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耐力有限、“那就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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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耐力有限、“那就不忍。”
2月28號, 江山闕大結局，當天整個劇組都差不多住在熱搜上了，姜辭原本已經緩下去的粉絲漲勢又飛快地漲了一大波, 最後停在了1800萬左右的數字上。
出道第一部作品, 能擁有這麽多粉絲，雖然也是因為經常有謝雲意帶著他一起上熱搜的緣故, 但大多數還是被他本身吸引過來的真實粉絲。
三月初, 姜辭戲份殺青，當天收工後，導演特意請全劇組一起吃了頓飯。
姜辭已經提前好幾天就定了機票，在宴席上吃了兩口，就以還有要緊事為由提前走了，連夜飛回R市。
這一趟回來姜辭並沒有跟謝雲意通消息, 本意是想給他一個驚喜, 結果到了公寓才發現屋子裏沒人, 只有吉祥聽見聲音從貓屋裏出來，一見他, 難得興奮地扒著他的褲腿鉆進了他懷裏。
姜辭放下行李箱, 抱著貓去客廳坐下, 拿手機發了個消息問謝雲意在哪兒，謝雲意回：在參加一個商業性的宴會，怎麽了？
姜辭無奈道：沒什麽……還以為你最近不忙了, 結果回來卻沒看見你人影。
那邊靜了兩秒：你回來了？
接著就是一連串的消息。
xyy：怎麽不和我說一聲，突然就回來了？
xyy：來宴會這一趟來的匆忙, 我忘了跟你說, 抱歉
xyy：你已經到公寓了嗎？
xyy：我現在就回去
姜辭壓根阻攔不及, 差點笑出聲來：這個宴會重不重要？
謝雲意明顯聽出他的言外之意, 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是和幾個大公司之間的聯誼
接著又急忙忙補充道：但也沒有那麽重要，你要是想讓我回去，也不難辦
姜辭哪能看不出自己男朋友的心思，他累了一天剛回來，已經懶得打字了，見狀便往後一靠，倚在沙發上，發了條帶著笑意的語音過去。
謝雲意倏地收到對方一條語音消息，左右看了看，調小了音量，這才在嘈雜的宴會背景音裏做賊心虛似般故作鎮定地把手機放到了耳邊。
然後他就聽見了姜辭熟悉的、含笑的嗓音，因為電流變質反而更多了幾分低沈的磁性。
“不用了——我哪能做這個藍顏禍水啊？”他調笑著說，“謝老師你還是老實在那兒坐會兒吧，等宴席散了，我過去接你。”
謝雲意本來還沒怎麽，只是剛要發一句“不用，你好好休息，我一會兒就能到家”過去，旁邊忽然有人湊過來：“謝總，在跟女朋友聊天？”
謝雲意下意識將手機屏幕一翻，避開對方探究好奇的視線，原本柔和的神情在擡頭的瞬間就變回了常見的冷淡客氣：“王總？”
“別誤會別誤會，”王總舉著酒杯打了個酒嗝，笑瞇瞇道，“我就是看謝總剛剛聽個語音就聽得眉開眼笑的，明明之前誰投懷送抱都不肯看一眼，可不稀奇嗎？”
謝雲意一頓，下意識在心底問自己：眉開眼笑？
他有嗎？
王總又笑道：“也不知道是哪位閉月羞花的美人才能讓謝總這樣的人物也被迷的神魂顛倒，有機會可真要見識一番。”
謝雲意本想反駁關於有對象這件事，但又想起姜辭說過順其自然，於是便又奇異地靜默了下來，被王總幾句話調侃得紅了耳朵。
閉月羞花把謝總迷得神魂顛倒的“美人”正抓緊時間躺在公寓的沙發上補眠，可完全不知道他這邊發生了什麽。
等他看到謝雲意那條消息時已經開著車出了門，謝雲意無奈，只得給他發了地址。
從公寓去這個酒店的路並不遠，但姜辭趁著等紅燈的時間在地圖上搜了一下，又發消息問了謝雲意一句：你喜歡什麽花？
謝雲意很快回覆：你要買花？
姜辭饒有興致，也並沒有要瞞著他的意思：不可以嗎？
xyy：不用買了，太晚了，挺麻煩的
xyy：說好的我送你花，但周圍沒有花店，今天買不了了……怎麽能讓你反過來送我？
jc：我買花送給你，你再把它送給我，不就相當於你也送過我了嗎？
謝雲意差點被他繞暈，半晌回道：不要，你送給我的花我舍不得再送給你
謝老師難得有這麽坦誠直白地對他說舍不得的時候，真是……
出乎意料的令人心動。
姜辭忍俊不禁：可是你既然買不了花，那就算失約了，這樣我會生氣的
jc：你打算怎麽辦？
xyy：……
xyy：你在開車，不要打字了，一會兒見面說
正好紅燈過去，姜辭笑著放下了手機，沒再逗謝雲意。
反正要送花，以後也多的是機會。
車子停在酒店門前，姜辭順手把口罩掀上去，下車四周看了一圈，目光剛轉過去，就看見有人從酒店門口急匆匆地奔過來，因為剎車不急，一頭紮進了他的懷裏。
姜辭被他撞得往後退了兩步，擡手推人的動作在看清對方的身形後頓了一下，順勢摟住他，無奈道：“怎麽跑的這麽急？”
一向清冷持重的人一時不查變得這麽莽撞，聞言紅著耳朵要從他懷裏退出來，忍著羞恥小聲道：“對不起……沒撞疼你吧？”
“對什麽不起，”姜辭笑著收緊手臂，止住了他後退的動作，“謝老師投懷送抱，我偷著樂還來不及——撞疼？你瘦成這樣，還能撞疼我？”
姜辭垂首，把頭埋進謝雲意的肩窩，在夜色裏聞著這人身上熟悉的清雪氣息，不知不覺神經都松懈了下來，低嘆一聲：“別動，再讓我抱一會兒。”
