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皇帝中風,朝局變更

關燈
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皇帝中風,朝局變更

話音剛落, 蕭祁泠身上的卑微感蕩然無存。清冽的眸光瞬間變得瀲灩、灼人,緩緩笑開了。

郁南卿楞了下,緊接著游離的理智終於回籠, 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被蕭祁泠誘著說了什麽話。

蕭祁泠會在意她睡沁芳閣還是睡蘭時苑嗎?隱三有哪回守住過沁芳閣的門?

蕭祁泠真的會缺銀兩嗎?且不提庫房那一堆花裏胡哨的寶貝,武宣帝給她留下的那座金礦就夠蕭祁泠霍霍的了,更別提她還給了蕭祁泠提煉精鹽的鹽方,一經推廣, 無論是拿到鹽引自個制鹽還是幫商賈提制, 皆是巨大的收益。

最重要的是,蕭祁泠真願意同她撇清關系嗎?床笫之間她提個‘和離’都能讓蕭祁泠發瘋亂咬人,蕭祁泠根本不會真的丟開她。

可她偏偏被府醫的話繞了進去,偏偏在蕭祁泠賣慘時沒有半點提防。

當理智回歸後 ,哪哪都成了漏洞。

郁南卿皺眉瞧蕭祁泠, 正要說什麽,卻忽然被吻上了唇。

蕭祁泠的動作又兇又急, 下唇上被她咬出來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著血, 鹹腥的血味在口中散開。

明明郁南卿才是主動壓制的那一方, 可她掙紮時,才發現蕭祁泠不知何時禁錮住了她的腰,緊緊箍著她擁在懷裏, 令她難以撼動分毫。

親吻的間隙, 郁南卿愈發確定這是蕭祁泠的一場陰謀, 她終於尋到喘息的間隙:“你松開,我有事問你——”

蕭祁泠聞言松開了唇, 額頭卻繼續同郁南卿相抵著,相觸的皮膚滾燙,向來習慣於發號施令、連偽裝男子的聲線都能極為沈定的嗓音, 竟在這一刻帶上了顫:“卿卿,你喜歡我是真的嗎?你說了喜歡我是不是?是不是?”

“不是不是!”郁南卿哪裏還會承認,“你不是想給我留後路嗎?我現在就要跟你和離,蕭祁泠你可惡死了!你竟然拿這種話來誆我。”

郁南卿剛說了要同她日日夜夜都處在一塊,還說了喜歡她,如今的這點痛罵於蕭祁泠而言根本無傷大雅。

甚至郁南卿越罵,蕭祁泠臉上的笑意就更深。午後的陽光透過茂密的粉櫻灑在蕭祁泠肩頭,柔和了眉眼。

等郁南卿罵夠了,蕭祁泠才柔聲道:“只是你我婚約為皇帝親賜,若要和離需從禮部層層往上遞請。我們的和離相當於是抗旨,到時候就算皇帝應允了,也會降下責罰,但卿卿放心,本王定然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郁南卿:……

又來了又來了,方才蕭祁泠就是用這個腔調誘騙她的吧?

郁南卿冷笑了聲:“那很好啊,最好把你貶去北疆,離京城越遠越好。”

蕭祁泠的眼底閃過一絲受傷:“卿卿定會南下吧?那我那時還能見到卿卿嗎?”

郁南卿不為所動,繼續冷漠:“那定然是見不到的。”

蕭祁泠圖窮匕見:“那我就一直找,直到找到你為止。”

她說這話時眼底似又泛上幾分緋紅,就像是揉開的胭脂,眼角眉梢都帶著令人難以拒絕的嬌憐。

“好不好?”

郁南卿呼吸一滯,慢慢紅了臉。

微妙的熱意上頭,忽然覺得能擁有這樣的蕭祁泠,好像也沒那麽需要計較了。

“和離太麻煩了,確實不太合適。”

郁南卿低著頭,不太確定的道:“但你不能像其他皇子那樣得到了就不珍惜了,你若是讓我受委屈,我就丟給你一張休書,讓你再也找不著我。”

“不會。”蕭祁泠道。

郁南卿擡眼。

蕭祁泠吻上郁南卿,聲音緊而潮濕:“不會有那一天,我單是想想,就想的要發瘋。”

