擦著高腳杯說:“他肯定知道些什麽。”

“什麽炮啊火的?”餘珃倚著門甩著鑰匙說:“走,哥哥送你回家,順便帶你兜風。”

來了人,尾夏立馬回到意識裏,在意識裏嗷嗷叫:【親愛的,這家夥什麽時候來的,我都沒有察覺到!】

【嚇死我了!】

“不了,謝謝。”千鳴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餘珃身上穿的西裝,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別客氣嘛。”餘珃二話不說扛起千鳴就往門外走,遇到徐單還不忘打個招呼:“小野貓我就帶走了,拜。”

千鳴為了讓自己好受一點,他不得不順著餘珃找個舒服的姿勢臥著,尾夏也想跟上去,在來到門後忽然一股莫名的力量把他從意識裏彈了出去。

“我靠!親愛的,等等我!”尾夏此時也忍不住爆粗口了。

他揉了揉磕疼的膝蓋,想站起身繼續追,卻怎麽也站不起來。

“拉著我的手。”

場景還是那麽的相似,那只幹燥蒼白的大手又一次出現在尾夏面前。

尾夏這次沒接受,拍開徐單的手,捂著膝蓋說:“裝你爹啊。”

此時被架上一輛賽車摩托上的千鳴連忙扶住要離開的手,餘珃拿出一個束縛帶將千鳴和他綁在一起,同時也讓千鳴的手從背後環著他的腰。

“放我下去。”隔著薄薄的西裝外套,男人勁瘦有力的腰透過薄薄的西裝外套“灼燒”著千鳴的手,他的血管裏流動著滾燙的血液,周而覆始地循環。

“別著急啊,哥哥不是想帶你回家嗎?”餘珃揉了揉千鳴的耳垂,說:“抱緊了,我們出發。”

一聲轟鳴,兩人消失在了寬敞的大道上,進入一個光怪陸離的隧道,風吹散了千鳴紮得一絲不茍的金發,讓光潔精致的臉暴露出來,他死死地揪著餘珃的衣服,臉都白了,卻什麽表情也沒有。

飆車對千鳴的前半生來說陌生的,他的身體不足以讓他去挑戰這些刺激的項目,他現在是害怕的,但又是驚奇和震驚的,他們逆著風行駛,狂風刮過耳朵發出暴躁的聲音,是自由的,也是活著的。

“哦呼!爽吧!”

“去夜色酒吧。”餘珃聽到背後的人顫著音說:“我要去夜色。”

他想裝作風太大沒聽不清,但是摟著他腰的手不輕不重地掐了他一下,餘珃覺得腰一陣酥麻,背後惱人的小野貓再次說:“送我到夜色酒吧。”

“好吧,如你所願。”

餘珃忽然掉了車頭,轉彎往回走,眼前的隧道也隨著轉換方向。

嚇得千鳴抓緊他的西裝。

男人忍不住逗他,隔著風喊著:“小野貓,我裏面是真空的!”

“哦。”千鳴聽到真空時,手松開了一下,但是前面的人故意猛地加速,他不得不抓緊西裝,暗中掐了男人的腰一下,聽到男人“嘶”了一聲。

面無表情地想:這人真是個奇葩,偷窺別人換衣服,穿著西裝開摩托,裏面還不穿衣服。

真是一個有特殊癖好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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