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私房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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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私房菜
為了慶祝鴿譚市新市長上任後的第一間餐館開張，
蜜拉和伯德都收到了鹿離的聚餐邀請。
鹿離在星際當前最火的即時通訊軟件“星信”中創建了一組群聊，
將它命名為《鴿譚大家庭》，目前群裏有4個人。
蜜拉表示，下班後她會按時赴約。
伯德今天也不準備加班，提前結束了他的便利店貿易工作。
晚上6點半，所有人出現在了餐館。
鹿離見大家都到了，連忙招呼他們坐下。
臉上表情淡定，左手卻纏著幾層厚厚的紗布，還隱隱往出滲血。
市長的手怎麽了？
蜜拉和伯德不明所以。
“你們先坐著等會兒哈，我去後廚幫幫奎梧的忙。”
說著，鹿離轉身就往後廚去了。
沒多久，奎梧從裏面出來。
手上端著一盤……
人手指？！
還切成了方便食用的大小，看上去鮮血淋漓的。
“老天啊，這是什麽啊？！”
蜜拉一看到盤子裏的東西就尖叫出了聲。
“手指啊，”奎梧沒事兒人似的，把那盤手指放到餐桌中央，
納悶道，“你不是最愛吃這玩意的嗎？”
“你……你放……亂說！”蜜拉臉漲得通紅。
她可不想讓伯德知道，自己是這樣一只沒有底線的喪屍。
雖然同為喪屍，但明顯伯德做喪屍的年限還很短，殘留了基本的人性。
一定也沒有吃過真正的人肉。
如果她想和伯德在一起，以後肯定不能再吃了。
就是現在，她也絲毫不想。
“這該不會是……”伯德面色發白，心跳異常。
聯想到了市長大人被纏成哆唻A夢一樣的左手。
只感覺，人要暈過去了。
奎梧怎麽可以對那麽好的市長大人做這種喪心病狂的事呢？！
難不成是懷恨在心？
蜜拉腦洞大開，
是了！
今天奎梧就埋怨鹿離給他調崗來著，
越想越氣，越想越氣，
然後，趁她不備……
“就算這樣，你也不能這麽做啊！”蜜拉將小粉拳砸在桌面上，“我鄙視你！”
“奎梧你實在是太過分了。”伯德義正言辭，一副眼前之人沒救了的樣子。
“嘖？”
奎梧眼睛瞪得像銅鈴，夫妻檔是吧？
集火他？
“是市長大人讓我這麽做的！！”
他怒吼，抱著雙臂坐下生悶氣，深感自己比竇娥還冤。
此言一出，蜜拉和伯德皆是面面相覷。
眼中浮現，鹿離微笑的面容。
她……真的有這麽偉大嗎？
蜜拉迷茫了。
古有佛祖割肉餵鷹，今有鹿離斷指悅屍。
【叮！您獲得了新的居民信仰值】
【對市長的信仰值】
蜜拉+1
心聲：……為什麽？
廳前，沈默瘋長。
三只喪屍一言不發。
“誒？又獲得了一點信仰值。”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
莫名其妙的。
鹿離撩開正廳和後廚之間的布簾，端著一盤菜出來了。
那是一盤，帶血的肉塊！！
形狀不規則，不知道是哪個部位。
蜜拉和伯德要窒息了。
她剛進去，就是搞這個的？
鹿離將盤子放下。
怎麽都不說話啊？就光看著。
心裏疑惑不解。
難道是一時給他們的沖擊力太大了，心理上無法接受？
“跟他們說過了嗎？”鹿離問奎梧。
“說過了。”奎梧嘴一撇，“我說是你讓我這麽做的。”
那就怪了。
“今天，就這兩個菜哈，”鹿離做了個邀人動筷的手勢，
“稍微是有點清淡了，但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說著她率先夾了一根“手指”，放入嘴裏。
嘎嘣脆！
“來，都吃，別客氣！”鹿離鼓勵。
奎梧也夾了一根，放進嘴裏嚼了起來。
……
見他們兩個吃得那麽開心，蜜拉咽了一口口水。
這可是市長大人主動要求的。
吃一個沒事吧？
於是，她也動筷了。
伯德沒動。
他心理上還是無法接受。
在進入嘴裏的一瞬間，
蜜拉有一股神經錯亂的荒誕感。
仔細嚼了嚼，她發現自己的滿腔感情餵了狗。
“蜜拉，你怎麽可以吃……”伯德皺眉。
這句話他還沒說完。
蜜拉新夾的“手指”就進了他的嘴。
被迫嚼了兩下後，伯德楞楞道，
“味道……有點像白蘿蔔。”
人肉竟然是這個味道的？
“就是白蘿蔔啊。”奎梧又夾了一根進嘴裏，腮幫子鼓動，庫次庫次，“不然你以為呢？”
伯德：“……”
蜜拉：“……”
“那市長大人的左手，怎麽了？”伯德猶豫地問。
“關於這個……”鹿離挺難以啟齒。
“她非要幫我切蘿蔔，說看我一個人做菜辛苦，”奎梧和盤托出，“我去取貨口拿菜的一會兒的工夫，她就把手給切了。”
“你們是沒見那場景……嘖嘖……”奎梧不忍回憶。
平時看著挺機靈的人，幹起活來笨手笨腳。
“原來是這樣。”
肉眼可見，伯德和蜜拉同時松了一口氣。
“誒？不對啊，”奎梧忽然回過味來。“你問這個幹什麽？”
有問題！
伯德眼神閃爍。“沒，沒什麽。”
“等等，你們不會以為，我拿市長大人來做菜吧？！”奎梧終於悟了。
