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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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嗯，有事嗎？”
千鳴看到男人站在自己房間門口，頓時眼皮一跳，尾夏還在房間裏休息。
“麻煩讓一下。”
“很抱歉。”江屏聲似乎沒有想到新室友的冷漠，畢竟他從進到這個屋子，把每個人都對他笑臉相迎，不過他很快將心態調整過來。
笑著將手裏精致的彩瓷狐貍遞給千鳴，“這是我上次出差帶回來的特產，景鎮的彩瓷挺出名的，希望你能喜歡。”
彩瓷狐貍有巴掌那麽大，但是栩栩如生，枕著蓬松的尾巴，半瞇著眼睛，憨態可掬，千鳴第一次見到這麽精致的彩瓷也有些驚奇。
男人看出千鳴對小狐貍很感興趣，就將狐貍塞到千鳴空著的另一只手裏，不容拒絕地說：“這不算什麽貴重的東西，初來乍到就想著送你們一些小玩意兒，以後還少不了你們的幫襯呢。”
“那......謝謝了。”
見千鳴將禮物收下，男人心裏松了一口氣，臉上的笑愈發真誠。
“欸，親愛的，你似乎很喜歡那個彩瓷小像啊。”
進了屋的千鳴把早餐遞給尾夏，就坐在破舊的凳子上一直看著彩瓷狐貍，尾夏被灌湯包汁燙得嘶冷氣，但還是停不下手裏夾包子的動作。
“它很漂亮。”這是實話，千鳴摸了摸狐貍半闔的眼睛，他依稀以前他也有一個漂亮的小像，不過很可惜，被摔碎了。
“尾夏，我們多了兩個新室友。”千鳴將小像收起來，將藏在角落的藥拿出來遞給尾夏說，“其中一個人給我的感覺很不好。”
“嗯？”尾夏心虛地藥膏打開，然後抱著千鳴的腰說：“親愛的，你沒有想問我的嗎？”
吃飽喝足的尾夏又恢覆了輕佻散漫，沒心沒肺的樣子，他仰望著千鳴，極好的品相做著色欲滿滿的挑逗動作。
“我不是你的獵物哦，親愛的。”千鳴漫不經心地挑了一團藥膏，把沾上藥膏的棉簽塗在微腫的腳踝上，冰涼的藥膏接觸到溫熱的皮膚就開始融化，在傷口上留下一層藥膜，要不了一會兒傷口就會徹底消失了。
千鳴是感知不到痛覺的，即使現在身體的使用權在他手上，但是尾夏和他不一樣，尾夏是健康的，如果他占據身體的使用權，可以切身地感受到皮膚被劃破的刺痛。
“親愛的，我對你們的事不感興趣，或者說我對整個世界都不感興趣，我只需要一顆心臟，一顆健康的心臟。”
千鳴從始至終都是想要完成任務，他不會去過多的評判別人，也不想和別人有過多的糾纏，他只是想要一顆健康的心臟，然後健康的活下去。
無論用什麽手段。
......