郁南卿抓著蕭祁泠衣襟的手指攥緊,被反抵在樹幹上的那一刻,情緒徹底失控,舌尖升起的酥麻感直顫入心口。

身體止不住的往下滑,又被蕭祁泠重新抱緊。

郁南卿的手指插入蕭祁泠的發間輕輕摩挲,聲音破碎不堪:“等等……你還沒說你喜不喜……”

“喜歡。”郁南卿的話還未說完,蕭祁泠便搶了先,她退而淺淺的吻在郁南卿的唇上,每說完一句,便落下一個吻。

“喜歡卿卿,喜歡郁南卿,只喜歡你。”

郁南卿被哄得高興了,也沒忘記另一件事。

“那還要給我準備另一條後路嗎?”

蕭祁泠沒有說話,吻突然加深好似狂風暴雨一般的落下,在郁南卿吃痛的喘聲中,又逐漸轉為綿綿細雨。

吻逐漸流連到了耳側,紅透了的耳珠被卷入口中,纏綿的親吻著,聲音愈發潮濕。

郁南卿眼睫發顫,擡起濕透了的眼尾,尚存一絲理智:“會……會被人看到……”

蕭祁泠繼續吻著她,黏糊糊的。桃花眸中的嬌憐只是偽裝出迷惑的假象,淺淡的瑰色合著掩藏不住的占有欲,蕭祁泠的聲音充滿了蠱惑性,撩過郁南卿的耳。

“卿卿剛剛說,要同我做夫妻之間所有的事。”

她吻去郁南卿唇角的水漬,將其吮得濕潤通紅。

郁南卿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現在是白天。”

“嗯,白天。”聲音撩過,意猶未盡,“卿卿昨夜還欠了我一回。”

蕭祁泠揉著郁南卿的下唇,垂眸不再語。寧王殿下從小被皇後帶在身邊教養,又拜了衛閣老為師,雅正、高貴,在外無人能挑出一絲差錯。

理智似乎在不斷的掙紮,蕭祁泠閉上眼,呼出的氣息滾燙:“回屋裏去,不點燈燭,不行嗎?”

郁南卿咬唇:“會被人聽到的。”

蕭祁泠:“那就讓暗衛都離開院子。”

“那也不行。”郁南卿的眉皺得緊巴巴的,絲毫沒意識到要拒絕,反而被蕭祁泠帶著思索起白日宣.淫的可能性。

抱在一起的體溫越來越高,蕭祁泠身上寬大的袖袍嚴嚴實實的將郁南卿遮在懷裏,不斷貼近間,郁南卿甚至能感受到抵在腰腹處的堅硬禁步。

蕭祁泠在府中穿褥裙時總是不嫌麻煩,該有的漂亮配飾一個不落的戴在身上。

這本是她自小被皇後教導的禮儀規範,可如今這些用以規束的飾物卻在二人之間不斷被擠壓、揉亂,郁南卿生出幾分可恥的羞赧感。

好似光風霽月的寧王殿下,真的被她拖入了凡塵。

這聲‘喜歡’倒也不虧。

郁南卿沒有說話,蕭祁泠也沒有再進一步,只是吻得越發急越發兇,卻也只是停留在了吻上。

像是無聲的僵持。

郁南卿渾身的血液像是巖漿般沸騰不已,直直漫過全身,在嘗過情愛的滋味後,這般的親吻也成了一種煎熬,生出難耐的灼熱。

最後,她輕輕推了下蕭祁泠,蕭祁泠似有所感的停下親吻。

郁南卿聽到自己說:“我走不動了。”

……

寧王府中值守的侍衛探到兩道身影自屋檐上一閃而過,正要去追,便被隱三扣上了肩。

隱三雙頰泛有不正常的潮紅,招呼他們指向另一個方向:“咳……你們昨夜進宮辛苦了,今兒不用守著了,都休息去吧。”

“可我們昨日沒進宮啊。”侍衛還以為隱三記錯了,疑惑不已。

屋檐上的涼風一吹,隱三臉上的燥熱感漸漸消下來,聲音也恢覆成往日的冷漠:“殿下有要緊事,不允人打攪。”

侍衛們還以為是寧王要接見機密朝臣,抱拳一禮後退出蘭時苑。

隱三舒出口氣,望著緊閉的屋門,深藏功與名。

屋內,剛一關上房門,郁南卿還在感慨蕭祁泠的輕功出神入化,就毫無防備的被重新拽入懷中。

“啊疼——”

郁南卿的臉被蕭祁泠雲鳳金簪上的流蘇甩到,抱怨的話出口,蕭祁泠撫過她的臉頰,又拽上了她的另一只手。

郁南卿下意識繃緊,被蕭祁泠拉著進到了屏風內。

跌進床帷中時,蕭祁泠低下頭,視線掃過郁南卿的眼睛:“很緊張?”

