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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女裝小主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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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女裝小主播(完)

“是偷偷穿了新娘子的衣服,不想讓我看到嗎?”少年露出點受傷的神情,要是放在從前,林予星肯定開始哄人了。

可是見識過謝忱的兩面以後,他只剩下了害怕,眼淚流得更洶湧,猶如斷了線的珍珠。

口中不斷嗚嗚著,想要後退,卻被少年輕易抵住後腦勺,修長的手指向下移動,摁住挺翹的唇珠,碾磨著。

林予星驚恐地察覺到少年的目的,軟聲哀求道,“不要……”

可惜手指還是貪心地伸進紅潤的唇瓣,感受到被濕潤溫熱包裹著,謝忱眸色加深,手指忍不住攪動著。

濕軟紅唇長時間合不攏,酸澀不已,小嘴終於吞咽不住暧昧的涎水,透明液體順著唇瓣滴落,洇在純白色婚紗上。

澀情至極。

可是林予星一無所覺,白嫩的小臉被人掐著,淚痕縱橫。濕紅了眼尾,只能嗚嗚抵抗。

純潔漂亮的小美人身穿華麗的花嫁,皓白的脖頸間掛著一條珍珠項鏈,隨著掙紮散落,一顆點綴在鎖骨溝溝內。

在珍珠盈潤的色澤下,竟分不出是誰更白一些。

這張明艷的臉蛋,天然適合珠寶的妝點,不會被華麗所掩蓋失色,反而讓人覺得他生來就該配得上最好的。

其餘的珍珠自細膩的肌膚滑進領口,在花嫁中與肌膚不斷摩擦著,雪一般的肌膚竟很快泛起紅痕,猶如雪地中的紅梅。

一點一點綻開。

珍珠的大小適中,細微的觸感不至於難受,可是也有種被硌著、不太舒服的感覺,再加上林予星的姿勢,他總感覺有顆珍珠滑到了後腰處,在腰窩上滾了一圈,又順著細膩的肌膚掉進臀部的溝壑中。

還有卡在細窄的腰線處,粉白的膝蓋以及細長均亭的腿下。

青年猶如躲藏在衣櫃中的公主,等待著騎士的救贖。

他的肌膚就像是豌豆公主般嬌嫩,隔著十幾層天鵝絨被尚且能被一粒豌豆折磨,更遑論是顆顆圓潤飽滿的珍珠。

林予星難耐地攏起細細的眉,眉心蹙起,漆黑漂亮的瞳孔中水光瀲灩,偏生尖細下巴又被人鉗制著,無法動彈。

甚至連合攏嘴巴都做不到。

聲音中帶上了點幼貓似的哭腔,甜膩又無助。

只能看著惡人將手指抽出,修長的手指上沾染著可疑的透明液體,牽連出銀絲,啪嗒落在花嫁上。

“看。”少年癡迷地將手指放在鼻間輕嗅,“哥哥好香。”

林予星的臉頰轟得通紅,看著謝忱的動作,怔怔吐出兩個字,“變態!”

【救命好變態,是誰起立了。】

【老婆別怕,媽咪吸吸。】

【老婆的水看著好香(流口水)】

【我也想當老婆身上的珍珠。】

“這就變態了嗎?”謝忱輕笑,眸底是蠱惑人心的光,長指輕輕點過林予星的眉心,睫毛。以他的視角可以輕易看清,在他猝然的靠近下,林予星全身緊繃著,卷翹的眼睫猶如蝶翼,不停顫動,撫過他的指尖。

有種破碎殘缺的美感。

又輕又癢。

一路到他心尖。

“你在害怕我嗎?”謝忱愉悅一笑,指尖下移,落在那片紅唇上,“可是您明明答應過我,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怎麽可以食言呢?”

他著迷地盯著那點他魂牽夢繞的紅,指尖描摹出好看的形狀。林予星呼吸微窒,仰著蒼白的小臉,“我什麽時候……”答應過你。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看來哥哥想起來了,”謝忱微頓,眼底愉悅淋漓盡致,他欣賞著林予星驟然慘白的臉色,把玩著他細白的手指。

狎昵地湊到林予星耳畔。

“就是在你洗澡的時候,哥哥忘了嗎?”

他的狀態明顯不正常,林予星回想起電視劇裏看過的病嬌殺人犯,唇瓣抖著,“你,你是故意的。”

故意誘導他說出那樣的話。

“是啊。”謝忱狡黠一笑,“你猜除了這個,我還做了什麽?”