尾夏繼續成為千鳴的本源系統234，千鳴繼續來當徐單的家庭助理，跟著專業的家庭助理學習，沒幾天也學得像模像樣。
江姐那邊也開始松動，決定約個時間好好談談尾夏的合同，這是一個好消息。
同時徐單那邊也忙的焦頭爛額，因為幻靈族叛逃的老家夥制造的麻煩，他要為族人兜底，城裏大部分惹事的幻體已經清除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幾個刺頭。
前段時間，這四個實體鬧了內訌，開始互相殘殺，其中002和004被吞噬，只餘下兩個實體幻體：001和003。
001狂傲自大，仗著自己吞噬了比自己高階的實體，就跟那群老家夥鬧著要自立為王，003自那次吞噬結束後就消失了，不見蹤跡。
即便如此，餘珃那邊也不好過，那群老家夥越來越囂張試圖造更多的幻體出來。而餘珃不認同他們的看法，雙方鬧得越來越難看。
徐單在追殺落敗的001，忽然感知到001的氣息已經完全消失了，001死了。他在附近仔細探查有沒有同族的人時，就看到了手上的尾夏，看到尾夏腳上幻體制造的傷口，徐單就不覺得001消失奇怪了。
只剩下003了。
他現在要將幻靈族那群老家夥帶回族中嚴懲，還要給人類一個交代，畢竟是他們的族人惹出來的事端，是他這個族長看管不嚴。
忙碌之中，坐在客廳的徐單也不忘感知客廳裏另一個人的存在。
“餵，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視頻會議的另一邊，餘珃開始不耐煩了，他一個公司的大老板百忙之中抽時間跟他合作商討事項，這家夥卻頻頻走神，那個不起眼的花瓶到底有什麽好看的？
不過想起那晚，視頻對面的人兒冷著臉隔著監控對他說：變態。還是挺有料的......像一只不喜歡理人的野貓。
“不是在看他。”徐單搖搖頭頭，繼續說起剛才的話題，“你的公司需要整改，是人類要求的，你的規則不符合人類世界的規則，按照人類的說法：你這是霸王條約。”
“另外，你的公司服務項目也要整改，不能擦邊，即使只是表演也不行。”
餘珃不耐煩地撓撓頭，在徐單的眼神壓制下無奈妥協，有什麽辦法，他現在還要仗著徐單幫他處理那群老家夥留下的爛攤子的。
“另外......”徐單思索了一下，問道：“你知道一個叫小野的人嗎？”
“不認識。”餘珃肯定地說。
“之前給你安排助理的事都是讓我手下的人去做，什麽小野小乖的，我不認識。”
“說起來，我那個手下這幾天也是忙起來了，也好久沒見過了。”餘珃揉了揉黑沈沈的眼睛說：“果然，以後找手下還是得找這樣靠譜的。”
人類對他而言就是可以利用或者沒用，就比如徐單背後的那只小野貓就是有用的。
“徐先生，今天的任務我已經完成了，先走了。”千鳴幫徐單將文件整理好，把外賣擺好就出了門，他還要回去跟江百合談合同的問題。
“再見。”
“嗯，再見。”千鳴看到跟徐單視頻的男人，楞了，然後微微勾起唇角對視頻裏的男人笑了笑。
等千鳴了，餘珃扶額笑得顫抖，“怎麽？你喜歡這款的？”
小野貓認出他了，並且還向他示威。
徐單挪了個位置，坐到餐桌前夾了一塊排骨慢條斯理地吃完，擦擦嘴說：“我喜不喜歡你不知道？”
“誰知道你這滿肚子的壞水啊，就算我是你的影靈也不行啊。”餘珃裝都不想裝了，直接從電腦裏面穿過來，坐到徐單旁邊的位子，毫不客氣地夾起一塊排骨就吃。
“你似乎在透過小野貓看另外一個人，確切的說，你在看小野貓旁邊我看不見得一個人。”
“算你說的對吧。”
....
