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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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到rider的邀請,去愛因茲貝倫堡參加這次聖杯戰爭裏王的宴會去了。”

幼吉爾回答了雀佑‘吉爾他人呢’的疑問。

“你為什麽不一起去呀?”

雀佑瞧了瞧周圍,湊過去與他咬耳朵:“吉爾你也是王呀。”

“那可不行,我已經因為那個金閃閃失職過一次了,這次一定要陪在master身邊才行。而且,master不是還想繼續玩扮演從者游戲嗎?我跟著去了一定會被拆穿的吧。”

幼吉爾認真的說,然後彎起眼睛:“對啦對啦,master,我在網上抽到獎了哦,游樂園的免費游玩券!我們現在去玩吧?晚上的游樂園會非常非常有趣,據說今天晚上還有花車,會現場抽選幸運觀眾到上面。”

本來想在“家”看新回來雜志的雀佑立刻心動了:“真的嗎?!”

“真的。”

能將愈發有宅屬性的master誘騙出家門,幼吉爾心生欣慰:“按照(被世界寵愛的)master的幸運值,肯定沒問題的。”

“要去。”

眼睛裏閃爍著星星的小忍者非常矜持的抓住了幼吉爾的手:“我要去。”

坐了花車,也坐了摩天輪,滿載而歸的caster幼年組走在夜路上,小忍者突然扭頭:“吶,我好像發現了什麽很有趣的事情。”

“是什麽?”

幼吉爾本來牽著小禦主走在人行道上,現在被小禦主反過來牽著朝偏僻的暗巷走去:“Berserker禦主的聲音……我聽到了!”

戴著兜帽的男人佝僂著腰正在暗巷深處嘔血,細長的扭動的蟲子混雜在地面的血液裏。他扶著墻,吃力的擡頭看著到來的不速之客。

“……caster……”

間桐雁夜知道這個孩子。

用槍的caster,遠阪時臣servant的故人,也就是說,可能會與遠阪時臣結盟,然後成為他的一大助力——

殺了他(caster)。

殺了他(master)。

“berse——咳咳咳!!”

想要叫來berserker進攻的間桐雁夜捂著嘴痛苦的彎起腰,從指縫鉆出來的細蟲著實叫人作嘔。

“……我覺得你需要幫助。”

看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的男人,還想著把他凍冰雕沈海的雀佑控制著花朵纏繞上青年的手腕,以花作為媒介往這殘破不堪的身體裏輸入查克拉檢測情況,被半個身體毫無思緒的蟲子惡心到皺起眉:“最起碼能說完一句話。”

“呼……呼……”

間桐雁夜倚靠在墻壁上喘氣:“不需要……你的假好心……”

“……我可以殺了他嗎?master?”

幼吉爾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雀佑立刻跺腳:“欸,你說出來了,你說出來了啦!”

“沒關系的吧?master。”

幼吉爾勾起唇角,聲音甜甜的如同浸了蜜水:“只要把知道了秘密的人殺掉,秘密就還是秘密啊。”

……怎麽回事……

間桐雁夜被突如其來的劇情發展搞懵了:“你不是caster?你其實是caster禦主?怎麽可能!你……你……”

“你和遠阪時臣是什麽關系?”

有了某種猜想的他強撐著問:“師徒?”

雀佑與幼吉爾不約而同露出了嫌棄的表情:“哈?開什麽玩笑,我(master)的目光有那麽差嗎?我(master)很討厭他這個家夥的,ok?”

間桐雁夜:“……”

間桐雁夜:突然達成共識。

叫人壓力大的神代servant們不在,遠阪時臣久違的感覺神清氣爽,還特地開了一瓶珍藏的紅酒慶賀。正對著窗口的皎月舉起酒杯,就聽到背後響起了幽幽聲音。

“你似乎很開心啊,時臣。”

時臣手一抖差點撒了杯子裏的紅酒。

“您回來了。”

時臣連忙放下酒杯轉身,caster雙手背在身後在門口看著他,歪頭:“不必要這麽緊張,我只是有些無聊想要找人聊聊天。”

他自己先來到房間裏的沙發上,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坐下吧,放心——我還有很多想買的東西,此刻殺了你可是不劃算的買賣。”

“……”

我在神代的servant眼裏究竟是什麽形象?錢包嗎?人形提款機?

時臣心情覆雜的坐在了caster對面的沙發上,堅決不肯坐在之前示意過的一旁:“您找我想要說些什麽呢?”

“我都說了只是聊聊天嘛……聽說你還有一個女兒,不過已經過繼到了間桐家?”

