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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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述在人還沒有走近的時候，慌忙起身，醉意染上心頭，可他仍舊是憑借著心中最後一絲理智，瘋狂地提醒自己，眼前的人並不是莫檸。
他不能那麽做，也不能生出別的念頭來。
給他身邊送人的男生以為他面上過意不去，笑著說：“哎呀，何述，今天來得都是玩兒的好的自己人。這一個小小心意，就收下吧！”
何述目光犀利看向他，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說：“我沒這癖好，也沒這心思！”
“這樣的事，我希望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了。”
他言語間的冰冷無不意味著今天這樁事情，算是觸及了他的逆鱗。
看他這樣的態度，完全是和大家口中傳的，何述和莫檸談戀愛只是玩玩兒而已的狀況不同，這失魂落魄的樣子，倒像是莫檸在玩兒他何述一般。
巴結人不成，反而落了個不好的印象，那男生不耐煩地揮手示意進來的女生出去，轉身拿起酒瓶仰頭猛灌了口酒。
何述跌跌撞撞地起身來到了包廂外的長廊上，帶著涼意的夜風吹拂過他渾身的燥熱不安，酒意沖昏了頭腦，卻怎麽也消散不掉心中的思念。
他動作熟練地摸出襯衫內側口袋中的照片，還是高中時期安聽月找人偷拍到的那張，那時的他們穿著代表不同年級的校服，卻是離得那麽近。
現在好不容易考進同一所大學裏去了，可距離好像變得更遠了。
人總是會懷念從前，何述也不例外，眼淚滴落在照片上。
他一手舉起酒瓶，繼續猛喝了口，酒水灑出，順著滾動的喉結一直往下，他擡起手臂隨意擦拭了下。
隨著視頻電話的接通，對面的人傳來了一聲怒吼：“何述，你有病啊？我這裏現在淩晨三點，你給我打什麽電話？”
“我是有病，得了相思病。”何述自言自語般地說著，“已經病了很久了。”
柳延輝一把拉起被子，蒙住了腦袋，也蒙住了他的無語。
在楞了幾分鐘後，他又無奈地探出頭來，“哥們兒，大半夜的，你這是又怎麽了？”
何述又悶了口酒，酒瓶已經見底，他扔在一旁，無力地倚在欄桿上，道：“我和她分手了。”
“什麽？”聽到這個驚天大消息的柳延輝，立馬彈坐起來，困意瞬間全無，“不是，你倆不是好好的嗎？怎麽說分手就分手了？”
“這其中的事情太多了，你聽我給你慢慢說吧。”
抱著吃瓜的好奇心態聽他講完前因後果的柳延輝感覺自己頭都要大了，有些腦子宕機地分析著。
“所以，這個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她媽媽去世，還有你要出國留學，給她帶來的痛苦和壓力迫使你們分手的。”
柳延輝捋清後，捶向被子說著。
對面的何述沈默不語，關於這兩件事情也是他煩心的，但現下更令他心煩的是，突然出現的許浩銘和依舊不死心的馮逸川。
“你說的這些也是，但我現在最擔心的是許浩銘和馮逸川這兩個人。”他說著拳頭攥緊，露出的青筋清晰可見，“真是陰魂不散。”
柳延輝笑道：“兄弟，你現在這情況真是岌岌可危啊。況且你還要出國兩年，只能說該是你的東西，一定會是你的。不該是你的，你就是強迫她留下，她也還是會離開。”
“看看你現在的狀況，這麽頹廢，誰還會喜歡你？”柳延輝瞥了一眼他被風吹亂的發型，加之一夜未睡的憔悴樣。
“你現在讀研的事情又逃不過，不如幹脆就好好安心的過去讀書。”他說著神色一變，夾著嗓子開始說：“最後，讀書成功歸來，奪回原本屬於你的一切。”
何述沒被他逗笑，可他說的倒也不假，前者沒好氣地說：“滾一邊兒去。”
“不是你給我打的電話，我正睡得正香呢！現在倒是好，讓我滾一邊兒去。”柳延輝還想繼續說下去，電話就被他無情的掛斷了。
晚間，大廈之間逐漸亮起燈火，霓虹燈閃爍著炫彩的燈光，樓下是穿梭不斷的車流聲，何述的身影被燈光拉得很長，孤零零的一個。
—
海蘭：[何述今天就要走了你知道嗎？]
[他有告訴你他兩年內都不會回來了嗎？]
[雖然你們分手了，但他給我交代了好多，我想著他今天走的消息，還是告訴你一聲的好。]
剛出了圖書館的莫檸打開手機的瞬間，這三條消息就彈了出來，當她點開對話框看時，顯示的時間已經是在半個小時之前發來的。
她慌忙將手中的書包遞給身旁的胡夢棲，“棲棲，你先幫我把書包拿回宿舍吧。我有點急事要出去一趟。”