“我還拍了哥哥的照片哦~”

“很多很多。”

“有哥哥穿著水手服醉醺醺撒嬌的照片,還有哥哥自己脫掉水手服的照片……”

甚至還有哥哥雙腿被掰開的照片。

最後一條他沒有說出來。

僅僅是前兩條,就讓林予星驚恐地睜圓了眼眸,猶如掉進陷阱的小動物,被人拎住柔軟的脖頸,掙紮不得。

在此時此刻,他才完全意識到自己之前縱容了一個什麽樣的人留在身邊。

【這只臭狗一定對著老婆的照片沖了吧。】

【想要暗鯊謝忱。】

【暗鯊+1】

“您不知道,您哭泣的樣子有多美麗?”謝忱一直知道,自己算不上一個心理正常的人。他對完美漂亮的事物有著極端的占有欲,以及摧毀的欲望。

他喜歡看脆弱精致的事物被摧毀,純白被沾染上血腥的紅色。

追求殘缺的病態美。

就像是蝴蝶的翅膀,一點一點被剝離。

林予星的出現,完美地符合了他對美的追求。他很聰明,偽裝成一名正常人,只有在極少數不經意間暴露出本性。

林予星也一如他算計的一般,一步步掉進陷阱。

他想要看到這張漂亮的臉蛋崩潰,眼尾濕紅,想要這具柔弱骨感的身軀被荊棘與玫瑰環繞。僅僅是想想,就讓他愉悅至極,渾身的血液開始沸騰。

可是謝忱舍不得。

林予星膽子那麽小,僅僅是拍了兩張照片,他就受不了。如果知道自己心底的想法,一定會被嚇得眼眸噙著淚水,如同誤入囚籠的小鹿。

連話都不敢說吧。

少年撩起他耳廓邊的黑發,雪白的耳尖露出來,“哥哥你一點都不聽話,還記得我說過的嗎?”

“不要被我抓到,否則會被我殺掉的哦。”

修長的手指拂過耳廓,帶來涼涼的觸感。

“要不,我把你做成人偶吧。這樣哥哥就能一直陪在我身邊了。”少年的唇中吐露出愉悅的氣息。

林予星感受著耳邊濕熱的呼吸,毛骨悚然。他的身體蜷縮在櫃子裏,難以動彈,如同一只羽翼華美的鳥,絕望地被束縛在蜘蛛網上。

眼淚順著臉頰啪啪掉落。

【老婆別哭,已經打賞了!】

【老婆哭得我心碎,這個世界的npc居然這麽變態的嗎?上次我看大佬直播,完全沒有這條線。要不是大佬有逃生道具,直接死在這個世界了。】

【家人們誰還有積分趕緊拿出來。】

【只有我覺得有點上頭嗎?(但是嚇老婆的狗狗都是壞狗!)】

【我去我去,他伸手了,快點呀,家人們!】

林予星任由謝忱吻去他臉蛋上的淚,從少年的瞳孔中看到狼狽的自己,白嫩的臉蛋上淚痕被親得幹幹凈凈,身體拼命朝櫃子裏拱。

然而抵抗不過謝忱朝他伸出手,纖細的腰肢被摟住,一手繞過長長的花嫁拖尾,抱在他的膝蓋彎下,就著這個姿勢發力,輕易將林予星從櫃子裏抱了出來。

察覺到懷中身軀的顫抖,他勾唇,捏了捏林予星的小腿肚,猶如抱著嬌氣尊貴的小公主,“哥哥,你在抖什麽?”

少年一眼看到他的雪白的襪子臟兮兮的,索性讓人坐在自己的肩膀上。林予星被他忽然放手的動作嚇了一跳,反射性摟住他的脖頸。

像是只可憐兮兮的貓咪。

在進門的江昀看來,倒更像是落難的公主,哪怕流落民間,水潤漆黑的眼眸依然不然纖塵,看人時亮晶晶的,宛若一汪雪泉。

塵埃哪裏遮掩得住珍寶?

任何人遇到林予星,都會心軟,潛意識捧著他。

就連謝忱也不例外。

江昀反常地沒有制止,高大男生倚靠著門框,靜靜看著林予星坐在謝忱肩頭,謝忱脫下林予星的襪子,幫他換上一雙嶄新的襪子。

眼神落寞寂寥。

濃重的無能為力,頭一次籠罩著江小少爺的心頭。

他聽到自己開口,聲音晦澀,“差不多就得了。”

明明沒打算幹什麽,還要嚇唬人。

林予星這才註意到門口還站著一個人,眼眸頓時發亮,“江昀。”

剛剛哭完,他的聲音小小的,又乖又軟,喊完還偷偷瞄了謝忱一眼。

看得江昀心尖一顫,克制著沒有上前。

林予星已經察覺到謝忱沒有傷害他的意思,可是和謝忱單獨相處,他還是心裏毛毛的。因此,江昀的到來讓他由衷開心。

【怎麽和我想象中不一樣?】

【說好的高危現場呢?怎麽變成了臭狗給我老婆獻殷勤?(指指點點)】

直到謝忱給他換上高跟鞋,確保雪白小腳不會觸碰到地面,他才怯生生從少年肩膀上下來,下來前還不確定地望著少年。

終於問出來,“你們是不是有什麽瞞著我?”