“救救小櫻,我求求你們救救她——”

青年一邊咳著刻印蟲與深色的血液,扶著墻壁急切的對他說著:“小櫻她不應該遭受那些!”

她應該開開心心的奔跑在草地上,撲蝴蝶摘花,在累了後就到葵的懷裏撒嬌,而不是如同壞掉的傀儡娃娃,雙眼空洞的躺在蟲庫裏成為惡心蟲子的聚集體。

“只要你們可以救出小櫻,我便立刻退出聖杯戰爭!”

“你不是就有著很厲害的berserker不是嗎?”

“不,不夠。”

雁夜慢慢的搖頭:“我現在的身體狀況無法供應起berserker的需求,如果讓失去理性的他前去救小櫻,我會先一步因為魔力供應不足而昏死過去。”

“將自己疼愛的女兒送出去你不曾後悔過嗎?時臣。”

“沒有。”

遠阪時臣回答的堅定:“這是對櫻來講唯一的出路。獲得間桐家的魔術刻印,以間桐未來家主繼承人的身份讓魔術協會知道了櫻的天賦後也不敢輕易做些什麽——如果她留在遠阪宅,有了五元素魔術天賦凜在前,她只會被帶走制作成研究素材。”

“看來我沒帶回來還對了……”

雀佑低聲嘀咕一聲手指屈起敲在桌子上,雪花迅速在桌面上蔓延開來,變化出一張圓形冰鏡。

“看好了,遠阪時臣。”

雀佑看著男人的雙眼:“看看你口中會被間桐家全力培養的女兒究竟在向哪個方向培養。”

“……間·桐·臟·研!”

隨著鏡子裏的場景變換,遠阪時臣抓著沙發扶手的手掌用力且青筋暴起,終於保持不住自己的形象咬牙切齒的叫出之中那老人的名字。

“請恕在下失陪了,大人。”

遠阪時臣握著拳頭站起來,雀佑撤去正在播放之前錄制下畫面的冰鏡:“你後悔了?遠阪時臣。”

“……是的,我沒想到間桐臟研居然會丟棄掉魔術師的驕傲,這是我不可饒恕的過錯。”

遠阪時臣看著自己疼愛的小女兒變成他看到的那副可憐模樣,心臟都在顫抖。

他不去想是不是caster用了什麽手段欺騙他,或者說他不敢去想。盡管此時已經是深夜,遠阪時臣還是打算立即起身去往間桐宅確認一番。

“——你見不到他們的。”

雀佑悠悠的說:“不論是間桐臟研,間桐鶴野,還是間桐櫻,你都見不到。”

在遠阪時臣愕然轉來的視線裏,他露出了莫名的笑:“或許我該這麽說,遠阪時臣,你為了你所虧欠的女兒能向我付出什麽代價呢?”

間桐臟研終究只是一個人類。

他所面對的caster組,一個靈基是冠位候補的caster,一個是寫作人類讀作變態的超能力者,幾乎是毫無反手之力的直接涼涼。

包括櫻心臟上趴著的那只腦蟲。

但是櫻受到的傷害是不可逆的,被清除去蟲子的雁夜抱著女孩兒哭的難以自己,身為大人反而被櫻一下又一下輕輕的摸著白發小聲又語調平平的安慰。

懂事的櫻讓間桐雁夜哭的更兇,終於被忍不下去的幼吉爾拎著後領拖開:“夠了,你這樣會讓女孩子壓力更大的。”

“欸……?真的嗎櫻?”

哭的就像個孩子的雁夜吸了吸鼻子眼眶紅紅的看著女孩兒,女孩兒乖巧的搖頭:“沒事的雁夜叔叔……不哭。”

“好,叔叔不哭了……抱歉啊,讓你看到叔叔這麽丟臉的樣子。”

雁夜紅著眼眶忍不住露出笑容:“但是太好了櫻,你可以回家了。”

聽到“回家”櫻的眼睛一亮,但很快失去了光彩,抿了抿嘴唇低下頭。

雁夜再蠢也發現了不對勁:“怎麽了小櫻?你不高興嗎?你難道不想回家嗎?”

不是的。櫻搖了搖頭:她想媽媽,她想父親,她也好想姐姐,可是,她更害怕回去後會被父親責罵,會再次被父親送走。

“你能為你的女兒付出什麽代價呢?時臣。”

將卡交給大叔蘿莉組合錢兜此刻空空的宇智波雀佑說:“來,拿出可以讓我心動的籌碼吧。”

要讓你家產縮水一半可不是說說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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