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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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垃圾
在一中特考之後，離中考時間就剩下兩個半月。嚴哲和方禮，包括李鳴，暫時都沒收到一中特長生錄取函，但嚴哲說，連方禮都沒收到，那就表明錄取函還沒發下來。
“那也是，今天放學去音樂社還是打球？”李鳴問嚴哲。
嚴哲癱在座位上想了想說：“打球吧，好久都沒動過了，坐得屁股都疼。”
“行，放學喊你。”李鳴說完就回自己座位了。
嚴哲看了眼被同學包圍的方禮。現在臨近中考，班上總有一些同學，有時間就過來問方禮題目，大多數都是化學和物理題。方禮講題溫和又清晰，所以大家都愛問方禮。嚴哲剛開始心理還不太平衡，後來方禮安慰說把自己午休時間都讓給他，才不鬧了。
放學嚴哲第一時間先走去方禮位置，問了聲：“我今天放學跟李鳴打下球，你要不要一起？”
方禮還在整理試卷，聽到後擡眼說：“我就不去了，你看著點，別受傷。”
“不會啦！”嚴哲笑著輕抓了下方禮的頭，就跟李鳴去操場了。
何可在旁邊看著兩人，八卦又小聲問方禮：“你們兩個，是不是早戀了？”
方禮被何可這話嚇了一跳，瞪大眼睛看她，不說話，只狂搖頭。
“怕什麽，班上很多人都偷著談戀愛啊！”
“我們都是男的！”方禮壓低了聲音說。
何可沒理，又接著問：“那傻仔有沒有跟你表白？”
這問題又嚇了方禮一跳，連忙說沒有。
“還沒有？不會吧！沒看出來他這麽能忍！”何可很驚訝。
方禮迅速看了下周圍同學，見大家都在忙著收拾東西放學，沒人註意到他們倆，就小聲說：“你小聲點兒！”
何可湊近了問：“那你不去表白嗎？”
方禮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讓何可別問了，慌張說自己和嚴哲什麽都沒有，就拿起書包走人了。
雖然和嚴哲有過一點不同尋常的接觸，但不代表和嚴哲是那種關系。他回家路上，又陷入深深思考。不知不覺回到了家，看到方愛民難得比他早回來。
方愛民指了指放在餐桌上的信，說：“一中特考錄取書。”
方禮面無表情地打開信，看了一遍後，沒說話，直接拿著回房了。
他能考到是正常不過的事，所以更擔心嚴哲有沒有收到錄取函。但又不想開口問方愛民，這信是怎麽到他手上的。可能是陳老師或者龍老師給的？方禮放下書包後，馬上給嚴哲發了條消息，然後趕忙去廚房先做飯。
“要死，教練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李鳴打完球後，看到手機，驚慌回撥過去。
嚴哲在旁邊大口喝水。這大夏天打球，整個人一身汗。
等李鳴打完電話之後，馬上沖過來，摟著嚴哲胳膊，說：“兒子，你老子我穩進一中了！”
嚴哲還沒反應過來。
李鳴興高采烈地說：“剛教練給我電話，說一中那邊有消息了，是加100分那一批！讓我周末去拿通知信！”這樣他就能繼續跟何可同一個學校了。
嚴哲有點失落，沒人告訴他有沒有考成功，想找手機告訴方禮，沒想到方禮先發消息問他了。
-
我的小方：我爸把特考錄取書拿回來了，你回家問問你爸媽有沒有收到信？
哲y：你加多少分？剛李鳴教練說他加了100分。
跟李鳴在校門口道別後，嚴哲還沒收到方禮回信，心裏琢磨方禮在幹嘛，又擔心自己是不是沒考上，憂心忡忡。
回到家後，家裏人也沒提起過有什麽信。他心煩意亂，第一次沒坐在沙發上聽方禮彈琴，一直在房間戴耳機彈貝斯，來緩解心裏的煩悶。也不敢問爸媽關於錄取信的事，怕如果沒考上，會看到爸媽失落的表情。
