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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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顏凊斕再次從馬車上下來時, 周圍安靜了許多。

入眼的色塊是花紅柳綠,能明顯聞到新鮮的花香,草香, 視野是開闊的。

“姐姐,別怕,這不是外面, 是我們的新家,新買的宅子。”耳邊傳來溫灼瑾的聲音。

乍然聽到“家”這個詞, 顏凊斕有些陌生。

家?

“這便是你說的九千兩銀子的去處?什麽宅子值九千兩?”顏凊斕低聲問。

“姐姐, 這處宅子有七進, 位置在朱雀街上,距離皇城很近,引活水進來, 建了荷塘魚池, 園林也極雅致。而且周圍都是勳貴的府邸, 治安不錯。離我開鋪子的西市也比烏桕巷近了許多,以後我可以晚點走早點回來了。”溫灼瑾在顏凊斕耳邊說道。

“皇城附近的七進大宅院?”顏凊斕問了句, 她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嗯,是啊。聽說這以前是賞賜給那位長公主的宅子, 等她出嫁後建公主府的,不過那位長公主一直未嫁,也一直住在皇宮, 這裏便荒廢著,不知道怎麽的竟是要賣掉,我還是從官店的一個太監管事那邊聽說的, 用銀子通了點關系買到的, 九千兩已算是便宜的了。想要早些搬進來, 只先修繕了下我們要住的地方,別的地方看著還行,倘若以後姐姐覺得有什麽要修繕的再說。”溫灼瑾說著牽著顏凊斕往裏面走。

顏凊斕聽溫灼瑾說的神色覆雜。

沒想到,她名下的宅子竟是被賣掉了!

更沒想到是她這處宅子被溫灼瑾買下了!

這宅子原名斕園,是皇弟特意挑選給她的,等她出嫁後開府做公主府的。

她還記得當時他說過,“那宅子離宮城近,龍渠從宮城過去後便被引了過去蓄了荷花池。夏日時,我想長姐了,可順著龍渠游過去找長姐……”

少年有些孩子氣的聲音猶在耳邊一般。

只是她一直未婚,也一直未有時間去管這宅子。

陰差陽錯,竟還是住了進來。

既然這處宅子被賣掉,其他她的能找到的明面上的東西,恐怕也都換成銀子了。

那些人現在是急需用銀子重新養兵嗎?

倘若皇弟沒參與,那些人也太膽大包天了!

倘若皇弟參與了……

顏凊斕感覺呼吸微微有些滯澀。

“姐姐,你的腳踝雖然好了,但是還有些後遺癥未好不能走太多的路,這個坐下試試。這是我專門給你定制的四輪車,在這處院子裏,可隨意移動,階梯都被鏟平了。”

顏凊斕被溫灼瑾的聲音拉回神,身體坐在了一個有軟墊的椅子上。

“還好。”顏凊斕應了聲,感覺被推動,視線裏的色塊發生變化。

“平日我在時便帶你出來賞花,我若不在,你想出來,叫丫鬟推你出來。”溫灼瑾的聲音繼續傳來。

溫灼瑾將主院稍微改了下,裏面的階梯以及門檻那些都給拆了,能一路到內室。

“我還買了兩只聲音好聽的黃鸝鳥,放在院子裏,姐姐聽到了嗎?好聽嗎?”溫灼瑾問。

“好聽。”顏凊斕聽到了聲音說。

“姐姐,你猜猜這是什麽?”溫灼瑾很有興致的說著,伸手從丫鬟手裏抱了只白團子來,拉了顏凊斕的手摸了下。

“喵……”

