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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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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腿邊的人, 哭的全身顫抖,抱住溫灼瑾的力度增了幾分。

“我怕,救, 救我,求求你……”

聽著假公主的聲音,溫灼瑾頭皮發麻。

想要安全逃走, 溫灼瑾是不想帶其他人的。

只是溫灼瑾和金蕊交代事情時,假公主醒了。

被治療了幾天, 假公主的狀態好了點, 一天中保持清醒的時間也長了不少, 聽到溫灼瑾要走便從床上爬下來膝行到溫灼瑾跟前哭著求溫灼瑾將她也帶上。

“小姐,別丟下我,留在這裏我會死的, 長公主不會放過我的, 求你了……”那假公主跪著哀求溫灼瑾。

“現在不方便帶你, 等情況緩和下來,我再安排人讓你出去, 你先在這裏養病。”溫灼瑾蹙眉說,並沒有看假公主。

假公主哭的時候尤其像顏凊斕, 而且聲音也很像。

“我會死的,不行的,不能留下……小姐, 求你了……小姐不肯帶我走,那我便去找南楚人,他們說會給我很多很多銀子, 保護我的安全……”那假公主說著, 便急著要往外走。

“你說的找南楚人, 是什麽意思?你去哪裏找?”溫灼瑾聽她說的話將人攔住問。

“念柳嬤嬤說的,我要去找她。”假公主說著掙紮著。

假公主的狀態,並不能把話說的很清楚。

溫灼瑾問了幾句大概明白了。

應該是在宮裏有南楚的奸細,也試圖將假公主帶走的。

將假公主帶走,無非就是想讓這假公主再冒充真公主,自然是想要和宮裏的真的長公主作對的。

留下假公主這樣的狀態在宅子裏,金蕊和另外一個小丫鬟若是無法看住人,讓她跑出去,被禁衛軍那些人看到會連累金蕊她們,而被南楚奸細看到,怕是會……

至於殺人,溫灼瑾還沒有那個狠心。

溫灼瑾想了想,決定將人帶著出城親自看一段時間。

此時的假公主沒有扮做舞姬,扮的粗使丫鬟,穿了臃腫的衣服,臉因為用了藥有些浮腫,眼睛變小了不少,皮膚也塗黑了,眉毛被刮掉,畫了粗糙的眉,臉上貼了像是疤痕的東西。

改造假公主,看她從臉上來看,沒有絲毫和顏凊斕像的地方,溫灼瑾這才帶人出來。

為了防止假公主有些神志不清的狀態影響出城,溫灼瑾還給她用了點藥,出城時,人是昏昏沈沈在睡覺的。

溫灼瑾做了周密的計劃,是在顏凊斕的馬車離開後才出城的,誰知道沒一個順利的。

先是被顏凊斕折返突襲,現在假公主又醒來搗亂。

兩個都別想跑了。

溫灼瑾僵硬的擡起頭對上顏凊斕的眼神,感覺比剛才還要鋒銳冰冷幾分,帶著一股溫灼瑾沒見過的戾氣。

溫灼瑾想說什麽,看到顏凊斕剛才伸出的手已經背在了身後,眼神從她身上移開。

“繡衣使聽令,全部抓起來!”

冰冷的聲音從面紗後發出,緊接著便是腳步聲和盔甲摩擦的聲音,更大的求饒聲,啜泣聲。

腳下的人被扯開,還要叫溫灼瑾救她,被塞了嘴,只有嗚咽聲。

溫灼瑾的手臂也被扭住。

這樣的陣仗,是溫灼瑾預想的最壞情況。

果然,死罪難逃。

已經是死罪了,被查出來帶了假公主,罪加一等還是死罪。

到了如今田地,溫灼瑾倒是沒害怕了,只是有一種心如死灰的感覺。

“和其他人無關,他們並不知情。”溫灼瑾開口道,商隊老板雖然貪錢,但不至於全員被抓吧?