“芊芊這是你的合同。”
女人約的地方是個熱鬧的酒吧，在他們談話的時候總少不了別人來搭訕，直到千鳴冷著臉拒絕了最後一個男人遞過來地酒時，江百合才把合同拿出來。
“謝謝。”
千鳴不喜歡吵鬧的酒吧，不喜歡熏人的酒味，接過合同就想離開，但是看江百合坐在那被一群人搭訕，他還是忍不住拉著人出了酒吧。
江百合就任由千鳴這麽拉著她，不算溫柔但也沒有很粗魯。
“你知道了吧。”江百合靠著車，癡癡地笑著說：“你已經全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我想知道的我還不知道。”千鳴死死盯著江百合的眼睛說：“小野到底是怎麽死的？”
“為什麽我再沒有遇到過小野的幻體？”
江百合抱著手咯咯笑起來，風情萬種，像秋季枝葉枯敗頹靡的玫瑰。好像千鳴說了一個很逗的笑話，讓她眼淚都笑出來了。
“因為小野死了啊，徹徹底底地死了。”
“他哪來的幻體？”江百合揪著千鳴的頭發把他按在車玻璃，冰冷的玻璃因為突如其來的接觸開始起霧，模糊地映出尾夏的臉，“一個徹徹底底死了的人哪來的魂體，他連怨念都沒有。”
女人美目裏含著淚，“那天他笑嘻嘻地告訴我，他總算有親生父母的消息了，他也有錢了，有家了，能回家了。”
“他那麽開心，像個期待吃糖的孩子，我當時覺得那一刻是他最開心的時候了。”
“我以為是你殺了他，芊芊，我以為是你殺了小野。”江百合的影子在路燈下猙獰扭曲，忽然一輛車路過鳴笛聲將她的理智也帶回來了，江百合松開手，理了理被弄亂的披肩，將千鳴甩到地上，冷冷地說：“可惜我錯了。”
【親愛的，你沒事吧。】尾夏著急地想出來幫千鳴，但是千鳴不許他出來，他只能在千鳴的意識裏幹著急。
可在聽到江百合說的話時，尾夏的心臟宛若瞬間被凍僵了，讓他渾身發冷，明明他現在只是魂體，可他還是好冷。
【我怎麽可能會害小野哥。】
此時尾夏才明白，那晚車上的幻體，不是小野，是江百合制造的幻境，她在懷疑自己，懷疑他是不是殺害小野的兇手。
還有千鳴對他的冷淡，難道千鳴也是懷疑自己是兇手？
江百合冷漠地開車離開了，千鳴從地上爬起來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只是看到地上被扯斷的頭發，說：“很抱歉，弄斷了你的頭發。”
尾夏再也忍不住了，他抱著千鳴的腿，整個人顫抖得厲害，他想解釋，但是他卻說不出話來。
尾夏只能無助地抱著千鳴的腿無聲地哭著。
原來在他們心中我是這樣的啊，他們以為是我殺了小野哥。
“我......我真的沒有，親愛......千鳴，真的不是我。”
“嗯。”千鳴彎下腰摸著尾夏的腦袋說。
尾夏哭噎著說：“求求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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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事嗎？”
千鳴看到男人站在自己房間門口，頓時眼皮一跳，尾夏還在房間裏休息。
“麻煩讓一下。”
“很抱歉。”江屏聲似乎沒有想到新室友的冷漠，畢竟他從進到這個屋子，把每個人都對他笑臉相迎，不過他很快將心態調整過來。
笑著將手裏精致的彩瓷狐貍遞給千鳴，“這是我上次出差帶回來的特產，景鎮的彩瓷挺出名的，希望你能喜歡。”
彩瓷狐貍有巴掌那麽大，但是栩栩如生，枕著蓬松的尾巴，半瞇著眼睛，憨態可掬，千鳴第一次見到這麽精致的彩瓷也有些驚奇。
男人看出千鳴對小狐貍很感興趣，就將狐貍塞到千鳴空著的另一只手裏，不容拒絕地說：“這不算什麽貴重的東西，初來乍到就想著送你們一些小玩意兒，以後還少不了你們的幫襯呢。”
“那......謝謝了。”
見千鳴將禮物收下，男人心裏松了一口氣，臉上的笑愈發真誠。
“欸，親愛的，你似乎很喜歡那個彩瓷小像啊。”
進了屋的千鳴把早餐遞給尾夏，就坐在破舊的凳子上一直看著彩瓷狐貍，尾夏被灌湯包汁燙得嘶冷氣，但還是停不下手裏夾包子的動作。
“它很漂亮。”這是實話，千鳴摸了摸狐貍半闔的眼睛，他依稀以前他也有一個漂亮的小像，不過很可惜，被摔碎了。
“尾夏，我們多了兩個新室友。”千鳴將小像收起來，將藏在角落的藥拿出來遞給尾夏說，“其中一個人給我的感覺很不好。”
“嗯？”尾夏心虛地藥膏打開，然後抱著千鳴的腰說：“親愛的，你沒有想問我的嗎？”
吃飽喝足的尾夏又恢覆了輕佻散漫，沒心沒肺的樣子，他仰望著千鳴，極好的品相做著色欲滿滿的挑逗動作。
“我不是你的獵物哦，親愛的。”千鳴漫不經心地挑了一團藥膏，把沾上藥膏的棉簽塗在微腫的腳踝上，冰涼的藥膏接觸到溫熱的皮膚就開始融化，在傷口上留下一層藥膜，要不了一會兒傷口就會徹底消失了。
千鳴是感知不到痛覺的，即使現在身體的使用權在他手上，但是尾夏和他不一樣，尾夏是健康的，如果他占據身體的使用權，可以切身地感受到皮膚被劃破的刺痛。
“親愛的，我對你們的事不感興趣，或者說我對整個世界都不感興趣，我只需要一顆心臟，一顆健康的心臟。”
千鳴從始至終都是想要完成任務，他不會去過多的評判別人，也不想和別人有過多的糾纏，他只是想要一顆健康的心臟，然後健康的活下去。
無論用什麽手段。
......