胡夢棲剛接過，就見她飛速地朝著校外跑去，翻飛的裙角揚起，她滿臉不解地看著莫檸，感嘆道：“小莫跑的真快啊，這速度800米體測，她絕對不用擔心會不及格了。”
莫檸習慣在圖書館學習時將手機調成靜音，這樣既不會打擾到別人，彈出的消息，也不會讓她分心，唯一的弊端就是消息查看和回覆的不及時。
她百米沖刺般地跑到校門口，打車軟件下單打車是來不及了，她索性不顧價格的隨手攔停了一輛出租。
“師傅，去機場。”剛上車的人就慌忙地說著，“麻煩快一點。”
司機師傅一腳油門下去，問著：“小姑娘你的航班是要趕不上了嗎？”
莫檸搖搖頭，氣都沒喘勻地說：“我不是要去趕航班，就是送我朋友去，要趕不上時間了。”
“他……”莫檸低著頭，時隔兩個月，再提及何述時，她還是會難過。
怎麽也沒想到他會離開的這麽倉促，明明昨天還在教學樓曾遠遠地看了他一眼的。
“他要出國讀書去了，下次再見就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了。”
司機師傅了然，靈巧地避開夾雜而來的車流，“行，那我一定加快速度給你送到機場去。”
“好。”莫檸點點頭，擔憂地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建築，隨著視野內的車流越來越多，他們的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
司機師傅看著前方的情況，無奈地按著喇叭催促，“這條路每次都是堵成這個樣子，這馬上就到機場了，怎麽就堵在這兒了。”
莫檸微微探頭看了眼前方的車輛，車水馬龍，一眼望不到盡頭。前方像是發生了事故，被警戒線圍了起來，有交警在勘察著現場。
掃了眼地圖，這裏的距離確實離機場還有一公裏，她索性直接付了款後，打開車門道：“師傅，這路堵得一時半會兒怕是走不了了，就送我到這兒就好了。”
“哎，好。註意安全啊。”
她說完，穿梭在車流之中，有幾次險些撞到試圖掉頭的車輛，迎來車主的一句，“跑在機動車道上，不要命了啊？”
“對不起，對不起。”在一聲聲的道歉聲中，她沒敢停下腳步，繼續往前趕去，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她要爭分奪秒地奔過去。
恨不得自己現在就有時空穿越的能力，瞬間瞬移到機場去。
額間、鼻尖冒出汗珠，心跳加快，嗓子裏如同刀割一般的痛感，每呼吸一秒都是艱難的。莫檸依舊沒有放慢腳步，拿出了體測時奔波的毅力來。
而何述這邊，在寄托了行李之後。李婉曲抱著他，不舍地說：“去了照顧好自己，爸爸媽媽都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住宿，別委屈了自己。”
何述爸爸也道：“對，不能虧待了自己，也給我好好的學習去。”
“我會的。”何述點點頭，目光在大廳內來往的人群中搜索著，明明知道她今天不會來，也不知道自己的登機時間。
可他還是抱有一絲僥幸的心理，萬一莫檸就來了呢？
那他一定要去跟她打個招呼，即使得不到回應，起碼她來了也是證明她心裏還是有著他的一席之位。
現實往往會給人沈重的一擊，他搜尋了一圈，無果。
李婉曲低頭看了眼腕表，提醒道：“登機時間到了，快去吧。”
“記得有空了要多給媽媽打電話，媽媽會想你的。”
何述道：“我知道了媽，你們也回去吧，不用擔心我，我都這麽大人了，不是小孩子。”
他不舍的再次回頭看了眼大廳，他所期盼的身影一如既往的沒有出現。
或許真的像柳延輝說的那樣，是他的，無論是誰都奪不走的。有了這點慰藉，他轉身揮手告別了爸媽。
等到莫檸火急火燎趕到時，何述爸媽也以及坐上車離開了，她在大廳內搜尋了一圈，也沒發現何述的身影。
她打開和殷海蘭的聊天框，核對這航班班次，這才發現何述所乘坐的航班已經起飛了。
心頭之間突然空落落的，像是丟了些什麽一樣。
她跑出大廳，擡頭仰望天空時，蔚藍的蒼穹之上，赫然出現一架客機，劃過天際留下一道痕跡。
和那個突然闖進她生活中的少年一樣的高傲，是她擡頭就能仰望到的太陽，帶著溫暖，也格外的耀眼，更擁有著燦爛的未來。
而她只是太陽身邊跟隨著的辰星，被掩埋了光亮，還是想要去追隨那一抹璀璨。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耀眼的人甘願為她低頭，為她鋪路。
