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情、“這兩個人絕對有舊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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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情、“這兩個人絕對有舊情。”
謝雲意抿了抿唇, 似乎想說什麽，又閉上了嘴。
一路將他們送到公寓樓下，姜辭又囑咐司機順便把謝雲意的助理也送回去, 隨後才帶著行李箱和謝雲意一起上了樓。
好些天沒住過人, 屋裏有點冰冷的生氣，混淆著冬日的涼意。
然而姜辭一低頭, 看見鞋櫃邊放著的兩雙拖鞋, 勾了勾唇，想著即將到來的新年，忽然覺得這個冬天也不是那麽冷了。
兩人各自回了房間收拾東西，姜辭本來以為他應該還要補一覺，誰想剛放好衣服出門倒個水，就看見謝雲意坐在沙發上, 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
他頓了頓, 幹脆端著杯子走過去, 將水放在茶幾上，磕出一聲輕響。
仿佛在神游的謝雲意擡起頭, 看向他。
“不累嗎？怎麽不回房間再休息一下？”
謝雲意搖了搖頭。
姜辭看出他似乎有事要說：“怎麽了？”
謝雲意張了張口, 有點猶豫地開口道：“過完年以後, 我就搬出去吧。”
“？”姜辭原本還帶著點輕松的笑意，聞言慢慢收斂起神色，皺眉道, “怎麽突然提到這個？”
“白安跑了，八成也不會再插手謝天嶼的事, 他沒了靠山, 我要讓他重新回去蹲局子並不難。那我住在哪裏, 也就不重要了。”
謝雲意垂首, 避開他探詢的目光，緩緩道，“而且……你現在不是有了喜歡的人嗎？我也不太方便繼續在這裏住下去。”
姜辭原本慢慢擰緊的眉頭聽到這裏驟然一松，他顯得有點疑惑，又有點好笑：“我有喜歡的人……和你和我繼續合租有什麽關系？”
謝雲意抿了抿唇：“我之前和你說過，我喜歡男人。”
姜辭“嗯”了一聲，等著他的下文。
他其實隱約猜到了謝雲意要說什麽，果不其然，謝雲意擡頭看了他一眼，眸光裏似乎閃過了某種有點奇怪的情緒，但也只是一閃而逝。
他道：“你不怕到時候你們要是在一起了，她會介意一個喜歡男人的人和你住在一起嗎？”
“不用怕，”姜辭似笑非笑地盯著他，“我只是想追，他同不同意還不一定呢，而且……我覺得他應該不會介意。”
謝雲意楞了一下，幹巴巴地說了句：“……是嗎？”
姜辭笑著點點頭：“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在這住多久都沒問題。”
他觀察著謝雲意的反應，卻見謝雲意並不像是興致很高的樣子。
他“哦”了一聲，似乎躊躇了片刻，又扯了扯唇角，似乎想笑，但還是沒笑出來：“可我住在這裏終究還是不合適。畢竟鬧過緋聞，萬一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了，也不好。”
姜辭眸色微微一動。
他垂下眼，摩挲著指尖，半晌沒說話，輕輕嘆出一個氣音，似乎也有點猶豫：“我本來……不太想說這些話的，但是又覺得，如果不說，就讓你這麽走了的話，還是會覺得不太甘心。”
謝雲意心頭一跳，偏頭看他。
兩人對視片刻。
謝雲意問：“什麽話？”
他看著姜辭張開嘴，緩緩接上前一句，道：“我一個人住的太久了……小時候父母都忙，我姐又不在，經常一個人住在偌大的別墅裏，後來他們走了，我和我姐分了家，又是我一個人住。”
他盯著謝雲意的眼睛，慢慢又露出一點似乎是難過的神色：“我本來請你和我一起合租，就是想著你應該也是一個人，如果你搬過來和我一起，那就終於不是我一個人了，我也有可以一直陪著我的朋友。只是我忘了……原來你也是可以隨時就離開的。”