“……我緊張什麽,你怎麽不點燈啊?”厚重的床幔層層散落下來,郁南卿的心也跟著緊了緊。

蕭祁泠眼裏盛滿了笑意:“想後悔還來得及。”

“我又沒說要後悔,蕭祁泠,你好啰嗦。”郁南卿的語氣低下來,咬了一口蕭祁泠的下巴,反正褻褲已經要清洗了,多一點少一點並無差別。

“我看到那些侍衛被差遣開了,全府都知曉寧王殿下要幹壞事,就你還要問問問。”

暧昧輕佻的聲線鉆入耳中,蕭祁泠低笑起來:“別激我了。”

郁南卿聽得耳朵一癢,別開臉:“就像在暖閣那樣,你輕點。”

“輕不了。”蕭祁泠緩聲道,“再輕你就沒感覺了。這回我不單伺候你,你中途別想逃。”

郁南卿輕哼:“誰讓你瞞著我蠱毒的。”

蕭祁泠要是這回還是只伺候她,她都要懷疑蕭祁泠是不是身體有什麽毛病了。

蕭祁泠的親吻覆下,郁南卿仰面躺著,啟唇迎合。墨發鋪滿了金絲軟枕,雙手任由蕭祁泠牽攏,十指緊扣,一再收緊。

漫長的前奏郁南卿便催了蕭祁泠不下三回。

同蕭祁泠抱緊在一塊時,胸口傳遞來的震顫遠比在池子裏更為清晰。沒有了水流的緩隔,像是被裹進了一方綿軟,郁南卿的腦子幾乎在一瞬間就徹底空了,楞楞的看著蕭祁泠伸手到她的眼下,拭去淚珠。

“還好嗎?”蕭祁泠的聲音繾綣,帶著低笑的嗓音滑到了耳畔,“原來卿卿這麽喜歡我啊。”

喜歡到她剛貼上,都不用費力翻找,就能察覺到郁南卿所有動情的反應。

郁南卿被吊得不上不下,受不了了:“你到底來不來?”

蕭祁泠俯下來,貼緊郁南卿的唇廝磨:“再說句喜歡我罷。”

郁南卿沒法思考,僅剩不多的理智勉強牽動聲音:“不喜歡。”

不僅不喜歡,她還討厭死蕭祁泠了。身體的觸感牽動著每一根神經,她強迫著自己不去想蕭祁泠,不想如在暖閣時那般快,可蕭祁泠不停的喊著她的名字,不斷的親吻她。

郁南卿覺得自己又快要堅守不住了。

她的回答顯然沒令蕭祁泠滿意。蕭祁泠眼底閃過一抹深色,忽然松開了郁南卿,在郁南卿楞住的眸光中,往後膝行兩步,又重新吻了下去,倏地一口及。

郁南卿的雙眸頓時沁進了一片瀲灩水色之中,失去焦距的雙眸倒映出蕭祁泠重新放大的臉,鮮明的愛意展露在眼中,呼之欲出。

少頃,郁南卿的腿終於不再抽搐,被蕭祁泠吻住唇的那一刻,口中嘗到一股鹹腥味,味道很淡,是不經意沾染上的,全然被蕭祁泠餵進了她的口中。

一想到這是從何而來,郁南卿羞憤欲死,擡手就要去打蕭祁泠,可就算是文景帝派來的武功再為高強的人也沒能在近身蕭祁泠時討到好處,更何況是郁南卿?

郁南卿的手被扣緊,雙腿再度被壓制住。

耳邊響起蕭祁泠的調笑聲:“卿卿不是說要陪我的嗎?怎的又想反悔了?”

