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八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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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佑站在門口,有些懷疑的揉了揉眼睛。

不是幻術。

……所以為什麽會有一個不該存在的家夥違背常理出現在我家和我弟弟在聊天?這小子不該出現的啊??

“這是怎麽回事?”

雀佑指向那個一臉羞澀加興奮的炸毛宇智波:“泉奈,其實我走的不是幾天,而是幾年幾十年?還是說我失憶了?”

為什麽一個未來的宇智波會在這裏啊!

難道是我帶回來的?為什麽我對這小子的出現一點兒印象都沒有?我真的失憶了?

“大哥,你說些什麽呢。”

泉奈好笑的說。

冷靜,冷靜下來。

雀佑扶著門閉上眼睛深呼吸: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別忘了我生活的世界是一個動漫的世界;動漫的世界什麽都可能發生,穿越、重生,這都是世界意識的安排,冷靜下來,平常心。

……怎麽可能平常心啊!

雀佑掩面而泣。

世界,你為什麽要把一個未來的宇智波塞過來呢?你不愛我了嗎?你不要你的崽崽,移情別戀其他的崽崽了嗎?這個宇智波他有我可愛有我好看有我厲害有我出息嗎??

“只是幾天不在家就有人登堂入室,明明是我先來的……”

“好啦,快過來。”

泉奈挪出空位,正好處於他與斑之間。斑抱著胳膊不高興的哼了一聲,別過頭明顯還在計較大哥之前的隱瞞和之後的逃避。

坐下的雀佑鼓起臉,指著他看向泉奈:“你看他。”

“斑哥又沒做錯,是大哥太過分了,為了不解釋居然逃跑,還是跟著千手柱間一起。”

泉奈在雀佑胳膊上擰了一把:“我也很生氣!”

“嘶……”

雀佑倒吸一口涼氣,目光掃過小宇智波時不免帶上些情緒,小宇智波嚇得打了個嗝:“您、您好!我是宇智波帶土,今年四歲,來自木葉37年的宇智波,進了宇智波祀堂到了這裏,家裏只有奶奶,喜歡吃的東西是紅豆糕,討厭的東西是戰爭,夢想是成為火影!”

雀佑沈默了幾秒,表情莫名:“……這孩子是不是太實誠了點兒?我還什麽都沒問呢。”

他就差直說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帶土被你嚇到了哈哈哈。”

泉奈樂不可支,斑翹了翹嘴角又很快壓了下去,帶土後知後覺的紅了臉,摸頭傻笑著冒蒸汽。雀佑納悶兒的摸摸自己的臉:“我很嚇人嗎?”

一真忍著笑:“我們和他講了你的事情。”

“啊……這樣啊……”

雀佑撐著額頭瞬間陷入消沈。

分/身的報覆永遠不會遲到。

就在雀佑偷跑的第二天,一真帶著部分族人一起回到了宇智波。被雀佑救下的族人在詢問去留時無一例外選擇留下成為他手中的刀,現在,可謂是見證一切的族人回家了,在向親人解釋這些年去向的同時也把他的家底抖了個七七八八,眾人皆知,以至於宇智波田島現在最熱衷的就是出門,轉一圈兒回來整個人都舒坦到發光。

至此,全族對宇智波雀佑成為下一任族長再無異議。

這就是分/身的報覆。

他們之間雖然記憶是共享的,但是感知不共通。也就是說——

憑什麽我坐在辦公室當吉祥物你卻能跑出去玩兒?

【古娜拉黑暗之神!變族長!你也給我蹲辦公室吧!】

……真不愧是我的分/身,趁早回收算了。

“某種意義上一統天下的人,多可怕啊。”

一真說著,忍不住噴笑出聲,雀佑幽幽的擡眼,心裏“咯噔”了一下。

等等,真發現了還是在開玩笑?

是我一冥的身份暴露了?還是各大名的親信大臣都是我的人這件事被發現了?牙敗,一冥這個身份的死亡日期是不是該定下了?

“……很可怕?”

心裏如何翻江倒海,他面上郁悶:“難道不帥氣嗎?”

“所以你多了一批粉絲,成了好多人的偶像,比如說小帶土。”

一真拍了拍帶土的後背:“對不對呀?”

“因、因為很厲害啊!”

帶土被拍的晃了晃,漲紅臉小聲說:“能夠將大家聯合起來停止戰爭,讓大名同意改變忍者的地位,能夠改變這麽多人的想法,和、和、和火影大人一樣厲害——不,比火影大人還厲害!”

