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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競標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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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競標結果

不過易哲的記憶也只到被白襯衫女帶到另外一個房間,而後自己就被她丟在地板上,然後就是看著那個女子附在房間門後,似乎專心地聽著外面的一切,對自己再也沒有投註過一絲絲註意的背影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後來什麽時候暈過去了。能配合女子挪到另外一個房間,估計完全是靠她給自己餵的不明液體吧。

那名女子是誰?為何會出手助自己離開那個房間、躲過了那個金發女子的魔爪?那個女子說過“風流緋聞”這個詞,所以自己應該是躲過了金發女子參與的一個陰謀吧是誰策劃了那個陰謀,想讓自己身敗名裂呢?

想起那個戴著面具的女子,當時自己意識渙散,根本看不清她的臉,唯一記得的是她的眼睛給自己的感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易哲就這樣一動不動地躺著,直到天亮後何子霖進來,他走近了床邊。

看到他,易哲終於停止思考,起了床,不過依然坐在床墊上,雙腳踏在地板上。

不等易哲發問,何子霖主動說:“昨晚是文四少通知我你出事了,也是他從宴會裏偷偷把你送出來,交到我的手上的。”

“你只看到他一個人,沒有其他人嗎”易哲慢慢地活動著自己的手腳,不動聲色地問道。

此時他的腦海裏只出現了昨晚最後遇到的那名女子,而印象最深刻的,是她被自己拉得跌倒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兩人對視的那一瞬間。

“沒有,文四少指定了個偏僻的地方讓我在那裏等,然後才帶你出來,說你喝醉了……”

看著易哲陰晴不定的臉,何子霖有點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剛剛自己說錯了什麽,更不知道為何昨晚文北琰會那麽偷偷摸摸的。

“你先回公司吧,我再休息一下。”

看來,何子霖什麽都不知道,易哲也不再浪費時間。

待何子霖走後,易哲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鉉,查一下昨晚宴會發生的所有事情,以及那棟樓的所有監控。”

除了何子霖等秘書、助理,易哲的手下還有一些躲在暗處保護他安全的人,也是這樣,小野之幸幾次對他不利,易哲才都能全身而退。昨天只是個普通宴會,且易哲有其他事情讓他們處理,才沒讓他們跟著,沒想到卻出事了。

日落前,易哲收到了關於昨晚詳細的信息,包括小野之幸意圖借女友陷害他的事。看起來那個姓封的女子倒是無辜的,是她在跟著易哲上樓時被小野之幸的人撒了藥在她的頭發上,或許是看到她一直跟著易哲,眼中都是仰慕和愛戀,所以借她接近易哲的時候對易哲下手。

不過很奇怪,監控卻缺失了一部分:自易哲從樓頂下來開始,到他被文北琰帶出那棟酒店副樓,這些監控全部都找不到了。

是監控壞了,還是部分內容被人抹去了?

易哲相信是後者。

不知道怎的,易哲第一個想起可能消除那部分監控的人,就是昨晚的那個帶面具、白襯衫女子,因為那段缺失的監控裏也是她從出現到消失的全過程。沒有人看到過那名女子,除了易哲,所以鉉他們也就無從查起。

易哲能給出的唯一線索就是那張假面具,以及女子的身高、瞳孔顏色及身上的衣著等,但這樣無異於大海裏撈針,即使是鉉核對了昨晚所有進出那棟樓的來賓,或者其他可能進出大樓的途徑,如頂樓的露臺、窗戶等,都沒有那名女子的蹤影。後來鉉也查了那棟樓的服務員,乃至酒店所有員工,同樣沒有一絲線索。

易哲聽完報告,眉頭都沒有動一下,只是打了個電話給文北琰。

“嗨,難得哦,你竟然會主動打電話給我。怎麽,你是想感謝我昨晚把你帶出宴會,完好無缺地把你交給你的秘書嗎?”文北琰一接電話就絡繹不絕地說著,貌似頗為興奮。“嘿嘿,不用客氣,請我吃一頓就好了。”

無厘頭的自嗨言辭,果然還是當年那個文北琰。

易哲微微垂下頭,心頭有些無力感。真的想不起來,自己當年怎麽會交上這樣一個朋友的?雖然一開始的確是對方死纏爛打,可後來自己和他也真的能說上幾句。

“是要多謝你。不過,你昨天並不在場,怎麽會知道我在那邊喝醉了?還知道我那個秘書的聯系方式的?”易哲說話的音調平靜無瀾,神情平靜,更吝於做客氣等鋪墊,直奔主題。

“不是你發的信息嘛,還附上了房間號。不過那時你喝醉成哪個樣子,怎麽還能發信息給我,而不是直接打電話給你的秘書呢?”文北琰這麽說,可見他似乎並不是剛剛才想起了這個疑點。

