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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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我可以告訴扉間嗎？他一定會很高興。”
那天睡覺前，柱間悶聲悶氣的試圖和他講條件：“你看，我一個人還不清費用的，告訴了扉間，就多一個人來分擔，雀一哥你也就早一天拿到錢不是嗎？”
“你就是告訴千手佛間都沒問題。”
“誒？可以嗎？”
柱間驚訝的問：“我真的可以告訴父親嗎？可是父親知道了的話，雀一哥你想隱瞞的東西會被他意識到的。”
“那又能怎麽樣，他還能跑過來打我？”
雀佑無所謂。
※※※
“被戰爭毀滅了的世界麽，聽上去有些糟糕。”
楠雄擲出骰子，最終得到一個“4”，他捏著棋子跳了四步，正好跳過【大聲唱出迪迦奧特曼主題曲】的懲罰，雀佑遺憾的“嘖”了一聲，拿起骰子搖：“畢竟人類嘛……話說，這個時候了，晴明怎麽還沒來。”
“哦，對。”
楠雄想起什麽：“晴明來不了了，在我去平安京的日子裏他去世了。”
“去世了啊。”
雀佑拿著棋子跳了五步：“那晴明去了哪裏？高天原還是留在冥界裏了。”
“他不想成為神明，就留在了冥界當亡者，倒也沒人敢把他當做亡者。”
“誰叫日本的神明離不開人類的信仰，沒了信仰就算是神明也會消失。晴明那麽散漫又驕傲的人，將自己命運托付在那種縹緲的東西上？肯定不願意啦。”
只是又一個人離開了啊。
雀佑撐著臉看楠雄移動棋子：“楠雄你還好嗎？你第一次看著身邊的人離開了你吧。”
“我還好。”
楠雄語氣平平：“再多的傷感，在看到那家夥在冥界被自己式神當做易碎品一樣捧著，左擁右抱吃酒歡樂時，就一點也沒有了。”
聽楠雄這麽說，雀佑也算是放下心來：“那就好，不過真遺憾啊，還說見到晴明好好打趣一番他呢。”
“打趣他什麽，你在那個地獄裏聽到了什麽好玩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提起這個雀佑就沒忍不住，拍著桌子放聲大笑起來：“我跟你說，那個世界的安倍晴明居然成了地獄通緝犯！我的天，討伐鬼怪的陰陽師被鬼怪討伐，還有比這更好玩的事情嗎了！還有啊，那個安倍晴明是一頭金色的頭發，金色的卷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邊比劃形容著一邊笑：“結果連同他母親，一只千年狐妖被滑頭鬼打敗了，滑頭鬼你知道吧？後腦勺長這個樣子的妖怪。”
“知道。”
但就是因為知道才震驚：“那個世界的安倍晴明那麽弱？”
“也不是，那個鵺只是安倍晴明的黑暗面——晴明不也做過這件事嗎？分裂出一個黑晴明。”
雀佑剛要繼續細說卻突然停下：“等等，我現實發生了點事情……我離開一下。”
“恩。”
楠雄看著雀佑離開，低下頭嘗試將晴明的臉與雀佑描述出的形象結合到一起：“……噗。”
不行，好想笑。
※※※
柱間緊張的握著手機，隨著一聲“嘟”的聲音，電話那頭響起帶著些崩潰的聲音：“……千手柱間，你知不知道現在是深夜？有事情不會明天說嗎？！”
“太好了，居然可以打通！地獄的手機就是厲害！嗷！我這就說正事別打我頭了！雀——雀佑哥，我父親想和你說話。”
“千手佛間？哈——他怎麽找我，你和他說了什麽？”
雀佑打了個呵欠：“說真的，大半夜給人打電話，如果現在還在地獄是會遭遇怪談的哦。”
“雀佑哥你不是說告訴父親沒關系的嗎？我就把板間瓦間的事情告訴父親了。”