謝雲意便不動了，靜了兩秒也擡手回抱住了他，低聲道：“你也瘦了。”
姜辭把大半重量都放在了他身上，懶洋洋道：“那也比你好。”
這個點酒店也沒有多少人，姜辭兩人站在車旁邊，也並不顯眼，但姜辭抱了片刻，忽然覺得不對。
“你懷裏裝了什麽東西，怎麽這麽硌？”
謝雲意沈默兩秒，從懷裏拿出一支已經快要被壓扁的玫瑰花。
姜辭楞了一下。
謝雲意本來已經不打算把它拿出來了——在剛剛姜辭抱著他不肯松手的時候，他就已經預料到了這支玫瑰的慘狀。
奈何姜辭抱都抱完了，這個時候竟然又察覺到他懷裏帶了東西。
謝老師穿著一身正裝，一本正經從懷裏掏出一朵雕零玫瑰的場面太滑稽，姜辭沒忍住眉尾抽了兩下，憋著笑道：“你這是幹什麽？”
“附近沒有花店。”
“我知道，”姜辭笑著說，“所以花是哪兒來的？”
“酒店問前臺要的，只有一支……”
謝雲意被他這含笑的目光看得渾身發燙，剛剛才出過糗的羞恥感又滿了上來，攥著玫瑰枝的手緊張地在微微發著抖，但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連他自己都沒有絲毫察覺。
“我答應過你要送你花，但是酒店沒有滿天星，只有玫瑰，”謝雲意紅著耳朵，聲音越說越小，略有些遺憾道，“可惜現在還弄成了這樣……對不起。”
“你總是跟我道什麽歉，”姜辭忍著笑，從他手裏去接那朵玫瑰，“送給我的就是我的，就算雕零了也是，你不會反悔不送了吧？”
謝雲意張口：“沒有。”
“那不就行了。”
姜辭把花接過來，拿在手裏左右看了兩眼，隨後放進了車裏，笑道：“我還以為你不送了，正想著怎麽找你要賠償呢。”
“這次也不算，”謝雲意聲色有些緊繃，“你要什麽賠償？”
姜辭挑眉問：“什麽賠償都可以？”
謝雲意篤定：“什麽賠償都可以。”
“上次我其實本來是想要你親我一下的，但是想著又不在一起，想親也親不到，所以才說想要滿天星。”
姜辭眉眼彎彎道：“如果我現在說要親你，謝老師，你同意嗎？”
謝雲意沈默片刻，點了點頭：“可以的。”
姜辭本來只是逗逗他，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卻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麽幹脆利落，反而無奈道：“開玩笑的，在你不能接受這種親密的行為之前，我不會為難你……”
“要接受總要有實驗，”謝雲意打斷了他的話，擡頭看了他一眼，原本還算堅定的語氣又小了下去，“而且……只要一想到是你，這種事也沒什麽不好接受的，只是接個吻而已。”
只是接個吻而已。
姜辭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確實優柔寡斷。
總不能謝雲意一直不好意思踏出這一步，他就一直不去做吧？
顧慮得太多，貼心也會變成過分的距離。
他擡手放上謝雲意的後頸，輕輕捏了一下，聲音輕飄飄的，“那你想好了，可不準反悔。”
謝雲意明明緊張得脖子都紅透了，卻還是故作輕松：“這有什麽好反悔的？”
姜辭低頭，也沒有摘下口罩，在謝雲意開口說話時，就這樣隔著口罩在他唇上輕輕貼了一下。
一觸即離。
輕得不像一個吻。
謝雲意的聲音戛然而止。
兩人抵著額頭，在夜色和風聲裏齊齊靜默兩秒後，姜辭聽見他聲若蚊吶道：“其實不戴口罩也可以的。”
他說著，甚至擡手輕輕扯了下姜辭臉上的口罩，聲音小雖小，眼睛卻是亮著的，除了耳朵尖紅透了之外，也沒有什麽不適的情緒。
“再親一下……可以嗎？”
“……謝老師，”姜辭低低嘆了一口氣，“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
謝雲意道：“那就不忍。”
不忍就不忍。
坐懷不亂的那是柳下惠，又不是他，他當什麽清高的假君子？
姜辭拽下口罩，低頭撞了上去。
唇瓣相貼的那一瞬間，天空中落下了一朵晶瑩的雪花。
直播間打電話的那一次，姜辭對謝雲意說：“我很想你。”
而另一頭的謝雲意在片刻的靜默之後，回了一句：
“我也是。”
我也很想你。
半個月後，他們在三月倒春寒的天裏、在紛揚漫天的雪夜中，接了個短暫的吻。
涼的是雪，熱的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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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 姜辭戲份殺青，當天收工後，導演特意請全劇組一起吃了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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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辭無奈道：沒什麽……還以為你最近不忙了, 結果回來卻沒看見你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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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就聽見了姜辭熟悉的、含笑的嗓音，因為電流變質反而更多了幾分低沈的磁性。