又弱又嫩的聲音傳來,是只白貓。

顏凊斕自己從未養過什麽小寵,沒有那個閑暇時間。

對於這種小寵,卻是喜歡的。

柔軟的小東西小小一點,放在掌心裏也不怎麽動,只小聲的喵喵叫。

“是貓……”顏凊斕撫了下貓頭說。

“姐姐喜歡嗎?平日若是我不在,小貓也可以陪著姐姐。”溫灼瑾說。

“喜歡。可否再養只小狗?”顏凊斕頓了頓說。

“當然可以。姐姐也喜歡小狗?喜歡什麽顏色的?”溫灼瑾問。

“和這貓一個顏色吧。”顏凊斕說。

“好,我立刻差人找去。”溫灼瑾說著,喚來金蕊吩咐了聲。

“小貓小狗的名字,我們這個院落的名字,都還沒起呢,姐姐幫我想想叫什麽呢?”溫灼瑾跟金蕊說完又來問顏凊斕。

顏凊斕有種真的和溫灼瑾在共同經營一個家的感覺。

“好。”顏凊斕應了,開始想起什麽名字好了。

“這小貓軟軟一團,不若叫白軟吧。小狗還未來,不過若是白色的話,便可以叫白團。這宅子原來叫斕園,不若還叫斕園吧。等以後想到好名字再換。”顏凊斕想了下說道,不知道斕園是否還可以叫斕園。

“好啊,聽姐姐的!”溫灼瑾聽顏凊斕真的取了名字,沒在意取什麽,只要是顏凊斕同意的,自然是好的。

說罷溫灼瑾握著顏凊斕的手給小貓餵了點食,小貓舔在顏凊斕手心,微微發癢。

小貓被餵食後對顏凊斕親近了幾分,叫聲越發嬌柔。

溫灼瑾看的眼眸亮晶晶的。

對比起來,美人姐姐果然如貓兒一般,也討貓兒喜歡。

“阿灼,這宅子這麽大,下人夠嗎?”小貓窩在顏凊斕手裏睡覺時,顏凊斕問道。

七進的宅子,可不是以前的小宅院。

“除了烏桕巷宅子裏的人,我在侯府院子裏有些人,帶了些安排在宅子裏。之前舅舅被抄家時,家裏的下人也被發賣,其中有不少忠心的,我有銀子後便想辦法將他們的賣身契拿到了手裏,也帶了過來。不過這宅子的確太大了,人手還有些不夠。去牙行新買的話,要仔細挑揀,買來也不是立刻就能用的。姐姐放心,咱們住的院子裏人手是夠的。只是人多了怕是不好管,姐姐管家的話,會辛苦的,姐姐還要管嗎?”溫灼瑾說著。

“能為阿灼分擔沒什麽辛苦的。”顏凊斕說,話音剛落下便被溫灼瑾附身抱住。

“姐姐,你真好!”溫灼瑾低聲說。

顏凊斕聽到溫灼瑾的聲音,能感覺到她的情緒。

似乎自己每回應哪怕一點點,溫灼瑾都會很激動,很歡喜。

“姐姐,可以別走嗎,當這裏是家好不好?姐姐在這裏,我會護著姐姐的,我已經先從鏢行雇了些鏢師,再采買些人來讓鏢師訓練,這處宅子便如銅墻鐵壁般……”溫灼瑾的聲音傳來。

顏凊斕想起,之前溫灼瑾似是承諾過如果自己想走的話,便放自己走。

她還一直記得,也一直怕自己離開在擔憂著。

顏凊斕想說什麽,卻說不出口。

承諾什麽呢?

不走,一直和溫灼瑾在一起,可能嗎?

倘若自己被過早的發現,在這場爭鬥中落敗,生死都難料,又何來承諾。

即使僥幸成功,溫灼瑾會喜歡自己那個身份嗎?

也或許,即使現在的自己,也會很快被厭棄吧。

能有什麽情誼是長久的?