柱間瞟了眼黑著臉的父親，小聲說：“我也說明天再談吧，但是父親一定要現在就打給你。”
……啊，對，分/身認為這是一個與千手接觸的好機會，沒有用魔術封了柱間記憶就把他送回去了來著。
但是……
“……你也透露的太快了點兒吧。”
“嘿嘿，我這不是想早點見到弟弟嘛。”
柱間不好意思的笑，在千手佛間愈加具有壓迫力的眼神下抖了抖：“那個，我把手機給我父親啦？”
“給吧給吧。”
仗著老父親不懂手機柱間點開擴音外放，小心翼翼上交了手機，佛間深呼吸一口氣，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語氣和顏悅色點兒：“宇智波雀佑？”
“哦，千手佛間，千手大族長。”
雀佑按太陽穴：“必須要在今晚找我談的事情是什麽？”
千手族長幹咳一聲，找死對頭的長子談論錢財問題讓他感到有些羞恥以至於聲音低低的：“……是關於那個費用的事。”
雀佑拉開手機揉了揉耳朵：“啊？不是，你說什麽，大聲點好嗎？我聽不清。”
“……我說治愈板間瓦間的費用！”
佛間惱羞成怒：“你是故意裝聽不見的吧！果然是在敲詐千手吧！那個價錢也太離譜了！”
“你說什麽胡話呢，佛間族長。”
雀佑盤腿坐在被褥上，對著墻壁再一次釋放了一個隔音魔術，皮笑肉不笑：“我這價錢可以說非常良心了好嗎？”
“良心價？你是不是對良心這兩個字有什麽誤解？哦，對，我忘了，你可是個宇智波啊。”
“行吧，既然你這麽說，我就和你好好捋一捋。”
雀佑冷笑一聲：“你肯定還記得被你們帶回去的【瓦間】屍體是什麽樣子，柱間也告訴了你們那是我偽造的替代品了吧？”
千手佛間沒有說話，千手兄弟也沒有。
“你以為屍體是我胡亂偽造的嗎？”
雀佑一字一頓的說：“錯了。千手佛間，你們看到的屍體是什麽樣子，千手瓦間被我救走時便是什麽樣子——”
千手們呼吸一窒，痛苦在面上一閃而過。
“而我救活了他，試問，那種傷勢你們千手可以嗎？”
雀佑反問：“我用他的細胞培育肌體（仿生人偶），補全了他炸沒了的肌膚與身體殘缺部分，千手佛間，你們千手可以嗎？”
不可以。
千手佛間痛苦的掩面：千手的醫療忍術，說到底只是激發細胞活性，是無法讓斷肢再生的。
“他的藥費療養費等等零碎的不提，接下來我們講板間。”
“瓦間的事情讓我發現有人在暗中針對千手與宇智波，於是，我在放板間走時擔心他也會被盯上，便事先在他身偷偷放下了忍術道具（魔術禁制）。”
雀佑說的口渴，搓了塊兒冰丟進嘴裏，咬的“嘎吱嘎吱”響：“也因為這個道具，讓他被穿心而過時保住了命。千手佛間，你們千手能救活捅穿心臟的板間嗎？”
千手佛間不說話，扉間卻在心底替父親回答了：……不能。
雀佑從王之財寶裏掏出計算機一頓狂摁：“所以——醫藥費我要的並不過分。然後，瓦間的療養費、藥費……板間的忍術防護道具、藥費、療養費……加起來是這個數。”
聽著女聲念出比原來所說價錢還要高的價格，千手佛間僵硬了身體。
“現在，告訴我，千手佛間，我要的錢過分嗎？”
“……不過分。”
“價錢良心嗎？”
“……良心。”
“那麽，什麽時候還錢？”
“……那什麽，再便宜點兒？”
千手佛間厚著臉皮說，雀佑的聲音瞬間帶上了冰渣子：“不要得寸進尺，我已經看在我和千手柱間認識這麽多年的面子上給你們減少了不少。既然你還不滿意，那好，那就償還原金額，外加利息百分之——”
“等等！等等！”
千手佛間牙痛的趕緊叫停：“宇智波雀佑，你可真不愧是個宇智波啊……”
“謝謝誇獎，所以你的選擇呢？”
“……我要求見板間和瓦間。”
他說：“我要確定，這不是你們宇智波的又一場騙局。”
