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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物歸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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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物歸原主

易哲還擔心著沐檸的身體,當然巴不得立即回到Y國,所以沒有說話就拉著沐檸也跟了上去。

這樣一來,聿崇顥帶來的兩個人也只能是跟K他們的車走。原本K和鉉他們的打算是越過邊境取道其他國家回國,現在既然兩個大人物達成協議,K和鉉決定還是去機場,然後乘坐最早的飛機回國。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沐檸感覺到一股困意襲來,於是在直升飛機內噪音不小的情況下,她居然也睡著了,頭就靠在易哲的肩膀上。見狀,易哲伸出一只手從她背後繞過,抱住了沐檸。

坐在前排的聿崇顥有些無奈,怎麽一見到這兩個人就要被餵狗糧呢?今晚自己這麽奔波,可是“謝謝”都沒有收到一句呢。

“剛才聽大公和檸的對話,她體內的毒素又發作了。”易哲卻突然開了口,話語的內容驚人,而他說話的語氣也很凝重。

聿崇顥一怔,沒想到易哲第一句話說的會是如此:“難怪她會睡著了,之前在帝宮也不見她如此早睡。”

“那個封之鉞是不是還在研究這個項目?”易哲轉頭看來一眼趴在自己懷中的沐檸,一臉心疼。

被大公帶走後的這些日子,沐檸似乎又清瘦了一些,是沒有吃好,還是因為毒素的問題呢?

“我沒有過問,回去問問吧。”說著,聿崇顥也打了一個呵欠。

見狀,易哲才轉頭看向聿崇顥:“你今晚怎麽突然跑過來了,是因為我們?誰給你報的料?”

之前鉉和K都騙自己說璟帝病了,可易哲卻沒有關心這個,因為他知道聿崇顥並不是生病,那只是對外的說辭,他為了是好好安靜地處理內亂。

“除了因為你們兩個,我還能有什麽原因這麽遠跑過來?你們被大公困住我還能坐得住嗎,冒險都要過來。難道你在我心目中有多重要你不知道麽?”忽然,聿崇顥又換上一副笑嘻嘻的模樣,和平時的溫文爾雅不一樣。“我可是一接到你的郵件就馬上出發了。”

“那件事情處理完了嗎?那些相關人員都找出來了?”看到對方這一臉不同尋常的表情,居然都忘記了直升飛機上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易哲嘴角忍不住抽搐。

“差不多了,即使還有少數漏網之魚也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聿崇顥依然笑著,只是恢覆了平常的笑顏,可能他也意識到旁邊還有飛行員在吧。

“那就好。”雖然易哲還不知道到底是誰搞的這次的亂,可這個話題也不方便再進行下去了,雖然直升飛機裏的駕駛員肯定是聿崇顥的心腹。

“對了,搞清楚她和大公的關系沒有?”聿崇顥突然問道。

“沒有,我還沒來得及問。我們剛剛從那裏出來坐車就被人追蹤,還沒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易哲其實也非常想知道沐檸這幾天在大公的身邊都經歷了什麽,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和沐檸私下聊。現在看她這麽累和虛弱,易哲也不忍心喚醒她,眼下只希望她能好好睡一覺,身體的毒素不要發作那麽快。

而聿崇顥關心的則是另外一件事。因為沐檸和艾哈邁德的關系,Y國與S國建交了;而如果沐檸和斐米司諾的關系不差,那的確是可以和R國合作的。

還是明天等她醒了問問吧。

……

沐檸睡了很舒服的一覺,睜開眼睛就覺得神清氣爽,所以看到周圍的環境馬上就認出來是之前自己在帝宮裏一直住的那個房間裏,而她也很快就想起來睡覺前發生的事情:易哲帶人進入斐米司諾的禁地將自己救出,在路上遭到追擊又遇到璟帝來救場的所有細節。但上了直升飛機後自己就很快睡著了,反而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回到帝宮,又是如何下飛機來到這個房間的。

可能是回到了易哲的身邊,所以才能睡得這麽安心吧。

她伸了一個懶腰,眼睛餘光卻突然發現自己身邊還有一個人,面朝自己屈身睡著,不是易哲又是誰?