8點多，方禮終於給他回了信息，說自己也是加100分那一批。嚴哲心裏落差感超大，覺得自己這麽努力，結果還是徒勞。但方禮讓他別灰心，鼓勵他在文化課上再加把勁，不用靠加分也能進一中。
嚴哲看著方禮的鼓勵，心煩得不知道怎麽回覆。他把手機扔在旁邊，整個人癱在床上，懊惱自己為什麽不從初一開始就好好學習，現在怎麽追都追不上方禮。連李鳴都考上了，自己什麽都沒有，瞬間覺得自己特別沒用。
這時，手機響了，是方禮打來的。嚴哲猶豫著要不要接，但最後還是接了。
“你……怎麽不回覆我了？”方禮聲音很小，估計是在房間偷偷給他打電話。
嚴哲有氣無力地說：“有點累，想睡覺了。”
“你沒事吧？”方禮聲音小，嚴哲差點沒聽清。
“沒事，我先睡了。”嚴哲第一次說自己要先掛電話。以前跟方禮聊電話，沒半小時以上都不願意掛。
“嚴哲！你家裏有沒有要丟的垃圾？”方禮突然提高了聲音。
嚴哲沒懂這個問題，問：“什麽？”
“我等下下樓丟垃圾，能不能……見面？”方禮小聲問。
嚴哲這才反應過來，雖然沒有馬上答應，但最後還是答應了。掛了電話後，方禮發消息說，幾分鐘後樓下等。嚴哲換了件T恤，隨便找了個理由，說下樓買零食，就出門了。
在樓下等了大概五六分鐘，方禮才出現，手裏拽著小垃圾袋，看上去也沒什麽垃圾。嚴哲沒說話，往垃圾站走，方禮就跟在後面。
小區花園還挺多人，有些老阿姨在跳廣場舞，還有人遛狗、夜跑。他們住的小區很老舊，沒電梯，所以價格低。嚴哲爸媽當時是外來工，只好在這裏安了家。
丟好垃圾後，兩人回家。嚴哲一反常態，一言不發。方禮猜到他是為了特考的事情難過。上樓後，方禮發現樓裏沒人，就拉起嚴哲的手。
嚴哲被觸摸後，猛地轉身。
方禮害羞地低著頭，不說話。他們就站在樓梯上，突然，樓梯間的燈也滅了。黑暗的環境下，兩人還是沒動。方禮心裏想過無數安慰的話，但看到嚴哲落寞的表情，就說不出口了。
不過黑暗的環境像給他壯了膽，方禮踮起腳，往嚴哲臉上親了一下。
被親後，嚴哲意猶未盡，想親嘴，但方禮慌張地後退了一步，結果樓梯間的燈又亮了。嚴哲看方禮通紅的臉，更想親了。他步步緊逼，方禮直接被逼到墻上，只好閉上眼睛。心想只要嚴哲高興，親就親了。
忽然，樓下大門“咣當”一聲，有人要上樓。
方禮慌張推開嚴哲，拉著他跑上樓。嚴哲想死的心都有了，明明都到嘴邊了又有意外出現。
回到家門口後，嚴哲看著方禮問：“你……要是不跟我同一個學校，會和別人這樣嗎？”
方禮想了一下，嚴哲說的“這樣”，是指在樓梯間那樣？
看方禮沒懂，嚴哲又開始焦躁，想一個人待著“算了……我回去了。”
“不會，只對你！”方禮突然扯住他衣袖。
嚴哲看方禮這麽篤定，又想親了，但樓下的腳步聲還在逼近。方禮始終沒打算松開，只希望嚴哲能相信自己。
“喲，你們幹嘛？吵架啊？”嚴哲爸突然出現在樓梯口。
方禮聽到後，松開嚴哲衣袖，轉身跟嚴哲爸打招呼，然後就回樓上了。
嚴哲爸一臉懵地看著嚴哲，嚴哲沒解釋，轉身進門，回房間拿起手機，問方禮剛剛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
哲y：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我的小方：千真萬確。
嚴哲緊握手機，不管老媽在外面怎麽喊，又低頭回消息：我一定會努力跟你考到一中的！
方禮收到消息，也緊握手機。要不是嚴哲爸上樓，他願意被嚴哲親。他也非常舍不得嚴哲，如果不能跟嚴哲同一個學校，感覺現在的一切都會被打回原形。
然後，方禮拿出一個空白的大作業本，開始給嚴哲寫覆習計劃。