“哦，你要見板間瓦間啊……好啊。”
雀佑想起小千手和某個大千手，表情微妙起來：“希望你到時候心臟受的住，千手佛間。”
他誠心誠意的說。
電話掛斷，千手佛間拿著手機，慢慢轉移視線看向千手柱間：“他最後一句話什麽意思。”
柱間無辜的聳肩：“不知道哇。”
千手佛間心中突然升起一種不詳的預感。
※※※
“——所以說！我的分/身肯定是故意的！”
掛斷電話立刻秒睡，回到空間裏的雀佑崩潰大喊：“我研究出的忍術資料擺出來也好，不封柱間的記憶就把他送回去也好，就算他有無法反駁的理由，也改不掉他在報覆我的事實！”
“畢竟是你啊。”
楠雄耷拉著眼睛：“你還不了解你自己是什麽樣的人嗎？”
記仇的很。
“但是，不封千手柱間的記憶為什麽也是報覆？”
“因為，千手柱間是個千手啊。”
雀佑捂住臉：“你想，千手都知道了我的事情，而宇智波不知道，老對頭都知道了，身為我父親卻不知道——”
“……”
“……”
兩人沈默了片刻。
“……為了生命安全家庭和諧，你還是趁早坦白吧。”
“……對於我的悲痛你就只有這麽一句話嗎？？！”
雀佑悲憤的擡頭：“我不可憐嗎？我不無助嗎？快給我講故事啊！平安京的故事啊！我都和你講了我在異世界求生歷程了！”
楠雄額頭跳出青筋：“你好煩！想知道直說不就好了嗎！”
“欸——那樣多無趣啊——”
竹馬年齡越大人越熊，楠雄嘆了口氣：“真是拿你沒辦法……你前些天一直不來這裏，我和晴明還在擔心你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的事情。”
“讓你們擔心啦。”
“這次在平安京沒發生什麽事情，清心的符咒倒是熟練了不少。”
楠雄慢吞吞的說：“晴明在的時候和他喝茶聊天，他不在了就和他孫子喝喝茶聊聊天，偶爾幫他孫子解決一下難纏的鬼怪，還算滿意吧。”
“我說你怎麽更面癱了……提前步入老年人作息真的好嗎？能養成現在這個心態你究竟在平安京呆了多久？？”
“啊，差不多三年吧。清心咒很好用，可惜只能在有靈力的平安京時代用……如果不是一些小意外，我還想多待幾年。”
楠雄聲音漸漸變低，表情也肉眼可見消沈下來：“……不，一點也不小的意外。”
“發生了什麽？”
雀佑慌忙擡起楠雄的臉左右瞧：“有人給你麻煩了嗎？誰？你告訴我，我這就出去用超能力看幾本詛咒的書，我幫你詛咒他。”
“……有人跟我送和服。”
“這有什麽？？”
“送人和服有什麽意義你不是該比我更清楚嗎？？”
“可那是男性送給女性……等等？有人向你送和服求婚？”
雀佑震驚到松開手：“哪個女孩子這麽厲害？！”
“誰說是女孩子了？要是女孩子我還不至於嚇到自己穿越回自己世界。”
楠雄沒好氣的說：“我明明什麽都沒做，為什麽能自我攻略到對我好感度一百啊？”
“……咦？”
“總是能給我的行為帶上另一個意思，離開平安京後時不時向晴明詢問他的狀況難道不是朋友該做的嗎？為什麽會覺得我喜歡他？”
“……誒？？！”
“直白告訴他不是他想的那樣子，好感度驟降了沒錯，結果又以更快地速度上漲——原本才八十的好感度直接漲到一百，他究竟又腦補了些什麽？！”
“不，等等，楠雄！”
雀佑擡起手叫停：“……你說的是麻葉童子？”
“他已經改名麻倉葉王了。”
“哦，麻倉葉王……可他、他不是男孩子嗎？他跟你求婚？”
雀佑顫抖著手指：“我記錯了？他其實是女孩子？”
楠雄憐憫加絕望的看著不敢相信現實的雀佑：“沒有，他的確是男孩子。”
“誒？誒？？男孩子和男孩子，也能戀愛的嗎？？”
