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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小魅魔監獄長(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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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小魅魔監獄長(16)

直播間沸騰起來——

【啊啊啊,是我想的那個翻牌子嗎?】

【小魅魔老婆和窮兇極惡的囚犯,老婆一定會被欺負得很慘吧(流口水jpg)被拉著強制愛嘿嘿嘿~】

【好刺激的世界,好頂,不是,好美的老婆。】

【難怪這幾個狗男人獻殷勤,不會以為這樣就可以得到寶貝老婆吧!】

細白牙齒咬住下唇,粉潤唇瓣被咬出扇貝般的弧形,飽滿誘人。林予星的眼尾因驚訝微微上揚,勾染出珊瑚色,秾艷又天然帶著幾分無辜的媚意。

他又羞又臊,還有些不敢置信。

這要怎麽選呀,原主怎麽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

系統的機械音還在提醒著他,【人物角色關鍵劇情,不可跳過。請玩家避免ooc。】

細軟的手指顫了顫,猶疑著,指尖落在銀質托盤之上。月色之下,腕骨處的凸起宛若翩躚的蝴蝶。

這只漂亮的手,吸引了長桌上所有目光。

——很適合被捆綁上純黑色的緞帶。

諸人心思各異,但在此刻都浮現出相同的想法。

察覺到數道熾熱專註的視線匯聚在他身上,林予星的呼吸亂了一霎。他根本不知道牢房的號碼,也不能詢問,否則就會露餡——

小魅魔就算原先是監獄裏等級最低的囚犯,甚至沒有資格去礦洞。可他不至於連這幾位囚犯的牢房號都不知道。

所以只能靠運氣盲猜了。

在場的幾個人,如果問林予星最想去誰那裏,排第一的必然是塞西爾,再次就是宮紀、曼斯菲爾德,起碼不會有生命危險。

巫師的話,瞧起來神神秘秘的,總體來說對他沒有惡意,還有意無意在幫他。但林予星本能預感對方很危險。

剩下的奧斯維德……林予星想著,悄悄擡頭,就對上了一雙琥珀色的狹長眼眸,宛若名貴剔透的晶石,在月色下折射出令人琢磨不透的弧光。

臉色蒼白的男人正好整以暇註視著他,笑容得體,猶如中世紀的貴族紳士,手杖擺在他右手邊。

在他平和的目光下,林予星心頭一跳,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這個家夥,可是曾經獵殺了數百只獵物的強大吸血鬼。

如果抽到奧斯維德怎麽辦?林予星眼睫顫了顫,心砰砰跳著,像是小鹿般要撞出他的胸口,指尖慌亂掩飾般落在銀牌上。

坐在長桌首座的小可憐監獄長身形纖細柔弱,分明是監獄中地位最高的人,卻被一群窮兇極惡的囚犯圍堵著。

他打又打不過,只能蒼白著一張漂亮小臉,眼尾處勾著秾艷的紅,細軟五指猶如一根根瓷器,白得晃眼。

如同被抓到腳踏幾條船的小海王,只是這次不會再被生氣的男人們憐惜。囚犯們或坐或立,簇擁在小魅魔監獄長的身側要他給個說法。

【有種海王翻車現場×】

【老婆被抓包似的小表情可愛死了,侵死!】

【這麽多人選哪個呀?要不all in吧~】

【我投聖子一票!沒有情欲、對感情懵懂無知的聖子墮下神壇,還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因何而來,但身體卻很誠實,do得最狠(陰暗地爬行)】

【巫師!巫師!巫師可以搞人外,藤蔓play斯哈斯哈。】

【要我說狼人就很好,抱著睡覺肯定暖和。到時候睡覺的時候抱著老婆亂舔,把老婆渾身舔得濕漉漉的,嘿嘿嘿。】

【獄警+1】

【吸血鬼!】

直播間裏面如同大型選秀現場,致力於幫小美人主播開發出每一條狗狗的功能。

林予星還在為翻牌子的事情滿臉焦灼,秀氣的眉頭蹙起,眉心輕皺。

美人為難的模樣都是漂亮的。

他思忖片刻,眼眸微亮,008猜出了他想要做什麽,但是八成是無用功。

指尖隨意落在了一塊銀牌上,林予星的視線緊緊盯著曼斯菲爾德,沒有變化。那,再換一塊。

林予星全部試了一遍,曼斯菲爾德的表情從始至終都無可挑剔,猶如盡職盡責的獄警端著托盤。

他有些挫敗,咬住唇瓣的貝齒不由微微用力,將飽滿的唇肉咬得下陷,索性隨意拿起一塊。確定時他的心砰砰直跳,一雙桃花眸睜大,期許地盯著曼斯菲爾德。

不知道自己選得對不對。

許是上天聽到了他的祈禱,曼斯菲爾德戴著黑色手套的修長指骨夾住銀牌,向眾人展示——

“監獄長大人選中的是,”他恰到好處一頓,深邃的眼眸從容淡定,理直氣壯,“我。”

