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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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超能力,可以做到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

齊木楠雄是個超能力者。

宇智波雀佑其實也是個超能力者。

身為不同劇組的人理應如同兩條平行線一樣永遠不會交匯才對,但是在某種不知名的外來力量推動下,剛出生就註定會站在世界頂端的兩個超能力者在超脫本身世界的一處獨立空間裏相遇並相識了。

這之後,由於心音經常被爸爸媽媽的內心吐槽劇透故事結局的齊木楠雄,每天最喜歡的就是在這裏,在這個神秘的空間裏聽宇智波雀佑給他講忍者世界裏的神話故事。友誼就如此誕生了。

“什麽是寫輪眼?”

粉紅發小孩兒開心的吃著咖啡果凍一邊兒問,今天空間新增的甜點小桌出品的咖啡果凍非常美味,入口即化,很大撫平了他現實生活中因為年齡小而被笨蛋父母限制了甜品的受傷心情。

之所以突然問,是因為雀佑嘴裏塞滿點心模糊不清的告訴他,他因為弟弟對著他叫了一聲‘叭叭’開眼了。

是的,宇智波雀佑開眼了。

背對著父親並沒有讓他看見自己變紅的眼睛,成功隱瞞下開眼消息的黑發糯米團子瞇著眼睛,沈浸在口中千層慕斯變化的美味裏面帶紅暈:“唔——是我們宇智波獨有的血繼限界。”

“很厲害?”

不知道什麽叫做血繼限界的楠雄疑惑。

“對於忍者來講,很厲害。”

那就是不厲害了。

超能力者這麽輕而易舉的下了定義,並失去了興趣。

沒錯,有超能力就是可以這麽了不起的看不起別人都想要的東西。

雀佑舀起最後一勺慕斯蛋糕含進嘴裏,將細長的叉子放在空盤上,鼓著臉一邊嚼著一邊雙手撐在膝蓋上滿懷期待,洋溢著小花等著空盤被鋪有藍色格子布的桌子刷新。

宇智波雀佑不同於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小夥伴齊木楠雄,他的身份不僅僅只是超能力者,他還是宇智波一族族長的長子,是未來要接過父親的族長之位,肩負起一族未來的人。

不得不說在這個世界上,人類所處位置的不同會導致看到的東西有所不同,而看到的不同又會造成思想上的不同。世界環境的不同,世界體系的不同,使宇智波雀佑要思考的方向與楠雄不同。

之所以要隱瞞住寫輪眼的消息,最大的原因是他才四歲。

在宇智波至今的開眼記錄裏,四歲的年齡史無前例絕無僅有。身為族長之子,平時的一舉一動就已經足夠吸引人註意,在一群眼睛比天上的捕手還要毒的宇智波裏隱藏超能力者身份已經足夠有難度,如果把三歲開寫輪眼的事情傳出去,盯著他的就不僅僅只是宇智波了。

他有病才會把現在的普通難度提升到地獄難度。

桌子刷新了空盤,在雀佑亮晶晶的眼神裏,盛在高腳杯中,澆著厚厚一層焦糖汁的香蕉布丁出現在他面前。

“沒吃過的點心!”

雀佑中了大獎一樣的歡呼一聲,喜滋滋的捏起勺子找著角度下口。

可憐。

太可憐了。

齊木楠雄邊吃果凍邊憐憫著吃不到甜點隔壁劇組的世界:連咖啡果凍都沒有,這樣的世界究竟還有什麽存在的意義。

憑借著傳來的痛感,宇智波田島吃力的將手反到背後去上藥。

從右至左斜著劈下的刀傷深可見骨,看著這可怖的傷口完全可以想象得到當時的驚險,如果不是宇智波田島直覺性的一躲,他大概已經成了刀下亡魂。

千手佛間——!!