雀佑抱著頭恍惚中，一扇罪惡的大門朝他緩緩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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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睡覺前，柱間悶聲悶氣的試圖和他講條件：“你看，我一個人還不清費用的，告訴了扉間，就多一個人來分擔，雀一哥你也就早一天拿到錢不是嗎？”
“你就是告訴千手佛間都沒問題。”
“誒？可以嗎？”
柱間驚訝的問：“我真的可以告訴父親嗎？可是父親知道了的話，雀一哥你想隱瞞的東西會被他意識到的。”
“那又能怎麽樣，他還能跑過來打我？”
雀佑無所謂。
※※※
“被戰爭毀滅了的世界麽，聽上去有些糟糕。”
楠雄擲出骰子，最終得到一個“4”，他捏著棋子跳了四步，正好跳過【大聲唱出迪迦奧特曼主題曲】的懲罰，雀佑遺憾的“嘖”了一聲，拿起骰子搖：“畢竟人類嘛……話說，這個時候了，晴明怎麽還沒來。”
“哦，對。”
楠雄想起什麽：“晴明來不了了，在我去平安京的日子裏他去世了。”
“去世了啊。”
雀佑拿著棋子跳了五步：“那晴明去了哪裏？高天原還是留在冥界裏了。”
“他不想成為神明，就留在了冥界當亡者，倒也沒人敢把他當做亡者。”
“誰叫日本的神明離不開人類的信仰，沒了信仰就算是神明也會消失。晴明那麽散漫又驕傲的人，將自己命運托付在那種縹緲的東西上？肯定不願意啦。”
只是又一個人離開了啊。
雀佑撐著臉看楠雄移動棋子：“楠雄你還好嗎？你第一次看著身邊的人離開了你吧。”
“我還好。”
楠雄語氣平平：“再多的傷感，在看到那家夥在冥界被自己式神當做易碎品一樣捧著，左擁右抱吃酒歡樂時，就一點也沒有了。”
聽楠雄這麽說，雀佑也算是放下心來：“那就好，不過真遺憾啊，還說見到晴明好好打趣一番他呢。”
“打趣他什麽，你在那個地獄裏聽到了什麽好玩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提起這個雀佑就沒忍不住，拍著桌子放聲大笑起來：“我跟你說，那個世界的安倍晴明居然成了地獄通緝犯！我的天，討伐鬼怪的陰陽師被鬼怪討伐，還有比這更好玩的事情嗎了！還有啊，那個安倍晴明是一頭金色的頭發，金色的卷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邊比劃形容著一邊笑：“結果連同他母親，一只千年狐妖被滑頭鬼打敗了，滑頭鬼你知道吧？後腦勺長這個樣子的妖怪。”
“知道。”
但就是因為知道才震驚：“那個世界的安倍晴明那麽弱？”
“也不是，那個鵺只是安倍晴明的黑暗面——晴明不也做過這件事嗎？分裂出一個黑晴明。”
雀佑剛要繼續細說卻突然停下：“等等，我現實發生了點事情……我離開一下。”
“恩。”
楠雄看著雀佑離開，低下頭嘗試將晴明的臉與雀佑描述出的形象結合到一起：“……噗。”
不行，好想笑。
※※※
柱間緊張的握著手機，隨著一聲“嘟”的聲音，電話那頭響起帶著些崩潰的聲音：“……千手柱間，你知不知道現在是深夜？有事情不會明天說嗎？！”
“太好了，居然可以打通！地獄的手機就是厲害！嗷！我這就說正事別打我頭了！雀——雀佑哥，我父親想和你說話。”
“千手佛間？哈——他怎麽找我，你和他說了什麽？”
雀佑打了個呵欠：“說真的，大半夜給人打電話，如果現在還在地獄是會遭遇怪談的哦。”
“雀佑哥你不是說告訴父親沒關系的嗎？我就把板間瓦間的事情告訴父親了。”
柱間瞟了眼黑著臉的父親，小聲說：“我也說明天再談吧，但是父親一定要現在就打給你。”