顏凊斕沒回答溫灼瑾,只冷冷的看了眼溫灼瑾,繡衣使的動作沒有絲毫遲滯。

溫灼瑾神色僵住,深切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生殺予奪。

直面“真正”的長公主,溫灼瑾心下一片冰涼。

被鎖鏈拷住,溫灼瑾和幾個舞姬的裝扮被以有傷風化為理由,都裹了件能遮住全身的披風。

溫灼瑾和商隊幾十個人被鎖鏈連在一起被押送離開永寧門。

溫灼瑾去的地方是守衛極為森嚴的天牢,也是那天晚上溫灼瑾跟著抓人的隊伍偷偷看了眼的地方。

這邊關押的都是重刑犯。

隨著進入天牢裏面,各種慘叫聲傳來,濃重的血腥味兒和各種惡臭味兒讓溫灼瑾幾乎窒息。

商隊的其他人分男女各自關在了一個牢房裏,只有溫灼瑾和那位假公主被關在了單獨的牢房。

那牢房跟別的牢房不一樣,是封閉式的,只有一個非常小的窗戶口通氣。

溫灼瑾被關進去時,手上的鎖鏈都未解,就那樣被推了進去。

隨著牢房門被關上,眼前黑的幾乎看不清楚了。

溫灼瑾頹然坐下,身上的披風滑落也沒在意。

這種情形,她是插翅也難飛了。

如果她註定是死罪,只希望別連累其他人。

只因為自己,整個商隊的人都被關在了天牢,讓溫灼瑾後怕。

她怕緊接著,舅舅一家,侯府的人都被關進來。

溫灼瑾在昏暗的牢房裏不知道呆了多久,咣當的聲音響起,門被打開了。

從各種覆雜的味道中,溫灼瑾辨認出了一絲熟悉的味道,是顏凊斕的味道。

溫灼瑾身體僵住,擡眼看到一個纖瘦的人影從外面走進來,然後門被關上了。

顏凊斕站在狹小的空間裏,看著坐在那裏的溫灼瑾,一時沒有說話。

顏凊斕知道溫灼瑾知道自己的身份躲起來不讓自己找到時,便感覺兩人之間緊密的聯系斷裂了。

溫灼瑾之前是那樣不喜長公主,她和她在一起這麽久,又一直隱瞞著,顏凊斕想不出如何解釋,才能讓溫灼瑾重新接受自己。

只是,這一份感情,顏凊斕舍不得放手。

她只想將人找到,無論多難,都想試試,將那份斷裂的關系修覆如以往那樣。

只是,事情總是往她預想的最壞的方向發展。

聽到假公主的聲音,即使面貌完全認不出,顏凊斕還是認出來了。

溫灼瑾果然帶走了假公主,而且要和她一同出城。

她們出城,一起去過幸福的生活嗎?

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又是那樣膽小嬌柔,身份單純,不正是溫灼瑾喜歡的嗎?