還小的孩子想不出該用怎麽形容,便拿他認知裏最厲害的存在來做對比,對他而言,火影是最厲害的人了。

“天吶,這是哪裏來的小可愛啊?嗯?”

雀佑一臉慈愛的揉著帶土的臉,沒有講現在的和平只是表面做戲,但是沒關系,一切已成定局。

至於那些抱著匿伏念頭的群體,和平可是比毒/藥還要令人欲罷不能,在同化下真的還會願意出來嗎?那些聰明的人也意識到了吧——從一開始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其他的選擇?沒有這個選項。

只是有些奇怪。

就算我有外掛,這過程也太順利了一點兒了哦?就像這種事已經做過一遍的得心應手,嘶——熟練到令人害怕。

雀佑摸了摸下巴不再繼續想,提議:“來吃點心吧!我這次出門買了許多好吃的喲~”

帶土希冀的看著他:“那有紅豆糕嗎?”

“沒有哦,下次給你帶。”

雀佑也不再遮掩的直接從王之財寶往外掏點心盒,都是他找lunch rush拜托做的甜食,泉奈好奇的伸手去摸金色的光暈,直直的穿過了它,仿佛只是幻影。雀佑曲指彈了他的腦門,將紙盒塞到他懷裏:“這是給你的三色團子,這是一真的金平糖,鯛魚燒是紅豆餡兒的,就給小帶土了,這是我的布丁與慕斯……恩?好像忘了誰呢。”

被遺忘的宇智波斑:……我呢?我呢?!氣哭。【不

他黑著臉徹底背對著雀佑生悶氣,雀佑從他背後壓上去,胳膊勾住他的脖子:“生氣了?生氣了?”

“沒有。”

“沒有你的豆皮壽司生氣了對不對?”

“沒——有——”

“果然還是生氣了吧。”

雀佑戳了戳弟弟的臉頰:“我逗你玩兒呢,我什麽時候忘過你?”

“逗我玩很開心嗎?”

斑氣笑,雀佑點頭:“嗯,很開心。”

他說著,摟緊胳膊笑得眉眼彎彎:“因為能感受到斑對我的在意嘛!超——愛你的!”

本來要怒聲質問的宇智波斑咽了回去:“……以後不準這樣。”

“欸——”遺憾的拖長調。

“不準就是不準。”

嚼著團子的泉奈:真好哄。

嚼著金平糖的一真:真好哄。

嚼著紅豆餡鯛魚燒的小帶土在老祖宗之間看來看去,不明覺厲,但看著其他兩位老祖宗一臉【我懂我懂】的微妙表情,也努力模仿著擺出【我懂】的表情。

其實我什麽都不懂(ˊωˋ人)*

看到的雀佑好笑的敲他頭頂:“你這不懂裝懂的笨蛋小鬼,就不擔心回不了家奶奶擔心嗎?”

“沒問題的,大哥,小帶土是第二次來這裏了。”

一真替帶土回答:“他只要再走進祠堂就可以回去,但是那邊兒的時間似乎不會發生變化。”

——果然是世界意識。人穿越,但本世界與自身的時間停止可不是拿手好戲?

……難道說是這對我扒光小帶土的懲罰?可我明明放了錢在那裏的啊?

雀佑百思不得其解。

吃點心,喝茶,吃點心,喝茶,喝茶。

“嘴上粘上紅豆咯。”

泉奈指了指自己的嘴邊兒,帶土伸出舌頭舔去嘴邊兒的紅豆餡,傻乎乎的朝他們笑。

帶土很喜歡這個建村以前的宇智波,特別是這幾位老祖宗,就像是他多了幾個非常非常好的哥哥,這讓只有奶奶一個親人的小帶土有些沈迷。

只是……

“連個豪火球都吐不出來,你到底是不是宇智波?千手混過來的吧?!”

宇智波斑恨鐵不成鋼的狠狠拍帶土的後腦勺,帶土摟著頭哭唧唧:只是斑祖宗訓練人的時候超級兇的!

負責教體術的宇智波雀佑笑呵呵,與負責教刀術的宇智波泉奈一起喝茶看戲。已經放棄教數學與賺錢的宇智波一真一身輕松,一邊吃著某個千手賄賂忍獸帶過來的點心,一邊悠然自得的再三看一同帶過來的信。

還不能回家的千手瓦間哭著在一群天天談情說愛打情罵俏樂不思蜀的族人堆裏思念著一真,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一真我好想你,為什麽你還沒發現我的心思,我大哥那個笨蛋都開竅了哇?!

