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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人形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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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人形棋子

幾十口紅色的棺材雜亂地擺放在房間的,它們表面被潑上鮮紅的油漆,如果不是味道太刺鼻的話絕大多數人會把其當成是鮮血。

舒安安看到這幅場景,直接躲在了裕章身後。

她平日裏看恐怖片不怕妖不怕鬼,最怕的就是這種棺材。

畢竟裏面會藏著各種可怕的東西,總是能在她放松警惕時嚇她一大跳。

如今這個巨大的房間裏竟然擺放著這麽多棺材,而且看樣子這個空間是密閉的,如果突然從裏面鉆出了什麽東西來,他們躲是沒法躲的。

屋子裏的各個角落都擠滿了人,柳長生快速掃了一遍,發現這裏的人數和棺材數一模一樣。

每個人都對應著一口棺材?還是說這些棺材就是為他們準備的,不通關就正好用這些棺材收屍?

所有的參與者臉上都有些震驚,不過卻沒有新人剛進入游戲時的那種迷茫,而是對這麽快就再次進來的不解。

他們應該和呂巖一樣,一口熱乎飯還沒吃上就被送進來。

柳長生他們也好不到哪兒去,由於來得匆忙,簡識修甚至連必備物資都沒來得及帶,更何況他們已經一天沒吃飯了。

這時候播報聲適時響起。

【此空間完全封閉,將不提供任何食物,請各位玩家盡快通關。】

【下面是游戲規則,只講解一遍,請玩家仔細傾聽。】

付全和他隊伍中的兩個男人已經做好了分別記憶的準備,其他人也都屏息凝神,生怕錯過了重要信息。

【這是一局棋牌游戲,棋盤供分為兩個,每個棋盤將分配十八顆棋子,等到游戲中只剩下十八個人時,棋盤自動合為一盤!】

【另外,請大家自行分組,多餘的棋子將作為替補上場,請各位開始游戲吧!】

播報聲一結束,喧嘩聲就響起。

“這算是什麽規則啊?哪裏有什麽棋盤和棋子啊?!”

“難道這些棺材就是棋盤,棋子指的是我們嗎?可我們有四十八個人……”

“這些棺材擺放得這麽亂,哪有什麽棋盤的樣子!”

“呃……”就在這時,屋子中間的棺材就像是安裝了什麽驅動裝置一般,自行移動起來。

他們有序地挪動著位置,不一會兒,亂糟糟的棺材就移動到了兩處,一處有24個,擺成了內外三層。

這三層各有八個棺材組成,正好圍成了三個大小不同的正方形。

有大膽些的人開始圍繞著這些棺材轉圈,看了一陣兒後疑惑道:“這看起來倒是規整多了,但是也沒個棋盤的樣子啊?”

“會不會是古代老祖宗玩過的,現在已經失傳了?”

“有可能,不過這連播報連規則都說得不清不楚,這讓我們怎麽玩?”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柳長生突然道:“這應該是九子棋,年代已經十分久遠了。”

這時有人道:“好像還真是,我在網上看到過九子棋的玩法,我知道規則!”

其他人都紛紛看向那個說話的年輕人,只見他走到其中一個棺材擺放的方陣前,對眾人解釋起來。

“其實這種棋的玩法很簡單,就是對弈的兩方各自拿著九顆棋子,用猜拳或者其它的方法來決定誰先落子,這二十四口棺材就相當於棋盤上的二十四個點,上下左右的三個點各可以連成一條線,誰先把棋子連成一條線誰就擁有了一個「工廠」。”

任解清了清嗓子繼續道:“當九顆棋子都放在棋盤上之後,棋子可以移動到相鄰的位置形成「工廠」並吃掉對方的棋子,當一方只剩下三顆棋子時,就可以在棋盤上不受限制地隨意"飛"到任何位置,當一方只剩下兩顆棋子,或者所有的棋子都被對方堵得不能移動時,這一方就算輸。”

任解把規則說得很清楚,但許多人都是第一次接觸這個游戲,所以聽得有些不太明白。

於是他便讓所有人盯著這些棺材的位置,用手比劃著,又耐心講了一遍。

這一下大多數人都聽明白了,有人道:“如果我們這些人就是棋子的話,那就必須分成四組,分別在這兩個「棋盤」進行游戲了。”

那究竟該如何分組呢?

如果想要贏得比賽的話,自己組的成員最好是頭腦比較靈活的,可是他們都是剛來到這裏,誰都沒見過誰,更別提知道誰腦子好使了。

柳長生看向簡識修:“我們一組?”