蜜拉和伯德同時失語。
“我拜托你們兩位，考慮問題用腦子想，別用屁股想，行嗎？？”
奎梧嚇壞了，“她可是市長誒？！”
給他800個膽，他也不敢這麽做。
即便是以前，他和蜜拉餓狠了，也不敢在市長活著的時候，對市長下手。
更何況是現在了。
總感覺，在鴿譚市，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默默保護擔任市長的人。
“誰不用腦子了？！”被奎梧粗言粗語激到，蜜拉不爽，“你端上來一盤手指，市長大人又包著手！這不明擺的麽……”
伯德點頭深表讚同。
“再說了，”蜜拉翻了個白眼，“你這種家夥，就是能幹出這種事兒來的呀。”
鹿離聽了一耳朵，
原來他們兩個誤會了。
大家都還挺關心她的呢，
這倒是她沒想到的。
最重要的是，AAA好美味餐館今日研發的菜品，
竟然以假亂真了？
也達到了她最開始的目的。
“行行行，”奎梧懶得跟蜜拉一般見識，“認輸了，說不過你。”
既然得知了這些都是蔬菜素食，
伯德也卸下了心理負擔。
在品嘗了“肉塊”後，吃出了它其實是豆腐做的。
上面淋的紅色液體，是特別調制的番茄醬。
“味道挺不錯，就是看著嚇人。”伯德評價。
在他的印象裏，菜品色香味俱全，
才會被稱之為美食，才能勾起食欲。
當然，這是相對於正常人來說的。
雖然現在星海諸個星球裏感染變異的人數直線上升，但主流還是未被侵害的普羅大眾。
他們會喜歡這樣的食物麽？
伯德很懷疑。
“在我的家鄉……”鹿離頓了一下。
蜜拉和奎梧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他們早就知道市長不是本地人，可能來自某個星球。
“藍星。”鹿離找了個詞代替。
“那裏的廚師，深谙一種特別的烹飪技巧。將食物原本的形態、外觀、顏色、模樣、進行改變，最後再將它變回食物原本的樣子……”
“這不閑得吃飽了撐的嘛？”奎梧插嘴。
“……先別管他們有沒有吃飽，”鹿離被打斷，思路有點亂，
“總之就是，經過改變的食物，外觀並沒有改變，但吃進去，味道卻完全改變了。知道吧？”
面對三雙求知欲旺盛的眼睛。
“我們管這個叫——分子料理。”鹿離說，“當然，和我們做的東西沒關系。”
因為她仔細想了一下，又覺得不太嚴謹。
她快編不下去了，趕忙下結論，
“獵奇！以奇致勝，給他們吃他們沒吃過的，但是又對身體無害的食物！”
“好像有點意思。”身為廚師的奎梧有點悟到了，“對了，這個叫分什麽來著？”
“分不清蘿蔔還是肉。”蜜拉答。
怎麽這麽多字？
“那咱們怎麽定價？就這個，”奎梧指著嘎嘣脆，“一盤賣奪少錢？”
大白蘿蔔便宜，1星幣1根，但他用心精雕細琢老半天，花了不老少工夫。
要是售價低於5星幣一盤，他都覺得是在糟蹋他的心血。
鹿離打開自己的市長手機。
在計算器界面輸入了3個數字，然後展示給大家，
9——9——8——！？
匪夷所思和不解的目光中，
這三個數字仿佛不再是數字，而是變成了文字。
傻——子——來！
私房菜的認證步驟很簡單，提交後，幾個小時就能獲得答覆。
菜品照片鹿離已經提前拍好，並且小P了一下。
謝謝，更恐怖了。
很快，例行審查的電話打了過來。
鹿離胸有成竹，對答如流。
一切都按流程走，非常順利。
不順利的是，兩天時間過去了。
一單都沒開。
理所當然的，心憂此事的鹿離市長也在餐館待了足足兩天。
奎梧摸魚是摸不了一點。
漫畫書看不成，但又沒生意，
他只能支著腦袋，坐餐桌前打瞌睡。
他不會知道，在未來的某個時間點，
他會痛恨現在不懂享福的自己，
恨不得找個變異蓮藕紮一紮，受感染立馬長出三頭六臂……
“應該還沒被看到。”鹿離篤定。
該死，難道失策了？
這裏沒有她想象中的那種人麽？
—
茫茫星海，一間豪華空中別墅。
“沃日，這啥玩意？”
用眼神光刷手機的人嚇了一跳。
他的投屏有一整面墻那麽大。
待看清了，他產生興趣。
“真的假的？外面的世界都這麽瘋狂了嗎？”
“買一個試試……”
他眨了下眼。
【免密扣款998星幣】
【等候商家接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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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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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都不說話啊？就光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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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一時給他們的沖擊力太大了，心理上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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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怪了。
