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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他們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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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他們的房間

餘婉音的心情很不錯,回到房間之後一點困意都沒有,背著手在房間裏來來回回的走了好幾圈。

她發現,這一次再回來,感覺很不一樣,雖然她在這個房間裏住過很多年了,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的安心和實在。

雖然她和孟家在血緣上沒有關系,但現在她卻真真正正的有了一種回家的感覺。

以前在這裏住的那些年,她心裏還是有些負擔的,覺得有些東西不是屬於自己的,覺得自己好像霸占了某些不該自己拿的。

她內心裏對孟賀洲有虧欠,特別是後來又愛上孟賀洲,更會覺得自我不安。

她在窗邊站了好大一會,思緒一直都在起伏,關於她和孟賀洲這一路的所有在這一刻都好像終於塵埃落定,但內心裏的翻湧並不會隨著塵埃落定而平息,在和孟賀洲在一起的很多個瞬間,她都還是想第一次喜歡上他一樣,止不住的心跳。

時間不早了,但她沒有去催促孟賀洲,而是在房間裏溜又達了幾圈之後,在衣櫃找了套衣服進了浴室。

衣櫃裏的衣服很多,有她的,也有孟賀洲的,就跟他們之間的緣分一樣,來來回回之間早就已經分不開了。

這是她的房間,也是孟賀洲的房間,以後就是他們的房間。

這種感覺很好,可以名正言順談戀愛,可以大大方方去愛一個人的感覺。

從浴室出來之後她又靠在床頭,隨便拿了本書在翻看,但其實並沒有真的看進去多少,腦海之中不自覺的又會想起很多回憶。

第一次見到孟賀洲的時候就是在這,那個時候的孟賀洲跟現在其實差別並不大,那個時候的他也還是稚嫩的,但身上的氣場卻不曾改變過。

優秀的人從小到大都優秀,不過說實在的,孟賀洲雖然優秀,但對她並沒有多少善意,至少是不歡迎的。

但孟賀洲的不歡迎不粗暴和卑劣,不會真的對她怎麽樣,只是用疏遠和冷漠來表達。

但有時候人就是這樣,越是冷漠越是吸引人。

孟賀洲對她一直都很遠,但是她能感覺得出來他們之間冷漠之下的改變和暗潮洶湧。

在跟孟賀洲談戀愛之前,孟賀洲從未對她真的熱情過,但,孟賀洲眸底暗藏的神色餘婉音能懂得,她很固執的相信她和孟賀洲之間,肯定有一些不用言語卻心意相通之處。

所以,其實餘婉音知道,知道孟賀洲回來之後對她的冷漠並不是真的討厭,雖然偶爾會遲疑會懷疑,但更多的時候她還是覺得孟賀洲對她並不真的絕情。

所以她才有湊近的勇氣。

想起她和孟賀洲之間之前的拉扯,現在恍如隔世。

但她還是很慶幸自己有那樣的勇氣,孟賀洲推開過她無數次,但她無數次的又重新靠近他。

表達愛意的方式不能說明愛情的深度。

雖然孟賀洲在很多方面更謹慎,但餘婉音一點不懷疑孟賀洲對她的愛意。

餘婉音一個人在房間回憶了許久才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

餘婉音也不裝不演,聞著腳步聲就快速下了床,她想第一時間看到孟賀洲。

孟賀洲站到房門口,她就把門給打開了。

”還不睡?”孟賀洲笑著問她,腳步擡起,往前一步進了房間,然後將房門關上,關上的瞬間就已經將餘婉音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等你”,餘婉音手摟上他的脖子,笑瞇瞇看他,“怎麽樣,賀群沒事了?”

“小孩子氣,舍不得哥哥”,孟賀洲搖頭失笑,頗有些無奈。

“我也舍不得哥哥”,餘婉音開口,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灼灼看著他的眼睛。

餘婉音現在說哥哥,別有一番情趣。

“呵呵”,孟賀洲笑,將她更摟緊了幾分,手掌隔著睡意能感覺到餘婉音肌膚的熱度。

“今天回來很開心?”孟賀洲垂眸看餘婉音,餘婉音今天晚上的興奮是肉眼可見的。

“感覺很不一樣”,餘婉音點頭,將自己更近的貼向孟賀洲,又開口,“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

孟賀洲將她抱起,面對面抱著她到床邊坐下,看著她眼眸,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想起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了……”

“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孟賀洲笑,“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我可不那麽喜歡你。”

孟賀洲很誠實,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必要因為現在的關系把以前美化。

“那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餘婉音順著他的話而下。

“很久了”,孟賀洲回答了,回答得挺含糊,手上卻不不敷衍,在她背上撫過,沒有一寸是敷衍的。

餘婉音咽了咽口水,能感覺到此刻湧上的口幹舌燥感。

他們到底從什麽時候開始心照不宣的產生愛意,真的已經很久遠了。

餘婉音手搭在孟賀洲肩膀上,很固執的看著他眼睛,像從他含糊的回答裏得到一個更明確的答案。

“你無法想象”,孟賀洲箍住她後腦,將她往下壓了幾分,跟自己近在咫尺的四目相對,然後在她耳邊開口了這話。

餘婉音無法想象從前的孟賀洲有多糾結和掙紮。

餘婉音在過去很相信蒙德的每一句話,所以在她的角度上,只是孟賀洲不喜歡她,不歡迎她,再到一點點的試探他是不是開始喜歡她了?

一切都是美好的心安理得的試探,讓她不安的只是結果是不是如她所願罷了。

可對孟賀洲來說,對餘婉音動心這件事燒光了他所有的理智和不可置信。

他那時候一直知道餘婉音跟孟德的關系,知道那是孟德的女兒,所以他的動心才真的天崩地裂。

他不敢靠近,只能一直維持冷漠。

餘婉音可能都不知道,在真正吻上她之前,孟賀洲曾經想象過多少遍又推翻過多少遍。

他對餘婉音的那一吻,於他而言是入地獄。

他逃跑是因為他真的怕了,怕自己一直沈淪下去,怕自己回不了頭,如果有可能他還是更願意他們都經歷正常的愛戀。

後來回來,他百般避著,但餘婉音一直在靠近,一直在向他走來,直到他退無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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