一真:看出來了但我不說,我就看你能憋到什麽時候。連告白都不敢的笨蛋……呸,繼續單身著吧。

“唔……”

帶土捂著滿頭包哭唧唧的坐到他們面前。

“好痛,頭好痛QAQ……”

他吸吸鼻子:“雀佑祖宗,斑祖宗他打人還是好疼!我會被打成笨蛋的!”

“你已經是個前所未有級別的笨蛋了。”

斑沒好氣的丟過來東西,帶土手忙腳亂的接住,是帶著族徽的一管藥膏。

他看看藥膏,看看兇兇的斑祖宗,有那麽一點兒反應不過來,斑祖宗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極其的不耐:“傻楞著幹什麽,嘴角不是燙到了?抹傷上。”

傻不拉幾,簡直是我帶的最差的一個。

“哦,哦。”

帶土忙不疊擠出藥抹到嘴上,偷偷瞟一旁坐下端起茶一飲而盡的宇智波斑。

帶土的天賦不太好,別人都學會了的忍術他總是不成功,嘴上嘴裏經常會因為忍術意外燙出泡來。別人不會在意一個笨蛋怎麽樣,在意他的奶奶又因為年紀大了眼睛不好,久而久之,帶土也習慣了。

沒想到斑祖宗會註意到他嘴邊兒的燙傷,還特意給了他藥。

斑祖宗真是好人,只是嘴巴兇了點兒眼睛兇了點兒人兇了點兒,但是內在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雖然會罵他,但還是會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教他要領,和族裏帶著輕視與嘲笑的責罵完全不一樣!

……想哭QAQ。

他偷看的小動作怎麽可能瞞的過在場幾人,斑重新倒了一杯茶,側眼瞪把自己氣的不輕的罪人:“看什麽。”

“噫!”

帶土嚇了一跳,捏著藥膏的手不由用力。於是,小宇智波帶著一手的藥膏慘叫起來:“呀啊啊啊對不起!!!怎麽辦怎麽辦!!”

“你這蠢貨……”

斑眼角抽了抽:“抹藥都能走神,你還能做什麽?我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後輩。”

……

QAQ。

帶土被說的淚眼汪汪,委屈的攤開手伸出來:“對不起,可是這個怎麽辦,浪費了這麽多藥……”

“沒有什麽浪不浪費的,在手上抹開。”

看著帶土認真的搓手,斑無奈的嘆氣:“你這麽毛毛躁躁,以後做任務怎麽能行。出門別說是我徒弟,丟臉。”

帶土不好意思的低頭,不敢說自己笨,害怕又被斑捏著臉皮笑肉不笑的說上半天。

什麽“你還知道自己笨,天賦不夠還不趕緊努力,還想不想當你說的那個火影了?教你的結印記住了沒?給我演示一遍看看。你這是火球嗎?看著這火花告訴我這是豪火球嗎?我拿兩塊兒石頭撞一起冒出來的火花都比這強!訓練再翻倍。”

再翻倍就要死兔子了。

斑指點著:“再擠點兒藥,把手上的傷好好抹一抹。”

“可是手上的傷已經都好差不多了,就不要浪費藥了吧?”

帶土躊躇著說,斑就瞧不得他小氣吧啦的樣子,強勢的拿走藥擠了大半在手背上。

“叫你弄你就弄,哪兒來這麽多廢話。”

斑哼了一聲:“留著藥不用做什麽,我還不至於窮到幾管兒藥都承擔不起……發什麽楞,抹手。”

“哦,哦。”

帶土使勁兒搓手手,心裏又酸又漲眼淚快要掉下來。

斑祖宗果然是人兇心善,嚶,這裏好好QAQ,想把奶奶也接過來。

看著帶土抹藥,斑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兒,可他又不知道哪裏出了差錯,心裏貓撓一樣的難受。直到他突然靈光一閃,意識到為什麽會有這麽一種感覺——

大哥他們太安靜了!

按著他們的性格怎麽可能這麽安靜一句話都不說?

他“噌”的扭頭看向大哥,目眥欲裂的看到大哥兩只手舉著手機對準著他,而他兩個弟弟,不知什麽時候一左一右湊到了大哥身後,探著頭看手機屏幕,表情意味深長。

在註意到他看過來時,一真故意搖著頭“嘖嘖”道:“現在才發現呀?斑哥這麽關心小帶土就直說嘛。”

泉奈也湊熱鬧的搖頭“嘖嘖”道:“斑哥就愛鬧別扭,口是心非,這就是大哥說的傲嬌吧?吶?一真哥?”

雀佑錄著視頻:“噗。”

“你們幹什麽!”