“再見，何述。”她沖著那架飛機笑著揮手，凝望著它所離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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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述在人還沒有走近的時候，慌忙起身，醉意染上心頭，可他仍舊是憑借著心中最後一絲理智，瘋狂地提醒自己，眼前的人並不是莫檸。
他不能那麽做，也不能生出別的念頭來。
給他身邊送人的男生以為他面上過意不去，笑著說：“哎呀，何述，今天來得都是玩兒的好的自己人。這一個小小心意，就收下吧！”
何述目光犀利看向他，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說：“我沒這癖好，也沒這心思！”
“這樣的事，我希望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了。”
他言語間的冰冷無不意味著今天這樁事情，算是觸及了他的逆鱗。
看他這樣的態度，完全是和大家口中傳的，何述和莫檸談戀愛只是玩玩兒而已的狀況不同，這失魂落魄的樣子，倒像是莫檸在玩兒他何述一般。
巴結人不成，反而落了個不好的印象，那男生不耐煩地揮手示意進來的女生出去，轉身拿起酒瓶仰頭猛灌了口酒。
何述跌跌撞撞地起身來到了包廂外的長廊上，帶著涼意的夜風吹拂過他渾身的燥熱不安，酒意沖昏了頭腦，卻怎麽也消散不掉心中的思念。
他動作熟練地摸出襯衫內側口袋中的照片，還是高中時期安聽月找人偷拍到的那張，那時的他們穿著代表不同年級的校服，卻是離得那麽近。
現在好不容易考進同一所大學裏去了，可距離好像變得更遠了。
人總是會懷念從前，何述也不例外，眼淚滴落在照片上。
他一手舉起酒瓶，繼續猛喝了口，酒水灑出，順著滾動的喉結一直往下，他擡起手臂隨意擦拭了下。
隨著視頻電話的接通，對面的人傳來了一聲怒吼：“何述，你有病啊？我這裏現在淩晨三點，你給我打什麽電話？”
“我是有病，得了相思病。”何述自言自語般地說著，“已經病了很久了。”
柳延輝一把拉起被子，蒙住了腦袋，也蒙住了他的無語。
在楞了幾分鐘後，他又無奈地探出頭來，“哥們兒，大半夜的，你這是又怎麽了？”
何述又悶了口酒，酒瓶已經見底，他扔在一旁，無力地倚在欄桿上，道：“我和她分手了。”
“什麽？”聽到這個驚天大消息的柳延輝，立馬彈坐起來，困意瞬間全無，“不是，你倆不是好好的嗎？怎麽說分手就分手了？”
“這其中的事情太多了，你聽我給你慢慢說吧。”
抱著吃瓜的好奇心態聽他講完前因後果的柳延輝感覺自己頭都要大了，有些腦子宕機地分析著。
“所以，這個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她媽媽去世，還有你要出國留學，給她帶來的痛苦和壓力迫使你們分手的。”
柳延輝捋清後，捶向被子說著。
對面的何述沈默不語，關於這兩件事情也是他煩心的，但現下更令他心煩的是，突然出現的許浩銘和依舊不死心的馮逸川。
“你說的這些也是，但我現在最擔心的是許浩銘和馮逸川這兩個人。”他說著拳頭攥緊，露出的青筋清晰可見，“真是陰魂不散。”
柳延輝笑道：“兄弟，你現在這情況真是岌岌可危啊。況且你還要出國兩年，只能說該是你的東西，一定會是你的。不該是你的，你就是強迫她留下，她也還是會離開。”
“看看你現在的狀況，這麽頹廢，誰還會喜歡你？”柳延輝瞥了一眼他被風吹亂的發型，加之一夜未睡的憔悴樣。
“你現在讀研的事情又逃不過，不如幹脆就好好安心的過去讀書。”他說著神色一變，夾著嗓子開始說：“最後，讀書成功歸來，奪回原本屬於你的一切。”
何述沒被他逗笑，可他說的倒也不假，前者沒好氣地說：“滾一邊兒去。”
“不是你給我打的電話，我正睡得正香呢！現在倒是好，讓我滾一邊兒去。”柳延輝還想繼續說下去，電話就被他無情的掛斷了。
晚間，大廈之間逐漸亮起燈火，霓虹燈閃爍著炫彩的燈光，樓下是穿梭不斷的車流聲，何述的身影被燈光拉得很長，孤零零的一個。
—
海蘭：[何述今天就要走了你知道嗎？]
[他有告訴你他兩年內都不會回來了嗎？]
[雖然你們分手了，但他給我交代了好多，我想著他今天走的消息，還是告訴你一聲的好。]
剛出了圖書館的莫檸打開手機的瞬間，這三條消息就彈了出來，當她點開對話框看時，顯示的時間已經是在半個小時之前發來的。
她慌忙將手中的書包遞給身旁的胡夢棲，“棲棲，你先幫我把書包拿回宿舍吧。我有點急事要出去一趟。”
胡夢棲剛接過，就見她飛速地朝著校外跑去，翻飛的裙角揚起，她滿臉不解地看著莫檸，感嘆道：“小莫跑的真快啊，這速度800米體測，她絕對不用擔心會不及格了。”