……啊，對，分/身認為這是一個與千手接觸的好機會，沒有用魔術封了柱間記憶就把他送回去了來著。
但是……
“……你也透露的太快了點兒吧。”
“嘿嘿，我這不是想早點見到弟弟嘛。”
柱間不好意思的笑，在千手佛間愈加具有壓迫力的眼神下抖了抖：“那個，我把手機給我父親啦？”
“給吧給吧。”
仗著老父親不懂手機柱間點開擴音外放，小心翼翼上交了手機，佛間深呼吸一口氣，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語氣和顏悅色點兒：“宇智波雀佑？”
“哦，千手佛間，千手大族長。”
雀佑按太陽穴：“必須要在今晚找我談的事情是什麽？”
千手族長幹咳一聲，找死對頭的長子談論錢財問題讓他感到有些羞恥以至於聲音低低的：“……是關於那個費用的事。”
雀佑拉開手機揉了揉耳朵：“啊？不是，你說什麽，大聲點好嗎？我聽不清。”
“……我說治愈板間瓦間的費用！”
佛間惱羞成怒：“你是故意裝聽不見的吧！果然是在敲詐千手吧！那個價錢也太離譜了！”
“你說什麽胡話呢，佛間族長。”
雀佑盤腿坐在被褥上，對著墻壁再一次釋放了一個隔音魔術，皮笑肉不笑：“我這價錢可以說非常良心了好嗎？”
“良心價？你是不是對良心這兩個字有什麽誤解？哦，對，我忘了，你可是個宇智波啊。”
“行吧，既然你這麽說，我就和你好好捋一捋。”
雀佑冷笑一聲：“你肯定還記得被你們帶回去的【瓦間】屍體是什麽樣子，柱間也告訴了你們那是我偽造的替代品了吧？”
千手佛間沒有說話，千手兄弟也沒有。
“你以為屍體是我胡亂偽造的嗎？”
雀佑一字一頓的說：“錯了。千手佛間，你們看到的屍體是什麽樣子，千手瓦間被我救走時便是什麽樣子——”
千手們呼吸一窒，痛苦在面上一閃而過。
“而我救活了他，試問，那種傷勢你們千手可以嗎？”
雀佑反問：“我用他的細胞培育肌體（仿生人偶），補全了他炸沒了的肌膚與身體殘缺部分，千手佛間，你們千手可以嗎？”
不可以。
千手佛間痛苦的掩面：千手的醫療忍術，說到底只是激發細胞活性，是無法讓斷肢再生的。
“他的藥費療養費等等零碎的不提，接下來我們講板間。”
“瓦間的事情讓我發現有人在暗中針對千手與宇智波，於是，我在放板間走時擔心他也會被盯上，便事先在他身偷偷放下了忍術道具（魔術禁制）。”
雀佑說的口渴，搓了塊兒冰丟進嘴裏，咬的“嘎吱嘎吱”響：“也因為這個道具，讓他被穿心而過時保住了命。千手佛間，你們千手能救活捅穿心臟的板間嗎？”
千手佛間不說話，扉間卻在心底替父親回答了：……不能。
雀佑從王之財寶裏掏出計算機一頓狂摁：“所以——醫藥費我要的並不過分。然後，瓦間的療養費、藥費……板間的忍術防護道具、藥費、療養費……加起來是這個數。”
聽著女聲念出比原來所說價錢還要高的價格，千手佛間僵硬了身體。
“現在，告訴我，千手佛間，我要的錢過分嗎？”
“……不過分。”
“價錢良心嗎？”
“……良心。”
“那麽，什麽時候還錢？”
“……那什麽，再便宜點兒？”
千手佛間厚著臉皮說，雀佑的聲音瞬間帶上了冰渣子：“不要得寸進尺，我已經看在我和千手柱間認識這麽多年的面子上給你們減少了不少。既然你還不滿意，那好，那就償還原金額，外加利息百分之——”
“等等！等等！”
千手佛間牙痛的趕緊叫停：“宇智波雀佑，你可真不愧是個宇智波啊……”
“謝謝誇獎，所以你的選擇呢？”
“……我要求見板間和瓦間。”
他說：“我要確定，這不是你們宇智波的又一場騙局。”
“哦，你要見板間瓦間啊……好啊。”
雀佑想起小千手和某個大千手，表情微妙起來：“希望你到時候心臟受的住，千手佛間。”