第二天，他們在樓下碰面，相視一笑，嚴哲摟著方禮走出小區去上學。
“我寫了一份覆習計劃，回班就拿給你。”方禮現在被嚴哲摟著，也沒那麽拘束了。
嚴哲先是皺了下臉，然後打起精神，說：“行，都聽你的。”
這周五的數學課，班主任講完最後一道大題後，就開始讓學生自習。現在除了文科，其他老師都盡量讓學生自習。下課鈴響了，班主任整理好書本，點了下嚴哲的名字，讓他跟著去辦公室。
嚴哲現在少有去辦公室的機會，小學時經常去，還經常被罰抄。為了趕緊抄完，字寫得非常潦草，後來這壞習慣一直沒改。
班主任坐下後，拿出信，遞給他說：“嚴哲，一中特考成績下來了。他們沒找到你家地址，所以寄到學校了。”
嚴哲瞬間放大雙眼，他原本都已經放棄了，眨了眨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拿著，家裏地址都沒填對，怎麽搞的？你別中考的時候把自己名字都寫錯了。”董老師看嚴哲沒反應又揚了揚信封。
“哦！謝謝董班！”嚴哲顫抖著手接過了信，然後慌慌張張要打開。
“小心點，別把信撕成兩半了。”董老師笑著喝了口水。
嚴哲聽了才又小心翼翼打開信，上面寫著恭喜他通過特長生考試，可額外加50分錄取。嚴哲興奮地把信來回看了好幾遍，生怕名字不是他本人。確認寫的就是自己後，又非常大聲地對班主任說了謝謝，鞠了個躬，就沖出教室辦公室。
某個其他班的班主任嘖了一聲，董凡沒管那麽多，伸了個懶腰，裝不在意地說：“哎！又一個考上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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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今天放學去音樂社還是打球？”李鳴問嚴哲。
嚴哲癱在座位上想了想說：“打球吧，好久都沒動過了，坐得屁股都疼。”
“行，放學喊你。”李鳴說完就回自己座位了。
嚴哲看了眼被同學包圍的方禮。現在臨近中考，班上總有一些同學，有時間就過來問方禮題目，大多數都是化學和物理題。方禮講題溫和又清晰，所以大家都愛問方禮。嚴哲剛開始心理還不太平衡，後來方禮安慰說把自己午休時間都讓給他，才不鬧了。
放學嚴哲第一時間先走去方禮位置，問了聲：“我今天放學跟李鳴打下球，你要不要一起？”
方禮還在整理試卷，聽到後擡眼說：“我就不去了，你看著點，別受傷。”
“不會啦！”嚴哲笑著輕抓了下方禮的頭，就跟李鳴去操場了。
何可在旁邊看著兩人，八卦又小聲問方禮：“你們兩個，是不是早戀了？”
方禮被何可這話嚇了一跳，瞪大眼睛看她，不說話，只狂搖頭。
“怕什麽，班上很多人都偷著談戀愛啊！”
“我們都是男的！”方禮壓低了聲音說。
何可沒理，又接著問：“那傻仔有沒有跟你表白？”
這問題又嚇了方禮一跳，連忙說沒有。
“還沒有？不會吧！沒看出來他這麽能忍！”何可很驚訝。
方禮迅速看了下周圍同學，見大家都在忙著收拾東西放學，沒人註意到他們倆，就小聲說：“你小聲點兒！”
何可湊近了問：“那你不去表白嗎？”
方禮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讓何可別問了，慌張說自己和嚴哲什麽都沒有，就拿起書包走人了。
雖然和嚴哲有過一點不同尋常的接觸，但不代表和嚴哲是那種關系。他回家路上，又陷入深深思考。不知不覺回到了家，看到方愛民難得比他早回來。
方愛民指了指放在餐桌上的信，說：“一中特考錄取書。”
方禮面無表情地打開信，看了一遍後，沒說話，直接拿著回房了。