莫檸習慣在圖書館學習時將手機調成靜音，這樣既不會打擾到別人，彈出的消息，也不會讓她分心，唯一的弊端就是消息查看和回覆的不及時。
她百米沖刺般地跑到校門口，打車軟件下單打車是來不及了，她索性不顧價格的隨手攔停了一輛出租。
“師傅，去機場。”剛上車的人就慌忙地說著，“麻煩快一點。”
司機師傅一腳油門下去，問著：“小姑娘你的航班是要趕不上了嗎？”
莫檸搖搖頭，氣都沒喘勻地說：“我不是要去趕航班，就是送我朋友去，要趕不上時間了。”
“他……”莫檸低著頭，時隔兩個月，再提及何述時，她還是會難過。
怎麽也沒想到他會離開的這麽倉促，明明昨天還在教學樓曾遠遠地看了他一眼的。
“他要出國讀書去了，下次再見就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了。”
司機師傅了然，靈巧地避開夾雜而來的車流，“行，那我一定加快速度給你送到機場去。”
“好。”莫檸點點頭，擔憂地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建築，隨著視野內的車流越來越多，他們的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
司機師傅看著前方的情況，無奈地按著喇叭催促，“這條路每次都是堵成這個樣子，這馬上就到機場了，怎麽就堵在這兒了。”
莫檸微微探頭看了眼前方的車輛，車水馬龍，一眼望不到盡頭。前方像是發生了事故，被警戒線圍了起來，有交警在勘察著現場。
掃了眼地圖，這裏的距離確實離機場還有一公裏，她索性直接付了款後，打開車門道：“師傅，這路堵得一時半會兒怕是走不了了，就送我到這兒就好了。”
“哎，好。註意安全啊。”
她說完，穿梭在車流之中，有幾次險些撞到試圖掉頭的車輛，迎來車主的一句，“跑在機動車道上，不要命了啊？”
“對不起，對不起。”在一聲聲的道歉聲中，她沒敢停下腳步，繼續往前趕去，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她要爭分奪秒地奔過去。
恨不得自己現在就有時空穿越的能力，瞬間瞬移到機場去。
額間、鼻尖冒出汗珠，心跳加快，嗓子裏如同刀割一般的痛感，每呼吸一秒都是艱難的。莫檸依舊沒有放慢腳步，拿出了體測時奔波的毅力來。
而何述這邊，在寄托了行李之後。李婉曲抱著他，不舍地說：“去了照顧好自己，爸爸媽媽都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住宿，別委屈了自己。”
何述爸爸也道：“對，不能虧待了自己，也給我好好的學習去。”
“我會的。”何述點點頭，目光在大廳內來往的人群中搜索著，明明知道她今天不會來，也不知道自己的登機時間。
可他還是抱有一絲僥幸的心理，萬一莫檸就來了呢？
那他一定要去跟她打個招呼，即使得不到回應，起碼她來了也是證明她心裏還是有著他的一席之位。
現實往往會給人沈重的一擊，他搜尋了一圈，無果。
李婉曲低頭看了眼腕表，提醒道：“登機時間到了，快去吧。”
“記得有空了要多給媽媽打電話，媽媽會想你的。”
何述道：“我知道了媽，你們也回去吧，不用擔心我，我都這麽大人了，不是小孩子。”
他不舍的再次回頭看了眼大廳，他所期盼的身影一如既往的沒有出現。
或許真的像柳延輝說的那樣，是他的，無論是誰都奪不走的。有了這點慰藉，他轉身揮手告別了爸媽。
等到莫檸火急火燎趕到時，何述爸媽也以及坐上車離開了，她在大廳內搜尋了一圈，也沒發現何述的身影。
她打開和殷海蘭的聊天框，核對這航班班次，這才發現何述所乘坐的航班已經起飛了。
心頭之間突然空落落的，像是丟了些什麽一樣。
她跑出大廳，擡頭仰望天空時，蔚藍的蒼穹之上，赫然出現一架客機，劃過天際留下一道痕跡。
和那個突然闖進她生活中的少年一樣的高傲，是她擡頭就能仰望到的太陽，帶著溫暖，也格外的耀眼，更擁有著燦爛的未來。
而她只是太陽身邊跟隨著的辰星，被掩埋了光亮，還是想要去追隨那一抹璀璨。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耀眼的人甘願為她低頭，為她鋪路。
“再見，何述。”她沖著那架飛機笑著揮手，凝望著它所離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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