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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傷鳳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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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傷鳳燚

此時,倒在地上的王聰,一直被灌以內力,可惜無論怎麽輸內力,他都是奄奄一息的樣子,皮膚再次潰爛開來。鳳燚給他把脈,得知毒素已經進入心肺,無力可救了。眼看著一個孩子將要離世。他們眾人一合計,覺得鮫人海已過,決定把鮫人淚給王聰服下。

於是服過鮫人淚的王聰,片刻便舒緩過來。他又是那個活蹦亂跳的孩子了,大家都很開心。

就在他們商議前往鳳麟山的時候,王聰湊到了鳳燚跟前,一起看著他們研究地圖。

“小家夥,你也懂?”鳳燚揉揉王聰的小腦袋。

這些天,相柳和他們在一起,雖說是潛伏,但是他們對自己的日日悉心照料,相柳多少還是有些愧疚和感動。心狠手辣的他,卻是猶豫不定,遲遲不動手。

終於他心下一橫,對著正在研究地形圖的鳳燚手臂上咬了下去!

“啊!”

“餵,王聰,你幹什麽?”楚蒼王趕緊抱開王聰。

“鳳燚,你沒事吧?”楚蒼王掏出手帕,為鳳燚小心的拭去血跡。

“沒事!不用擔心。”鳳燚抓抓楚蒼王的頭。

此時,他們再無隔閡,鳳燚回憶起來之後,他們已經解開了誤會。還是以前一樣的恩愛夫妻。

“小家夥,你力道不錯!”鳳燚打趣道。一邊對著楚蒼王說:“沒事,這麽大的孩子就是會淘氣!”

“我不是淘氣,我是故意的!”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王聰。此時王聰已經變成了相柳的模樣。

“相柳?”楚蒼王道。

“沒錯!”相柳答,“燚王中了我的毒,目前鮫人淚已被我服下,要想解毒,你們需答應我一條件。”

“什麽條件?”楚蒼王問。

“交出鳳麟血!”

“鳳麟血?”鳳燚看向楚蒼。

“是,當時我在花妍幻境遇到神母,神母給了我一滴鳳麟血。神母還說……”

“還說什麽?”

“心頭血,脫苦海,鳳麟血,法無邊。意思應該是鳳麟血可以解開心頭血的控制。”

鳳燚拉拉楚蒼王的衣袖:“不可以!”並對相柳說:“是曉天閣叫你來的吧?”

“是與不是,無關緊要,我有我的交易。你們只管交出鳳麟血。我便給你解了這毒。”

“你可以想,但是最好不要超過三日。三日後,你的毒便無藥可解。”

“我想我們可以談談。”

“不用枉費心機了。如果可以談,我也不會不念往日情分。”相柳聲音帶著冷峻和高傲還有傷感。

“既如此,讓我們好好想想。”

“好,我會在前方,等你們三日。三日,若是還不來,我會自行離開。到時候……”

“知道了!”鳳燚答。

“好,後會有期!”說著相柳便離開了。

鳳燚,中了毒,毒素發展的很快,很快便不能行走。鳳麟血可解心頭血,但是毒也不能不解,一時之間,楚蒼王陷入兩難。

他們找了一個客棧住了下來。這種地界就是奇怪,四處險惡,但是天下眾生為利而往,鮮有人來,卻也會有人來,所以這種天價的客棧,必不可少。

鳳燚躺在床上面色焦黃,額冒冷汗,已經食不下咽。楚蒼王為他輕拭汗珠,一點一點的拿肉糜粥餵他。

“想不到,今生今世,我還能讓你給我餵飯。”鳳燚強撐著力氣,笑笑。

“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楚蒼王嗔道。

“昀錦,我恐怕不能陪你走下去了!”

“別胡說!”楚蒼關切地給鳳燚擦拭著嘴角。

“昀錦,你聽我說,毒我不解了,你不要交出鳳麟血。我走了之後,這滴鳳麟血還可以救很多人。”鳳燚有氣無力。

“不行,我已經想好了,我們解了毒,心頭血,我們再想其他的辦法。”

“可是……恐怕沒有那麽容易!”

“不要可是了,你好好休息!”楚蒼為鳳燚蓋了蓋被子,掖好。

“昀錦!”鳳燚努力的說,“不行!”

楚蒼,拍了拍鳳燚,像哄孩子一樣:“睡吧!”

“那你呢?”

“我守著你,先不睡。我怕你夜裏難受。”

“那你一會也早點休息……”說著說著鳳燚就閉上了眼睛。他實在沒有力氣支撐了。

鳳燚睡後,楚蒼王走出門外,千羽已經在門外等候多時了。

“大王!”千羽拱手道。

“去請相柳來,就說我願意交出鳳麟血。”

“是!”千羽並不多言,這種兩難的事情,他會毫無條件地支持楚蒼王。

但剛走出幾步,千羽便回頭問到:“大王,你真的斷定……?”

話未說完,楚蒼王沖千羽笑笑:“去吧!”