是了,蕭祁泠還沒嘗到滋味,郁南卿被迫還得忍一忍。

她正處於不應期,沒了池水更顯澀阻,郁南卿一難受,便不管不顧的全當作疼:“別,你先停一停,我疼——”

其實也不是疼,只是身體為了不過度損耗而形成的一種保護,偏偏蕭祁泠還在繼續,那股滯澀感漸漸又消散開,郁南卿不想被蕭祁泠發現,抱怨著想要她停下。

蕭祁泠還真靜了下來,拭過郁南卿額頭沾濕的碎發,不再那麽兇,親吻的動作也變得更為繾綣,自郁南卿的額心流連到鼻尖,最後落在了唇上。

“真的疼?”

郁南卿有些難以啟齒,望著上方層層疊疊的床幔不說話,無意識的蹭過蕭祁泠的腰,似乎又在催促。

“真的疼嗎?”蕭祁泠又問了一遍。

郁南卿怔怔然的盯著蕭祁泠修長白皙的脖頸,看著上面一粒汗珠蜿蜒滑落。

啪嗒一聲落盡胸口。

郁南卿澀聲道:“……我不知道。”

蕭祁泠咬著口氣,聲音濕得厲害:“你就會折磨我。”

郁南卿語不成調:“我沒有——”

為了證明這一點,郁南卿主動壓了壓蕭祁泠的後腰,一條腿伸出床帷之外,她咬著唇:“這總行了吧?”

郁南卿自個也有些接受不了,不等蕭祁泠說行或不行,就已經擡起手臂遮住了雙眼。

這反倒給了蕭祁泠擺弄的機會,蕭祁泠似乎是笑了聲,將郁南卿抱得更緊更兇,在郁南卿經受不住時在她耳邊道:“卿卿,我心悅你。”

郁南卿的臉瞬間紅透了,遮擋在眼上的手甫一拿開,正好觸及上蕭祁泠一樣紅透的耳根。

想讓蕭祁泠閉嘴的話立刻就說不出口了。

郁南卿也只是輕輕應了一聲,唇貼上蕭祁泠的胸口,微微下壓,感受著心口強烈的跳動聲。

潮濕的空氣漸漸令郁南卿喘不上氣,在蕭祁泠咬上她肩膀時,郁南卿的心卻得到了一種詭異的充實感,像是被完完整整填滿了一般。於是在下一刻,竟也跟著蕭祁泠一同顫栗。

郁南卿主動張開手將蕭祁泠摟緊懷裏,拍著她的後背安撫:“殿下這回可嘗到興致了?”

蕭祁泠應了聲,貼著郁南卿的頸側親吻,清清淺淺的持續了片刻,聽郁南卿先開口問起:“殿下今日要進宮嗎?會不會誤了正事?”

蕭祁泠搖搖頭,將隱二在書房中向她匯報之事都同郁南卿說了遍。

郁南卿只在聽到文景帝中風時楞了楞,有關蕭祁浚和蕭祁泯的所為,並沒有表現出太過好奇。

“可惜不能讓他嘗嘗蠱毒的滋味。”郁南卿渾身汗津津的,細微的發著顫,卻不願意松開。

若文景帝中了同樣的蠱毒,她怕文景帝會熬不過去直接撒手去了,那樣便同蕭祁泠的計劃相悖了。

蕭祁泠親了親郁南卿的眼睛,聽懂了她的未盡之語:“他如此貪權,無法親自料理朝政,蕭祁浚和蕭祁泯又虎視眈眈,接下來的朝局定然會很精彩。”

“也是。”但郁南卿很快就想到了另一樁事,情.欲未消的眉眼間浮現出憂色,“榮禧長公主揭露的那些案卷都被重新審查了,那殿下呢?他會不會對殿下做什麽?”

蕭祁泠不答。

郁南卿還以為文景帝已經做了什麽,當即心頭一緊:“難道是——”

“沒有。”蕭祁泠短促的笑了聲,撫平郁南卿的額心,“卿卿既然還有力氣思理朝政,不如再來一回吧。”

“餵,我同你說要緊——”郁南卿的聲音消失在了口中,她緊緊的咬著自己的手背,看著蕭祁泠又往後挪了幾寸,垂下眼,充滿求知欲的撫弄而過。

隨著蕭祁泠的眸光漸漸沈斂下,郁南卿忍不住瑟縮,小口翕張正要吐出些什麽,就被蕭祁泠按上:“話本中說裏面也有玄妙之處,卿卿想不想試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