他能考到是正常不過的事，所以更擔心嚴哲有沒有收到錄取函。但又不想開口問方愛民，這信是怎麽到他手上的。可能是陳老師或者龍老師給的？方禮放下書包後，馬上給嚴哲發了條消息，然後趕忙去廚房先做飯。
“要死，教練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李鳴打完球後，看到手機，驚慌回撥過去。
嚴哲在旁邊大口喝水。這大夏天打球，整個人一身汗。
等李鳴打完電話之後，馬上沖過來，摟著嚴哲胳膊，說：“兒子，你老子我穩進一中了！”
嚴哲還沒反應過來。
李鳴興高采烈地說：“剛教練給我電話，說一中那邊有消息了，是加100分那一批！讓我周末去拿通知信！”這樣他就能繼續跟何可同一個學校了。
嚴哲有點失落，沒人告訴他有沒有考成功，想找手機告訴方禮，沒想到方禮先發消息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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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方：我爸把特考錄取書拿回來了，你回家問問你爸媽有沒有收到信？
哲y：你加多少分？剛李鳴教練說他加了100分。
跟李鳴在校門口道別後，嚴哲還沒收到方禮回信，心裏琢磨方禮在幹嘛，又擔心自己是不是沒考上，憂心忡忡。
回到家後，家裏人也沒提起過有什麽信。他心煩意亂，第一次沒坐在沙發上聽方禮彈琴，一直在房間戴耳機彈貝斯，來緩解心裏的煩悶。也不敢問爸媽關於錄取信的事，怕如果沒考上，會看到爸媽失落的表情。
8點多，方禮終於給他回了信息，說自己也是加100分那一批。嚴哲心裏落差感超大，覺得自己這麽努力，結果還是徒勞。但方禮讓他別灰心，鼓勵他在文化課上再加把勁，不用靠加分也能進一中。
嚴哲看著方禮的鼓勵，心煩得不知道怎麽回覆。他把手機扔在旁邊，整個人癱在床上，懊惱自己為什麽不從初一開始就好好學習，現在怎麽追都追不上方禮。連李鳴都考上了，自己什麽都沒有，瞬間覺得自己特別沒用。
這時，手機響了，是方禮打來的。嚴哲猶豫著要不要接，但最後還是接了。
“你……怎麽不回覆我了？”方禮聲音很小，估計是在房間偷偷給他打電話。
嚴哲有氣無力地說：“有點累，想睡覺了。”
“你沒事吧？”方禮聲音小，嚴哲差點沒聽清。
“沒事，我先睡了。”嚴哲第一次說自己要先掛電話。以前跟方禮聊電話，沒半小時以上都不願意掛。
“嚴哲！你家裏有沒有要丟的垃圾？”方禮突然提高了聲音。
嚴哲沒懂這個問題，問：“什麽？”
“我等下下樓丟垃圾，能不能……見面？”方禮小聲問。
嚴哲這才反應過來，雖然沒有馬上答應，但最後還是答應了。掛了電話後，方禮發消息說，幾分鐘後樓下等。嚴哲換了件T恤，隨便找了個理由，說下樓買零食，就出門了。
在樓下等了大概五六分鐘，方禮才出現，手裏拽著小垃圾袋，看上去也沒什麽垃圾。嚴哲沒說話，往垃圾站走，方禮就跟在後面。
小區花園還挺多人，有些老阿姨在跳廣場舞，還有人遛狗、夜跑。他們住的小區很老舊，沒電梯，所以價格低。嚴哲爸媽當時是外來工，只好在這裏安了家。
丟好垃圾後，兩人回家。嚴哲一反常態，一言不發。方禮猜到他是為了特考的事情難過。上樓後，方禮發現樓裏沒人，就拉起嚴哲的手。
嚴哲被觸摸後，猛地轉身。
方禮害羞地低著頭，不說話。他們就站在樓梯上，突然，樓梯間的燈也滅了。黑暗的環境下，兩人還是沒動。方禮心裏想過無數安慰的話，但看到嚴哲落寞的表情，就說不出口了。
不過黑暗的環境像給他壯了膽，方禮踮起腳，往嚴哲臉上親了一下。