林予星擡起一雙雪亮的眼眸,其中寫滿了期待,他隱隱察覺到不對,從悲痛的氣氛中猜到了什麽。

【系統,他們是不是知道了我的身份?】

系統:【理論上來說,不可能。】

不過,凡事總有意外。

系統平靜地看著npc暴漲的情緒值。

江昀很想回答他,喉頭動了動,最終還是什麽都說不出口,只吐出一句,“既然穿好了鞋子,就去天臺看看吧。”

二樓離天臺的路程並不遠,謝忱和江昀陪著他走到天臺。一路上寂寞無聲。最後一層臺階,兩人沒有走上去,只是看著青年的背影。

高大男生終於克制不住本性,像是一只暴躁的小狼狗,從褲兜中掏出一根煙,他根本不會抽煙,胡亂的動作差點燙到自己。

“你會忘記我嗎?”

林予星的手已經搭在了天臺的把手上,只待推開門。時至此刻,他不可能不明白天臺後面是什麽。

江昀僵硬的聲音響起,少年的嗓音很不自然,倔強中透出狼狽,大抵是從沒這麽低聲下氣說過話。

林予星的心倏然顫了下。

很久以前,好像也有人和他說過相同的話。

只是他忘了,那個人到底是誰。

林予星的唇瓣囁嚅著,最終一句話也沒說,沈默著推開了天臺的門。他此刻也很茫然,不知道該給江昀什麽樣的答覆。

纖細的身影消失在一片白光中。

天臺的門,隔絕著另一個世界。

剛推開這扇門,林予星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不覆平時的從容淡定,嗓音尖銳,林夫人瘋瘋癲癲坐在地上,哪裏還有平日強勢的做派。

經歷了晚宴上的事情,她的心理狀態明顯不太對勁,眼底布滿了紅血絲,“是你,是你回來了。一切都是你做的,你在報覆我對不對?”

“你毀了我的一切。”

女人踉踉蹌蹌扶著天臺的欄桿站起來,從這裏可以清晰看到林家的狼藉混亂,不少人趁火打劫。昔日裏的豪門毀於一旦,有如過往雲煙。

燒紅的半邊天中還能聽到警笛聲,只是從始至終都如隔霧看花。

聽不真切。

她活了一輩子,爭了一輩子,要強了一輩子。

許是世界賦予他原主的情緒,林予星心底生出淡淡的悲慟,就連周身寒意襲來都渾然不在意,任憑男鬼摟著他。

站在他身後,譏諷地俯視著林夫人。

林夫人顯然和之前那些人一樣沈浸在幻境中,她開始大喊大叫,“我不是故意殺死你的。誰讓有人知道了我們的關系呢?為了我和孩子,你只能去死了。”

林夫人撫摸著肚皮,行跡瘋癲,“這都是為了我和孩子,你一定能理解的吧。”

她每說一句話,林予星的心頭就震動一下,林夫人指的是視頻上的男人?可是又和男鬼有什麽關系?

他還沒搞清楚狀況,下一秒,林夫人的話直接告訴了他答案——

“那個暴露我們秘密的服務生,我已經送下去陪你了。你為什麽還要來找我?”

[當服務員的時候得罪了大人物,聽到了點不該聽到的,就被辭退了。]

[他來覆仇了!]

奶茶店小哥的話與那條短信在他耳邊炸開。

林予星的身體驟然僵硬,耳畔傳來男鬼的低笑,失去掩飾後很熟悉,清冷中帶著點磁性。障眼法撤去,露出一張骨相極其優越的面容。

清冷的鳳眸微微上挑,狹長細眸若點漆。

只是表情是極其違和的詭異。

“你終於認出我來了,寶貝。”

沈溫書?

男鬼為什麽會是沈溫書?