是的,楚蒼王在賭,他賭相柳必會有他的難處,他賭相柳不會把鳳麟血交給曉天閣,她篤定他會贏。回想起那晚,相柳化作蚊蟲,飛入她的房間,楚蒼王微微一笑。

原來,楚蒼王早就知道王聰不是凡人。只不過她還不能確定他的真身,那時她還不能知道他的目的。然而,就在王聰奄奄一息時,她還是救了他。她篤定他會感激,她篤定自己會贏。因為一個人再怎麽偽裝,也無法偽裝自己的眼睛——凜冽狠辣卻是一雙真誠的眼睛,那雙眼睛很幹凈。

她沒有選擇和相柳一樣,做一個假的鳳麟血來哄騙他。雖然她知道,即使這樣,相柳也不會揭穿。但她覺得完全沒有必要,她在等,她在等他向她坦白的那一天。

沒過多久,相柳便來到了房門前。楚蒼王雙指輕觸眉心,一滴紅血便在指尖呈現,楚蒼伸出手掌,向相柳伸去。

相柳註視著鳳麟血,微微一笑:“妖王,不怕我出爾反爾。”

楚蒼並不說話,只是註視著相柳。

相柳笑道:“難得得妖王如此信任。”他取過鳳麟血,讓鳳麟血溶於自己的掌心。

“請!”楚蒼道。

相柳大步邁進房間,他看著眼前的鳳燚。取出一顆丹藥,放進鳳燚口中。向楚蒼拱拱手說:“明天這個時候,燚王殿下就會醒來,便會無事了。”

“好!”

“那相柳告辭!”相柳大步流星向門外走去。

“相柳!”楚蒼叫住他,“如果曉天閣做出為難,我會助你一臂之力!”

相柳停下腳步一瞬,徑直向門外走去。

曉天閣外。

“閣主,你要的東西到了!”相柳道。

“相柳。”王子熙喊道。

“阿姐!”

“拿來瞧瞧!”墨桑白道。

“你們總該先放人!”

墨桑白一擺手,侍衛便松開了手。王子熙向相柳奔去。

相柳拿出一個小瓷瓶扔向墨桑白。墨桑白打開,倒出這滴血,查驗後,收與自己的掌心。

“回!”墨桑白一擺手。眾隨從簇擁著,關上了曉天閣的大門。

“阿姐!”

“相柳!”

兩個人相擁在一起。“走吧,阿姐,我們回鮫人海,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

“什麽事?”

“我慢慢說與你聽。”

……

是日,相柳帶著眾兵將,前往鮫人海大殿外,負荊請罪。俞斐並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和相柳相談甚歡,醉酒到天明。

“鳳燚,你醒了!”

鳳燚坐起身:“頭好暈!”

楚蒼王扶住鳳燚:“我來幫你揉!”

“嗯!”

“你的手法,還是那樣的好!”

“那是!”

“這!”

“嗯!”

“還有這!”

“嗯!”

“這也得揉!”

“好的!”

“好了,心也好痛!”

“心也痛?”

“嗯!你聽聽!”

楚蒼王俯下身。鳳燚憋著笑。

“怎麽樣?是不是起伏不定,跳動不均?”

“嗯,好像是,好像不是。我再聽聽!”

“嗯!好!”鳳燚美哉!雙手撐著床!“好幸福啊!”

楚蒼王坐起身:“美了?”

“嗯!美了!”

“還有哪痛不?”

“有!嘴巴好痛!”

楚蒼王噗嗤一聲笑了。

“真的,不信你瞧瞧!”

“我不看!”楚蒼王扭過身!

“看!”鳳燚扭過楚蒼王!

“哎呀,不看!”

“看!”鳳燚再次扭過楚蒼王。

“好好好,我看看,我看看,哪裏痛了”楚蒼王輕捏著鳳燚的臉。

鳳燚一把拽過楚蒼王,把她壓在身下。“哪裏都痛!”

輕輕的鼻碰鼻!靜靜的,周圍一切都安靜了。

唇碰唇,溫度傳過彼此的身體。

“心痛!”

楚蒼王憋著笑!還欲索吻。

“這次是真的!”鳳燚躲過楚蒼王,趴了下去。

“好了,別裝了!”

“鳳燚,鳳燚!”楚蒼王輕推他。

卻是推不動。死一般的寂靜!

“鳳燚,鳳燚,醒醒,鳳燚!”

“禦醫,禦醫!”

……

跟隨鳳燚的禦醫,聞訊趕來!

“怎麽樣?”

“王妃,恕臣無能!”自從鳳燚恢覆記憶後,他命令他身邊的人,必須稱呼楚蒼王“王妃”。

“殿下,這心絞痛的毛病,不是一天兩天了。老臣也不知道是什麽緣由!”

“燚王,曾跟我說,我被囚禁後,他吐血暈倒,無法醫治,曾去過曉天閣,被取出一滴心頭血。可是自那時起,燚王就有了這心絞痛的毛病?”

“正是!”

“又是心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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