尾夏繼續成為千鳴的本源系統234，千鳴繼續來當徐單的家庭助理，跟著專業的家庭助理學習，沒幾天也學得像模像樣。
江姐那邊也開始松動，決定約個時間好好談談尾夏的合同，這是一個好消息。
同時徐單那邊也忙的焦頭爛額，因為幻靈族叛逃的老家夥制造的麻煩，他要為族人兜底，城裏大部分惹事的幻體已經清除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幾個刺頭。
前段時間，這四個實體鬧了內訌，開始互相殘殺，其中002和004被吞噬，只餘下兩個實體幻體：001和003。
001狂傲自大，仗著自己吞噬了比自己高階的實體，就跟那群老家夥鬧著要自立為王，003自那次吞噬結束後就消失了，不見蹤跡。
即便如此，餘珃那邊也不好過，那群老家夥越來越囂張試圖造更多的幻體出來。而餘珃不認同他們的看法，雙方鬧得越來越難看。
徐單在追殺落敗的001，忽然感知到001的氣息已經完全消失了，001死了。他在附近仔細探查有沒有同族的人時，就看到了手上的尾夏，看到尾夏腳上幻體制造的傷口，徐單就不覺得001消失奇怪了。
只剩下003了。
他現在要將幻靈族那群老家夥帶回族中嚴懲，還要給人類一個交代，畢竟是他們的族人惹出來的事端，是他這個族長看管不嚴。
忙碌之中，坐在客廳的徐單也不忘感知客廳裏另一個人的存在。
“餵，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視頻會議的另一邊，餘珃開始不耐煩了，他一個公司的大老板百忙之中抽時間跟他合作商討事項，這家夥卻頻頻走神，那個不起眼的花瓶到底有什麽好看的？
不過想起那晚，視頻對面的人兒冷著臉隔著監控對他說：變態。還是挺有料的......像一只不喜歡理人的野貓。
“不是在看他。”徐單搖搖頭頭，繼續說起剛才的話題，“你的公司需要整改，是人類要求的，你的規則不符合人類世界的規則，按照人類的說法：你這是霸王條約。”
“另外，你的公司服務項目也要整改，不能擦邊，即使只是表演也不行。”
餘珃不耐煩地撓撓頭，在徐單的眼神壓制下無奈妥協，有什麽辦法，他現在還要仗著徐單幫他處理那群老家夥留下的爛攤子的。
“另外......”徐單思索了一下，問道：“你知道一個叫小野的人嗎？”
“不認識。”餘珃肯定地說。
“之前給你安排助理的事都是讓我手下的人去做，什麽小野小乖的，我不認識。”
“說起來，我那個手下這幾天也是忙起來了，也好久沒見過了。”餘珃揉了揉黑沈沈的眼睛說：“果然，以後找手下還是得找這樣靠譜的。”
人類對他而言就是可以利用或者沒用，就比如徐單背後的那只小野貓就是有用的。
“徐先生，今天的任務我已經完成了，先走了。”千鳴幫徐單將文件整理好，把外賣擺好就出了門，他還要回去跟江百合談合同的問題。
“再見。”
“嗯，再見。”千鳴看到跟徐單視頻的男人，楞了，然後微微勾起唇角對視頻裏的男人笑了笑。
等千鳴了，餘珃扶額笑得顫抖，“怎麽？你喜歡這款的？”
小野貓認出他了，並且還向他示威。
徐單挪了個位置，坐到餐桌前夾了一塊排骨慢條斯理地吃完，擦擦嘴說：“我喜不喜歡你不知道？”
“誰知道你這滿肚子的壞水啊，就算我是你的影靈也不行啊。”餘珃裝都不想裝了，直接從電腦裏面穿過來，坐到徐單旁邊的位子，毫不客氣地夾起一塊排骨就吃。
“你似乎在透過小野貓看另外一個人，確切的說，你在看小野貓旁邊我看不見得一個人。”
“算你說的對吧。”
....