同為忍者的妻子任務在外還未歸,只能他自己給自己換藥。

大概是因為憤怒沖昏了頭腦,總是在老對頭的身上喪失理智的宇智波族長現在完全忘了還可以□□術出另一個自己來幫自己,忍著痛不斷在心裏狠狠咒罵著千手,因為失血,白皙的皮膚比灑落在地板上的月光還要蒼白。

“嘩啦。”

聽到開門的聲響,宇智波田島擰著眉擡頭,看到了端著蠟燭拉開門的長子。

“雀佑?你來做什麽,關上門出去。”

並不想被兒子看到自己這副狼狽模樣的田島語氣略帶僵硬。

被做了噩夢的弟弟奪命連環踢踹在肋骨上生生踹醒,前一秒還在空間裏吃甜甜的點心醒來就嗅到濃郁血腥味道有些擔心前來看看的雀佑搖了搖頭。

由於視線不受黑暗影響,他可以清晰的看到有汗水順著父親蒼白的臉龐滑下。

繞到身後的雀佑看到了那道猙獰的傷口,端著燭臺的手一顫。

背後半天沒聲音,田島不知道為什麽有點心虛。

他回頭,看到長子垂著頭半張臉陷入了陰影,隨著搖曳的燭火營造出的氣氛,讓田島錯覺面前有兇獸正蓄勢待動。 ……這種害怕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田島面上不顯心裏已經大驚失色,面對著長子他為什麽會心虛到這種地步?

雀佑收斂了不小心洩露出的氣息,沈默的從父親手中拿過了藥瓶,細細小心的傾倒著藥粉。

白色的藥粉粘上血肉的瞬間就染成了紅色,田島不吭聲的等待雀佑上完藥,伸手拿起身側放著的繃帶遞後去,結果被雀佑搶過又狠狠瞪了一眼。

被瞪的田島好氣又好笑。

接下來更是叫他無奈,明明受傷的是他,他自己還沒說些什麽呢,卻是長子一邊兒給他輕輕纏上繃帶一邊兒使勁倒吸冷氣,仿佛受傷疼的是他自己一樣。

“還痛的厲不厲害?”

雀佑看著隱隱滲著粉色的繃帶又忍不住靠前去呼氣,田島聽著動靜眼裏帶著笑意:“不痛。”

“就騙人,明明手還在抖。”

宇智波雀佑轉到前面拉起父親的手,還沒有握過苦無與手裏劍的小手柔軟的如同雲朵,讓宇智波田島都不敢用力掙脫,任長子握著他的手掌放在了頭頂:“看在你很疼的份兒上……勉為其難的讓你摸摸頭吧。”

“……”

長子別扭的安慰使宇智波田島忍不住笑出聲來,他空著的胳膊稍稍用力便將小小的帶著香味的長子摟在了懷裏,下巴抵在了他的頭頂。

長子沒有遺傳到宇智波占主流的炸毛基因,柔軟的短發蹭的他癢癢,讓他想起族地裏毛茸茸的貓老大,心臟仿佛浸了蜜一樣變得柔軟而甜蜜,剛剛的暴戾煩躁都不見了蹤影。

他瞇起眼睛輕聲長嘆:“乖孩子。”

“……我可不是乖孩子。”

雀佑小聲嘟囔,明明有能力讓父親身上的傷瞬間痊愈,卻因為種種原因與顧慮不能這麽做,只能偷偷加快愈合的速度。

這叫什麽乖孩子啊。

不過,偷偷給父親報仇還是做得到的!雀佑心裏盤算著各種報覆下黑手,乖巧問:“父親,是誰做的?”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然而宇智波田島,他親愛的父親,避重就輕的轉移了話題不安套路來:“這些天斑有沒有鬧你?”

“斑很乖……不準轉移話題啦!”

肋骨還在隱隱作痛的雀佑誇起弟弟完全不心虛,知道自己肯定是問不出來了的他抓著父親的手非常怨念自己沒有楠雄的讀心能力,生氣的擡頭頂田島的下巴。

田島悶笑著享受著長子幼稚的抗議,只覺得背上的傷也不那麽痛了。

雀佑:深藏功與名。

“你已經四歲了,雀佑。”

打鬧了一會兒,田島突然嚴肅的說:“你該開始接受真正的忍者訓練,為成為一名忍者努力了。你身為我的長子,在未來會接替我的位置,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是的,父親。”

雀佑挺胸:“我會樣樣做到優秀,成為你的驕傲的!”

……等、等等!一不小心對著父親誇下海口了啊!

雀佑回過神來內心暴哭著抱頭:躲過了寫輪眼卻敗在了這裏,低調計劃還是被提升難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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