他嘆了口氣，垂眸道：“算了，你要是想走的話就走吧，讓我一個人留在這裏，繼續一個人住下去，反正也沒人在乎我的感受……”
姜辭這一通半真半假的話說下來，用餘光瞥過去，覺得謝雲意的表情好像變得有點覆雜。
一開始像是緊張，然後是隱隱的松懈，和一點點……失落，隨著他的話慢慢聽下去，神色又變得有點不落忍。
不等他再繼續說下去，謝雲意動了動唇，略帶不忍心地打斷了他：“好了，別說了，那我不走就是了——今天提起這事是我不好，沒有提前跟你講過。不過……說好了，如果你以後有了女朋友，我還是要搬走。”
奏效了。
小蘇走之前忘了帶走的那本戀愛大全技巧，被姜辭又翻出來了。
茶藝通√
原來裝可憐真的對心軟的人有用。
姜辭眼底不易察覺地閃過一抹笑意，隨即咳了一聲：“這個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有女朋友的。”
他點到為止，怕說的太多謝雲意反而更加避嫌，說完這話就略過了謝雲意投過來的探究目光，轉而正色道：“去休息吧，明天不是還要去公司上班？我就不打擾你了，一會兒還要去把吉祥接回來。”
話已至此，謝雲意只好閉了嘴。
一段時間沒回來，謝雲意公司那邊還有很多事要處理，第二天早上起來時看見姜辭打著哈欠坐在餐桌邊還有點驚訝：“你怎麽起來了？”
現在才七點，某人不是嗜睡如命，休假日不到十點不起床嗎？
姜辭指了指桌上的早餐：“給你做了點早餐，怕你來不及吃。”
因為工作常年到處奔波，姜辭又經常熬夜不吃早飯，胃病比較嚴重，謝雲意之前還常管著他按時吃一日三餐。
其實胃病並不止是來不及吃飯，更多的還是因為演戲需要。
做演員這一行的，有時候為了演戲，要暴瘦十幾斤或者增肥十幾斤都是常有的事，時間久了胃就會出問題。
姜辭看他這段時間忙得頭重腳輕，在酒店那段時間經常忙工作忙得忘了吃飯，生怕他也步自己的後塵。
既然都決定要追人了，那自然要拿出點誠意出來。
謝雲意放慢腳步，看了他一眼。
然後還是留下來和他一起吃了早飯，再匆匆離開。
姜辭慢悠悠地收拾了碗筷，回床上又睡了個回籠覺。
然後當天中午，他就帶著不肯安分待在家裏的吉祥，拎著食盒，邁進了謝氏公司的大門。
雖然規規矩矩地戴了口罩和帽子，但他身高腿長，一身高檔定制長款灰色風衣就十分不俗，特別是懷裏還抱著只長相呆萌的小貓。
前臺小姐恰好是上次值班的那一位，一擡頭看見他，立馬將他認了出來，揚起笑容：“姜先生。”
“我來找你們謝總。”
姜辭笑了下：“這次還需要預約嗎？”
前臺小姐：“……不，不需要了。”
上次吳助理那樣畢恭畢敬的態度，足以證明他們老板和姜先生關系很熟了，前臺這回學了聰明，只打了個電話告知吳南姜辭的到來，本來還打算親自帶他上去，被姜辭婉拒。
“我之前來過，認得路。你忙吧，辛苦了。”
前臺被他一雙天生含笑眼看得紅了臉：“不……不辛苦。您請。”
姜辭熟門熟路地上了電梯，找到了謝雲意的辦公室，吳南從另一邊樓下會議室匆匆趕過來，瞧見他，迎上來道：“姜老師，老板他還在開會，麻煩你先在他辦公室這裏等一等吧。”
姜辭點頭，又笑：“怎麽我每次來你們老板都在開會？”
吳南嘆了口氣：“這次白家的事情影響太大，謝氏又還在發展階段，而且前段時間老板一直在N市那邊，很多工作視頻會議都不好處理，所以回來之後難免忙了一點。別說老板了，我和李姐也忙得腳不沾地。”
總裁不好當。
姜辭理解地點點頭：“那你先去忙吧，我一個人等著就行。”
吳南給他倒了杯茶，又匆匆離開。
姜辭之前來過謝雲意的辦公室，但出於習慣，他從來不到處亂看，徑直走到沙發坐下，放下餐盒後rua了會兒貓，怕它亂跑弄臟了謝雲意的辦公室，甚至抱著貓打了場游戲。
實在等得無聊，眼見都要到兩點了，他發給謝雲意的消息依舊沒有人回。
吉祥實在按耐不住了，抓了個空子就從他懷裏鉆了出去，姜辭一個沒留神，生怕它跑去驚擾了公司其他人，連忙追上去。
在屋裏繞了近一圈，姜辭才終於在衛生間裏成功將這只搗亂的小貓逮捕歸案。
他拎著貓脖子，板起臉，正要對它教育幾句，忽然聽到門外一聲輕響。