“所以,你想說是有人用我的手機發了信息告訴你?”易哲不動聲色地問著,自然一點兒也不信他的不知情。

文北琰之所以比自己小而能和自己同級讀書,就是因為他的高智商。他不信這位高智商的同學當時會想不起這點。

“當時我家裏人找了過來了,拉著我‘噓寒問暖’的,我正煩著呢。一看到你的信息,就以你為借口擺脫他們趕過去了,還真的是沒有註意到這個問題呢。”文北琰“老老實實”地說道,回頭無奈地瞪了一眼身後的給自己帶來這個麻煩事的女人:“你也知道,我根本不想回文家。雖然不用我繼承家產,可我的父母、家人也是難搞得很,所以那時我的註意力都在對付他們身上的。雖然過後我的確是想到了,但也不知道是誰發給我的啊。”

易哲無語了。的確,文北琰偷偷摸摸地回來、一直沒有回文家這件事,他也是知道的。

“那你是怎麽知道何子霖的手機號?”他繼續問。

文北琰倒也老實,有問必答:“自然是問我那個小師妹呀。她在你們公司上班,又是跟著你們的重要項目,你那個秘書自然會時刻關註進展,他們兩人多少會有電話聯系的,所以我就問她啦。”

這樣一說似乎也解釋得通。

……

幾天後,沐檸的團隊有些沮喪地坐在辦公室裏。

剛剛他們收到消息,公司今季度最看重的特效藥項目居然被別人投走了,而且中標的人竟然就是小野之幸,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半路插進來參加投標的外國人!雖然這個小野集團國內外都頗有名氣,可居然就讓他得到這次代理權,真不甘心!

沐檸雖然依然板著一張臉,可之前她也是這樣的表情,似乎沒有增加一絲焦慮和煩惱,盡管易哲一開始就說了,這個項目的成敗關系著她能否留下來。

“不就是丟了一個項目,又不是丟了工作,一次失敗值得這麽沮喪再說,我們現在還有一個後備項目,還是能為公司帶來長期效益的項目。目前大家工資不是照領嗎,那工作就要繼續做!等另外一個項目結果出來了,你們就不會再沮喪了。”沐檸雖然看起來古板,作為領導這個時間也必須為團隊打氣的。

眾人互相看看旁邊的人,心裏卻都想:的確,其實最應該擔心的人不是應該是說這話的人嗎?

項目部是有個工作群,平時用以討論工作、會議通知等,可私下還有另外一個群是閑聊八卦的。也不知道誰打聽到,原來這個新總監還不一定能長久留下的,如果這次的特效藥競標不成功,沐檸就算過不了試用期,是要走人的。

而他們可沒有如沐檸一樣立下軍令狀、這次不成功就成仁了,所以,連沐檸都不怕,他們又有什麽好沮喪的?

沐檸看他們的態度慢慢從沮喪恢覆到正常,也就不再多說。

她可從來沒有寄望於這個註定失敗的項目,畢竟,這個項目根本不值得投資,而且是誰投資誰倒黴。

小野之幸是她引過來的,並特意在姜會長的生日會上挑起他對易哲的嫉妒心和報覆心,從而暗地裏使計收買競標組委會的人,破格奪得那個特效藥。

沐檸就是故意的,誰讓小野之幸這個家夥幾年前害自己那麽麻煩地金蟬脫殼,還受了傷養了一段時間的。哼,她可是非常小氣的,明知道這個項目不行,沐檸才故意讓小野之幸接手這個爛攤子。

易哲那邊,沐檸已經將自己之前調查到的關於這個藥的臨床資料造假的文件發給他了。至於另外一個項目,沐檸則是十拿九穩的,所以她根本不擔心自己會不能留下來。至於她之前給易哲的那個小野之幸的計劃書……嘿嘿,不過是“做”出來使自己的另外一個策劃得以過關而已。

而此刻,正如沐檸所猜想,易哲正看著不知道是誰快遞來的測試報告。不過他只是隨便看了幾眼就丟給站在旁邊、剛剛送來快遞的何子霖。

何子霖拿起資料翻看了幾頁,眼睛立即瞪得大大的,擡頭看向易哲:“這……可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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