“芊芊這是你的合同。”
女人約的地方是個熱鬧的酒吧，在他們談話的時候總少不了別人來搭訕，直到千鳴冷著臉拒絕了最後一個男人遞過來地酒時，江百合才把合同拿出來。
“謝謝。”
千鳴不喜歡吵鬧的酒吧，不喜歡熏人的酒味，接過合同就想離開，但是看江百合坐在那被一群人搭訕，他還是忍不住拉著人出了酒吧。
江百合就任由千鳴這麽拉著她，不算溫柔但也沒有很粗魯。
“你知道了吧。”江百合靠著車，癡癡地笑著說：“你已經全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我想知道的我還不知道。”千鳴死死盯著江百合的眼睛說：“小野到底是怎麽死的？”
“為什麽我再沒有遇到過小野的幻體？”
江百合抱著手咯咯笑起來，風情萬種，像秋季枝葉枯敗頹靡的玫瑰。好像千鳴說了一個很逗的笑話，讓她眼淚都笑出來了。
“因為小野死了啊，徹徹底底地死了。”
“他哪來的幻體？”江百合揪著千鳴的頭發把他按在車玻璃，冰冷的玻璃因為突如其來的接觸開始起霧，模糊地映出尾夏的臉，“一個徹徹底底死了的人哪來的魂體，他連怨念都沒有。”
女人美目裏含著淚，“那天他笑嘻嘻地告訴我，他總算有親生父母的消息了，他也有錢了，有家了，能回家了。”
“他那麽開心，像個期待吃糖的孩子，我當時覺得那一刻是他最開心的時候了。”
“我以為是你殺了他，芊芊，我以為是你殺了小野。”江百合的影子在路燈下猙獰扭曲，忽然一輛車路過鳴笛聲將她的理智也帶回來了，江百合松開手，理了理被弄亂的披肩，將千鳴甩到地上，冷冷地說：“可惜我錯了。”
【親愛的，你沒事吧。】尾夏著急地想出來幫千鳴，但是千鳴不許他出來，他只能在千鳴的意識裏幹著急。
可在聽到江百合說的話時，尾夏的心臟宛若瞬間被凍僵了，讓他渾身發冷，明明他現在只是魂體，可他還是好冷。
【我怎麽可能會害小野哥。】
此時尾夏才明白，那晚車上的幻體，不是小野，是江百合制造的幻境，她在懷疑自己，懷疑他是不是殺害小野的兇手。
還有千鳴對他的冷淡，難道千鳴也是懷疑自己是兇手？
江百合冷漠地開車離開了，千鳴從地上爬起來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只是看到地上被扯斷的頭發，說：“很抱歉，弄斷了你的頭發。”
尾夏再也忍不住了，他抱著千鳴的腿，整個人顫抖得厲害，他想解釋，但是他卻說不出話來。
尾夏只能無助地抱著千鳴的腿無聲地哭著。
原來在他們心中我是這樣的啊，他們以為是我殺了小野哥。
“我......我真的沒有，親愛......千鳴，真的不是我。”
“嗯。”千鳴彎下腰摸著尾夏的腦袋說。
尾夏哭噎著說：“求求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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