一想到自己剛剛的樣子都被錄了下來,斑立即惱羞成怒的撲過來搶手機。

“誒喲。”

雀佑眼疾手快的擡高雙手躲過斑的一撲,泉奈動作飛快的搶過大哥手裏的手機立刻竄了幾步遠,與一真頭對頭竊竊私語:“趕緊保存下來……”

“待會兒也傳給我一份兒……”

“好,也拿給母親看一看……噗,哈哈……”

“你們!”

斑被雀佑抱住動彈不得,恨恨的捶著榻榻米耳朵尖兒通紅:“不要太過分了!”

“咦……有短信。”

手機發出有信息的提示音,泉奈一字一頓的念出短信內容:“我今天研究出新忍術了!發信人是——自產自銷蘑菇樁?”

有手機的就那麽幾個人,泉奈盯著手機,心裏已經隱隱猜到了這個人是誰。

“——柱間?”

斑臉色奇怪的看向大哥,雀佑從他身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服:“怎麽,不覺得這個名字很貼切嗎?完全就是量身定制,百分百純度。”

斑想到一消沈就長蘑菇還愛吃蘑菇的好友,黑線:“的確……”非常有畫面感。

“千手柱間——”這家夥果然不安好心。

泉奈帶著笑往外冒黑氣,手指飛快的點著手機屏幕:“研究出忍術居然還特意發短信告訴大哥,裝什麽求表揚的三歲小孩兒,居心不良死千手,其心當誅。”

某只想了解初代火影的兔子偷偷蹭過來,看到一臉煞氣的祖宗們後,求生欲望讓他又偷偷摸摸蹭了回去,一臉乖巧端坐。

我不知道什麽千手柱間,也不知道什麽初代火影,我什麽都不知道,請泉奈祖宗能對我手下留情——我還想多活幾年。

【去死。——雀雀】

滿懷期望等回信的千手柱間:('▽')??笑容漸漸消失。

“是泉奈吧。”

他盯著回信說,正在擦拭愛刀的千手扉間湊過來看了一眼,死敵雷達瘋狂作響:“是宇智波泉奈沒錯。”

“手機被泉奈搶走了啊。”

柱間放下手機嘆息,扉間瞟一眼大哥失望的表情,努力不讓自己去問那個槽點滿滿的備註:“你真的認定他了?”

“當然,我可是很認真的。”

柱間豎起食指強調:“要過一輩子的那種!”

“雖然現在族內有人支持對你與宇智波未來族長交好,但也只限於此。”

千手扉間說:“千手族長和宇智波族長廝混到一起,這是長老團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你想好怎麽對付他們了嗎?”

“哦,這個啊,沒關系的。”

柱間毫無壓力的擺手:“等板間瓦間帶著那些族人回來後,雀佑作為布局者就會被他們知道了,到那個時候,他們說不定還要催著我嫁到宇智波去。”

“……我覺得不會。”

“哈哈哈,我開個玩笑。”

柱間大笑:“雖然有點兒不要臉,但我是打算借一下雀佑的面子用,那個詞怎麽說來著,狐假虎威!”

“你要用宇智波雀佑的威名威懾他們閉嘴?”

千手扉間眼角抽了抽:“那樣的話,他們可不會服你。”

“怎麽可能,我肯定會拿出能讓他們閉嘴的實力與成績的嘛,這是兩個人的事,我又不可能什麽事都推給雀佑。”

柱間輕輕撓了撓臉:“只是借此警告一下族裏的長老團,那些長老仗老欺小慣了,什麽都要唱反調,但他們自傲的一切對宇智波來講什麽都不是,我可不想再多幾個拖後腿的,呀……看上的人太優秀真是壓力大。”

從你的語氣裏可沒聽出來有煩惱的意思。

扉間揉了揉額角,繼續護理自己的愛刀:“你們的事太麻煩,我不摻合了,反正你心裏有數。”

“嗨嗨……扉間你就是操心太多了,他應該會喜歡這個生日禮物的吧。”

柱間避開話題抱起窩裏的幼崽,黑色的幼崽伸出粉紅色的舌頭舔著嘴邊皮毛上的奶漬,奶聲奶氣的“喵嗷”了一聲。

“爸爸可是在給你找另一個爸爸啊。”

柱間靠近它嚴肅的說:“你會幫爸爸追到另一個爸爸的,對吧!”

幼崽嫌棄的將肉墊拍到他臉上,張嘴打了個哈欠。

柱間笑開:“你答應啦!乖兒子!”

旁觀的扉間:媽的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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