簡識修望著“棋盤"想了想,道:“先分開的好”

柳長生一怔,仔細想了想,突然明白了簡識修的用意。

由於沒辦法知道雙方都是什麽水平,所以他們一開始只能隨意組成了四隊,分別站在了兩個棋盤的兩端。

為了不在一開始就做「敵人」,柳長生和簡識修分別在兩個棋盤方站定。

這個游戲看似簡單,但實際上十分殘忍,他們不僅要時刻想著怎麽走好下一步棋,還要做好隨時把其他人"殺"掉的準備。

“也不知道失敗了之後會是什麽懲罰……”一個人擔心道。

另一個人卻道:“還能對我們心慈手軟不成?肯定非死即傷,要麽就是被永遠留在這個游戲裏。”

雖然他語氣聽似無所謂,但都是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關,所有人肯定都是不甘心被淘汰的,他們在心裏暗暗較勁,都堅信自己會是最後留下來的人。

分好組後,四隊人都等著開始,剩餘的十二人則在一旁等著替補上場。

可是幾分鐘過去了,播報聲卻沒有響起,甚至連個提示音都沒有。

“我們現在要開始嗎?”有人問道。

一個年級稍大些的男子道:“開始吧,幹耗著也沒用,不如趁早結束!”

呂巖和秦政跟柳長生一組,舒安安跟著秦政,鹿銘和於化成自然各自跟了自己的熟人。

裕章和簡識修一組,他們在心裏把規則過了一遍之後,心裏已經有了九成的把握能贏了這一局,前提是別遇到豬隊友。

他們選擇用剪刀石頭布的方式來決定哪一組先「落子」,柳長生和任解被推出來當組長,在進行了三次剪刀石頭布之後,任解贏得了先落子的機會。

這些棺材的側面都有一個用紅色油漆圈出的圓圈,人站進去應該就相當於棋子落在了棋盤上。

作為隊長,任解第一個走近這些棺材叢中,站在了中間一層的一個圓圈裏。

柳長生作為第二個落子的,直接走到了最裏層,堵住了另一組想要能夠三子連成一線的希望。

接下來是任解組的另一個成員,他似乎有些緊張,遲遲不敢下腳。

任解道:“別猶豫了,這才第三個字,下哪兒都一樣。”

那人聽了他的話也不再猶豫,直接朝裏走去,站在了柳長生的身邊。

在他的印象裏,下棋就是要堵住對方的子,他如果站在最外側,應該是不占優勢的。

接著呂巖就站在了和他在同一直線的第二層,他也是想著先堵住他們的路才行。

就這樣,小心翼翼地琢磨下,每一方的九顆子都安全落到了棋盤上。

“接下來該怎麽做來著?”

有人因為太緊張而忘了規則。

任解剛才的熱心在這一刻有些消磨掉了,畢竟這真的是在游戲中,一不小心就會喪命的那種。

他甚至開始後悔把規則講得這麽明白,畢竟如果其他人玩得比較熟練之後,他自己就有可能成為被淘汰的那一個。

但是如今這個人是自己小組的,如果他走錯了,可能這個組都會受到牽連。

任解想了想,直接對他道:“你走那裏!”

他們頭頂突然警鈴大作,冰冷的播報聲響起。

【破壞規則,警告一次!】

看來不能告訴自己的組員應該怎麽走,否則就算作弊,但好在只是警告一次,並沒有做出什麽懲罰。

那個人按照人解的指示走到相應的位置,但仍舊沒有形成「工廠」。

柳長生由於在最內側不好移動,於是便讓最外側的人先走。那人正在猶豫是向左還是向右時,任解突然咳了一聲,眼神示意他往右。

那人頓了一下,知道任解在這種最關鍵的時候不可能幫助自己,於是邁開步子想要往左走。

可就在這時,最裏側的柳長生卻開了口。

“你鞋帶開了。”

那人立馬又頓住了腳步,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子,根本就沒有鞋帶。

他理解了柳長生的意思,於是毫不猶豫地向右走去。

由於柳長生沒有直接給他指路,所以系統並沒有對他做出警告,不過這也讓另外一組學會了「作弊」的方法。

站定之後那人又看向了任解,難道他真的是想要幫自己?

很快就到了任解隊伍的人走動,他這次沒讓別人走,而是自己往一旁挪動,和柳長生錯開了位置。

呂巖也在第二層,他想要好好思考一下該怎麽走,可是卻發現了一個兩難的處境。

如果他去堵任解,那麽他們組的另一個成員就可以向左移動形成一條線,而他如果去阻攔另一個人的話,任解斜對角的人只要一挪動就會和他成為工廠。

柳長生自然也看出了這個局面,無論如何,任解這一組都會領先他們先連成工廠,他們現在只能祈禱對方沒有發現。

為了擾亂對方試聽,柳長生對呂巖道:“快,隨便選一個。”

呂巖收到指令後立馬去堵住了任解那一條路,畢竟任解對這個游戲比較熟悉,如果他去堵住另外一個人,任解肯定能夠第一時間發現。

果然,關鍵位置那個人暫時還沒看出來,呂巖催促道:“快點,急死人了。”

【不得擾亂對方的思考,警告一次!】

呂巖立刻閉了嘴,而就在那人咬著手指頭思考時,任解又咳了一聲。

在他的眼神暗示中,柳長生知道,自己這一組損失一顆棋子已成定局。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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