“不用了——我哪能做這個藍顏禍水啊？”他調笑著說，“謝老師你還是老實在那兒坐會兒吧，等宴席散了，我過去接你。”
謝雲意本來還沒怎麽，只是剛要發一句“不用，你好好休息，我一會兒就能到家”過去，旁邊忽然有人湊過來：“謝總，在跟女朋友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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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辭把大半重量都放在了他身上，懶洋洋道：“那也比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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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姜辭抱都抱完了，這個時候竟然又察覺到他懷裏帶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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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沒有花店。”
“我知道，”姜辭笑著說，“所以花是哪兒來的？”
“酒店問前臺要的，只有一支……”
謝雲意被他這含笑的目光看得渾身發燙，剛剛才出過糗的羞恥感又滿了上來，攥著玫瑰枝的手緊張地在微微發著抖，但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連他自己都沒有絲毫察覺。
“我答應過你要送你花，但是酒店沒有滿天星，只有玫瑰，”謝雲意紅著耳朵，聲音越說越小，略有些遺憾道，“可惜現在還弄成了這樣……對不起。”
“你總是跟我道什麽歉，”姜辭忍著笑，從他手裏去接那朵玫瑰，“送給我的就是我的，就算雕零了也是，你不會反悔不送了吧？”
謝雲意張口：“沒有。”
“那不就行了。”
姜辭把花接過來，拿在手裏左右看了兩眼，隨後放進了車裏，笑道：“我還以為你不送了，正想著怎麽找你要賠償呢。”
“這次也不算，”謝雲意聲色有些緊繃，“你要什麽賠償？”
姜辭挑眉問：“什麽賠償都可以？”
謝雲意篤定：“什麽賠償都可以。”
“上次我其實本來是想要你親我一下的，但是想著又不在一起，想親也親不到，所以才說想要滿天星。”
姜辭眉眼彎彎道：“如果我現在說要親你，謝老師，你同意嗎？”
謝雲意沈默片刻，點了點頭：“可以的。”
姜辭本來只是逗逗他，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卻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麽幹脆利落，反而無奈道：“開玩笑的，在你不能接受這種親密的行為之前，我不會為難你……”
“要接受總要有實驗，”謝雲意打斷了他的話，擡頭看了他一眼，原本還算堅定的語氣又小了下去，“而且……只要一想到是你，這種事也沒什麽不好接受的，只是接個吻而已。”
只是接個吻而已。
姜辭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確實優柔寡斷。
總不能謝雲意一直不好意思踏出這一步，他就一直不去做吧？
顧慮得太多，貼心也會變成過分的距離。
他擡手放上謝雲意的後頸，輕輕捏了一下，聲音輕飄飄的，“那你想好了，可不準反悔。”
謝雲意明明緊張得脖子都紅透了，卻還是故作輕松：“這有什麽好反悔的？”
姜辭低頭，也沒有摘下口罩，在謝雲意開口說話時，就這樣隔著口罩在他唇上輕輕貼了一下。
一觸即離。
輕得不像一個吻。
謝雲意的聲音戛然而止。
兩人抵著額頭，在夜色和風聲裏齊齊靜默兩秒後，姜辭聽見他聲若蚊吶道：“其實不戴口罩也可以的。”
他說著，甚至擡手輕輕扯了下姜辭臉上的口罩，聲音小雖小，眼睛卻是亮著的，除了耳朵尖紅透了之外，也沒有什麽不適的情緒。
“再親一下……可以嗎？”
“……謝老師，”姜辭低低嘆了一口氣，“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
謝雲意道：“那就不忍。”
不忍就不忍。
坐懷不亂的那是柳下惠，又不是他，他當什麽清高的假君子？
姜辭拽下口罩，低頭撞了上去。
唇瓣相貼的那一瞬間，天空中落下了一朵晶瑩的雪花。
直播間打電話的那一次，姜辭對謝雲意說：“我很想你。”
而另一頭的謝雲意在片刻的靜默之後，回了一句：
“我也是。”
我也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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