謝雲意回來了？
姜辭剛站起來要推門出去，卻聽下一秒，一道含笑的男聲透過門縫傳入耳中：“這就是你的辦公室？沒想到，幾年不見，你倒還是這麽愛幹凈。”
姜辭將手放到門把手上的動作一頓。
謝雲意的聲音不急不緩，不知是不是姜辭的錯覺，他總覺得對方話語中，隱約間竟然也帶了幾分親近的意味：“習慣罷了。這次從Y國回來有什麽打算嗎？”
潺潺水聲響起，是倒茶的聲音。
男人笑道：“沒什麽打算，就是想你了，所以一下飛機就趕過來看你了，你在國內這幾年……還好嗎？”
謝雲意道：“挺好的。”
男人的聲音又變得拘謹起來：“我前段時間才聽說你家裏那些事……抱歉，我並不知道你這些年過得竟然是這種日子，如果早知道、早知道……”
謝雲意接了一句：“早知道就不出國了嗎？”
男人沒說話。
就在這沈寂的短短片刻中，姜辭已經憑借著兩人寥寥幾句敘舊的話題，飛快地在心中猜測起了兩人的關系。
很早就認識，謝雲意好像和對方關系還比較親近，但是這人後來出了國，今天才回來，一下飛機就趕過來看謝雲意……
這不就是一個標準的竹馬竹馬因為某些原因被迫分開、其中一個遠赴國外留學、經年之後回國來找舊人再續前緣的故事嗎？
他那麽多同人文和小說可不是白看的！
綜上所述。
姜辭聯想到先前兩人躺在一張床上、謝雲意也能坦蕩地對他說出自己喜歡男人這件事，緩慢又沈重地在心中定下了一個結論。
謝雲意，大概，也許，可能，並不喜歡自己。
但這兩個人絕對有舊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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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意抿了抿唇, 似乎想說什麽，又閉上了嘴。
一路將他們送到公寓樓下，姜辭又囑咐司機順便把謝雲意的助理也送回去, 隨後才帶著行李箱和謝雲意一起上了樓。
好些天沒住過人, 屋裏有點冰冷的生氣，混淆著冬日的涼意。
然而姜辭一低頭, 看見鞋櫃邊放著的兩雙拖鞋, 勾了勾唇，想著即將到來的新年，忽然覺得這個冬天也不是那麽冷了。
兩人各自回了房間收拾東西，姜辭本來以為他應該還要補一覺，誰想剛放好衣服出門倒個水，就看見謝雲意坐在沙發上, 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
他頓了頓, 幹脆端著杯子走過去, 將水放在茶幾上，磕出一聲輕響。
仿佛在神游的謝雲意擡起頭, 看向他。
“不累嗎？怎麽不回房間再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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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辭看出他似乎有事要說：“怎麽了？”
謝雲意張了張口, 有點猶豫地開口道：“過完年以後, 我就搬出去吧。”
“？”姜辭原本還帶著點輕松的笑意，聞言慢慢收斂起神色，皺眉道, “怎麽突然提到這個？”
“白安跑了，八成也不會再插手謝天嶼的事, 他沒了靠山, 我要讓他重新回去蹲局子並不難。那我住在哪裏, 也就不重要了。”
謝雲意垂首, 避開他探詢的目光，緩緩道，“而且……你現在不是有了喜歡的人嗎？我也不太方便繼續在這裏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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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意抿了抿唇：“我之前和你說過，我喜歡男人。”