這個家夥,老是趁自己不註意就賴在自己身邊……沐檸有些無奈卻又覺得甜蜜,於是轉身俯頭在易哲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就準備起床去。

“怎麽,占了我便宜就準備跑了嗎?”這時,她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語調溫柔而且還帶著一點兒撒嬌的意味。

沐檸轉身,果然看到易哲睜開了眼睛,眼底、嘴角都帶著笑,正側頭看著自己。

“呃,我吵醒你了嗎?”沐檸有些內疚,於是回到他身邊,“起床了,我餓了。”

“嗯,我也餓了。”易哲說完,伸手一撈就直接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雙手一圈地將沐檸困住,然後仰頭吻住她的唇。

好久沒有這麽親近過了……

差不多一分鐘後兩人又分開了,畢竟易哲還顧慮著沐檸的身體,不敢太過,那樣辛苦沐檸也辛苦自己。

“你先去洗漱吧,然後我們去吃早餐。昨晚回來看你睡了,我也只是給你擦了臉而已。”易哲也起床了,不舍地看了看沐檸走去浴室,然後他就回隔壁房間刷牙洗臉。

兩人吃了早餐後,易哲沒有回公司上班,卻拉著沐檸到花園散步去了。二人再次團聚,他想和沐檸多呆一會兒。

看沐檸似乎心情愉快,易哲這才開口問:“這些天和R國大公在一起,你已經搞清楚當年的事情了嗎?”

“怎麽,你憋著這麽久才問是怕問起讓我不開心的事情嗎?”回到這裏和易哲在一起,沐檸整個人也輕松了許多,這從她說話時的語調就聽出來了。

“無疑大公的確是以前尤啟樺說的大人物了,也是當年送懷表的人,因為那晚他問我要你懷表看的時候我就懷疑了。雖然他察看懷表的時候和其他人是一樣認真的,可他看那個表蓋的花紋時花得最多的時間,比看懷表裏面還要久。”易哲將自己的觀察都說了出來,“或許那些花紋是含有一些特殊的含義吧,又或者他是想通過那些圖案來確認懷表的真假。”

沐檸點點頭:“其實那些花紋是後來我母親加上去的,所以他才那麽註重吧。原來,大公就是我母親愛過的、又想要埋葬的愛情;而大公也是到現在都對我母親念念不忘,所以在得知我的存在之後才會想方設法再找到我,以解開他對我母親的思念。但又因為我是母親和別的男人的結晶,他一直猶豫著要不要殺了我這個礙眼又提醒著他我母親後來愛上了別的人,才一直將我暫時留在他的禁地裏面。他還提過想拿回懷表作留念,因為那些花紋是母親的傑作。”

“原來是這樣。”易哲從身上的口袋裏掏出了懷表,遞到沐檸的面前,“既然找到真相了,那這個懷表就物歸原主了。至於是否歸還大公,你自己決定。”

沐檸一只手接過懷表,將被易哲牽著的另一只手從他手中抽出來,細細地摸著懷表:“當年的信物還在,可佳人卻已不在了……不過,我也還沒有弄清楚是誰害死我父母的。”

易哲一怔,沒有想到還有這個難題未解:“大公他也不知道誰是兇手嗎?”

沐檸握緊了懷表,臉色有些冷:“他應該是知道的,但我幾次追問他都不肯說,只是說當年害死我父母的也有他一份,再多卻不肯透露了。他說的話給我感覺就是:雖然他不是直接兇手,可我父母是因為他的緣故才會被害的!所以,直接兇手有可能是他的父母或者是擁護他的偏激下屬,又或者是大公的夫人!而從他那掩護的態度來看,下屬是可以排除了,除非他有什麽重要把柄被那個人握在手裏。”

“大公的父親雖然在世,可已經因病臥床多年,不過他在位的時候也是一個非常強勢的人,如果是知道大公和你母親在一起,也不能排除是他趕盡殺絕的可能;其母親卻是已經去世多年了。大公夫人平時深居簡出,只是非常熱心參加一些公益活動,包括反對暴力、家暴、失蹤人口等,但既然大公府裏有地道那也難以證明其是否真的深居簡出;而且按你出生的時間,那時他們還未成婚,所以難以確定是否是她。”頓了一頓,易哲又接著分析:“如果是大公的下屬,那查起來就比較麻煩了,人數太多要一個個過濾,所以這個最好要大公自己說出來才行了。”

沐檸也說不清楚,但對於剛才易哲的分析卻非常受用:“沒想到你居然將大公的家人都了解得這麽詳細啊。”

“是啊,我對他兒子也很了解。伊爾密茲,年紀雖然比你小兩歲,但身高卻比我還要高一點,長得也像古希臘的俊美雕像,擅長騎馬、高爾夫,雖然極少出現在傳媒公眾中,可其國內的迷妹不少。”說著,易哲伸出一只手環抱了沐檸的腰,將她限制在自己身邊:“而且這次也極力救你,完全不顧得罪他的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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