那一刻,顏凊斕全身顫抖的不能自已,心裏如暴風般卷起痛苦又暴戾的情緒。

那是即使知道絳霄背叛自己,顏禥給自己下毒也未曾有過的。

顏凊斕想讓自己冷靜下,根本冷靜不下來。

抓了所有人,連帶溫灼瑾一起抓了,或許只有戒備森嚴,從未有過越獄記錄的天牢,才能關住溫灼瑾。

顏凊斕跟著來了天牢,暫時沒有去見溫灼瑾,先去看了單獨關著的假公主。

擦幹凈臉上的東西後,確認的確是假公主。

假公主被嚇破了膽,又犯了癮癥,說不出什麽有用的話,顏凊斕沒多停留,只吩咐人看管好,便出來了。

來見溫灼瑾之前,顏凊斕冷靜了一會兒,只是到了牢房裏看到溫灼瑾,顏凊斕的情緒還有些失控。

溫灼瑾穿戴的衣服配飾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光亮,那一節白皙的腰尤其明顯。

顏凊斕沒說話,溫灼瑾也沒說話,只是在昏暗的光線下對視。

幾息過後,顏凊斕朝溫灼瑾走來。

溫灼瑾感覺冰涼的手指捏在了自己下巴上,頭被迫擡了起來。

“阿灼,你為什麽要逃?不是說我們是一家人,永遠不會分開嗎?”低低的聲音傳來,聲線壓低後顯得有些冰冷。

“長公主殿下,民女罪該萬死,並不知道長公主身份,還請長公主殿下恕罪。”溫灼瑾說道。

聽到顏凊斕說一家人的話,溫灼瑾不寒而栗,當時說的時候是情真意切的,現在她實在不敢當,聽顏凊斕的語氣,只感覺她是在借著自己以前說的話來問罪。

顏凊斕聽到溫灼瑾說的唇張了張,被溫灼瑾這句很官方的話刺的眸子積了淚,一股難受和委屈升起。

她壓著情緒,是想跟溫灼瑾好好說話的,可是溫灼瑾竟然這樣說。

昏暗的光線下,溫灼瑾看到那一雙眸子很亮,反射著光線,似乎盈滿了淚。

溫灼瑾眨了眨眼,應該是看錯了。

“殿下,民女犯下的罪,由民女自己承擔,還請殿下不要降罪其他人。民女名下的店鋪都可以給殿下,全部的香方,包括解香毒的香方,以及馬匹的香方等,今日那些馬匹躁動朝著一個方向跑,便是用了香。”溫灼瑾看顏凊斕沒說話,跟著說了句。

雖然在感情上心如死灰了,但這條命溫灼瑾還想要的。

她還想活著。

那些她所依仗的東西,可以一點點說出來,跟顏凊斕做交易。

若是顏凊斕可以談條件,她就能再說說其他條件。

這原本是當初她跟絳霄還有皇帝交易時要談的條件,也是當初溫灼瑾給武元珩的東西,讓他在必要的時候用來保命的,沒想到現在由自己和顏凊斕說了。

“哦,那你說的其他人指的是誰?”顏凊斕一頓道。

“侯府,及舅父一家,還有斕園裏的所有人,商隊裏的人……”溫灼瑾說著,又加了商隊的人,畢竟除了商隊老板,其他人並不知情,不至於被關到天牢這麽嚴重。

“商隊裏的人?也包括那位和我長的一樣的女人嗎?”顏凊斕幽幽問了句。

溫灼瑾聽顏凊斕如此問,不知道該怎麽說。

按照那個女人說的,顏凊斕要殺她。

若是維護那個女人,顏凊斕怕是又要生氣,不維護的話,那個女人怕是真的要被殺了。

畢竟,顏凊斕不是普通人,又怎麽會容忍一個和她長大一樣的人存在。

這樣子的人很容易被人利用,就如絳霄,和南楚人一樣,將她當做工具。

“晚了,她已經死了。”顏凊斕看溫灼瑾遲疑,身體繃緊了幾分,跟著說道。

溫灼瑾的眸子不覺睜大了幾分。

雖然和那假公主相處了幾日,並沒有多少感情,但那到底是個人,竟然這麽快就死了?!

“舍不得?”顏凊斕低聲問,感覺那股被壓下的情緒又湧了上來。

“……她,她是無辜的,是被絳霄抓來的,她……”溫灼瑾說著,停了下來。

傳聞中殺伐果決的長公主,就是這樣決定別人的生死的嗎?

“你若不乖,還想著要逃走,我便將其餘人也殺了。”顏凊斕緊跟著說道,情緒已然控制不住了。

這期間顏凊斕並未去找過侯府和武家的事,只是差了繡衣使監視。

她也從未想過因為溫灼瑾遷怒他們。

只是看溫灼瑾的反應,顏凊斕明白,溫灼瑾就是這麽想自己的。

這讓顏凊斕心底難受的同時似乎抓到了點什麽。

溫灼瑾本性是善良的,重感情的。

她對舅舅一家是極有感情,當初為了救舅舅花了不少銀子,連嫁妝都典當了。

她的那些香方怕也是留給了武家人用來保命了吧?