銀牌上赫然標註著曼斯菲爾德的房間號。

林予星驟然松了一口氣,還沒等他徹底放松。

巫師神出鬼沒,身形出現在曼斯菲爾德身後。純黑色鬥篷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藤蔓驟然出現,襲向曼斯菲爾德。

曼斯菲爾德聽到響動,堪堪躲過。銀質托盤飛了起來,又被他穩穩接住。

“獄警倒是好手段。”月色下傳來巫師沙啞低沈的聲線,伴隨著藤蔓摩挲過地面的響動。分明是質疑,可是他的態度從容,不慌不忙,可見他的實力深不可測。

不過幾秒,兩人過了數十招。

林予星被變故弄得迷茫,【他們怎麽打起來了?】

008身為上帝視角,自然看到了全程。它隱晦地說,【可能目的沒達到吧。】

一只修長冰涼的手搭在他肩頭,林予星被嚇了一跳,勉強壓下驚恐回頭。實際上,他並不擅長掩飾,一雙純澈漂亮的桃花眸裏寫滿了警惕。

瞳孔漆黑,好似一只戒備心很強的小動物。

奧斯維德漫不經心將他按在座椅上,另一只手端來一盤小點心,狀似剛剛只是不經意觸碰到林予星的脖頸。

他慢條斯理觀賞著戰局,絲毫沒有拉架的意思,還不慌不忙指了指小蛋糕,“吃吧,沒這麽快打完。”

奧斯維德一副光明坦蕩的做派,反倒讓林予星以為是自己想多了。他收回小心思,專心和糕點奮戰,還時不時觀察一下戰況。

全然沒發覺,奧斯維德轉移的視線又落在他身上。剛剛指尖溫軟的觸感猶在,似乎還勾纏著誘人的軟香。

【這只吸血鬼趁機吃老婆豆腐了是吧?】

【他還在聞手,好變態。】

【老婆笨笨嗚嗚。】

【姐妹們,我倒放回來了。曼斯菲爾德居然……】

藤蔓斬不盡,曼斯菲爾德手中的劍被擊飛,連同他獄警服袖口藏著的銀牌,落在地下,折射出別樣的色澤。

曼斯菲爾德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從地上爬起來,絲毫沒有被拆穿的羞愧,細看之下似乎還有些惋惜。

與此同時,直播間的觀眾們點開倒放錄屏——

【笑死了,獄警理直氣壯說謊可還行?】

【原來你是這樣的獄警(指指點點)】

【只要我沒有道德,就不會被道德約束(doge)。】

【臭狗,你敢重覆一遍你一開始對星星老婆說的話嗎?】

【老婆我帶你走好不好,這些人為了和你困覺覺都不擇手段(豹哭)。】

林予星的視線被那一聲脆響吸引,順理成章地看到了那塊銀牌上標著曼斯菲爾德的房間號。

曼斯菲爾德為什麽要換門牌號?

林予星愕然。

被他的視線掃過,身材高大的獄警眼中沒有絲毫慌亂,藍色眼眸直勾勾盯著他,猶如一只捕捉獵物的鷹隼,帶著極強的侵略性,僅僅是視線,就讓林予星有種被x光掃射的錯覺。

他將袖口藏的銀牌全部丟在桌上,舉起雙手示意,“沒了。”

巫師:“接下來再用翻牌子的方法,恐怕沒有人會相信。”

他視線掃過在場每個人,“不如監獄長眼睛蒙上布料,隨機挑選一位吧。”

沒有人有異議,塞西爾想說什麽,最後又咽了下去。

林予星歪著頭,感覺哪裏怪怪的,可是又沒發現不對的地方。

【星寶快跑,他在CPU你!】

【笨蛋老婆,本來是你自己挑的,怎麽變成隨機選了。】

【巫師應該是知道老婆不會選他吧,好有心機哦。】

【胡說,巫師明明是為了星寶好。】

小魅魔監獄長的眼前蒙上了純黑色緞帶,襯得那張巴掌大的臉更加小巧精致,還粉粉白白的,往下是挺翹秀氣的鼻頭。

因為眼前看不見東西,所以他局促不安地攥著桌布,用盡全力去聽他們的動靜。可是幾個男人的實力都是一等一的強,再加上他們互相監督,林予星根本聽不到一點動靜。

高塔的露臺,只餘下月色靜靜傾撒。

寂靜而無聲。

仿佛只剩下他一個人。

林予星的呼吸微不可察放輕,白嫩的手指蜷起陷入肉裏。

008意識到不對,一道聲音先一步響起,塞西爾溫柔地將林予星的手指一根根展開,認真而執著。

“放松,不要緊張。”

他站在林予星身後,月色下那雙碧藍色眼眸溫柔純粹。

“我會一直陪著你。”

【嗚嗚聖子活該你有老婆。】

【我記得出聲的話就會失去資格吧?】

出聲的話,就會失去資格。

可是,他在害怕。

塞西爾說不出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就好像某一刻,他也曾這樣註視著他——

註視著他獨孤和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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