顏凊斕的情緒漸漸落了下去。

溫灼瑾看到顏凊斕沒有回答,還神色猶疑,便有些後悔了,一時激動,忍不住想要確定點什麽,感覺又急了,問早了。

“姐姐,外面的壞人很多,都很可怕的,如姐姐這般好看又柔弱的,出門很容易被欺負的。銷香館的人,姐姐還記得嗎?”溫灼瑾低聲說了句。

顏凊斕聽溫灼瑾說的話,從剛才的思緒回神,不覺哭笑不得。

小混蛋,倒是會嚇人。

“對不起,讓姐姐想起傷心事了,姐姐莫怕,我不會讓人欺負姐姐的。”溫灼瑾說完又覺得自己說的太過了,趕緊抱著人拍了拍。

還要繼續對美人姐姐好,讓她離不開自己,自然就不會走了。

溫灼瑾想了下又鬥志滿滿。

“阿灼,新宅子裏的人是如何安排的?管事的,有幾個?大管家是誰?”顏凊斕不想再繼續剛才的話題,轉而問道。

顏凊斕不曾管過大宅子,不過以往時管的三省六部,應是有些經驗可以用的。

不論以後如何,眼下既然住在溫灼瑾的宅子裏,幫溫灼瑾管好宅子,選出得力的管家,讓繡衣史多幫溫灼瑾訓一些能頂事的護院,讓她可以更好的自保,能為她多做一些便多做一些吧。

溫灼瑾聽顏凊斕提起管宅子的事,心裏又歡喜起來。

“管事的目前只安排了五個,一個是……”溫灼瑾說起來。

“今日可讓他們都來一下。他們都在這裏幾日了,我想聽聽他們都做了什麽。”顏凊斕想了下說。

“姐姐今日便要這麽忙嗎?我還備了香茶,要秦小姐準備了幾個琴曲,邊聽琴邊給姐姐調香呢。”溫灼瑾說。

今日特地空出來一日,除了搬家,便是和顏凊斕在白日的時候也能享受片刻清閑。

結果,顏凊斕倒是比自己還急著要忙活起來。

看起來很把這個家當家了。

“無妨,留半個時辰品茶聽琴也可。”顏凊斕伸手拍了拍溫灼瑾。

“好,那我陪姐姐一起。”溫灼瑾彎了眼睛說。

宅子裏的人她已經過了一遍了,便和顏凊斕一起再過一遍也好。

溫灼瑾安排人一波波來,向顏凊斕匯報。

顏凊斕見那些人時,戴了帷帽,並未露出臉。

管事的底下還需有得力的幫手,以便管事的有什麽意外可以頂替上去,底下的人需按照他們的擅長安排事,月錢給到位,不能多也不能少,有獎勵也需有懲戒。

這是顏凊斕管人的基本理念。

聽了這些人的匯報後,顏凊斕記住了每個人的聲音和名字,以及他們所負責的事。

溫灼瑾的安排大致是都不錯,顏凊斕只是做了點小調整。

“王武此人可用,做為武師父,讓他幫你去牙行挑選些人來訓練。”

“管廚房的娘子和采買的要分開,不然容易造成貪墨。”

“宅子是新宅子,任命的管事也沒有多少經驗,可給個期限,若是做不好便替換掉。”

“做的好不好,得有個標準,比如……”

“……”