短時間內想要溫灼瑾乖乖的不再逃走,只能用那些人來留住她了。

反正她在溫灼瑾眼裏都不是什麽好人。

溫灼瑾聽顏凊斕說的話牙齒打戰。

“是的,只要公主殿下不遷怒其他人,民女便願意接受一切懲罰。”溫灼瑾咬著牙道。

那日在宮裏聽到的,要給她用所有刑具的話,怕是要……

顏凊斕聽著溫灼瑾說的話,一直慌亂的心似乎安穩了點。

起碼,溫灼瑾不會逃了,會留在自己身邊,讓自己有時間慢慢修覆她們的關系。

只是,情緒失控說出這些話的結果,恐怕會讓溫灼瑾對自己印象更壞了。

難道自己不是那樣的人嗎?

這幾日手上不知道染了多少血。

顏凊斕動了動唇瓣,沒有發出聲音。

不穩定的情緒不知道還會說出什麽。

盯著溫灼瑾看了一會兒,顏凊斕轉身出了牢房。

很快有一個女繡衣使進了牢房。

“溫小姐,得罪了。”那繡衣使說著,給溫灼瑾的眼睛蒙上了一層黑布,讓她看不到東西,又給她將之前的披風裹在了身上,將帶子系上。

溫灼瑾有些疑惑,刑房在外面,或許是要去上刑了?

溫灼瑾被那繡衣使領著往外走。

走了好一會兒,周圍的味道變化,沒有去上刑,那些血腥味兒反而越來越遠。

好像是出了天牢?

溫灼瑾看不見,只憑借味道判斷。

很快上了一輛馬車,之後又下了馬車走了好一會兒。

周圍的味道已經完全變了,是香味,熟悉的花露味道。

“溫小姐,還請沐浴更衣。”一個聲音說著。

溫灼瑾扯掉了眼睛蒙的布,看向周圍。

是裝置華麗的盥洗室,裏面有個很大的浴池。

溫灼瑾心裏越發疑惑,沒有多問。

折騰許久,在天牢裏沾染了一身氣味。

現在身上的衣服也不舒服。

溫灼瑾脫了衣服洗漱完,將一旁放著的幹凈寢衣穿上。

等洗過後,出了盥洗室,便有人送了食物來。

溫灼瑾坐下填飽肚子,等待懲罰到來。

外面天色都黑了,還沒人來。

溫灼瑾直接去睡了。

半夢半醒的時候,溫灼瑾感覺自己身邊有一團又軟又冰涼的東西靠近。

睜開眼看去,卻是換了素色寢衣,頭發柔順的披散下來的顏凊斕。

那些冰冷堅硬的氣質,在這一瞬似乎都消失了。

又恢覆了以往溫灼瑾熟悉的樣子。

顏凊斕對上溫灼瑾的眸子後,神色微微有些不自在,很快消失。

“吻我。”顏凊斕道,似乎在發號施令。

溫灼瑾怎麽也沒想到,顏凊斕會說這樣的話。

溫灼瑾呆楞的看著顏凊斕時,顏凊斕眉頭蹙起,沒有等溫灼瑾來,俯身過去吻了溫灼瑾。

以往都要溫灼瑾誘哄的主動,是溫灼瑾極喜歡的。

這個時候,溫灼瑾卻是懵懵的。

帶了一點力道的吻,輕咬在溫灼瑾的唇瓣上。

溫灼瑾呼吸跟著急促了幾分。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觸感,讓溫灼瑾一下子仿佛回到了斕園兩人親密時。

可是,現在是什麽情況,她為何要這樣做?

她到底想要什麽?!