“你不是早就跳樓自盡了嗎?”林予星情不自禁問出口,很快反應過來,“不對,你不是他。”

“寶貝真聰明。我當然不可能是那個廢物。”‘沈溫書’感受著體內另一個人格的躁動,卻被他死死摁住,逐漸露出勝利者的愉悅微笑。

“他是那麽懦弱、無用,才會被人欺負。”

“我跟他可不一樣。”

林予星恍惚,腦中響起系統的提示,【他應該是主人格受到過度傷害後,為了自我保護分裂出來的第二人格。】

【性格……似乎有點不太正常。】

何止是不太正常。

林予星看著‘沈溫書’臉上耐人尋味的笑,這具身體撐不了多久,被鬼氣侵蝕了七天,膚色呈現出異於常人的慘白。

逐漸和畢業照上,站在最後一排的人重合。

而照片上,他身邊站著的人……

或許從一開始就錯了,當年跳樓的男生根本不是沈溫書。

而是沈溫書的同桌。

在沈溫書臥室的鐵盒中照片上,他摟著的那位少年。

只是兩人最後的模樣都與照片相差甚遠,竟一時間沒有認出來。

【恭喜玩家林予星解鎖完整版劇情線。】

【是否查看劇情線[回憶·少年沈溫書]?】

幾乎是他想法冒出來的一瞬間,腦海中就響起系統的機械音。

林予星咬唇,停頓了下,【可以等下再看嗎?】

不用看,他都能想象到少年沈溫書的經歷。

家暴、校園霸淩、林夫人的欺壓……

當年那個穿著校服,眉眼略顯稚嫩,笑容陽光的少年,成為了唯一一個站出來說話的人。相應的,他也接替了同桌的身份。

淪為下一個被霸淩者。

還沒等到系統回答,林夫人尖銳的嗓音將他拉回了現實。林予星擡眸,林夫人不知何時站在了天臺的邊緣,搖搖欲墜。

“你報覆我可以,但是請你放過星寶,他是無辜的。”

現在看到女人站在懸崖邊,林予星眼前不斷浮現出他今天回到林家時,女人噓寒問暖的神情。

林夫人一生為了名利沈沈浮浮,放棄了摯愛,甚至為了保全自己,殺掉了摯愛。她不愛林予星的生父嗎?

愛,只是更愛權勢和她自己。

唯有對待林予星,從始至終都是真心的。

世界意志給他的影響在這一刻最大化。

某股情緒好似斷了弦,他竟然掙脫了男鬼的束縛,直直朝林夫人沖去。

天臺的風吹起女人雜亂的頭發,她看到林予星的剎那,似乎怔了下,不敢相信。從狼狽地被逼到天臺上,她有過憤恨和怨懟,有過幻想破滅的癲狂,唯獨沒有過慌亂。

直到林予星的身影出現,她的臉上湧出慌亂的神情,“星寶,快回去,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可惜,林予星沒有看穿她偽善面皮下厭憎的笑。

一切發生得太快,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時間。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林予星腦瓜子嗡嗡的,——

一抹艷紅的血濺在純白色的花嫁上,猶如一朵肆意綻放的花。

妖冶詭異。

他聽到謝忱的聲音。

“很抱歉,把哥哥的婚紗弄臟了。”

“那就用我的血染回來吧。”

謝忱的猜想完全準確,青年昳麗稠艷的臉蛋,比起聖潔的白色花嫁,更適合用玫瑰和荊棘來妝點。

又或者是別的什麽。

譬如鮮血。

純白的花朵被澆灌上血腥的紅色,自猩紅的土壤中長出另一種瑰麗的花來。

溫熱的液體自林予星的眼皮上滾落,猶如為那張秾艷的臉蛋點上了妝。白嫩的小臉混雜著淚水,濺落在沾滿塵土的婚紗上。

他不忍心傷害林予星,如今終於用別的方式,成全了自己的完美。

只有一點。

他如願看到明艷小臉上出現崩潰的神情,寶石般的黑眼珠被霧氣籠罩,猶如被雨淋濕的幼鳥,有種殘缺的病態美。可是,並沒有想象中的愉悅。

反而,心口處有些許疼痛。

林夫人丟下手中染血的刀子,見沒機會再殺了林予星,放聲大笑,“一切都是因為你這個孽障。”

她已經徹底瘋了,又或者說她從始至終都為了權利而瘋魔著。無論是殺害林予星的生父,還是除去沈溫書。

面對現在的處境,竟只生出一個極端的想法。

如果林予星不出生,就不會發生這麽多事情。

“如果你沒出生該多好。如果你沒出生該多好……”

她喃喃著,從天臺上跳了下去。

【恭喜玩家通關D級世界《七日公寓》】

【現在正在結算任務獎勵。】

系統似乎不想讓林予星在這個世界多加停留,於是直接快進到【任務獎勵結算成功。】

謝忱枕在林予星的大腿上,鮮紅的液體染紅了純白色的花嫁。

林予星抱著謝忱,細白的掌心皆是溫熱的液體。耳邊不斷嗡嗡響著,完全聽不清系統的播報。

直到最後一刻,意識模糊。

【玩家意識正在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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