顏凊斕給了一些意見,溫灼瑾聽著不管有道理沒道理都記了下來。

看起來嬌嬌弱弱的美人姐姐,原來也是學過管家的,說起來言之有物。

即使美人姐姐什麽也不會,溫灼瑾也是喜歡她的。

她會這些,還願意為她做,溫灼瑾便更喜歡了。

將宅子裏的人重新梳理了一遍,安排好事情後,又商議了後面要從牙行采買的人,以及如何安排這些人,怎麽訓練後再做事情等等。

這些溫灼瑾心裏大概都有數。

之前都是自己一個人謀劃,買宅子這樣的事也算是一時沖動,沒個人商量。

和顏凊斕一起商量這些事,溫灼瑾的心情不覺便愉悅起來。

這種愉悅和跟顏凊斕親密是不一樣的愉悅。

溫灼瑾說不清楚,總之,心情是很歡喜。

要吃晚飯時,她們方才有時間品茶聽琴。

地方設置在荷塘中的水榭上。

秦玥柔被叫來,奧黛絲也來了,周圍頓時熱鬧了許多。

溫灼瑾調了香茶,放入了赤薔薇花露,顏色看起來極好看。

入口是花香味,有回甘,唇齒生香。

溫灼瑾今日調的香,是用做花露的方式作出的沈香露,再加入其它花露做成的合香。

等人都走時,溫灼瑾和顏凊斕吃了晚飯,再一起回內室。

顏凊斕鼻端和口裏還都是花香味兒。

“姐姐,今日可以親親阿灼嗎?”到了內室,溫灼瑾湊近顏凊斕低聲問,語氣帶著央求的味道。

顏凊斕感覺自己好似醉在了花香裏。

湊近溫灼瑾吻了下去。

唇瓣相貼,似多了一些除了羞恥外別的東西。

沒多久,熟悉的熱意上來,臉頰眼眶發熱。

顏凊斕感覺自己應該又能看清楚了。

顏凊斕想看看溫灼瑾長什麽樣子,伸手拍了下溫灼瑾。

只是吻著她的人,吻的極投入,並沒有放開她的打算,喉間還發出了低哼聲,似是央求顏凊斕讓她再親一會兒。

好吧,顏凊斕沒動了,甚至伸出去的手從溫灼瑾的背後撫過。

溫灼瑾似是更激動了一些,將顏凊斕抱的更緊了。

顏凊斕被吻的迷迷糊糊,眸子被淚水模糊,又看不清楚了。

顏凊斕覺得自己似乎不該有多餘的動作。

好一會兒溫灼瑾停下來,在顏凊斕耳邊喘息。

“姐姐,我去拿香藥來…”溫灼瑾的聲音傳來,顏凊斕能感覺到其中的隱忍。

心裏有什麽在萌發,又因為一些因素被壓著。

終是什麽也沒做,如以往一般用藥,再洗漱,再回來睡覺。

和在烏桕巷的宅子沒多大區別,只是更大一些。

溫灼瑾現在的制香室,是一整個院子,裏面有幾個幫忙的丫鬟,奧黛絲也有自己的一間制香室。

溫灼瑾繼續試驗蓮花香,想做的更好一些。

第二日溫灼瑾和顏凊斕一起吃過飯後便離開了,鋪子上的事有許多還是離不開她的,另外一些勳貴發起的聚會也是要她親自參加的。

溫灼瑾離開後,慶諶寧和晏子桑方才來了。

“殿下名下的房契店鋪那些的確被出賣了一些。北境軍隊八百裏加急送回軍情急報後,殿下這些東西便開始賣出,用的便是為邊境籌集糧草的名義,實際上這些銀子並未用到籌集糧草上。”

“自從溫灼瑾賣了香給教坊司的教坊使太監後,那太監因為身上異味兒沒了,被調回宮升職,溫灼瑾的香也在宮裏盛行起來,溫灼瑾通過那人結識了一些宮裏的人,得以有了這個機會買到殿下的宅子。”

顏凊斕問起時,晏子桑說道。

“你們以後來時小心一些。遮掩氣味兒的香也買一些。阿……溫灼瑾的鼻子很靈,昨日她便聞到你們兩個的味道。慶諶寧,你每次是不是用一樣的香膏?也被聞出來了,換個香膏,或多買一些香掩蓋下味道。”顏凊斕頓了頓對兩人說道。

“……”兩人聽後忙應了,誰也沒想到溫灼瑾鼻子這麽靈。

“之後溫灼瑾會在牙行采買一些下人,你看情況再安排幾個繡衣史進來。最重要的是幫她多訓練出一些人來。雲京城不方便可以在城外訓練。他們可以養新兵,我們也可以。”顏凊斕說道。

以商隊護衛的名義養兵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宮裏如何了?陛下……最近如何?”顏凊斕吩咐了幾件事後遲疑了下還是問道。

最開始她是想盡早聯系到皇弟的,但是發生的種種事,讓懷疑在心裏種下,即使聯系到了慶諶寧也並未聯系他,只是打聽宮裏的近況來判斷。

“宮裏淑妃仍被禁足著,陛下新納了幾人,升了位份,有兩個查出有孕了。太醫院那邊的消息是身體康健。賢妃那邊沒什麽動靜,馮貴妃似是急了,有些小動作……”晏子桑將消息跟顏凊斕說了下。