溫灼瑾沒有想出來個所以然,思緒便被擾亂了。

壓住她的人扯開了她的寢衣,如以往自己揉弄她一般揉弄自己。

只是,顏凊斕到底鮮少做這些,總是不得勁兒,如小貓撓癢癢。

溫灼瑾閉了閉眼,什麽也不管了,反身欺了過去。

顏凊斕低哼了聲,不知道是痛還是什麽,只伸手將溫灼瑾抱住。

整個過程沒有說一句話,卻比以往都激烈了幾分。

兩人的情緒都很覆雜,但是身體是誠實的,分開了幾日,異常思念彼此。

依舊非常契合。

被情緒帶著,都恨不得將對方焊在自己身上。

以往或多或少都有收著點力度的溫灼瑾,這次完全放開了。

對方沒喊停,她就將全部力氣都用在她身上。

等歇了下來,溫灼瑾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

快被溫灼瑾給弄壞了。

整個人陷在柔軟的被褥裏。

腿還分著,沒有閉合。

唇被吻腫了,白皙的皮膚上都是吻痕,眸子裏都是淚,溢出來掛在兩腮。

被欺負狠了,看起來極可憐。

溫灼瑾微微吸了口氣。

軟軟的低哼聲從顏凊斕鼻腔發出,掛在兩腮的淚珠滴落,溫灼瑾感覺心裏一顫,看到對方伸手,便俯身抱住人。

這就是她對自己的懲罰嗎?

溫灼瑾不知道。

以往溫灼瑾都是起的早的那個,第二日早上卻是顏凊斕先起來了。

溫灼瑾沒動,裝睡。

顏凊斕撐起身體,又倒下去。

身體酸軟,又痛。

顏凊斕窩在溫灼瑾頸窩喘息了幾息,並沒有多停留,想了想那一堆要處理的事,顏凊斕還是爬起來了。

外面天還黑著,顏凊斕便離開了。

溫灼瑾等顏凊斕走了,坐起身看著門口發呆。

周圍還都是顏凊斕的味道。

即使顏凊斕的性格變得不熟悉,有很多陌生的地方,但是,她的身體還是那樣,她的味道,觸感也還是……

溫灼瑾揉了揉自己的臉頰,長長的吐了口氣。

以往那樣程度的親密,顏凊斕都要睡很久,嬌氣的哼哼許久,今日卻……

溫灼瑾很快也起來了,她想看看這地方是哪裏,只是行走的範圍被禁止在房間裏,不能出去。

不管她從窗戶口,還是門口,都有人看著。

她現在相當於換了一個華麗一些的牢房。

身邊沒香材,也沒有香,溫灼瑾想了想,便找了筆紙來寫香方。

一連幾日,都是晚上才看到顏凊斕。

顏凊斕沒有和溫灼瑾多說什麽,看上去很疲勞,卻對於和溫灼瑾親近很執著,每晚都要。

直到兩天後,顏凊斕被人扶著回來,身邊還跟著一個熟悉的人。

是溫灼瑾曾經請的莫女醫。

溫灼瑾不用莫女醫說,便知道顏凊斕是月事來了。

面色蒼白,眉頭緊蹙,整個人都脆弱的很。

莫女醫給顏凊斕針灸止痛,溫灼瑾不自覺握住了顏凊斕的手,明明是大夏天,手依舊很冰涼。

莫女醫給顏凊斕用了藥,顏凊斕閉眼似是睡著了。

“殿下月事來了,不是之前一直用藥的嗎,怎麽現在反而嚴重了。你未曾讓殿下好好用藥嗎?”莫女醫做完後,看向溫灼瑾說道。

“……”溫灼瑾沈默,這幾日她並未關心顏凊斕是不是按時用藥。

“殿下的病要堅持用藥的,年頭長了,想要根治,不堅持斷了一兩日都不行的。”莫女醫說著搖了搖頭。

“所以,你早知道她的身份?”溫灼瑾看向莫女醫,想到了什麽問道。

“是的。我以前便是宮裏的女醫。”莫女醫說,如今都到宮裏了,自然也沒必要隱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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