他誠心誠意的說。
電話掛斷，千手佛間拿著手機，慢慢轉移視線看向千手柱間：“他最後一句話什麽意思。”
柱間無辜的聳肩：“不知道哇。”
千手佛間心中突然升起一種不詳的預感。
※※※
“——所以說！我的分/身肯定是故意的！”
掛斷電話立刻秒睡，回到空間裏的雀佑崩潰大喊：“我研究出的忍術資料擺出來也好，不封柱間的記憶就把他送回去也好，就算他有無法反駁的理由，也改不掉他在報覆我的事實！”
“畢竟是你啊。”
楠雄耷拉著眼睛：“你還不了解你自己是什麽樣的人嗎？”
記仇的很。
“但是，不封千手柱間的記憶為什麽也是報覆？”
“因為，千手柱間是個千手啊。”
雀佑捂住臉：“你想，千手都知道了我的事情，而宇智波不知道，老對頭都知道了，身為我父親卻不知道——”
“……”
“……”
兩人沈默了片刻。
“……為了生命安全家庭和諧，你還是趁早坦白吧。”
“……對於我的悲痛你就只有這麽一句話嗎？？！”
雀佑悲憤的擡頭：“我不可憐嗎？我不無助嗎？快給我講故事啊！平安京的故事啊！我都和你講了我在異世界求生歷程了！”
楠雄額頭跳出青筋：“你好煩！想知道直說不就好了嗎！”
“欸——那樣多無趣啊——”
竹馬年齡越大人越熊，楠雄嘆了口氣：“真是拿你沒辦法……你前些天一直不來這裏，我和晴明還在擔心你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的事情。”
“讓你們擔心啦。”
“這次在平安京沒發生什麽事情，清心的符咒倒是熟練了不少。”
楠雄慢吞吞的說：“晴明在的時候和他喝茶聊天，他不在了就和他孫子喝喝茶聊聊天，偶爾幫他孫子解決一下難纏的鬼怪，還算滿意吧。”
“我說你怎麽更面癱了……提前步入老年人作息真的好嗎？能養成現在這個心態你究竟在平安京呆了多久？？”
“啊，差不多三年吧。清心咒很好用，可惜只能在有靈力的平安京時代用……如果不是一些小意外，我還想多待幾年。”
楠雄聲音漸漸變低，表情也肉眼可見消沈下來：“……不，一點也不小的意外。”
“發生了什麽？”
雀佑慌忙擡起楠雄的臉左右瞧：“有人給你麻煩了嗎？誰？你告訴我，我這就出去用超能力看幾本詛咒的書，我幫你詛咒他。”
“……有人跟我送和服。”
“這有什麽？？”
“送人和服有什麽意義你不是該比我更清楚嗎？？”
“可那是男性送給女性……等等？有人向你送和服求婚？”
雀佑震驚到松開手：“哪個女孩子這麽厲害？！”
“誰說是女孩子了？要是女孩子我還不至於嚇到自己穿越回自己世界。”
楠雄沒好氣的說：“我明明什麽都沒做，為什麽能自我攻略到對我好感度一百啊？”
“……咦？”
“總是能給我的行為帶上另一個意思，離開平安京後時不時向晴明詢問他的狀況難道不是朋友該做的嗎？為什麽會覺得我喜歡他？”
“……誒？？！”
“直白告訴他不是他想的那樣子，好感度驟降了沒錯，結果又以更快地速度上漲——原本才八十的好感度直接漲到一百，他究竟又腦補了些什麽？！”
“不，等等，楠雄！”
雀佑擡起手叫停：“……你說的是麻葉童子？”
“他已經改名麻倉葉王了。”
“哦，麻倉葉王……可他、他不是男孩子嗎？他跟你求婚？”
雀佑顫抖著手指：“我記錯了？他其實是女孩子？”
楠雄憐憫加絕望的看著不敢相信現實的雀佑：“沒有，他的確是男孩子。”
“誒？誒？？男孩子和男孩子，也能戀愛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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