被親後，嚴哲意猶未盡，想親嘴，但方禮慌張地後退了一步，結果樓梯間的燈又亮了。嚴哲看方禮通紅的臉，更想親了。他步步緊逼，方禮直接被逼到墻上，只好閉上眼睛。心想只要嚴哲高興，親就親了。
忽然，樓下大門“咣當”一聲，有人要上樓。
方禮慌張推開嚴哲，拉著他跑上樓。嚴哲想死的心都有了，明明都到嘴邊了又有意外出現。
回到家門口後，嚴哲看著方禮問：“你……要是不跟我同一個學校，會和別人這樣嗎？”
方禮想了一下，嚴哲說的“這樣”，是指在樓梯間那樣？
看方禮沒懂，嚴哲又開始焦躁，想一個人待著“算了……我回去了。”
“不會，只對你！”方禮突然扯住他衣袖。
嚴哲看方禮這麽篤定，又想親了，但樓下的腳步聲還在逼近。方禮始終沒打算松開，只希望嚴哲能相信自己。
“喲，你們幹嘛？吵架啊？”嚴哲爸突然出現在樓梯口。
方禮聽到後，松開嚴哲衣袖，轉身跟嚴哲爸打招呼，然後就回樓上了。
嚴哲爸一臉懵地看著嚴哲，嚴哲沒解釋，轉身進門，回房間拿起手機，問方禮剛剛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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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y：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我的小方：千真萬確。
嚴哲緊握手機，不管老媽在外面怎麽喊，又低頭回消息：我一定會努力跟你考到一中的！
方禮收到消息，也緊握手機。要不是嚴哲爸上樓，他願意被嚴哲親。他也非常舍不得嚴哲，如果不能跟嚴哲同一個學校，感覺現在的一切都會被打回原形。
然後，方禮拿出一個空白的大作業本，開始給嚴哲寫覆習計劃。
第二天，他們在樓下碰面，相視一笑，嚴哲摟著方禮走出小區去上學。
“我寫了一份覆習計劃，回班就拿給你。”方禮現在被嚴哲摟著，也沒那麽拘束了。
嚴哲先是皺了下臉，然後打起精神，說：“行，都聽你的。”
這周五的數學課，班主任講完最後一道大題後，就開始讓學生自習。現在除了文科，其他老師都盡量讓學生自習。下課鈴響了，班主任整理好書本，點了下嚴哲的名字，讓他跟著去辦公室。
嚴哲現在少有去辦公室的機會，小學時經常去，還經常被罰抄。為了趕緊抄完，字寫得非常潦草，後來這壞習慣一直沒改。
班主任坐下後，拿出信，遞給他說：“嚴哲，一中特考成績下來了。他們沒找到你家地址，所以寄到學校了。”
嚴哲瞬間放大雙眼，他原本都已經放棄了，眨了眨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拿著，家裏地址都沒填對，怎麽搞的？你別中考的時候把自己名字都寫錯了。”董老師看嚴哲沒反應又揚了揚信封。
“哦！謝謝董班！”嚴哲顫抖著手接過了信，然後慌慌張張要打開。
“小心點，別把信撕成兩半了。”董老師笑著喝了口水。
嚴哲聽了才又小心翼翼打開信，上面寫著恭喜他通過特長生考試，可額外加50分錄取。嚴哲興奮地把信來回看了好幾遍，生怕名字不是他本人。確認寫的就是自己後，又非常大聲地對班主任說了謝謝，鞠了個躬，就沖出教室辦公室。
某個其他班的班主任嘖了一聲，董凡沒管那麽多，伸了個懶腰，裝不在意地說：“哎！又一個考上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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