“宮裏的長公主可有見過?還在稱病嗎?”顏凊斕又問。

“最近病似是好了,只是說需要休養。微臣見過兩次,和殿下長相幾乎辨不出來,氣質也極相似……”慶諶寧說道。

“每年三月中旬陛下生辰時,各國使臣會來慶賀,開宴較技,是個機會。那日我回宮一趟,晏子桑你準備下。”顏凊斕說。

“……殿下此時回宮太危險了。那金魚符若是殿下能信得過屬下,屬下願冒死給殿下拿回。”晏子桑一頓說。

“不是我不信你,是那金魚符在陛下身邊,你拿不到的。我去吧,既然宮裏那位假的和我長相如此相似,也方便。”顏凊斕說。

拿到金魚符可以做更多的事,而且,進宮一趟,顏凊斕也可以驗證自己的猜測。

“殿下的眼睛還看不見,不太方便吧?”慶諶寧說了句。

“有時會看的清,這個不妨事。我到時候會叫你來身邊。”顏凊斕說。

聽顏凊斕如此說,慶諶寧便不再多說什麽了。

幾人又商議了一些其他事後,顏凊斕隨慶諶寧他們出了宅子,再去見幾個人。

另一邊溫灼瑾參加了丞相家三小姐辦的清談會,推出了自己新研制的淡雅型合香,用了閔惜文配的詩,清談會的小姐們都挺喜歡的。

溫灼瑾借著香交好了幾個勳貴夫人小姐。

“阿灼,你可知道安慶郡王家的事?”其中一個已出閣的夫人拉住溫灼瑾低聲說,神色顯得有些八卦的樣子。

“沒聽說,怎麽了?夫人說與我聽聽。”溫灼瑾顯出很感興趣的樣子傾聽。

“我娘家嫂子家的妻弟是太醫署的,聽說啊,那位世子,前幾日不知道怎麽的,被人閹了……手法極為慘烈,命差點沒保住,這幾日都臥病在床,那世子這輩子怕是毀了。我是聽說安慶郡王家有向天玄宮求娶過阿灼,特地提醒下你,千萬莫要跳入這個火坑。”那夫人低聲說著,繪聲繪色的。

“……”溫灼瑾眼睛瞪圓了幾分,直想拍手叫好,很快背後又起了冷汗。

那混蛋玩意被閹了是好事一件,只是可別算在她頭上啊!

“知道是誰做的嗎?這麽膽大?”溫灼瑾低聲問。

“這就不清楚了。聽說被閹了後,光著扔到了他們院子裏。嘖嘖,嚇人的很。不過那世子,欺男霸女,保不準有什麽仇家。”那夫人說。

溫灼瑾吸了口氣,誰知道對方會不會遷怒她,她得趕緊去找個靠山。

當日溫灼瑾回去路上先去了香品鋪子一趟,將鋪子裏的清雅型香打包了一份,加上了之前自己制的蓮花香放進去,提著東西便去了樂安郡主家,送上了拜帖,本來是想蓮花香再試驗下,不過現在的情況來看,先來試一試再說,見不到下次再來,還見不到,再想辦法聯系其他人。

“郡主,侯府嫡女溫灼瑾遞了拜帖求見,郡主可否要見?”

顏凊斕正隨晏子桑去見樂安郡主時,下人在外面來報。

“不見,打發了!”樂安郡主正和顏凊斕說話,沒有猶豫的說道。

她平日裏本也避世,若不是收到顏凊斕讓晏子桑送的信,也不會從城外回來。

“等等。”顏凊斕提聲說了句。

她來樂安郡主這裏原是想提一下溫灼瑾這件事的。

以防溫灼瑾來訪見都沒見便被拒,沒想到溫灼瑾來的這樣快。

是聽了她的話,來找樂安郡主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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