姜辭“嗯”了一聲，等著他的下文。
他其實隱約猜到了謝雲意要說什麽，果不其然，謝雲意擡頭看了他一眼，眸光裏似乎閃過了某種有點奇怪的情緒，但也只是一閃而逝。
他道：“你不怕到時候你們要是在一起了，她會介意一個喜歡男人的人和你住在一起嗎？”
“不用怕，”姜辭似笑非笑地盯著他，“我只是想追，他同不同意還不一定呢，而且……我覺得他應該不會介意。”
謝雲意楞了一下，幹巴巴地說了句：“……是嗎？”
姜辭笑著點點頭：“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在這住多久都沒問題。”
他觀察著謝雲意的反應，卻見謝雲意並不像是興致很高的樣子。
他“哦”了一聲，似乎躊躇了片刻，又扯了扯唇角，似乎想笑，但還是沒笑出來：“可我住在這裏終究還是不合適。畢竟鬧過緋聞，萬一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了，也不好。”
姜辭眸色微微一動。
他垂下眼，摩挲著指尖，半晌沒說話，輕輕嘆出一個氣音，似乎也有點猶豫：“我本來……不太想說這些話的，但是又覺得，如果不說，就讓你這麽走了的話，還是會覺得不太甘心。”
謝雲意心頭一跳，偏頭看他。
兩人對視片刻。
謝雲意問：“什麽話？”
他看著姜辭張開嘴，緩緩接上前一句，道：“我一個人住的太久了……小時候父母都忙，我姐又不在，經常一個人住在偌大的別墅裏，後來他們走了，我和我姐分了家，又是我一個人住。”
他盯著謝雲意的眼睛，慢慢又露出一點似乎是難過的神色：“我本來請你和我一起合租，就是想著你應該也是一個人，如果你搬過來和我一起，那就終於不是我一個人了，我也有可以一直陪著我的朋友。只是我忘了……原來你也是可以隨時就離開的。”
他嘆了口氣，垂眸道：“算了，你要是想走的話就走吧，讓我一個人留在這裏，繼續一個人住下去，反正也沒人在乎我的感受……”
姜辭這一通半真半假的話說下來，用餘光瞥過去，覺得謝雲意的表情好像變得有點覆雜。
一開始像是緊張，然後是隱隱的松懈，和一點點……失落，隨著他的話慢慢聽下去，神色又變得有點不落忍。
不等他再繼續說下去，謝雲意動了動唇，略帶不忍心地打斷了他：“好了，別說了，那我不走就是了——今天提起這事是我不好，沒有提前跟你講過。不過……說好了，如果你以後有了女朋友，我還是要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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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蘇走之前忘了帶走的那本戀愛大全技巧，被姜辭又翻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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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才七點，某人不是嗜睡如命，休假日不到十點不起床嗎？
姜辭指了指桌上的早餐：“給你做了點早餐，怕你來不及吃。”
因為工作常年到處奔波，姜辭又經常熬夜不吃早飯，胃病比較嚴重，謝雲意之前還常管著他按時吃一日三餐。
其實胃病並不止是來不及吃飯，更多的還是因為演戲需要。
做演員這一行的，有時候為了演戲，要暴瘦十幾斤或者增肥十幾斤都是常有的事，時間久了胃就會出問題。
姜辭看他這段時間忙得頭重腳輕，在酒店那段時間經常忙工作忙得忘了吃飯，生怕他也步自己的後塵。
既然都決定要追人了，那自然要拿出點誠意出來。
謝雲意放慢腳步，看了他一眼。
然後還是留下來和他一起吃了早飯，再匆匆離開。
姜辭慢悠悠地收拾了碗筷，回床上又睡了個回籠覺。