“今天，就這兩個菜哈，”鹿離做了個邀人動筷的手勢，
“稍微是有點清淡了，但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說著她率先夾了一根“手指”，放入嘴裏。
嘎嘣脆！
“來，都吃，別客氣！”鹿離鼓勵。
奎梧也夾了一根，放進嘴裏嚼了起來。
……
見他們兩個吃得那麽開心，蜜拉咽了一口口水。
這可是市長大人主動要求的。
吃一個沒事吧？
於是，她也動筷了。
伯德沒動。
他心理上還是無法接受。
在進入嘴裏的一瞬間，
蜜拉有一股神經錯亂的荒誕感。
仔細嚼了嚼，她發現自己的滿腔感情餵了狗。
“蜜拉，你怎麽可以吃……”伯德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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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有點像白蘿蔔。”
人肉竟然是這個味道的？
“就是白蘿蔔啊。”奎梧又夾了一根進嘴裏，腮幫子鼓動，庫次庫次，“不然你以為呢？”
伯德：“……”
蜜拉：“……”
“那市長大人的左手，怎麽了？”伯德猶豫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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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眼可見，伯德和蜜拉同時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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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問題！
伯德眼神閃爍。“沒，沒什麽。”
“等等，你們不會以為，我拿市長大人來做菜吧？！”奎梧終於悟了。
蜜拉和伯德同時失語。
“我拜托你們兩位，考慮問題用腦子想，別用屁股想，行嗎？？”
奎梧嚇壞了，“她可是市長誒？！”
給他800個膽，他也不敢這麽做。
即便是以前，他和蜜拉餓狠了，也不敢在市長活著的時候，對市長下手。
更何況是現在了。
總感覺，在鴿譚市，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默默保護擔任市長的人。
“誰不用腦子了？！”被奎梧粗言粗語激到，蜜拉不爽，“你端上來一盤手指，市長大人又包著手！這不明擺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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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們兩個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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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達到了她最開始的目的。
“行行行，”奎梧懶得跟蜜拉一般見識，“認輸了，說不過你。”
既然得知了這些都是蔬菜素食，
伯德也卸下了心理負擔。
在品嘗了“肉塊”後，吃出了它其實是豆腐做的。
上面淋的紅色液體，是特別調制的番茄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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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按流程走，非常順利。
不順利的是，兩天時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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