然後當天中午，他就帶著不肯安分待在家裏的吉祥，拎著食盒，邁進了謝氏公司的大門。
雖然規規矩矩地戴了口罩和帽子，但他身高腿長，一身高檔定制長款灰色風衣就十分不俗，特別是懷裏還抱著只長相呆萌的小貓。
前臺小姐恰好是上次值班的那一位，一擡頭看見他，立馬將他認了出來，揚起笑容：“姜先生。”
“我來找你們謝總。”
姜辭笑了下：“這次還需要預約嗎？”
前臺小姐：“……不，不需要了。”
上次吳助理那樣畢恭畢敬的態度，足以證明他們老板和姜先生關系很熟了，前臺這回學了聰明，只打了個電話告知吳南姜辭的到來，本來還打算親自帶他上去，被姜辭婉拒。
“我之前來過，認得路。你忙吧，辛苦了。”
前臺被他一雙天生含笑眼看得紅了臉：“不……不辛苦。您請。”
姜辭熟門熟路地上了電梯，找到了謝雲意的辦公室，吳南從另一邊樓下會議室匆匆趕過來，瞧見他，迎上來道：“姜老師，老板他還在開會，麻煩你先在他辦公室這裏等一等吧。”
姜辭點頭，又笑：“怎麽我每次來你們老板都在開會？”
吳南嘆了口氣：“這次白家的事情影響太大，謝氏又還在發展階段，而且前段時間老板一直在N市那邊，很多工作視頻會議都不好處理，所以回來之後難免忙了一點。別說老板了，我和李姐也忙得腳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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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辭理解地點點頭：“那你先去忙吧，我一個人等著就行。”
吳南給他倒了杯茶，又匆匆離開。
姜辭之前來過謝雲意的辦公室，但出於習慣，他從來不到處亂看，徑直走到沙發坐下，放下餐盒後rua了會兒貓，怕它亂跑弄臟了謝雲意的辦公室，甚至抱著貓打了場游戲。
實在等得無聊，眼見都要到兩點了，他發給謝雲意的消息依舊沒有人回。
吉祥實在按耐不住了，抓了個空子就從他懷裏鉆了出去，姜辭一個沒留神，生怕它跑去驚擾了公司其他人，連忙追上去。
在屋裏繞了近一圈，姜辭才終於在衛生間裏成功將這只搗亂的小貓逮捕歸案。
他拎著貓脖子，板起臉，正要對它教育幾句，忽然聽到門外一聲輕響。
謝雲意回來了？
姜辭剛站起來要推門出去，卻聽下一秒，一道含笑的男聲透過門縫傳入耳中：“這就是你的辦公室？沒想到，幾年不見，你倒還是這麽愛幹凈。”
姜辭將手放到門把手上的動作一頓。
謝雲意的聲音不急不緩，不知是不是姜辭的錯覺，他總覺得對方話語中，隱約間竟然也帶了幾分親近的意味：“習慣罷了。這次從Y國回來有什麽打算嗎？”
潺潺水聲響起，是倒茶的聲音。
男人笑道：“沒什麽打算，就是想你了，所以一下飛機就趕過來看你了，你在國內這幾年……還好嗎？”
謝雲意道：“挺好的。”
男人的聲音又變得拘謹起來：“我前段時間才聽說你家裏那些事……抱歉，我並不知道你這些年過得竟然是這種日子，如果早知道、早知道……”
謝雲意接了一句：“早知道就不出國了嗎？”
男人沒說話。
就在這沈寂的短短片刻中，姜辭已經憑借著兩人寥寥幾句敘舊的話題，飛快地在心中猜測起了兩人的關系。
很早就認識，謝雲意好像和對方關系還比較親近，但是這人後來出了國，今天才回來，一下飛機就趕過來看謝雲意……
這不就是一個標準的竹馬竹馬因為某些原因被迫分開、其中一個遠赴國外留學、經年之後回國來找舊人再續前緣的故事嗎？
他那麽多同人文和小說可不是白看的！
綜上所述。
姜辭聯想到先前兩人躺在一張床上、謝雲意也能坦蕩地對他說出自己喜歡男人這件事，緩慢又沈重地在心中定下了一個結論。
謝雲意，大概，也許，可能，並不喜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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